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真伪难辨

《 苏九歌的神级金瞳 》 封面

    午时的阳光透过窗棂，在青石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苏九歌坐在金瞳阁内堂，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边缘，心思却还停留在昨夜刺史府的见闻上。

    “姑娘，漕帮赵四爷到了。“小五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苏九歌收敛心神，起身相迎。赵四风尘仆仆，眉宇间带着几分凝重。

    “苏姑娘。“赵四拱手行礼，开门见山，“昨夜之事，想必姑娘已经猜到了。“

    苏九歌示意他坐下，亲自斟茶：“那场火，是漕帮放的？“

    赵四点头：“帮主得知姑娘夜探刺史府，特命在下暗中保护。那王大人是刺史心腹，与黑市往来密切。我们放火，既是替姑娘解围，也是想看看他们的反应。“

    “他们调包了贡品。“苏九歌压低声音，“我亲眼看见王大人用真品换走了赝品，还有一个黑衣人带走了那尊玉佛。“

    赵四神色一凛：“玉佛？可是那尊白玉观音坐像？“

    “正是。“苏九歌疑惑地看着他，“这玉佛有何特别？“

    赵四从怀中取出一张纸条：“这是我们在刘三爷旧部那里找到的。上面记载，那尊玉佛是前朝皇室旧物，据说内藏玄机。“

    苏九歌接过纸条，上面的字迹潦草，却明确写着“白玉观音像，内藏机关，事关前朝秘宝“。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马蹄声。小五匆忙进来通报：“姑娘，刺史府来人，请姑娘即刻前往府库，参与贡品最终鉴定。“

    苏九歌与赵四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

    “告诉来人，我稍后就到。“苏九歌吩咐小五，待他离开后，才对赵四低声道，“看来，他们是打算在今日完成所有调包。“

    赵四沉吟片刻：“姑娘务必小心。那尊玉佛若真如记载所言暗藏机关，恐怕涉及的不是普通的贡品调包这么简单。“

    刺史府库房今日格外热闹。以李刺史为首，玉州城有头有脸的官员几乎都到齐了。王大人站在刺史身侧，见到苏九歌进来，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光。

    “苏掌柜来了。“李刺史笑容可掬，“今日是贡品装箱前的最后一次鉴定，还请苏掌柜再仔细过目，确保万无一失。“

    苏九歌福身行礼：“民女定当尽力。“

    库房中央，贡品已经分门别类摆放整齐。苏九歌缓步走过，金瞳悄然运转。果然，昨夜见过的那些赝品已经不见了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一批品相完好的真品。若不是亲眼目睹了昨夜的调包，她几乎要以为之前的判断出了差错。

    当她走到玉器陈列区时，脚步不由自主地顿住了。

    那尊白玉观音坐像安静地立在紫檀木座上，通体莹白，雕工精湛。然而在苏九歌的金瞳视野中，这尊玉佛周围笼罩着一层诡异的灰雾，让她无法看清内部的状况。

    “这尊玉佛...“苏九歌轻声开口，“似乎有些特别。“

    王大人立即接话：“苏掌柜好眼力。这尊玉佛是前朝皇室旧物，据说受过历代高僧加持，是这次贡品中的重头戏。“

    李刺史笑道：“既然苏掌柜觉得特别，不如仔细鉴定一番？“

    苏九歌走近玉佛，伸手轻轻抚摸。触手温润，是上等的和田白玉。她集中精神，金瞳全力运转，试图看透玉佛内部。

    起初，视野中依然是一片模糊。但渐渐地，她感觉到玉佛内部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隐隐发光。那光芒很微弱，却带着一种奇异的能量波动，与寻常玉器截然不同。

    “怎么了？“李刺史注意到她的异样。

    苏九歌收回手，强压下心中的震惊：“没什么，只是觉得这玉佛的雕工实在精湛。“

    她不敢说出实情。在金瞳的视野中，她隐约看见玉佛内部藏着一个方形的物体，但那物体被一层更强的能量包裹着，让她无法看清具体是什么。

    王大人笑道：“苏掌柜若是对这尊玉佛感兴趣，待贡品送入京城后，我可以代为引荐，让苏掌柜见识更多宫廷珍藏。“

    这话听着客气，实则是在提醒她不要多事。

    苏九歌福身道：“大人说笑了，民女岂敢觊觎贡品。“

    她继续鉴定其他物品，心思却全在那尊玉佛上。那层阻碍她视线的能量很不寻常，不像是一般的机关防护。更让她不安的是，每当她试图集中精神看透玉佛时，都能感觉到金瞳传来一阵细微的刺痛，仿佛在警告她不要继续深入。

    鉴定结束后，李刺史设宴款待各位鉴定官员。宴席上，推杯换盏，言笑晏晏，苏九歌却食不知味。

    “苏掌柜似乎心事重重？“王大人举杯示意。

    苏九歌勉强笑道：“只是担心贡品能否平安送达京城。“

    “这个不必担心。“李刺史接过话头，“本官已经安排了重兵护送，绝不会出任何差错。“

    宴席进行到一半时，一个侍卫匆匆进来，在李刺史耳边低语几句。刺史脸色微变，随即恢复如常，但苏九歌还是捕捉到了他眼中一闪而过的慌乱。

    她借口更衣离席，悄悄跟上了那个侍卫。在回廊转角处，她听见侍卫与另一个人的对话：

    “...玉佛已经装箱，明日一早就出发。“

    “那边都打点好了吗？“

    “放心，沿途都安排了人接应。只要出了玉州地界...“

    声音渐渐远去，苏九歌靠在廊柱上，心跳如鼓。看来，这尊玉佛的背后，牵扯的势力远不止玉州当地这么简单。

    回到金瞳阁时，天色已晚。苏九歌屏退左右，独自坐在黑暗中思考。那尊玉佛内部究竟藏着什么？为什么金瞳无法完全看透？明日贡品就要启程，她是否应该做些什么？

    窗外的月光洒在地面上，映出她沉思的身影。这一刻，她前所未有地感觉到，自己正站在一个巨大漩涡的边缘，稍有不慎就会被卷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目标编号0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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