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势力重整

《 苏九歌的神级金瞳 》 封面

    晨光刺破玉州城上空的阴霾，洒在码头堆积如山的货箱上。苏九歌站在漕帮总堂的雕花木窗前，望着窗外忙碌的景象，恍如隔世。不过半月前，她还在这座城市的夹缝中艰难求生，而今却成了扳倒地头蛇刘三爷的关键人物。

    “苏姑娘，帮主有请。”身后传来赵四恭敬的声音。这个曾经在贫民区救过她的漕帮小头目，如今对她格外敬重。

    苏九歌转身微微一笑，跟随赵四穿过回廊。漕帮总堂原是刘三爷的私宅，如今已换了主人。廊下值守的漕帮子弟见到她，无不颔首致意。

    大堂内，漕帮帮主孙震海正与几位堂主议事。见苏九歌进来，他挥退左右，只留赵四在旁。

    “九歌来了。”孙震海难得露出笑意，指着身旁的座椅让她坐下，“刘三爷的案子已经了结，刺史大人今早下了批文，他的产业全部充公。多亏了你找到的那些账本和私印，否则还真动不了这棵大树。”

    苏九歌轻轻点头，心中并无太多喜悦。那日码头上，刘三爷被官兵押走时狰狞的表情还历历在目。若不是她及时救下那个被挟持的孩童，恐怕要酿成大祸。

    “帮主过誉了，九歌只是尽了本分。”

    孙震海捋了捋胡须，眼中精光闪烁：“年纪轻轻，不骄不躁，难得。按照先前的约定，刘三爷倒台后，他在城南的那间铺面归你所有。”

    他拍了拍手，赵四立即奉上一卷契书。

    “这是地契和房契，已经过户到你名下。”孙震海说道，“那铺面位置极好，临街而立，前后两进，还带个小院。原本是刘三爷用来销赃的据点，现在清理干净了，正好给你开鉴宝铺子。”

    苏九歌接过契书，指尖微微发颤。她终于有了立足之地，再也不用寄人篱下。

    “多谢帮主成全。”

    “不必谢我，这是你应得的。”孙震海正色道，“不过有句话要提醒你，刘三爷虽已倒台，但他的残余势力仍在暗处。你如今名声在外，又是扳倒刘三爷的关键人物，须得小心行事。”

    苏九歌神色一凛：“九歌明白。”

    从总堂出来，赵四主动提出陪她去看铺面。二人穿过熙熙攘攘的街市，来到城南主街。时近正午，街上人流如织，叫卖声不绝于耳。

    “就是这里了。”赵四在一间紧闭的铺面前停下。

    苏九歌抬头望去，只见黑漆门面上挂着“金玉满堂”的匾额，金漆已经斑驳脱落。赵四掏出钥匙打开铜锁，推开沉重的木门。

    阳光照进店内，尘埃在光柱中飞舞。铺面比苏九歌想象的还要宽敞，前厅足以摆下三排货架，后堂可以设为鉴宝室，穿过月亮门，竟还有一个不大的院落，院中一口古井，井边一棵老槐树亭亭如盖。

    “这井水甘甜清冽，最适合泡茶。”赵四笑道，“后面的厢房可以改成住处，也省得你另外租房。”

    苏九歌漫步院中，指尖拂过粗糙的树干，心中已有了规划。前厅陈列古玩，后堂鉴宝，厢房自住，小院正好接待贵客。这里将是她安身立命之所，也是她查清家族秘密的起点。

    “赵四哥，可否劳你帮我个忙？”她转身问道。

    赵四连连点头：“苏姑娘尽管吩咐。”

    “我想招募几个流民中的手艺人。”苏九歌解释道，“逃难来时，我见过不少身怀绝技的人，只是苦于没有生计。若他们愿意，可以来我铺子里做事。”

    赵四愣了一下：“苏姑娘好心肠，只是流民中鱼龙混杂，怕是...”

