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摸鱼5

《 我的生意遍布阴阳两界 》 封面

    月亮隐在乌云后面，深黑的夜色像厚重的绸幔，隔绝了光明，也分开了生死。

    村民押着俩人走在蜿蜒盘曲的山洞里，双手被捆得结结实实的孙英浩边走边观察四周情况。

    洞道的宽窄变化不大，前行的坡度却在变低，说明他们正在往下走。

    山中洞？地下穴？

    他不动声色，眼帘下垂，眼眸冰寒。

    若是叶蕖在这里……

    不，他很快掐断了刚升起的念头。

    这跟她又没关系，他做不到的又凭什么叫别人来收拾烂摊子！

    越走，空气就越湿润，受伤未愈的腿抽痛到抬起都费力时，终于出了洞道，映入眼眸的亮光令他眸光越寒。

    大而空旷的喀斯特洞穴，几米宽的暗河从中穿过，河边有座简易的发电装置，支撑着工坊的照明用电。

    工坊布局简单明了，沿着夯实的土坯阶梯向下，左侧是一排整齐高大的木屋，约有五六间，以及堆放干柴和煤炭的仓库。

    右侧挨着暗河，分土、筛沙、和水、捏胚、晾晒等各有各的区域。

    孙英浩沉默着被推搡下去，双目伺机打量，寻找逃生的机会。

    河对岸？

    这处溶洞是真的大，上下距离最少二十多米，村民集中在工坊周边活动，暗河边上鲜少有人。

    工坊的灯光挺亮，但是连河面都没照全，更远的地方全是一片黑。

    侧耳倾听，水流声并不急促，这段地势应该相对和缓。

    如果，跳下去从河里逃跑呢？

    心里反复斟酌着两个逃亡方案的可行性。

    这时，村长喊了个长相魁梧，浑身肌肉的村民来，说：“老四，捶面。”

    孙英浩抬头，与对方目光撞上，看到了他眼瞳里一闪而逝的古怪兴奋。

    他和黄毛被推着到暗河边，老四摸出别在屁股后的大剪刀，在他们面前咔嚓夹了一下。

    这是要？

    黄毛也被吓了一跳，下意识想捂住裤裆，却猛然发现自己是被反剪捆绑的，只得赶紧夹紧了双腿。

    在他们惊恐的目光中，老四几下剪碎了黄毛身上的衣裤，连仅剩的破布条子都给抽走丢了。

    “你们要干什么？”太，太可怕了，杀人还要先扒光了！

    而孙英浩也吓白了脸，想也不想就撞开一人朝河里跳。

    被撞的人反应也快，反身朝他一扑。

    孙英浩的外衣被扯住，在惯力下向前摔倒，扑他的人紧接着朝他又是一抓。

    岂料……

    “嘎！”那人怪叫了一声，手上的力道随之松了。

    老四眼疾手快，在孙英浩二次摔向暗河时紧紧拽住了他的脚踝。

    其他人也顺势跨过来，将孙英浩拉起来，死死钳住了他的肩膀。

    “四哥，他是女的！”

    最先扑倒孙英浩的村民喘着大气爬起来，神色里满是不可思议。

    在场的人听了，俱都愣住了。

    女的？他们村儿来的不是男老师吗？

    所有目光全都对准了他，哦不，她！

    短碎发，五官英气看不出半分女气，身体不强壮，但这类体型的男人不算少。

    平日里她斯文有礼，太贴合所有人意识中老师的形象了，加上举止都偏男性化，胸口跟水泥路面一样平坦。

    任谁也没想过，这样的人竟然是女的！

    “看看！”老四阴沉着脸，举着剪刀走近来。

    孙英浩使劲儿挣扎，可胳膊腿都使不上力。

    冰冷的金属贴着皮肤，清晰地听到了布料剪断的声音。

    她愤怒得瞪着老四，对方嘴角扯动，阴笑着剪烂了外衣。

    尖锐的剪刀尖落在肚子上，她呼吸急促腮帮抖动，眸子里的凶光几乎要把人刺穿。

    老四浑不在意地哼起来，甚至恶趣味地转了下剪刀的方向。

    “别浪费时间了。”走近的村长睨了眼他，转而又把目光对准了孙英浩。

    能骗他们这么久，也是个精明的女娃，可惜了！

    被斜视了的老四立马收起了作怪的小心思，拉着她的裤腰。

    孙英浩拼尽全力扭动，还是遭了一剪。

    但是，这穿的是啥？

    奶娃子的屎尿兜子？

    城里人喊的婴儿纸尿裤？

    老四仰了下头，心里嘀咕这人怕不是有毛病。

    看他又想再动剪刀，孙英浩完全不想让自己的性别器官在众目睽睽中暴露，急忙喊：“我是女的，来例假了。”

    说完，她浑身的力气都泄了，好像认命了。

    村长使了个眼色，老四在她瞪得铜铃般大的眼睛怒视和厉声呵斥中，一根手指挑开了“纸尿裤”的弹性腰围，一股血气随之漫开……

    “关屋里，等事过了，进窑。”既然是女的，那就是别的死法。

    多一个瓷女，又能多只胭脂瓶，村子里又能分钱了。

    对村民来说这是件大好事！

    被连拖带拉推进一件不大的木屋里，孙英浩知道自己“侥幸”“暂时”躲过了一劫，也明白等她身上干净后，迎接她的死亡并不轻松。

    没了刺头般的孙英浩顶在前面，黄毛很快被人拴着踹下了暗河，老四拿了丝瓜瓤子在他身上仔细搓了一遍后将人拉上岸。

    “你们要干什么？”被人牵狗似的拉住，黄毛慌到不行。

    溶洞内的气温估摸着就十来度，暗河水冷得刺骨，他被丢进去涮了几遍，皮肤都冷红了，浑身跟着哆嗦，偏偏身上一件破烂衣服都没有。

    看村民干事儿的架势，肯定要对自己做啥坏事的。

    他不想死，可跑又跑不掉，只能痛哭哀求：“你们别杀我，我不想死，求你们了，我有钱，有很多钱，都给你们！”

    “小子，嘴皮子挺好使的！”老四在他脑袋上一削，眼神凶得像吃人的野兽。

    村长回头看了眼这小年轻，他们不想杀多余的人，奈何他自己不知死活撞上来。

    胭脂瓶的生意见不得光，这些年他们小心又谨慎，还是让人钻了空子。

    想到被关起来的孙英浩，村长脸上阴沉，心头却有着疑惑。

    这个人来村里究竟做什么的？！

    没几步路，众人到了木屋前的大桌子旁边。

    黄毛被推倒在上面，四肢被村民摁住，冰冷坚硬的桌板抵在后背，他惊骇万状，苦苦求饶：“我真的钱多，只要不杀我，全都给你们，求你们放了我，求求你们了……”

    周树不知从哪儿拿来一根有成人手腕粗柱体圆润的木棒，背后的灯光照亮了他坑洼粗糙的半张脸。

    “早干嘛去了！”

    他低头凑近，嘴巴里是股很浓的大蒜味，熏得人想吐。

    可黄毛不敢吐出来，只能忍着，涕泗横流地哭求着。

    周树瞧见他明明被自己恶心到了却拼命忍着的脸，心情畅快，举其木棒，朝他手腕上狠狠抡一棒。

    清脆的咔嚓声起，黄毛随之痛得嚎叫。

    他的手骨被生生打断了！    目标编号0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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