第16章：危险游戏

《 学园都市日记 》 封面

    清晨的阳光还没能完全驱散夜间的凉意，零号尖锐的警报就像一盆冰水浇在了我的头上。

    【警报！检测到「最终指令」密钥交换于数据枢纽B7。概率预测：70%可能性实验将于67±15分钟后在L9983区域触发。目标个体待定。正在尝试解密最终坐标...】

    【解密成功。实验确认：御坂9781号。地点：L9983区域，三号仓库东南角入口。倒计时：41分钟。】零号的声音带着一丝极难察觉的急促，【一方通行移动轨迹分析完毕，他正以平均速度向该区域移动，预计抵达时间早于实验开始28分钟。他在进行主动搜寻。】

    来了！

    我立马跳下床，同时紧急通知其他妹妹。

    我：【「阿赖耶识」！全员一级战备！雷伊！秋！小萌！检查非致命装备！小圆，准备撤离车辆！其他人，按预案B准备相应设备！】我一连串的命令几乎不经过大脑，直接通过系统下达。

    【指令已确认并分发。】零号冷静的回应伴随着视野中大量数据流的刷新。【L9983区域地图已加载。环境预布置方案生成中：建议重点干扰区域A-7（主干道）、B-4（仓库顶棚结构弱点）。所用材料：高粘性聚合物、非金属绊索、光学干扰装置。】

    我：【了解。行动！】

    没有多余的时间废话，我立马穿戴好所有战术装备，然后胡乱洗个脸，就赶紧和家里的妹妹们冲下楼，跳上了小圆之前和零号不知从哪里弄来的、看起来其貌不扬的封闭式小货车。

    车子发出一声嘶哑的咆哮，朝着目的地疾驰而去。

    路上，零号已经将完整的战场模型和实时情报叠加在我的视野里。

    零号：【根据「幽灵协议」节点反馈，一方通行已离开住所，移动方向与L9983区域吻合。预计抵达时间较实验开始时间早15分钟。他在进行例行巡逻。】

    “啧，时间更紧了。”我咂了下嘴。

    小圆的车技冷静得可怕。她双手紧握方向盘，眼神锐利地扫视着路况。零号在她的导航屏和我的视野里同步投射出最优路线——一条综合了实时路况、红绿灯周期（而非绝对绿灯）、和小巷捷径的复杂路径。

    “坐稳了，指挥官。”小圆低声道，随即一脚油门切入一条几乎被遗忘的辅路，避开了主干道的拥堵。车身在颠簸的路上剧烈摇晃，但她操控得稳如磐石。零号同时开始伪造沿途监控录像，为我们这辆疯狂的小货车制造不在场证明。

    最终，我们比一方通行提前三十分钟抵达了仓库区。

    我让小圆把车停到仓库区外面隐蔽好，避免一开始就被一方通行发现，然后我们其他人徒步跑进仓库区里。

    这个区域简直就像是个迷宫，巨大、锈迹斑斑的厂房像一头头沉默的钢铁巨兽，而且空气中还弥漫着铁锈和机油的味道。并且由于仓库区内摄像头监控非常少，所以我们花了太多时间来找御坂妹妹。

    “发现目标个体。”转悠了好久，终于发现目标的雷伊指向三号仓库门口说到。

    御坂9781号正静静地站在那里，背着她的大大的吉他盒，对即将到来的命运一无所知。

    “行动！”

    我和秋、小萌如同幽灵般快速靠近。9781号察觉到我们，刚露出疑惑的表情，我就已经冲到她面前，一把按住她的肩膀，额头抵了上去。

    【零号！】

    【接触确认。开始强制网络切换…屏蔽原信号…注入死亡信号…完成。个体9781号，欢迎接入「阿赖耶识系统」。】整个过程不到三秒。

    9781号，一会就得给她取个新名字了。此时的她眨了眨眼，眼中的茫然迅速被系统的数据流所取代。【新网络接入确认。御坂9781号，听从指令。】

    “和我们并肩战斗！”我不假思索的对她说。

    正当我非常高兴能在一方通行之前救下妹妹，然后下令跑路时，零号却打破了我的幻想。

    【指挥官，坏消息，一方通行已经进入厂区，预计在5分钟后抵达我们的位置......他似乎知道我们的位置......】

    讲真我现在内心已经毫无波澜了，没有因为这点“恐怖”的坏消息而破口大骂，而是转向我身后的妹妹们，说到：“没时间啰嗦了，按预案B行动！”

    随后，我、雷伊、小绿、以及新入伙的9781迅速冲入仓库进行隐蔽，准备埋伏一方通行。

    秋、小萌、真田（御坂真田）、翔、玛丽则通过爬楼梯，进入仓库内部的高处准备设立干扰物。

    其实我现在大可以选择赌一把离开跑路的，就堵零号可以掌握一方通行的动向，然后悄悄离开。

    但我不敢。

    风险实在太高，昨天零号就给我表演了一回什么叫一方通行闪现在我身后，【广域感应器（Multi-Sensor）】对他不起作用，我现在只能选择直面他，再伺机逃离。

    如果不顾一切的逃跑就等着被扭断脖子，唯有直面对方反而才有一线生机。

    我把我们当前坐标发给小圆，让她看准时机再冲进来把我们救走。

    然后我们静静等了5分钟后，一个懒洋洋的、带着无尽嘲讽意味的声音从仓库区的另一端响起。

    “呵……果然又是你们这群烦人的苍蝇。今天准备了什么无聊的小把戏陪我玩？”

