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翻墙进祁府

《 嫡女之云中青鸟归来时 》 封面

    祁凌兮蹲在药圃里，指尖轻轻拨开夜交藤的叶片，月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在她的手腕上，映出一截莹白的肌肤。

    身后，琬瑶正提着灯笼，嘴里还哼着小调，脚步声在石板路上踢踢踏踏。

    “小姐，您都采半个时辰了，夜里露水重，当心着凉。”琬瑶歪着头，灯笼的光映着她圆润的脸颊。

    祁凌兮头也不抬，唇角却微微上扬：“再等会儿，这株夜交藤药性最好，明日给大哥配药要用。”

    琬瑶撇撇嘴，正要再劝，一旁的琬琰突然伸手拽了拽她的袖子，低声道：“嘘。”

    墙头传来一声极轻的“咔嗒”声，像是瓦片被踩动的声响。

    祁凌兮手上的动作顿了顿，依旧没抬头，只是淡淡道：“白二公子现在翻墙的功夫退步了。”

    “啪！“一道身影轻巧落地，月光下白云青一袭素白孝服，衣袂翻飞间带起一阵微凉的夜风。

    他站定后，目光直直落在祁凌兮的背影上，沉默不语。

    琬瑶瞪大了眼睛，刚要惊呼，就被琬琰一把捂住嘴拖到了廊柱后。

    琬琰冲她摇摇头，示意她别出声，琬瑶眨了眨眼，乖乖点头，但眼里还是闪着八卦的光。

    白云青静静站着，看着祁凌兮将药材一株株分拣好，动作娴熟而轻柔。

    夜风拂过，吹起她鬓边一缕碎发，他下意识伸手想替她拢到耳后，却在半空中停住，最终缓缓收回。

    “我要去北境了。”他低声道。

    祁凌兮的手微微一顿，但很快又继续整理药材：“我知道。”

    “三年。“他向前一步，声音低沉：“给我三年时间，等我挣得军功回来，就能堂堂正正向皇上请旨完婚。”

    祁凌兮终于转过身来，月色中她的眼睛亮得惊人，盛着一泓清泉：“你以为我在乎的是这个？”

    “我在乎。”白云青突然抓住她的手腕，掌心滚烫：“我不能让你嫁给那些新贵子弟，更不能让白家永远被太后拿捏。”

    两人对视良久，夜风卷着药草的清香萦绕在鼻尖。

    祁凌兮忽然抽出手，从腰间解下一个绣着药草的香囊，塞进他手里：“带着这个。”

    白云青低头看去，香囊上绣着一株小小的当归，针脚细密，显然是花了心思的。

    “里面有三颗保命丹，能解百毒。“祁凌兮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别逞强，别犯傻，别......”

    她的话没说完，白云青已经一把将她拉进怀里，紧紧抱住。

    他的心跳声透过衣料传来，又快又重，像是擂鼓。

    “等我回来。”他在她耳边低语，呼吸灼热。

    墙外传来打更声，祁凌兮轻轻推开他，退后一步，月光下她的眼眶微微泛红，却倔强地没有落泪：“活着回来。”

    白云青深深看了她一眼，转身翻墙离去，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琬瑶从廊柱后探出头，小声感叹：“哇！”

    琬琰无奈地拽了她一把：“别看了，去给小姐拿件披风来。”

    琬瑶吐了吐舌头，一溜烟跑了。

    祁凌兮站在原地，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腕上被白云青握过的地方，那里还残留着他的温度。

    “凌兮。”一道清冷的声音从回廊处传来。

    祁凌兮回头，看见兄长祁鸿渐坐在轮椅上，月光将他的轮廓镀上一层银边，显得格外冷峻。

    “大哥。”她走过去，推着他的轮椅往书房走，“这么晚了，怎么还不休息？”

    祁鸿渐没有回答，直到进了书房，琬琰奉上热茶退出去后，他才开口：“你真的相信，三年后你们还能如愿？”

    祁凌兮的手指微微收紧：“为什么不能？”

    祁鸿渐抬眸，目光锐利如刀：“皇上要的是新贵与旧贵联姻，平衡朝局。太后想扶持自己的亲孙子上位，绝不会允许旧贵族强强联合。”

    他声音冷静得近乎残酷：“你们的婚约，早就是弃子了。”

    祁凌兮沉默片刻，忽然笑了：“大哥，你知道母亲当年为什么执意要救那个梁国少年吗？”

    祁鸿渐一怔。

    “因为她说过，这世上总有些事，明知不可为，也要为之。”祁凌兮的声音很轻，却字字坚定，“我不会放弃，白云青也不会。”

    祁鸿渐看着自己的妹妹，良久终于叹了口气：“罢了。”

    他从书案下取出一个木匣，推给她：“这里面是北境的舆图和军中暗哨的联络方式，若他真的遇到生死危机，或许能用上。“”

    祁凌兮接过木匣，眼眶终于湿润：“谢谢大哥。”

    祁鸿渐别过脸，看向窗外的月亮：“你是我妹妹。”    目标编号0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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