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一切所知（下）

《 艾高的遗民 》 封面

    “米切尔，你是不是在误导我？我以绝入道，但是什么是阶呢？”

    “诶，你着急什么？太没有礼貌了。还有，你为什么一瞬间放弃了克制的底线？”

    “没什么，对不起，我很混乱。”

    “放平心态，这就是绕不开的死结。”

    “你继续。”

    “阶的力量是望海神道者的正统力量体系。以凝练高效为基础特点。但是，很多人都将这门学问误解为剥夺与被剥夺。”

    “难道不是吗？我剥夺你的特长，你剥夺我的弱点。本就是这样的道理。”

    “《六绝行》很纯粹，因为它以自身为借口。当它被创建的那一刻就决定了它不适合普罗大众。”

    “你的意思是自我觉醒吗？那么阶的设立者要么是个理想主义者，要么是个冷酷的概率主义者。”

    “是这样吗？白尊其实什么都不是，真的，什么都不是。他爱人的天性胜于自己的生命。”

    “这种至人是不会长久存在于现实的。”

    “是啊，无论是白尊还是鬼圣，现实里都没有极度清醒者的位置。”

    “我明白了，阶就是这样超越现实的力量。世界在变而独我不变，众人皆易而唯我不易。”

    “我很高兴与你分享，接下来我们可以谈谈意识属性了。”

    “怎么了，有什么办法规避代价吗？”

    “连接内网就像二维的老鼠遇到了三维的猫一样。本身不可能实现，但是除非你学会了伪装。伪装自己是一维的线，这就是原理。”

    “这好像有点难，有参照物吗？”

    “这就是望海人与人对决中最常见的一种失败，就是理论崩塌。也就是载体的本意被严重偏离。”

    “连接内网是一种普遍的存在吗？”

    “在一开始的时候，望海只有载体证明与规则过程两种力量体系。但是，不知什么时候有大聪明学会了制造奇点，并且深入内网。就这样渐渐普及开来了。”

    “那么恒河沙虚质这些的本质就是内网的使用权，对吗？”

    “对也不对，从一个神道者的一生来看，虚质就是全部的因果关系。当神道者的虚质低于某个条件便是神路闭环的时候。”

    “我明白了。这些信息要收我多少？”

    “接下来的这学期你会很忙很忙。”

    “是吗，那就算我的了吧。”    目标编号0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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