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上帝已死

《 艾高的遗民 》 封面

    上帝已经死了，你亮的血条嘛，偶像。

    我其实不惧畏黑夜，但是我却无法拥有一个干净的午后。在选择面前，没人能做到独善其身。

    二师尊，我，是否在走你当年的路？

    难道弱者就一定要在生命与尊严之间抉择吗？

    自我空间

    “什么是职业，米切尔？为什么我被传送到锚点人的自我空间来了？”

    “你没有受到望海的祝福，也就是说你在集灵之森与深渊中像偷渡者一样没有本体。但是，你是锚点人。”

    “哈哈哈，是这样吗！没想到离开家后我依旧掌握不了自己的命运。”

    “我应该安慰这种情况下的你吗？”

    “你猜啊。”

    “对不起，我多嘴了。望海的力量从三界分别来说就是载体，规则与奇点。但是凌驾力量之上的终归还是虚兽的理解与同步。”

    “载体我懂，规则还行，但是什么是奇点？”

    “载体决定了力量的容量，规则决定了力量的排序，而奇点，往小了说就是力量运行的效率，往大了说就是结合载体与规则的理解方式。”

    “能再简单点说详尽了吗？”

    “载体没有优劣之分，只有没到位的奇点。规则最基础例子就像石头剪刀布游戏一样。”

    “米切尔，深渊与奇点又是什么关系？我去过深渊吗？”

    “在望海，不是以时间为单位衡量宝物的，而是以深渊下潜的深度来衡量的。任何载体都会有初始奇点，而你所要做的就是在恰当的时机完成蜕变。”

    “深渊是无形的吗？”

    “圣器只能将人指引到集灵之森，而深渊更像是一种境界式的东西，每个人都处在不同深度的深渊。”

    “最后一个问题，米切尔。介绍一下虚兽。”

    “虚兽这种东西，你理解的越直接越好。虚兽凌驾力量之上并不是因为它们是规则的缔造者而是因为它们不受望海规则的约束。有心栽花花不成，无心插柳柳成荫。”

    “你不就是虚兽吗？”

    “望海的力量本质上就是人造虚兽，只不过条件过于苛刻罢了。”

    “哇，米切尔，你有多厉害？”

    “不是我吹，信息这一方面，谁来了都得量血条。”

    “你不是失去了血脉了吗？”

    少年啊，是不是生气重新洋溢到脸庞上了呢？是不是所有改变都伴随着痛苦呢？我啊，很乐意陪伴你直到垂垂老矣。

    “这就是我困惑的地方。在望海被建立之前，在前任艾高在世之时好像我就存在了。任何事好像都是被安排好了一样。”

    “我稍微能理解王艾高的心情了。”

    “那可真是一点点，谁能懂得夹在绝望与希望之间的无望呢？”

    “望海，真的有这么难以舍弃吗？”

    “这世上有了鸟兽就一定会有牢笼，有了争斗就一定会有战争，有了差异就一定会有尊卑。离开望海并不难，只不过你需要直面人性长期以来的傲慢与贪婪。”

    “米切尔啊，你还知道什么关于望海啊？如果有的话，请说来听听呗。”

    “你不是只问最后一个问题吗？”

    “是吗？别生气啦，只不过习惯了这样说话。”

    “哼。”

    米切尔几步蹿到了刘莫艳的肩上，用手指点一下她的脑袋。请你不要小看生存的艰难。

    “白延惜，你干了什么！为什么集灵之森现在人满为患？到底是哪儿来的虚晶这种能源？”

    “怎么了？人多了热闹不好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人实在太多了，但是虚晶反而越来越多了。实在是太诡异了，你究竟做了什么？”

    “集灵之森是想来就来想去就去的地方吗？既然想带走什么，就先留下什么吧。”

    “这是欺骗，想要得到却失去的更多，师尊是这样教导我们的吗？”

    “阿鬼，你看问题太实际了。”

    “白，我知道你根本不在乎这些东西，但是你究竟想干什么？”

    “你想没想过，如果师尊有一天不在了，世界会怎么样？”

    “别开玩笑了，师尊今在恒在永在，你想过头了。立刻停止这场闹剧。”

    “阿鬼，我无法向现在的你保证什么，但是人不能这样活在无所顾虑中。你是你，我是我，好吗？”

    “可以，但是我要你立誓永不堕落，这很容易吧。”

    ……

    “对不起，阿鬼，我不能。”

    画面戛然而止，像是被某种力量直接截断。

    没想到，白尊与鬼圣在决裂前有这样一段过往。可以想象，三千年前那场为了生存空间的战争是那么的无奈，无可避免。

    我想活，我想有尊严地活，为什么人与人之间想要理解就那么难？

    “米切尔，你故意的吗？”

    “有没有一种可能我只是想找个人陪我看完这段内容呢？”

    “下次提前告诉我一声，我也许不会再逃避了。无论是我那愚蠢的自尊还是那不堪一击的狂妄。”

    “是吗，看来你懂得了身处望海中最基本的东西，拿着。”

    这是，一块虚晶。却那么的妖艳，幻想，空洞。

    原来，虚晶是要吸食人的心血的。

    好痛苦，好脆弱，不想呼吸，只能麻木自己。

    砰的一声，虚晶碎了，手掌大小的虚晶只能凝练出几颗奇点。聊胜于无，自己，入道行了。

    “望海的矿工中有这么一句话，痛苦是最廉价的无限。很多人只知道上一句话，而下一句是人格是最奢侈的珠宝。”

    “我一定要给王艾高一拳，为什么总是一副默默承受的模样。这个望海早就不是一个艾高能解决的问题了，他到底是以什么样的身份与觉悟去行动的？被小看了啊。”

    “是吗，你依然是这样吗？我看好你哟。”

    这恰恰是艾高努力的果实。权力这种深不见底的东西最初的模样又是怎样被人期盼，我不得而知。我承认我丢掉了很多自以为的幼稚在这一路途上，但是我从不会耻笑别人身上那个曾经的自己。

    对于神来说，生与死有界限之分吗？    目标编号0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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