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首单生意

《 苏九歌的神级金瞳 》 封面

    苏九歌站在门口，望着自己这间刚收拾出来的铺面，心头百感交集。从逃难女到当铺学徒，再到如今自立门户，不过半年光景，却恍如隔世。

    “东家，香案备好了。”身后传来阿福的声音。这个十六岁的少年是她在流民中挑的伙计，手脚勤快，眼神清亮。

    苏九歌转身，见铺子中央已摆好香案，三炷清香袅袅升起。她缓步上前，执香拜了三拜。

    “祖师爷在上，弟子苏九歌今日开张立业，必持正守心，慧眼识珍，绝不行欺瞒之事。”她轻声祝祷，将香插入香炉。

    这铺面是漕帮兑现承诺所赠，临街两开间，后带小院，虽不奢华，却足够她安置那几个从流民中招募的手艺人。木匠老周、绣娘春杏、铜匠小李，都是有一技之长却因饥荒流落至此的可怜人。苏九歌给他们一口饭吃，他们也真心实意跟着她干。

    “吉时到！”阿福高声喊道，随即点燃了挂在门边的鞭炮。噼里啪啦的响声引来不少街坊围观。

    鞭炮声刚落，一个穿着灰色布衣的老者便踱步进来，他须发花白，步履却稳健，进店后也不说话，只背着手打量四周陈设。

    “老先生可是要鉴宝？”苏九歌上前招呼。

    老者转过身，一双眼睛锐利如鹰，在她脸上停留片刻，又扫过她腰间悬挂的那枚玉锁——那是她重新赎回的传家宝。

    “听说你这丫头有双金瞳，能看透古物真假？”老者声音低沉。

    苏九歌心中微凛，自赌石大会后，她这异能已不是秘密，但如此直白地被问起，还是第一次。

    “不过是些江湖传言，晚辈靠的是多年研习和经验。”她谦逊地回答。

    老者哼了一声，从怀中取出一个长条形的布包，小心翼翼地放在柜台上。

    “那就请苏掌柜帮我看看这幅家传古画。”

    布包打开，是一幅绢本设色山水画，画面已有些许褪色，但保存尚好。画上山峦叠嶂，云雾缭绕，一挂瀑布从山间倾泻而下，注入下方的湖泊。

    苏九歌轻轻展开画作，当指尖触碰到绢布时，眼中突然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金光。

    “这是……前朝画风。”她仔细端详着笔触和用色，“看这皴法，应是模仿李思训的青绿山水，但细节处又有些不同。”

    老者不动声色：“值多少钱？”

    苏九歌没有立即回答，而是继续观察。她的目光扫过画面上的每一处细节，当看到湖面上一叶扁舟时，瞳孔猛地收缩。

    在那小舟的船篷上，她看到了一丝极淡的金色光晕，这不是普通颜料该有的光泽。

    “可否容我仔细看看？”她抬头问道。

    老者点头默许。

    苏九歌取来放大镜，假装仔细查看画作的绢布和颜料，实则暗中催动金瞳。刹那间，她的视野发生了变化——画作表面浮现出一层淡淡的光影，那些山水的线条在她眼中重新组合，竟变成了一张地图的轮廓！

    她强压住内心的震惊，不动声色地继续观察。金瞳的视野中，那些山脉变成了地形标记，湖泊化作城池，而那叶小舟的位置，正好对应着一处特殊标记。

    “这画……”苏九歌深吸一口气，放下放大镜，“恐怕不是普通的山水画。”

    老者眼中精光一闪：“哦？苏掌柜看出了什么？”

    苏九歌斟酌着词句：“此画表面是山水，实则暗藏玄机。依我看，这或许是一张地图。”

    店内顿时安静下来，连在后方整理货物的阿福都停住了动作。

    老者沉默片刻，突然笑了起来：“不愧是金瞳苏九歌，果然名不虚传。”

    他上前一步，压低声音：“既然你看出来了，那就请告诉我，这地图指向何处？”

    苏九歌警惕地看着他：“老先生，我只是个鉴宝的，不负责解读地图内容。”

    “若我非要你解读呢？”老者的手轻轻按在画上，指节突起。

    就在这时，苏九歌注意到老者袖口内侧绣着一个极小的图案——一只踏火的麒麟。她心中一凛，这个图案她在漕帮时见过，是刺史府门人的标志。

    “此画事关重大，老先生还是另请高明吧。”她说着，缓缓将画卷起，准备归还。

    突然，老者一把按住画轴，力道之大出乎苏九歌意料。

    “既然你已经看到了，就不能这么轻易了事。”老者声音冷了下来。

    苏九歌心头一紧，暗骂自己大意。开业第一天就招惹上这等麻烦事。

    “阿福，”她高声叫道，“去请赵四爷来一趟，就说我新得了一幅好画，请他共赏。”

    这是她与漕帮约定的暗号，若有麻烦，即刻求援。

    老者闻言，脸色微变：“漕帮赵四？你与他们有交情？”

    “不过是生意上的往来。”苏九歌镇定地回答，手中却暗暗握紧了腰间玉锁。若对方用强，她只能动用金瞳的力量一搏了。

    就在这剑拔弩张之际，店外传来一阵马蹄声，随即是赵四洪亮的嗓音：

    “苏姑娘得了什么好画，非要我老赵来看不可？”

    随着话音，赵四大步走进店来，身后跟着两个漕帮弟兄。他今日穿着一件藏青色劲装，腰间别着短刀，一进门就站到了苏九歌身侧。

    老者见到赵四，松开了按住画轴的手，面色恢复如常。

    “原来是赵四爷。”他微微颔首，“久仰了。”

    赵四眯着眼睛打量老者：“我道是谁，原来是刺史府上的周先生。怎么，刺史大人也对苏姑娘的铺子感兴趣？”

    被称为周先生的老者干笑两声：“不过是私事，私事。”

    他转向苏九歌，意味深长地说：“苏掌柜好本事，连漕帮的人都随叫随到。今日叨扰了，改日再来请教。”

    说完，他小心地收好画作，对众人拱了拱手，转身离去。

    苏九歌看着他离去的背影，长舒一口气。

    “多谢四爷解围。”她真诚地道谢。

    赵四摆摆手：“举手之劳。不过苏姑娘，这周先生是刺史的心腹，他今日特意来找你鉴画，恐怕不是巧合。”

    苏九歌点头：“那画中暗藏前朝地图，我怀疑与传说中的前朝宝藏有关。”

    赵四闻言神色凝重：“前朝宝藏？那可是烫手山芋。据说刺史一直在暗中寻找宝藏下落，若他认定你知晓其中秘密，恐怕不会善罢甘休。”

    就在这时，苏九歌眼中突然闪过一丝金光，她不由自主地望向周先生离去的方向。

    在金瞳的视野中，那幅地图的轮廓依然清晰可见，甚至比在画上时更加明显。她惊讶地发现，地图上的一处标记，竟与玉州城外的凤凰山地形极为相似。

    “四爷，”她轻声说道，“我可能……已经记住那张地图了。”

    赵四震惊地看着她，随即苦笑摇头：“苏姑娘，你这金瞳，真是福也是祸啊。”

    铺子外，阳光正好，街市上人来人往，一切看似平静。但苏九歌知道，从今日起，她的生活将再起波澜。那幅暗藏玄机的古画，就像一把钥匙，即将打开一扇她从未想过要踏入的大门。    目标编号0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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