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飞小说网-免费在线阅读分享经典小说网
你的位置:主页 > 他取 > 他取我心头血后我嫁给了他的死敌 > 类型为“其他类型”的文章内容页 > 阅读愉快!

第6章 镇北侯府藏了人

作者自有松间渡鹤分享于 小说网列表5101号按“回车键”查看更多>>← 箭头键 翻页 →字体加大:A+ 默认 A-


《 他取我心头血后我嫁给了他的死敌 》 封面

    柴房后墙下,那人刚弯腰去捡草绳,院门便被人一脚踹开。

    风雪卷进来。

    南砚带着王府侍卫踏入院中,刀锋出鞘,寒光压过满院雪色。

    那人脸色骤变,转身就往墙根窜。

    可他刚翻上半截墙,肩头便被一支短箭钉住。

    惨叫声划破夜色。

    他从墙头摔下来,重重砸进雪里。

    南砚走过去,靴底踩住他手腕。

    “跑什么?”

    那人疼得满脸发白,哆嗦着道:“小的,小的是侯府打杂的,来柴房搬柴……”

    南砚垂眼看着他。

    “半夜搬柴,还顺手烧绳?”

    侍卫从雪里挑起那截草绳。

    绳子烧了一半,另一半还沾着血。血色被雪水泡开,红得发暗。

    南砚眼神沉了沉。

    他蹲下身,捏起那截草绳。

    绳结很紧,像绑过人。

    柴房门口还有一小片被扫乱的雪,雪下露出拖拽过的痕迹,一路延到后墙。

    墙根处,砖缝里渗着血。

    那血已经半凝,沿着灰白墙面蜿蜒下来,像一条藏不住的暗线。

    南砚回头:“撬开。”

    两个侍卫立刻上前。

    那人脸色大变,挣扎着喊:“不能撬!这是侯府的墙!你们摄政王府的人怎敢……”

    南砚反手给了他一巴掌。

    那人被打得偏过脸,满嘴血腥气。

    “现在知道这是侯府了?”

    南砚声音冷淡。

    “绑人的时候,怎么没见你们这么讲规矩。”

    铁器撬进砖缝。

    很快,后墙下方松动的几块旧砖被拆了出来。

    一股潮湿血腥味扑面而来。

    墙后竟藏着一个窄小的夹层。

    里面塞着破席、麻袋、半只碎碗,还有一截断裂的木枷。

    侍卫用刀尖挑开麻袋。

    里面滚出一块染血的布。

    南砚伸手接过。

    那是一截衣料。

    灰青色,粗布,边缘磨得厉害。

    不像侯府下人的衣裳。

    倒像矿上劳役穿的旧衣。

    南砚眸色一紧。

    乌石山。

    他正要继续查,外头忽然传来脚步声。

    镇北侯府的护院举着火把赶来,为首的正是管事。

    管事看见满院侍卫,又看见被拆开的后墙,脸色顿时难看。

    “南大人,深夜闯我侯府,拆我柴房,王府未免欺人太甚。”

    南砚站起身,手里还捏着那块染血衣料。

    “你来得正好。”

    他抬手,将那截草绳丢到管事脚边。

    “解释。”

    管事瞳孔微缩。

    很快,他强撑着道:“柴房杂乱,绳子有血也不奇怪。许是杀鸡宰羊时沾上的。”

    南砚笑了一声。

    “侯府杀鸡,用矿奴衣裳裹?”

    管事脸上僵住。

    南砚没再看他。

    “带走。”

    侍卫立刻将那个清理草绳的人按住,拖出院子。

    管事急了:“南大人!你们不能随便带走侯府的人!”

    南砚回头看他。

    “那你去问镇北侯。”

    他声音一冷。

    “问他敢不敢拦。”

    管事嘴唇动了动,到底没敢上前。

    南砚带人离开时,雪又大了些。

    柴房后墙被撬开的洞口黑沉沉地敞着,像镇北侯府终于裂开一道缝,露出里面腐烂的东西。

    陆承璟赶到柴房时,王府的人已经走了。

    院子里只剩被踩乱的雪、拆开的墙,还有满地惊慌的下人。

    管事跪在地上,额头贴着雪。

    “侯爷,是小的无能,没拦住王府的人。”

    陆承璟没有理他。

    他的目光落在墙洞里。

    破席,麻袋,木枷。

    还有地上残着的一点血。

    他皱眉:“这里藏过人?”

