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自证清白

《 苏九歌的神级金瞳 》 封面

    张德贵被关押在后院的柴房里，陈老爷派了两个可靠的伙计轮流看守。然而苏九歌心中明白，单凭张德贵的供词，还不足以揪出幕后的黑手。那个神秘的金丝手套既然能操控张德贵，必然还有后手。

    “东家，我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苏九歌找到陈老爷，“张德贵不过是被人利用的棋子。若不揪出幕后主使，荣宝斋永无宁日。“

    陈老爷叹了口气：“我也知道。但如今敌暗我明，该如何是好？“

    苏九歌沉吟片刻：“不如将计就计。我们放出风声，说张德贵已经招供，但为了保护线人，暂时不便公开。然后...“

    她压低声音，在陈老爷耳边说了自己的计划。

    陈老爷听完，眼中闪过一丝赞许：“好，就按你说的办。“

    第二天，荣宝斋内外开始流传一个消息：张德贵已经供出了幕后主使的身份，但陈老爷顾及对方势力，暂时不敢轻举妄动。同时，陈老爷故意放松了对柴房的看守，给潜在的同伙制造接近张德贵的机会。

    苏九歌则暗中潜伏在柴房附近，金瞳全开，监视着每一个接近柴房的人。

    第一天风平浪静。第二天依然无事发生。到了第三天深夜，一个黑影终于出现了。

    那人身穿夜行衣，行动敏捷，趁着守夜伙计打盹的间隙，悄无声息地摸到了柴房门口。他从怀中取出一串钥匙，熟练地打开了门锁。

    苏九歌屏住呼吸，金瞳在夜色中泛着微光。她看清了那人的面容——竟然是平日里沉默寡言的三朝奉周师傅！

    周师傅闪身进入柴房，压低声音对张德贵说：“德贵兄，主子让我来救你。“

    张德贵声音颤抖：“周...周师傅？你怎么会...“

    “时间紧迫，快跟我走。“周师傅催促道，“主子说了，只要你乖乖配合，保你全家平安。“

    “全家？“张德贵声音陡然提高，“你们把我家人怎么了？“

    “放心，他们好得很。“周师傅冷笑，“但若你不听话，那就难说了。“

    苏九歌心中一震，终于明白张德贵为何会铤而走险。

    就在这时，陈老爷带着伙计们举着火把冲了进来，将柴房团团围住。

    “周师傅，果然是你。“陈老爷痛心疾首，“你在荣宝斋十几年，我待你如兄弟，你为何要背叛？“

    周师傅见事情败露，反而镇定下来：“陈老爷，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对方开出的价码，你给不起。“

    “哦？“陈老爷挑眉，“不知是哪位贵人，开出怎样的价码？“

    周师傅冷笑：“告诉你也无妨。是京城来的贵人，要的是你们苏九歌的那双眼睛！“

    苏九歌浑身一颤，从暗处走出：“我的眼睛？“

    周师傅看到她，眼中闪过贪婪之色：“没错。你的金瞳是鉴宝世家失传已久的秘术，有人出万金求购。“

    “荒谬！“陈老爷怒斥，“眼睛如何求购？“

    “自然是连人带眼，一并带走。“周师傅阴森森地笑了，“苏九歌，你若识相，就乖乖跟我走，免得连累荣宝斋上下。“

    苏九歌稳住心神，金瞳微微发热：“你们费尽周折，设下这个局，就是为了逼我现身？“

    “聪明。“周师傅赞赏地点头，“从黑市令牌到调包事件，都是为了试探你的能力。果然，金瞳传人名不虚传。“

    张德贵此时终于反应过来，痛哭流涕：“陈老爷，我对不起您！他们抓了我的妻儿，逼我配合...我...我实在是不得已啊！“

    陈老爷面色稍缓，对周师傅道：“放开德贵家人，我或许可以饶你一命。“

    周师傅却突然从袖中抽出一把匕首，抵在张德贵脖子上：“让开！否则我杀了他！“

    场面一时僵持。苏九歌金瞳微动，突然注意到周师傅腰间佩戴的一枚玉佩散发着诡异的黑气，与那夜金丝手套身上的气息如出一辙。

    “周师傅，你腰间的玉佩，是那位京城贵人送的吧？“苏九歌突然开口。

    周师傅一愣，下意识地摸了摸玉佩：“是又如何？“

    “那玉佩是件邪物，长期佩戴会侵蚀心神。“苏九歌金瞳光芒闪烁，“你难道没发现，自从戴上这玉佩后，性情大变，易怒多疑？“

    周师傅脸色微变，显然被说中了心事。

    苏九歌趁热打铁：“那位贵人根本没打算兑现承诺。事成之后，你也会像张德贵一样，成为弃子。“

    “胡说八道！“周师傅厉声喝道，但握刀的手已经开始发抖。

    苏九歌向前一步，金瞳直视周师傅双眼：“摘下玉佩，仔细感受一下，你还会相信那位贵人吗？“

    周师傅在她的注视下，眼神逐渐迷茫，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摸向腰间的玉佩。就在他分神的瞬间，陈老爷一个箭步上前，夺下了他手中的匕首。

    伙计们一拥而上，将周师傅制服。

    陈老爷取下他腰间的玉佩，递给苏九歌：“这玉佩当真有问题？“

    苏九歌接过玉佩，金瞳微热。玉佩在她眼中呈现出诡异的黑红色光芒，其中隐约有黑气流动。

    “这是用邪术炼制的控心玉，佩戴者会逐渐迷失心智，对赠玉者言听计从。“苏九歌解释道，“想必那位京城贵人就是用这个来控制周师傅的。“

    周师傅此时如梦初醒，满脸悔恨：“我...我怎么会做出这种事...“

    陈老爷长叹一声，命人将周师傅也关押起来。

    张德贵跪地痛哭：“陈老爷，我对不起您，对不起荣宝斋...“

    “起来吧。“陈老爷扶起他，“你也是受人胁迫。当务之急是救出你的家人。“

    苏九歌沉吟道：“既然对方的目标是我，不如将计就计，用我作饵，引出幕后黑手。“

    “不可！“陈老爷立即反对，“太危险了。“

    “东家，敌暗我明，若不主动出击，只怕永无宁日。“苏九歌坚持道，“况且，我也想知道，为何我的眼睛会引来这么多麻烦。“

    陈老爷沉思良久，终于点头：“好吧。但必须做好万全准备。“

    三天后，荣宝斋举行了一场隆重的仪式。陈老爷当众宣布，苏九歌因在这次事件中立下大功，正式获得鉴定资格，成为荣宝斋有史以来最年轻的朝奉。

    消息传出，玉州城古玩界一片哗然。一个女子，而且是如此年轻的女子成为朝奉，在这行里可谓前所未有。

    苏九歌坦然接受众人的祝贺，金瞳在阳光下泛着淡淡金光。她知道，这场仪式必然会传到幕后黑手耳中。

    果然，当晚就有一封密信被射入荣宝斋院内。信中约苏九歌三日后子时，在城西土地庙单独见面，声称有关她身世的秘密相告。

    陈老爷忧心忡忡：“这明显是个陷阱。“

    “我知道。“苏九歌平静地说，“但这也是个机会。“

    她抚摸着颈间的传家玉锁，金瞳在夜色中熠熠生辉。无论前方有多少危险，她都必须弄清楚金瞳的来历，以及它为何会引来这么多是非。

    三日后，她将独自赴约，直面那个一直隐藏在暗处的对手。    目标编号0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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