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第二十九章 他伪装坚强斥测试无聊

《 元宇宙婚策：记忆拼图吻醒顶流前 》 封面

    我猛地坐起来，后颈的僵痛顺着脊椎往上窜。睡衣领口蹭着皱巴巴的床单，布料还带着刚才蜷缩时的余温。指尖按上太阳穴，刚一用力就蹭到一层薄汗，指腹滑溜溜的，连带着内侧木戒的刻痕又硌了下指腹——那道“晚”字起笔的痕比之前深了，卡进纹路里，疼得我下意识蜷了蜷手指。“幼稚测试。”我皱着眉骂出声，声音还带着刚醒的哑。脑子里还浮着刚才虚拟测试的选项框，我连半秒都没犹豫，指尖戳向“共处”的时候力道大得指节发白。现在想想，那点本能冒得太快，快得我都没来得及装出点犹豫的样子。我抬手要扯衣领，余光扫过窗边，那点晃得人眼晕的光影先撞进视线。是虚拟老街的复刻场景，青石板的纹路蒙着层淡雾，糖画摊的轮廓在光里晃了晃，红点标记还钉在原来的位置，备注着“戒埋藏点”。我还没反应过来，嘴角先窜上来点笑意，快得我根本压不住。忙咬着腮帮子把那点笑意往下压，指腹蹭过木戒的刻痕，疼得我指尖颤了颤。窗边的光影落在我手背上，带着点不真切的温度，像刚才虚拟场景里晚晚碰我手腕时的触感。我猛地转开眼，后颈有点发烫，无意识地抬手挠了挠，指尖蹭过发硬的衣领，衣角还皱着没抚平，是刚才翻身时压的。

    脚步顿了半秒，我低头整了整睡衣的领口，把蹭乱的褶皱往下扯了扯。西装还搭在椅背上，内袋里数据副本的硬边硌着胸口，便携终端滑落在地板上的位置我还记得，屏幕暗着，没亮。我弯腰拎起西装套上，指尖蹭过袖口的折痕，又按了按内袋里的数据副本，确认它还在。抬脚往门口走的时候，窗边的光影还跟着我的目光晃了晃，糖画摊的甜香好像又飘了点过来。我脚步顿了半秒，又很快抬起来，鞋底蹭过地板，没回头。走到工作室门口，我抬手要按门铃，指尖先触到门把冰凉的金属面，指腹的木戒刻痕又硌了一下。

    门没锁，我推开门，一步踏了进去。

    工作室的空气比外面凉半度，是我熟悉的那股雪松混着冷萃咖啡的味道。我站在玄关处，鞋底蹭过门槛的金属条，发出极轻的“咔哒”声。木戒的刻痕又硌了一下指腹，疼得我指尖蜷了蜷，把那点还没散干净的、属于虚拟老街的甜香从鼻尖按了下去。晚晚的背影在控制台前，指尖划过悬浮屏，屏幕的光映得她耳后那颗小痣若隐若现。我盯着她的背影，喉结动了动。刚才那点笑意还压在腮帮子底下，现在混着点没散干净的恼意——恼她搞出那么幼稚的测试，也恼我刚才连半秒犹豫都没有就选了共处。

    “测试很好玩？”

    我的声音比预想的哑，尾音带着点刚醒的涩。她没回头，指尖还在屏上划，袖口蹭过桌沿，发出细碎的布料摩擦声。我往前走了半步，鞋底蹭过地板，没再顿。木戒的刻痕卡着指腹纹路，我下意识用拇指蹭了蹭那道“晚”字起笔的痕，指腹的疼意提醒我，这不是虚拟场景里的光影，是能硌得人发疼的实体。

    她终于转过半张脸，眼尾扫过来，没带笑，也没带冷意，就是那种我看了无数次的、平静的注视。我忽然有点慌，后颈刚才挠过的地方还带着点痒，衣角皱着没抚平的褶皱蹭着西装内衬，数据副本的硬边又硌了下胸口。我强迫自己把目光从她脸上移开，落在她手边的悬浮屏上——屏边那道细微划痕还在，是我上次按“共处”时指甲蹭的。

