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34.如来神掌

《 超凡世界：我的同桌是茅山女道士 》 封面

    东西方诸神同时出手，从四面八方围攻文殊、普贤。

    神王宙斯权杖高举，一道粗如山岳的闪电劈向文殊；

    九天应元雷声普化天尊闻仲雷公凿连点，二十四面雷鼓齐鸣，紫金色的神雷紧随其后；

    战神阿瑞斯战矛掷出，裹挟着无尽杀意；

    海神波塞冬三叉戟掀起滔天沙浪；

    雷神索尔战锤砸下，雷霆万钧；

    太白金星拂尘银丝如瀑；

    钟馗七星剑斩出浩然剑气。

    诸神齐攻，天地变色。

    文殊菩萨面无惧色，左手青莲花轻轻一摇，托着的《般若经》飘然而下，悬浮于身前。他口中快速默念经文，一个个金色的梵文从他唇间飞出，环绕周身，凝聚成一道坚不可摧的金色佛光。智慧之剑插在身侧，剑身嗡鸣，却未出鞘。

    普贤菩萨双目微阖，右手金刚杵缓缓转动，杵身金光大盛。他轻轻一推，金刚杵飞出，快如流星，瞬间穿透了数名西方弱小神明的胸膛——晨光女神欧若拉、畜牧神、水精灵……被穿透的神明身体一僵，随即渐渐虚幻，化作点点金光，飘回荒原上那些沉默的石像之中。金刚杵所过之处，无人能挡。

    雷神索尔怒吼一声，战锤妙尔尼尔砸下一道天雷，粗如巨蟒，直奔普贤。

    普贤抬手，金刚杵飞回掌中，杵尖正对天雷。那道足以劈开山岳的雷霆，竟被金刚杵尽数吸收，雷光没入杵身，连一丝波澜都未激起。

    赫拉克勒斯咆哮着冲向文殊，铁拳如山，砸在那层金色佛光上。

    “咚——！”

    一声闷响，佛光纹丝不动，赫拉克勒斯却被反震之力弹飞出去，撞在沙地上，犁出一道长长的沟壑。

    宙斯眉头紧锁，雷霆权杖连点数下，数道天雷劈在佛光上，只溅起几点金光，如同雨打荷叶。

    闻仲催动二十四面雷鼓齐鸣，紫金神雷与天雷交织，可佛光依旧稳固如初。

    太白金星的拂尘银丝缠上佛光，如泥牛入海；钟馗的七星剑斩在佛光上，火星四溅，却连一道裂纹都未留下。

    东西方诸神各施其法，却奈何不了文殊、普贤分毫。那尊金色佛光如一座不可逾越的山峰，横亘在众神面前。

    文殊菩萨依旧低眉垂目，口中经文不停。

    普贤菩萨将金刚杵收回袖中，双手合十，嘴角浮起一丝淡淡的、让人心寒的笑意。

    他们立于诸神的围攻之中，如两块礁石立于怒涛，任凭浪涛拍打，纹丝不动。而众神的神情，已从最初的战意昂然，渐渐变成了凝重，甚至……绝望。

    墨痕突然停下脚步。

    “怎么了？”蛮天星回头。

    墨痕没有回答。他蹲下身，五指插入滚烫的黄沙，指尖触到一片冰凉的坚硬。不是碎石，不是枯骨——是玉，温润的、带着微弱光亮的玉。他扒开沙土，露出下面一截青灰色的石像基座。基座上刻着山川纹路，古朴而厚重。

    “这里有东西。”墨痕的声音压得很低。

    众人围拢过来。行者金箍棒往地上一顿，火眼金睛扫过那片沙地，抓了抓腮帮子：“哦？俺老孙瞧瞧——”

    他火眼金睛一眯，看清了沙土下那尊半埋的石像，咧嘴一笑，“原来是老熟人。”

    墨痕双手扒开沙土，石像的面容渐渐显露出来——杏黄色长袍，山川纹路，发髻高挽，面容端庄。正是后土娘娘。石像的眉心有一点淡淡的光晕，如风中残烛，明灭不定。

    墨痕将掌心按在石像上，闭上眼。金光从他指缝间渗出，越来越亮，越来越盛。

    石像表面厚厚一层开始龟裂，裂纹从眉心向全身蔓延，碎石剥落，尘土飞扬。一道土黄色的光柱从石像中冲天而起，将灰蒙的天幕撕开一道口子。

    后土娘娘从光中走出。她的身形比之前虚幻了许多，衣袍上的山川纹路暗淡无光，面色也略显苍白，可那双眼睛依旧温润如大地。她低头看着墨痕，微微颔首，声音轻柔却带着几分疲惫：“孩子，又见面了。”

    墨痕站起身，后退一步，拱手道：“后土娘娘。”

    后土娘娘抬眼望向远处那片被金光笼罩的战场，文殊、普贤的佛光如烈日当空，将诸神的攻击尽数挡下。

    她的眉头微微蹙起，低声道：“那边战事吃紧，我须得前去。”

    后土娘娘足尖点地，身形化作一道土黄色的光柱，冲天而去，朝战场的方向疾驰。

    行者将金箍棒往肩上一扛，望着那道远去的黄光，嘀咕道：“来得正好，是时候教训那帮老秃驴了。”