    “无妨。”苏九歌微微一笑，“我有金瞳在，是人是鬼，一看便知。”

    三日后，“金瞳阁”的匾额挂上了门楣。苏九歌站在梯子上，亲手将匾额挂正。阳光下，“金瞳阁”三个鎏金大字熠熠生辉。

    街对面，陈老爷捋着胡须，眼中满是欣慰。他身边的朝奉低声问道：“东家，就这么放她走了？她可是我们当铺一手培养出来的...”

    陈老爷摇摇头：“雏鹰总要离巢。苏九歌非池中之物，与其强留，不如结个善缘。”

    挂好匾额，苏九歌跳下梯子，满意地打量着新招牌。忽然，她眼角余光瞥见对面街角一个熟悉的身影——是陈老爷。她快步穿过街道，来到陈老爷面前，深深一揖。

    “陈老爷，多谢昔日收留之恩。”

    陈老爷扶起她，眼中满是慈爱：“不必多礼。你能有今日，全靠自己的本事。只是切记，鉴宝这一行，慧眼识物易，慧眼识人难。”

    苏九歌郑重应下：“九歌谨记教诲。”

    “若有难处，随时回来。”陈老爷说完，带着朝奉转身离去。

    目送陈老爷走远，苏九歌回到金瞳阁前，发现已有十几人在门外等候。这些都是赵四帮忙找来的流民手艺人。

    苏九歌目光扫过众人，眼中金光微闪。这是她近日发现的妙用——不必刻意催动，金瞳也能隐约感知他人的善恶。

    她选中了一个老木匠、一个绣娘和一对会烧瓷的兄妹，正要请他们进屋细谈，忽听街上一阵骚动。

    一队官兵押着几辆囚车缓缓行来，车上关着的正是刘三爷和他的几个心腹。围观的百姓指指点点，有人甚至朝囚车扔烂菜叶。

    刘三爷蓬头垢面，镣铐加身，早已没了往日的威风。当囚车经过金瞳阁时，他忽然抬起头，死死盯住苏九歌，嘴角扯出一个诡异的笑容。

    苏九歌心头一凛，金瞳不由自主地运转起来。刹那间，她看见刘三爷周身笼罩着一层若有若无的黑气，那黑气中隐约有金线闪烁，竟与那日黑市上见过的青铜鼎内的密信如出一辙。

    她还待细看，囚车已经远去。

    “苏姑娘，怎么了？”老木匠关切地问道。

    苏九歌收回目光，压下心中的不安，强笑道：“无事，我们进去详谈。”

    是夜，金瞳阁后院灯火通明。苏九送走最后一位匠人，独自坐在院中槐树下，手中摩挲着那枚传家玉锁。

    日间刘三爷身上的黑气令她不安。那分明是一种极为隐秘的标记，若非她的金瞳近日又精进了一层，根本无法察觉。看来刘三爷背后，还有更深的势力。

    她举起玉锁，对着月光细看。这些日子，她对金瞳的掌控越发熟练，已能随心所欲地激发。只是那日赌石大会上出现的双金环，却再未显现。

    月光如水，洒在玉锁上。忽然，玉锁内部似乎有光华流转。苏九歌凝神看去，金瞳自发运转，只见玉锁中心隐约浮现出一个极细微的图案——那是一只展翅的金乌，与那西域铜镜上的纹样惊人地相似。

    就在她想要看得更仔细时，窗外忽然传来一声轻响。

    苏九歌迅速吹灭油灯，悄声移至窗边。金瞳在黑暗中视物如昼，她清楚地看见院墙上一个黑影一闪而过。

    是刘三爷的余孽，还是...其他势力？

    她握紧玉锁，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温凉。这枚传家玉锁，恐怕藏着比她想象中更深的秘密。而她的金瞳，注定将她卷入更大的漩涡之中。

    月光静静洒满小院，槐树的影子在地上摇曳，如同张牙舞爪的鬼怪。苏九歌站在窗前，一夜无眠。    目标编号0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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