    管事脸色白了白。

    “侯爷,这柴房年久失修,许是下人偷懒……”

    陆承璟抬脚踹在他肩上。

    管事摔进雪里。

    “本侯问你,这里是不是藏过人?”

    管事吓得浑身发抖:“小的,小的真不知道。”

    陆承璟眼神阴沉。

    今夜之前,他还以为阮惊霜被裴烬辞带走,只是一场失控的家事。

    可韩七、乌石山、柴房夹层、染血草绳,一样一样摆到眼前,他再想说不知,也显得可笑。

    栖雪院。

    春桃。

    柳扶微。

    这些名字在他脑中一一闪过。

    陆承璟转身:“去栖雪院。”

    栖雪院里,灯火通明。

    柳扶微披着白狐裘坐在榻上,眼眶微红,春桃跪在脚边,正替她捶腿。

    听见外头通传,柳扶微立刻抬头。

    “承璟哥哥?”

    陆承璟踏进屋中,带进一身寒气。

    柳扶微忙起身,却身子一晃,似要跌倒。

    春桃连忙扶住她。

    “姑娘小心。”

    陆承璟以往见她这样,总会伸手去扶。

    今日却站在原地没动。

    柳扶微脸色微微一白,很快又红了眼。

    “承璟哥哥,是不是姐姐还在怪我?我知道她受了委屈,我愿意去王府给她赔罪,只要她肯回来……”

    陆承璟打断她。

    “韩七是谁的人?”

    柳扶微眼中泪光一顿。

    春桃的手也僵了一下。

    陆承璟看向春桃。

    “你来说。”

    春桃跪得更低:“侯爷,韩七只是外院跑腿的,偶尔替栖雪院传些话。奴婢不知他做了什么。”

    陆承璟盯着她:“柴房后墙,藏过谁?”

    春桃脸色骤白。

    柳扶微立刻咳了起来。

    她咳得急,眼泪顺着脸颊滚落。

    “承璟哥哥,你怎么这样问?柴房的事,我从不知道。若是下人背着我做错了什么,我愿意受罚。可你别这样看我,我害怕。”

    她声音发颤,像被他伤透了。

    若在往日,陆承璟已经心软。

    可此刻,他脑中却浮现出阮惊霜昨夜躺在寒玉榻上的模样。

    她心口染血,腕间被白绫勒破。

    她问他,若躺在那里的是柳扶微,他会不会取血救她。

    他没有答。

    陆承璟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声音更沉。

    “扶微,我只问一次。”

    柳扶微眼睫轻颤。

    陆承璟道:“三年前苍岭坡,除了你,还有谁知道真相?”

    柳扶微脸上血色一点点退下去。

    屋中静得可怕。

    春桃跪在地上,指尖几乎掐进掌心。

    片刻后,柳扶微轻声道:“承璟哥哥,你也开始疑我了?”

    陆承璟皱眉。

    柳扶微抬头看他,眼泪蓄在眼眶里。

    “我这些年留在侯府,是为了什么?我若真要害姐姐,昨夜又何必一直拦你?我明明说过不治了,是你……”

    她停住,像不忍再说。

    这句话却正戳中陆承璟。

    昨夜是他下令取血。

    是他逼府医动手。

    是他没有停。

    柳扶微很懂他。

    她知道怎么哭,怎么软,怎么把错轻轻推回他身上,又不显得刻意。

    陆承璟看着她,心口烦躁翻涌。

    就在这时,门外亲随低声禀报。

    “侯爷,属下查了夫人从前的药房账册。”

    陆承璟回头:“进来。”

    亲随捧着几本账册入内,跪在地上。

    “夫人自去年入冬后,药材便常常短缺。原本送去听霜院的玉参、雪莲、安神香,大半都转到了栖雪院。”

    柳扶微脸色一变。

    春桃急忙道:“侯爷,姑娘寒毒反复,老太君也是知道的。药房按轻重分药,都是府里旧规矩。”

    亲随又呈上一张炭火登记。

    “还有银炭。夫人院中入冬后只领过三回,之后便断了。栖雪院每月多领两倍。”

    陆承璟垂眼看着账册。

    听霜院。

    那是阮惊霜住的地方。

    他已经很久没去过。

    久到他几乎忘了,她的院子原来叫听霜院。

    亲随声音更低。

    “属下还在库房查到,夫人陪嫁里的几件旧物,也被挪去了栖雪院。说是柳姑娘夜里惊梦,需用熟悉的旧香安神。”

    陆承璟猛地抬头。

    “什么旧物?”