    “幼稚。”我又说了一次，这次声音更硬，像是要把刚才那点笑意彻底压碎。窗边漏进来的光落在她手背上，我忽然想起虚拟场景里她的指尖碰我手腕时的温度，和现在这光落在皮肤上的触感，好像也没差多少。

    我咬了咬腮帮子，把那点晃神的念头掐断。往前又走了一步，几乎能碰到控制台的边缘。她终于转过整张脸，目光落在我攥着的拳头上，那里面的木戒刻痕正硌得我指腹发疼。我忽然有点想把手伸过去，想让她看看这枚戒指，想让她知道，那道刻痕已经深到卡进纹路里了。但我没动，只是把拳头攥得更紧了点，指节泛着白，和刚才在虚拟测试里戳向“共处”选项时一模一样。

    工作室的冷气吹过我耳侧，我深吸一口气，把那点差点冒出来的、想让她别再搞测试的软话咽了回去。现在不是示弱的时候，我得让她知道，我陆砚，从来不会被这种小把戏拿捏。哪怕刚才的笑意是真的，哪怕那点共处的时间，是我最近睡得最安稳的半小时。我抬手按了按西装内袋，确认数据副本还在，便携终端的冰凉触感还留在指尖——虽然它现在躺在地板上，屏幕暗着。我盯着她的眼睛，把刚才那点慌乱和笑意都揉碎了，压在平静的表情底下。“下次再搞这种测试，”我顿了顿，指腹蹭过木戒的刻痕，疼得我眉峰微不可察地动了下，“我直接关了控制台。”话音落，工作室里只剩悬浮屏微弱的电流声，和她指尖划过屏幕的轻响。我站在原地，没再往前，也没往后退。窗边的光影不知什么时候淡了，只剩一点残影落在地板上，像被风吹散的糖画摊甜香。我抬脚，正式踏入了工作室的里间。门框蹭过我袖口，落了层薄灰。我没拍，抬脚就往里走，鞋底碾过地上一根数据线，细碎的响动在空荡的工作室里格外清楚。“你那测试幼稚得没边。”我站在桌前，冷着脸开口，指节无意识蹭过内侧木戒的刻痕，硌得指腹发疼。晚晚没抬头，指尖点着数据屏，屏幕冷光落在她手背上，指节沾着点没擦干净的咖啡渍，屏边缘还有几道磨损的划痕。“你选共处的时候，嘴角上扬的弧度压都压不住。”她指尖划过一行跳动的测试数据，“虚拟场景的光影落进你眼里的时候，你连呼吸都慢了半拍，这叫幼稚？”我喉结滚了一下，耳尖先烫了起来，下意识咬了下后槽牙，想反驳的话卡在喉咙里半秒，才冷着声硬顶：“光影错觉而已，你解读过度。”

    “是吗？”她把数据屏转过来，屏幕上的虚拟老街复刻场景正亮着，青石板纹路蒙着淡雾，糖画摊的轮廓在光里晃了晃，红点标记钉在原来的位置，备注着“戒埋藏点”。鼻尖飘来点若有似无的甜香，我视线扫过那抹糖色光影时飞快别开脸，指尖摩挲着袖口的灰，心跳快了半拍，却只皱着眉往后退了半步，“也就你当回事。”“你秒选共处的时候，指节都攥白了。”晚晚的语气没什么波澜，却字字戳在我藏起来的那点本能上，“你嘴上说测试无聊，身体比谁都诚实。”我笑了一声，故意把语气放得更冷，“你也就靠这些虚拟数据臆测。”话刚出口，余光又不受控地扫过那糖画摊，轮廓熟得我指尖都紧了紧，却硬是没让视线多停一秒，只把抱着的胳膊收得更紧。“行，我臆测。”晚晚也不恼，指尖点了点屏幕上的红点，“那这糖画摊的坐标，也是我臆测嵌进去的？”我脚下一顿，没接话，只抬手扯了扯衣领，后颈有点发烫。木戒的刻痕又硌了下指腹，疼得我指尖颤了颤。甩袖转身的时候，脚步顿了半秒，余光扫过那抹晃着的糖色光影，想回头再确认什么，又硬生生把步子迈了出去，皮鞋踩在地板上，声响比平时重了些。门在身后合上，工作室的冷光被挡在外面。我抬手摸了摸耳尖，还烫着。

