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社死现场

《 咸鱼下单斩仙飞刀，你真发货啊？ 》 封面

    枯鹰崖的风，吹过一片死寂。

    唐柒和她手下几个幸存的队员，都用一种看外星生物的眼神，死死地盯着赵一鸣。他们的目光，越过他那张因为过度惊骇而扭曲的脸，最终定格在他手中那柄平平无奇的玉如意上。

    就在这时，山道下方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十几名穿着守夜人制式作战服的增援队员终于赶到了。他们看到现场的惨状——翻倒的重卡，聚元境长老的尸体，以及那个昏倒在地的老妇人，无一例外地倒吸了一口冷气。

    为首的队长快步上前，对着唐柒敬了个礼，声音凝重：“唐队，我们来晚了！这……这是怎么回事？厉长风他……”

    唐柒的嘴唇动了动，却发现自己竟不知该从何说起。旁边一个受伤的队员，指了指还僵在原地的赵一鸣，用一种梦呓般的语气，结结巴巴地解释道：“是……是小赵。他……他就喊了一句……然后……然后就这样了……”

    所有增援队员的目光，瞬间聚焦在了赵一鸣身上。

    赵一鸣的身体猛地一颤，手中那柄玉如意“当啷”一声掉在地上，仿佛是什么不祥的诅咒之物。他双手抱着头，缓缓蹲了下去，将脸深深地埋进了膝盖里，喉咙里发出几声意义不明的呜咽。

    完了。

    全完了。

    自己这辈子，在静海市守夜人分部，算是彻底脏了。他几乎能想象到，从明天开始，整个分部都会流传起一个传说——重案组有个叫赵一鸣的老实人，平时看着闷声不响，实则内心狂野，掌握着一门能让敌人母亲当众脱粪的无上神通。

    社死，莫过于此。

    几个新来的队员凑到一起，压低声音，用一种看稀有动物的眼神打量着那个蜷缩成一团的身影。

    “我靠，真的假的？就他？用那种话把一个聚元境巅峰的长老给喊傻了？”

    “这是什么邪门道法？精神污染？也太脏了吧这路数！以后谁还敢跟他组队出任务啊？”

    “看不出来啊，这小赵平时见谁都点头哈腰的，没想到私底下玩这么大……”

    宁夜听着周围的窃窃私语，走上前，捡起地上那柄已经恢复了古朴模样的玉如意，随意地在衣服上擦了擦灰。他走到赵一鸣身边，拍了拍他那因为羞耻而剧烈颤抖的肩膀。

    “看开点。”

    赵一鸣闻言，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宁夜清了清嗓子，用一种苦口婆心的、仿佛人生导师般的沉稳语调，对着周围所有人解释道：“大家不要误会。这件法宝的触发机制存在严重的不可控性，它会自动捕捉使用者在极度情绪下，喊出的最具攻击性、最能动摇敌人道心的言语，并将其具象化。”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真诚，看向赵一鸣的眼神里充满了同情。

    “刚才的情况大家也看到了，小赵只是出于保护同伴的本能，情急之下喊出了那么一句话。这完全是一场不可抗力的意外事故，绝对不是他个人道德败坏的表现。我们应该赞扬他临危不惧的勇气，而不是纠结于这些微不足道的细节。”

    这番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让周围的队员们都陷入了沉默，看向赵一鸣的眼神也从之前的异样，渐渐变成了同情。

    原来是法宝的问题啊，那就说得通了。

    只有唐柒，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看着宁夜。她总觉得，这番话从这个少年嘴里说出来，怎么听都像是在一本正经地甩锅。

    “好了，都别愣着了！”唐柒强行压下心中的荒诞感，恢复了队长的威严，开始下达指令，“医疗组，把厉长风的母亲带上，送回分部妥善安置。后勤组，清理现场，把厉长风的尸体带回去。其他人，清点伤亡，准备返程！”

    一个多小时后，一行人回到了灯火通明的静海市守夜人分部。

    赵一鸣全程低着头，一言不发，像个自闭的影子。宁夜则将那柄玉如意揣进了口袋，身边跟着亦步亦趋的绯月。

    唐柒站在分部地下一层的停尸间门口，看着几名队员将那具盖着白布的担架，缓缓推入冰冷的金属门内。那是小张，那个在战斗中第一个牺牲的年轻队员。

    冰冷的合金门缓缓关闭，隔绝了内外的一切。唐柒看着那扇门，清冷的眼眸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悲伤与自责。

    目标编号0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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