    嗯？他也能侦测到我们？

    心里疑惑的同时，我在系统问：【B小组，进度如何？】

    【装置布置已完成。感应器部署完毕。高粘性聚合物喷洒完成。光学干扰装置安装完成。】几个御坂妹妹的声音轮流通过系统冷静地汇报。

    我：【很好。】

    一方通行双手插在裤兜里，慢悠悠地踱步而来，苍白的脸上挂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笑容。

    “让我看看，你们都为我准备了哪些礼物？杂碎。”

    【目标能量反应急剧升高！警告！】零号的警报响起。

    【战术一！启动！】我通过系统大吼。

    瞬间，从两侧仓库的窗户和通风口里，猛地射出十几枚罐状物！它们在空中爆开，并非爆炸，而是释放出大量浓密的、灰白色的烟雾和刺鼻的、令人作呕的臭气！同时，数个高功率的激光笔射出刺目的红光，精准地射向一方通行的眼睛！

    “哼！雕虫小技！”一方通行甚至没动，所有射向他眼睛的激光都在接触前瞬间被偏折开来，在他周围空气中划出杂乱无章的光弧。烟雾和臭气也无法靠近他分毫，被他周身无形的矢量屏障彻底隔绝。

    但这一切本就不是为了伤害他。

    “就是现在！雷伊！小绿！”

    砰！砰！砰！

    来自不同方向的、发射低速橡胶弹的F2000R突击步枪同时开火！子弹并非瞄准他，而是射向他周围的地面、墙壁、以及他头顶锈蚀的钢梁！

    一方通行下意识地反射了所有弹丸。橡胶子弹以更快的速度胡乱反弹，打得周围叮当作响，火星四溅。几发射向头顶的流弹击中了一根承重横梁的脆弱连接处，那是零号早就计算好的结构弱点！

    嘎吱——！

    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响起，一大片锈蚀的钢梁和彩钢板屋顶轰然塌落，砸向一方通行！

    “呵。”他只是轻笑一声，甚至没有抬手。砸向他的所有杂物在接触前瞬间就以更恐怖的速度反向炸开！如同被一枚无形的炸弹击中，无数金属碎片和尘埃呈球形向四周猛烈喷射！

    “隐蔽！！！”我大吼着和妹妹们躲到一个巨大的集装箱后面。密集的碎片像暴雨一样砸在集装箱上，发出震耳欲聋的爆响！

    【战术一无效。目标防御无死角。启动战术二。】零号的声音毫无波澜。

    【翔！玛丽！真田！】

    【了解。御坂翔开始操作。】躲在远处制高点的翔子按下按钮。

    下一刻，布置在战场各处的定向扬声器同时发出极端刺耳的高频和低频噪音！那声音极其诡异，甚至引起内脏的共振，让人头晕恶心。

    几乎同时，狙击专家玛丽和真田使用特制的6管发射器，射出的不是子弹，而是大量粘稠的、近乎透明的凝胶网！它们从四面八方罩向一方通行！

    一方通行的眉头终于微微皱起，显然这持续不断的感官骚扰让他感到了厌烦。

    “吵死了！你们这群垃圾！”

    他第一次主动做出了动作——轻轻一跺脚。

    轰！！！

    以他为中心，狂暴的冲击波呈环形向外碾压！噪音发生器、凝胶发射器、剩余的激光笔……周围百米内的一切装置和掩体，连同地面的沥青和水泥，都被这绝对的力量瞬间碾碎、掀起、然后化为齑粉！

    我们藏身的集装箱像玩具一样被吹飞！我和妹妹们被狠狠抛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咳！”我感觉五脏六腑都移了位，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

    但同时，一方通行附近的建筑和钢材纷纷大面积倒塌，反而似乎也把他给埋起来了，而且他的攻击也造成了满仓库都是严重的尘雾，伸手不见五指的那种。

    【警告！多人轻微骨裂、内脏震荡。战术二失效。目标情绪指数：烦躁转向愤怒。建议立即撤离。】零号快速汇报着伤情。

    没办法了，现在只能再堵一方通行没心情追了。

    ”小圆！！“我同时在现实和系统里嘶吼着。

    早已在仓库外面等候多时的小货车如同脱缰野马，创开了仓库的大门，一个漂亮的漂移甩尾，精准地停在我们身边。

    “上车！”坐在驾驶位的小圆对着我们大喊。

    我左手拉着雷伊，右手拖着小绿，和御坂9781号一起连滚带爬地钻进车厢迅速逃离。

    然而，我艰难的从副驾驶的窗外向后看去，一方通行分明没有被“埋起来”，而是安然无恙的站在废墟顶上，像是嘲笑我们一样盯着我们冷笑，就这么目送我们离去。

    没等我继续多想，小圆已经一脚油门到底，货车疯狂地窜了出去，很快一方通行便在我的视野中消失了。

    ......

    车厢内，死里逃生的妹妹们瘫坐着，剧烈地喘息着，每个人身上都挂了彩。

    【任务完成：成功救援个体9780号。B小组也已成功撤离。代价：所有预置装备损毁，多人轻伤，撤离车辆需进行维护。】零号做出了总结。

    我艰难地从副驾驶车窗向后望去。弥漫的尘雾中，一个模糊的白色身影静静地站在最高的一处废墟顶端。

    他并没有被埋住，甚至可以说毫发无伤。那双红色的瞳孔仿佛穿透了尘埃和距离，精准地锁定了我。他没有追击，只是嘴角咧开一个更加扭曲、充满期待和嘲弄的冷笑，仿佛在说：“跑吧，让我看看下次你们还能拿出什么新花样。”

    小货车疯狂地窜出仓库区，将那个噩梦般的身影甩在身后......    目标编号034

请记住文章网址：https://www.afxsw.com/5304/105448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