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最终答案

《 学园都市日记 》 封面

    我们刚在路边的公共长椅上坐下没多久，我的手机就尖锐地响了起来。

    来电显示是初春。我刚按下接听键，听筒里就传来她几乎带着哭腔的喊声：“学长！不好了！佐天同学她……佐天同学昏迷了！她也用了【幻想御手】！！”

    ……

    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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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医院走廊，弥漫着消毒水的气味。我们坐在佐天病房外的长椅上，气氛沉重。

    “佐天她……果然还是用了啊。”听完黑子的说明，小琴低着头，声音里充满了无力感。

    “对，初春说她一定会将数据解析出来，把佐天同学救醒，然后就去木山老师那里了。”

    “嗯......”小琴低沉的回应。

    “学长，”黑子转而对我说到“初春让我把这个交给你。”说完，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写着【御】字的小包囊。

    我接到手上后，黑子接着说到：“初春让我转告你，她之前和佐天打过电话，佐天不仅告诉了她自己和几个朋友使用了【幻想御手】，还非常愧对你，因为你曾经警告过她，但她没有听进去，而且最后初春赶到佐天宿舍时只看到了她握着这个护身符就昏倒在地上......”

    我拿着这个显得有些旧的护身符，仔细端详一番后才想起来这是佐天小时候她妈妈送给她的，是为了祝福她的宝物。

    “初春说，等她救醒佐天后，请学长你亲自把这个护身符交给佐天，鼓励和安慰她，让她不要再受伤。”

    “是吗......我知道了......”

    ......

    “......呐，阿夏，黑子......”沉默了好久的小琴忽然开口。

    “嗯？”X2

    “虽然我是个【超能力者】，但现在想想有些惭愧呢......”

    “姐姐大人......“

    小琴低着脑袋，低声说到：“我啊......如果在我面前有障碍的话，我不跨过去就誓不罢休，所以觉得成为【超能力者】也是因为这样罢了，就觉得这没什么了不起的......但是，也有人在障碍面前踌躇不前，我都不曾想过会有人真的是这样的，才会经常觉得等级低的人都是咎由自取......现在才知道自己太幼稚了......”

    眼看气氛愈发沉重，我站起身，试图将大家的注意力拉回解决问题上：“现在不是沉浸在愧疚里的时候。把这些话留到佐天醒来，亲口对她说。我们现在的任务很明确：初春去了木山老师那里，而我们也有我们能做的事。我们不是已经推测出【幻想御手】可能通过音频刺激大脑来运作吗？我们现在就在医院，正好可以借助这里的设备，直接观察佐天和其他昏迷者的大脑活动，找出那个共同的‘刺激源’！”

    这番话像一剂强心针，小琴立刻抬起头，眼中重新燃起斗志：“没错！我们不是束手无策！我们一定能找到办法救醒佐天！”

    黑子虽然也表示同意，但仍有些顾虑：“可是，能进行这种级别脑波分析的仪器一定非常精密，医院会同意让我们使用吗？毕竟这还只是我们的猜想，连木山老师也无法完全肯定。”

    就在我们商讨对策时，一个温和的声音自身后传来：“你们就是负责调查【幻想御手】案的风纪委员吧？”

    我回过头，看见一位身材微胖、面容慈祥——并且长得酷似某种两栖类吉祥物的中年男士。这位正是这家医院的院长，一位在学园都市医疗界享有传奇声誉的人物，据说其医术高超到近乎能起死回生。

    院长的突然出现让我有些惊讶，但更让我身旁某位酷爱呱太的少女陷入了前所未有的震撼状态。只见她双眼瞪得溜圆，闪烁着难以置信的光芒，嘴里无意识地喃喃自语：“活、活生生的……呱太……”

    一旁的黑子只好无奈地扶额，小声提醒：“姐姐大人！这位是院长先生！”

    “总之无妨啦，作为医生不能对患者见死不救，况且你们的猜想其实也是正确的，请跟我来一下吧。”说完，呱太院长领着我们到他的办公室去。

    打开电脑，一阵输入后，电脑屏幕向我们呈现了像脑电波图一样的画面。

    “这些是【幻想御手】使用者们的全脑波图，”院长向我们详细解释道：“脑波呢，它的线形因人而异，所以不可能出现完全一致的例子，不过我发现啊，【幻想御手】的使用者们的脑电波中，有一处相同的脑电波。”

    听到这里，黑子疑惑的发问：“院长您的意思是？”

    呱太院长调出一份动态脑电波图，继续解释道：“大脑是一个非常精密的器官。倘若强行使大脑以他人的脑电波而运作的话，是会对人体的活动产生巨大的影响的。”

    明白其中含义的小琴说：“也就是说，他们是因为被【幻想御手】肆意蹂躏大脑，才会出现昏迷不醒的症状的吗？”

    黑子也感叹道：“究竟是谁做的，他到底有什么企图啊......”

