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大风吹散鸟群

《 如果，我们今天见面 》 封面

    如果我们今天见面，我想说，好冷，怎么突然就降温了。有人说身体冷了，心也会跟着冷。你说，有没有可能是心先冷的，身体才冷的？

    今天见了最养心的人，最好的朋友。

    刚好是早餐饭点，于是煮了两碗面，韭菜肉酱面。韭菜拌面吃，是上次出行从铜仁学来的，感觉还不错。自己炒的黄豆肉酱，超级香。

    做好，我刚好要吃上了她才到，她说她最近不吃韭菜。我吃下去半碗的时间，她都在一根一根把她那碗里的韭菜挑给我。在这样的时光蹉跎里，我们都没有心生不舒服。我想可能最美的情感就是在彼此的生命里最自然，最舒服的在场吧，形式是不重要的，哪怕她是在从一个碗里往另一个碗里挑韭菜。

    那个我喜欢的伊朗导演兼诗人，他说：“对某些人来说，山顶是一个用来征服的地方。对那座山来说，它是下雪的地方。”高山是下雪的地方，多美的表达。这是到目前为止我听过的关于大山，关于高山最美最浪漫的表达。这好像会让爬山这件事情又多美了几分，这样一想，我爬过的黄山和梵净山更美了，将要去爬的峨眉山、青城山和泰山也在心底里美了。我们之前说过好的感性不止于感性，此刻我是不是又陷入贪溺了？我感觉你似乎每次都能精准地清楚地看到我的贪溺，是的，我看见你看见我了。是的，我是有很多很多小贪溺的，贪溺高的山蓝的天白的云；贪溺糊涂的理性懒惰的心志和缓慢下来的时光；贪溺美妙的文字窝心的言语和壮阔的风景……你可能会说这是弱点，这是把柄……好吧，在一些事情上我很任性。

    他说：“一只小乌鸦，在一棵空心树里，筑巢。”你有想过自己空掉的心会是别人想要安家的地方吗？你说连接是不是这个世界上最美的事情？就像高山有雪，湖心有月。就像小乌鸦有家，空心树里生命。你说，世界广阔，何处可以安家？也许心安处，处处是家。

    他说：“庄严的大教堂前，一只乞丐碗。”你说，寂静处的万马齐喑和无声处的震耳欲聋是不是和这差不多的感觉？

    他说：“出生的壮丽日子。死亡的痛苦日子。之间的一些日子。”如果用三句话就要总结完这一生，这一世，你会怎么说？你会说些什么？我可能会说，我来过，我活过，我走了。可能吧，也说不定。

    他说：“风，朝着，它想去的方向，把鸟儿吹往，它不想去的方向。”你说，风知道自己想去哪里吗？鸟儿知道自己不想去哪里吗？有没有可能人更多的时候是想不清楚自己的想和不想的？没有想法的时候，从众可能不仅是一种选择，可能还是一种恩赐。

    他说：“绿。硬。小。春季的柿子。”这让我想起了秋天的柿子，去年我们一起见过的，橙黄的，有的软，有的硬，有的个大，有的个小。季节不同，柿子不同，风景不同，人也不同。

    如果我们今天见面，我们可能会看见大风吹散鸟群。    目标编号0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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