    亲随犹豫片刻,道:“一只沉香匣,一床云锦薄被,还有……阮夫人留下的一枚旧簪。”

    柳扶微的脸终于彻底白了。

    阮夫人留下的旧簪。

    那是阮惊霜生母遗物。

    成婚第一年,阮惊霜曾找过他一次,说旧簪不见了。

    那时他正因柳扶微寒毒发作烦躁,只随口叫管事去查。

    后来管事回禀,说许是阮惊霜自己收错了地方。

    他便没再问。

    陆承璟指尖慢慢收紧,账册被捏出褶皱。

    原来这三年,她在侯府里,连自己母亲的遗物都护不住。

    柳扶微扶着榻沿,眼泪滚落。

    “承璟哥哥,我不知道那是姐姐母亲的遗物。春桃说那簪子旧了,没人要,我才……”

    春桃连忙磕头:“侯爷,是奴婢的错!奴婢见柳姑娘夜里睡不好,才私自取了东西。姑娘并不知情。”

    陆承璟看着这一主一仆,忽然觉得眼前这场景很熟。

    每一次都是这样。

    柳扶微落泪。

    春桃顶罪。

    他选择相信。

    阮惊霜沉默退让。

    可今日,那些退让变成账册上的一笔一笔,摊开在他面前,刺得他无处躲。

    他转身便走。

    柳扶微急声道:“承璟哥哥!”

    陆承璟停在门口,却没有回头。

    “把春桃关起来。”

    春桃脸色骤白:“侯爷!”

    柳扶微也愣住:“承璟哥哥,她只是……”

    陆承璟声音冷硬。

    “谁求情,一并关。”

    屋中骤然死寂。

    陆承璟出了栖雪院,雪落了满肩。

    他没有回主院,而是去了听霜院。

    听霜院已经空了。

    阮惊霜被带走得急,屋中还维持着她离开前的模样。

    药炉冷在窗边,灰烬里只剩半截没烧尽的药渣。

    桌案上压着几张旧纸。

    床榻很薄,炭盆空着。

    陆承璟站在门口,第一次觉得这屋子冷得不像人住的地方。

    他从前来得少。

    每一次来,阮惊霜都收拾得整齐,温顺地起身唤他侯爷。

    她从来没说过冷。

    也没说过缺药。

    更没说过,那些本该属于她的东西,被一点一点送去了栖雪院。

    陆承璟走到书案前。

    案上有一方砚,一支磨秃的笔,还有一叠旧账。

    最下面压着半张纸。

    纸边被撕裂过,像写到一半,又被人匆忙藏起来。

    陆承璟伸手抽出。

    上头字迹娟秀,却因执笔人气力不足,末尾有些发颤。

    “妾阮氏惊霜,自嫁入陆家三载,未能承欢膝下,亦未得夫君相惜。今愿请离……”

    后面的字断了。

    陆承璟盯着那半张纸,指尖一点点发冷。

    和离书。

    她早就写过。

    不是昨夜赌气。

    不是一时疼狠了才说不要。

    她早就想走。

    陆承璟胸口猛地一窒,像被人迎面打了一拳。

    窗外风雪扑进来,吹动那半张纸。

    纸页轻轻颤着,像她昨夜在寒玉榻上惨白的唇。

    陆承璟攥紧那半封和离书,声音低哑。

    “阮惊霜……”

    没有人应他。

    听霜院里,只有冷掉的药炉和满室寒意。    目标编号034

请记住文章网址:https://www.afxsw.com/5101/1035057.html

微信扫一扫,点击右上角···分享给好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