    院长回过头，只是回答：“我也只是个医生，让真相浮出水面是你们的工作吧。”

    我们谢过院长后，便离开了他的办公室。

    “既然锁定了特定的脑波特征，那我们不就可以通过【书库】进行匹配搜索，找出这个人了吗？”小琴兴奋地总结道。

    黑子点头赞同：“没错！这绝对是一条关键线索。初春这会儿应该已经回支部了，我们立刻回去！”

    我们迅速告别院长，搭乘公交车返回177支部。

    然而，支部里空无一人，并没有初春回来的迹象。

    果然……她还是被木山春生“留”下了吗。

    不明真相的黑子和美琴顿时焦急起来。没有初春的权限，我们无法直接访问【书库】进行如此深入的调查。两人开始不停地拨打初春无人接听的电话，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焦躁的气氛几乎肉眼可见。即便我尝试安抚，也立刻被她们担忧的情绪顶了回来。

    不同于了解缘由的我，黑子和小琴两人则显得十分着急，因为只有如果初春不在，我们是没法进入【书库】调查的。于是两人又是不停的打电话给一直不接电话的初春，又是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即便是我安抚几句也只会立马被回怼。

    过了好一会，巡逻回来的固法学姐一进办公室，看见神色凝重的两人便赶紧问道：“你们这是在干什么啊？”

    仿佛抓住救命稻草一样的两人赶紧像固法学姐解释发生的一切。

    “原来如此。”固法学姐听完两人的话后，便坐在电脑桌前，开始操作电脑。“如果是这样的话，应该是可以被允许登录书库的吧。”

    “万一找不到怎么办？”小琴突然问道。

    黑子解释：“放心好了，不用说接受能力开发的学生，在医院就诊或是接受过职业适应性测试的成年人的资料也储存在内。”

    小琴听后点了点头，但又随即像自言自语一样说着：“不过，为什么一旦使用了【幻想御手】就会被编入同一个人的脑波呢？”

    黑子也接着说道：“是啊，还能让能力等级上升......真是让人头大。”

    固法学姐一边操作电脑一边说道：“哪怕是电脑，就算使用了某些软件，性能也不会有质的飞跃，不过如果是通过网络集成的话就是另一回事了。”

    黑子疑惑道：“只要连接了网络就可以提高性能吗？”

    固法学姐回答：“并不是所有的性能都能有提升啦，但是如果能够把几台电脑并联在一起的话，运算能力是可以得到提升的。”

    小琴恍然大悟道：“原来如此，也就是说【幻想御手】有可能作为媒介，从而构筑起大脑之间的网络呢！”

    “有这个可能哦！”固法学姐肯定的回答道。

    小琴接着问：“可是，要怎么做才能使大家的大脑相连呢？”

    固法学姐想了想，回答道：“要我说的话，也许是通过AIM扩散力场吧。你们应该学过这个知识，【能力者】会无意识的向四周释放能量，但如果能把那些力量连接起来的话......”

    固法学姐似乎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所以停下了工作，开始沉思。

    小琴问道：“可那些不是无意识下的行为吗？......如果把我们的大脑比作电脑的话，不会因为使用的操作系统各不相同，而连接也无效吗？”

    固法学姐很快回过神来，接着回答小琴的问题：“电脑网络中，可不仅操作系统五花八门，连使用的语言也不尽相同，所以，如果要建立起网络的话，【协议】是必不可少的。”

    “你的意思是说，由某个特定人物的脑电波起到了【协议】的作用了吗？”黑子说道。

    固法学姐有些无奈的回答：“这些也只是猜测啦......”

    “但是，”小琴顺着这个思路往下推演，“如果真能把这么多大脑并联成一个网络，那将提供难以想象的庞大算力……即便是能力弱小的个体，一旦接入网络，其能力的处理精度和强度也会得到提升。如果再加上同类能力者的思维和经验被共享……”她越说越觉得心惊。

    “嗯，”固法学姐的表情也变得凝重，“恐怕，所有昏迷者的大脑，其全部活动能量都被这个网络征用了，成为了维持它运行的‘电池’……结果出来了！”就在这时，电脑发出了提示音，固法学姐看向屏幕，念出了那个匹配率高达99%的名字：“脑波图吻合者是——！！！”

    屏幕上的名字映入眼帘，黑子和美琴瞬间瞪大了双眼，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    目标编号0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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