    众人加快脚步，朝那片金光与雷光交织的天空赶去。

    闻仲与宙斯对视一眼，同时出手。

    宙斯雷霆权杖高举，乌云从四面八方涌来，遮住了灰蒙的天穹。一道粗如山岳的雷电从云层中劈下，不是劈向文殊、普贤，而是劈向他们脚下的虚空——炸开的空间裂缝将两人脚下的佛光震得支离破碎。

    闻仲趁势雷公凿连点，二十四面雷鼓齐鸣，紫金色的神雷如暴雨倾盆，与宙斯的雷霆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雷网，将文殊、普贤笼罩其中。

    文殊的佛光在雷网的轰击下剧烈震颤，裂纹如蛛网般蔓延。普贤的金刚杵飞出，试图吸收雷电，可这一次，雷电太多了——金刚杵吸收了一道，十道劈下；吸收了十道，百道劈下。

    杵身震颤，金光暗淡，普贤面色微白，收回金刚杵。文殊收起佛光，智慧之剑横斩，劈开雷网的一道缺口，两人转身便逃。

    “追！”闻仲雷公凿一指，踏雷而去。

    宙斯雷霆权杖一挥，身形化作一道闪电，紧追不舍。

    太白金星、玄武、钟馗等东方神明紧随其后；

    阿瑞斯、波塞冬、索尔等西方诸神亦不肯落后。

    众神如潮水般涌去，誓要斩草除根。

    战场中央，只留下文殊、普贤仓皇逃窜的背影，和那片被雷网轰得千疮百孔的虚空。

    雷音寺的金光还在远处闪烁，可两位菩萨的败退，已让那金光失去了几分威严。

    众神的追击，如一场不可阻挡的洪流，朝假雷音寺的方向席卷而去。

    天穹骤然暗了下来。

    不是乌云遮日，是一只巨大的手掌从天而降，五指如山，掌纹如壑，遮住了整片天幕。

    那只手掌还未落下，威压已至——如山如岳，如天如地，压得众神喘不过气。

    宙斯举杖，雷霆劈不出去；闻仲雷鼓，鼓面震不响；阿瑞斯的战矛垂落，波塞冬的三叉戟插在沙中，索尔的战锤从手中滑落。所有神明，无论东西，皆被那股威压定在原地，动弹不得。

    掌落。

    没有轰鸣，没有爆炸。只是轻轻一按，如按灭几盏烛火。金光炸开，众神的身影在那片金光的海洋中如纸糊般破碎，化作无数光点，飘向荒原上那些沉默的石像。

    闻仲、太白金星、玄武、钟馗；宙斯、阿瑞斯、波塞冬、索尔、赫拉克勒斯……所有神明，无一幸免，顷刻间覆灭，能量回归石像。

    荒原上，一尊尊石像重新亮起，又迅速暗淡，仿佛只是做了一场短暂的梦。

    行者远远站在荒原上，金箍棒从手中滑落，砸在地上，滚了两圈。他抓耳挠腮，火眼金睛中满是焦躁与不解，那股威压他感知得清清楚楚——是如来，是真正的如来。

    金光凝聚，一尊巨大的金佛端坐莲台，面容慈悲，双目微垂，双耳垂肩，肉髻高耸，眉间白毫如月。他通体金色，光芒万丈，将整片灰蒙的天幕照得如同佛国净土。

    “阿弥陀佛。”如来的声音从高处落下，如远雷，如洪钟，震得大地颤抖，震得行者咬紧了牙关。

    “过来。”

    如来的手伸出，五指张开，朝行者等人的方向轻轻一招。

    一股不可抗拒的吸力从那只巨大的手掌中涌出，如漩涡，如黑洞，将七姐妹以及所有东西方修士一同卷起，飞向那只巨大的掌心。

    众人像几粒微不足道的尘埃，落在如来温热的掌纹之间。四周是无边的金色，头顶是如来那张慈悲却冷漠的脸。

    绝望，如潮水般涌来。

    他们站在如来的掌心，像站在一座没有边际的广场上，四面八方皆是佛光，无处可逃。

    如来身后，金光之中，无数菩萨、罗汉、佛陀端坐莲台，垂目低眉。

    文殊、普贤也在其中，面色如常，仿佛方才的败退只是一场戏。

    观音菩萨手持净瓶，目光慈悲，却无半分怜悯。

    灵吉菩萨捻着念珠，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其他的佛与菩萨，或笑或悲或怒或喜，皆是面具，皆是虚妄。

    一道金色的身影从如来掌心飞起，快如流星，直扑如来的面门——金将军手持雪山银戟，戟尖寒光凛凛，直刺如来眉心。

    如来甚至没有动，只是垂了垂眼皮，一个眼神，轻描淡写地扫过。

    金将军如被无形的巨锤击中，银戟脱手，整个人倒飞回去，重重砸落在如来掌心，震得掌纹微微颤动。

    “小小僵尸，也敢在本座面前造次？”

    如来的声音从高处落下，不怒自威，“就算是将臣、女魃来了，也逃不出我的手心。”

    竹音咬紧牙关，赤红的眼瞳中满是怒意，双翼猛地展开，厉声道：“你这个冒牌货，口气居然这么大！”

    如来的目光落在竹音身上，那双金色的眼瞳仿佛能洞穿一切。他淡淡道：“我在你体内感受到了一股空间之力。看来，留你不得。”

    竹音瞳孔骤缩，双翼不由自主地收拢，身体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目标编号0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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