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9：

《 最后一作 》 封面

    “衣服挺漂亮的。听说是孝渊帮你挑的？”

    听见问话的林允儿低头瞧了瞧，脸上挂着不自然的干笑：“嗯……在我之前去仁川的时候。”

    车内坐在旁边的郑秀妍瞥了她一眼，又是一笑，没再多说什么。自从前面吃早饭的时候，她问出那个问题之后，林允儿就始终处于这样的状态。

    该怎么形容呢，总让人觉得她和任宋演之间似乎是真的有什么特别的秘密。

    两人刚出门时，正好撞上早高峰的上班车流，等郑秀妍带着人走进电梯，大楼各层的办公区看上去早就是人满为患。

    “那个，”一路上都低着头不说话的林允儿突然开口，“我对姐姐你说的副业有点兴趣。那幅设计稿，最终你做出成衣了吗？”

    正巧电梯门开启，郑秀妍有些惊讶地回头看向她，显然是没想到少女还有“勇气”和她对话下去。

    不过这种提问也没什么好隐瞒犹豫的，她边招招手，示意林允儿继续跟上，边痛快地回答：“正是因为没做出来，所以我才会一直贴着嘛。”

    “为什么没做成？”林允儿颇为好奇地扭头看她。

    “嗯……”郑秀妍沉吟了下，“实际上那套衣服是我以某篇童话作品为题材创作的，因为没有得到作家本人的授权，所以我纠结了很久，还是没能动手去把它完成。”

    林允儿闻言眨了眨眼睛，嘴里下意识给出答案：“你是说申静淑作家？”

    “啊，我差点忘了我们第一次遇见的那晚，你还专门去了申作家的朗读会对吧？”郑秀妍点点头说，“不知道你知不知道，我们几个人都很喜欢申作家的作品。像是我刚刚提到的那个作品——《春植》。”

    “《春植》……难不成就是那个四季系列？”林允儿低声咀嚼。

    “你连‘四季系列’都知道吗？”郑秀妍又笑了笑，“那个故事挺有意思的，有兴趣的话你也可以看一看。”

    “所以，那大致是个什么样的故事？光听名字我有点想象不出来。”

    “世界失去了春天，万物不再复苏。一只老迈的狐狸挖到了一颗种子，它发现那正是消失的春天。它需要面对一个选择，究竟是去寻找让种子发芽的方法，还是干脆吞下种子，让自己衰弱的身体焕发新生。”

    林允儿若有所思：“这么看来，书名已经暗示了结局，狐狸最后多半是选择了前者？”

    郑秀妍对她眨眨眼：“好奇的话，你就自己去看吧。”

    ……

    “代表好！”

    “嗯，大家好。”

    带人穿过已经开始忙碌的办公区，郑秀妍一边对着问候的职员颔首回礼，一边向身旁低声说明。

    “总之，正如你所见，律师虽然是我的职业，但我偶尔也会自己设计几套衣服或者饰品，这大概就是我除了律师工作以外最擅长也是最经常做的事情了。可惜其他人通常都不愿意当我的模特，尤其是宋演。”

    她说到这里，忽然就转头看了看林允儿，把人都盯得有些不自在。

    “怎……怎么了？”林允儿又忍不住低头审视今天身上的新衣服，怀疑自己是不是哪里闹了笑话。

    郑秀妍的嘴角弯起了一抹让周围的人都感到不可思议的笑意，很淡，但恰到好处。

    她继续往前走，说：“没什么，我只是突然想到了之前没注意到的事。”

    “那是什么？”林允儿表示疑惑，亦步亦趋地跟着。

    “有的时候，我也会做情侣款的衣服。你也知道，宋演的个子很高，所以我时不时会在脑子里面想象他身边应该要搭配一个什么样的女孩。现在一看，你倒是挺合适。”

    脚步猛地停住，林允儿露出一脸莫名其妙的表情，目光直勾勾地盯着郑秀妍的背影。

    走出去几步的郑秀妍回头看见她的表情后就再次失笑：“我是说身高。允儿你的个子在女生当中也算高的吧？我看应该有一米七了？”

    “啊，对……差不多？”林允儿的面颊有了一种非常熟悉的发热感。

    老实讲，不管是之前吃早饭时，抑或是刚才，她的心脏都仿佛漏跳了一拍，反驳和否认的话马上就涌到了嘴边，但很奇怪，没能说出去。

    “那就和宋演相差了整整二十公分。换上高跟鞋的话，说不定效果正好……”

    郑秀妍很含糊地自语了两句，又回过神来。

    “总之，我这只能算是爱好，也不指望以此为生，平时唯一的烦恼就是缺少模特，我又不喜欢外人参与进我的私生活。我顺便提一下，如果允儿你之后愿意帮我试试衣服，那真是帮了一个大忙了。”

    给郑秀妍当试衣模特吗？

    这件事初听之下是令人意外，但林允儿对此倒是不太抵触。毕竟从某种角度来说，这也算是她老本行了。

    只是，她心里仍然有一些不解。

    “如果不喜欢外人的话，那你妹妹呢？”林允儿跟在后面问，“秀晶她、不对，Krystal她，不也可以做这些吗？”

    那“哒、哒”的高跟鞋声有了片刻的暂停。

    “你想也知道，她日常的工作可比我忙多了。再说了，如果是她的话，关于报酬方面的问题就有得我头疼了。有来有往向来是我的原则，否则一直使唤大忙人总让我觉得不好意思，即便是家人之间。”

    “那么，请顿饭或者象征性给点不就好了？Krystal她应该也不会介意……”

    背对着林允儿的郑秀妍稍稍转身，制止了她往下说。

    “又不是只要收到一点零花钱就能满足的年纪了。”她微笑的神态不变，“而且我也说了，这样会感到介意的人不是她，而是我。”

    这话讲完，她就没再给林允儿开口的机会，径直走远。

    落后的林允儿欲言又止，终究是咽下了疑问，紧跟上去。

    “代表！”

    “嗯。这位就是我之前发消息跟你说的林小姐。”

    郑秀妍抬抬手，在两个人之间示意过后就简单地做起交代。

    “允儿你就先在这里休息一下。等会儿让宋秘书带你去四处逛逛，有什么问题你都可以问她。”

    林允儿和那名坐在接待前台里面的女秘书听后都飞快点头应是。    目标编号0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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