    我抬手摸了摸耳尖，还烫着。走廊的风从消防通道口灌过来，吹得我后颈发凉，袖口蹭到的门框灰还没拍掉，蹭得衣料有点发硬。刚才晚晚转过来的数据屏还印在脑子里，那糖画摊的轮廓晃得人眼晕，甜香像丝线似的缠在鼻尖，甩都甩不开。我攥了攥拳，指腹又被木戒的刻痕硌得疼，那道“晚”字起笔的痕比之前深了，卡进纹路里，像根细针轻轻扎了一下。“陆砚。”身后传来晚晚的声音，不算高，却刚好落在我耳里。我没停步，脚步反而快了半分，鞋跟磕在走廊地板上，回声撞在白墙上，空得发慌。“你不敢看那糖画摊的细纹。”她的声音又近了点，“上次你攥着半张旧机票，指节捏得发白，也是这副嘴硬的样子。”我脚步顿了半秒，喉结滚得发疼。旧机票的边角磨毛的触感突然窜上来，沾着点灰，是那天从林晚手里扯下残角时的温度。我咬了下后槽牙，没回头，只冷着声丢了一句：“你管得倒宽。”

    风又吹过来，裹着点楼下便利店的咖啡味，混着刚才那点若有似无的糖香，搅得人心烦。我抬手挠了挠后颈，指尖蹭过发硬的衣领，那点烫意从耳尖往下蔓延，连后颈都跟着发紧。晚晚没再追，脚步声停在走廊尽头，只有数据屏的冷光从半掩的门里漏出来，在地板上拉出一道细长的亮痕。我盯着那道亮痕走了两步，余光又不受控地往门里飘，那糖画摊的红点标记像颗小火星，烧得我心跳快了半拍。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西装内袋，数据副本的硬壳边角硌着掌心，是刚才进工作室时确认还在的那个。我忽然想起虚拟场景里老街的青石板，湿泥星点溅在鞋帮上的触感，和那糖画摊的叫卖声缠在一起，隔着层雾，却清楚得吓人。我猛地移开视线，抬手扯了扯衣领，把那点熟悉的悸动硬压下去。木戒的刻痕又硌了一下，疼得我指尖颤了颤，这次我没再蜷手指，只把步子迈得更稳，鞋底碾过走廊里的一小片碎纸，细碎的响动盖过了心跳。工作室的门“咔哒”一声合得更紧，冷光彻底被挡在外面。我抬手按了按太阳穴，薄汗蹭在指腹上，滑溜溜的。风卷着点外面的车流声灌过来，吹得我袖口晃了晃，那点糖香终于淡了些，却还黏在鼻尖，像没散干净的梦。我抬脚往楼梯口走，脚步顿了半秒，余光扫过走廊尽头那扇半掩的门，想转身回去瞥一眼那糖画摊的细纹，又硬生生把步子迈了出去，皮鞋踩在楼梯的铁质踏板上，声响比平时重了些。风从楼梯间灌上来，带着点现实老街的青石板味，混着远处隐约的叫卖声，像从记忆里直接飘过来的。我抬手摸了摸耳尖，那点烫意还没散，指尖蹭过木戒的刻痕，疼得我下意识蜷了蜷手指。甩袖转身的时候，我没再看那扇门，步子迈得更大，直到楼梯间的冷风彻底吹散了鼻尖那点甜香。晚晚点破我藏不住的笑意时，耳根烫得厉害，我甩了句测试幼稚就往外走，西装内袋里的数据副本硌着掌心，口袋边还压着那枚素圈木戒，内侧的“晚”字刻痕卡进指腹纹路，像根细针轻轻扎了一下。老街的风裹着甜香往衣领里钻，我脚步没停，直到视线撞上街角那顶支着的糖画锅。铜锅边凝着焦黑的糖渣，摊面上沾着片片黏腻的糖渍，夕阳斜斜扫过来，糖丝绕出的兔子轮廓沾了点碎光。我本该直接绕过去，脚却先一步顿住，指尖蹭过摊面，黏得沾了层糖屑。糖香猛地钻进鼻腔，我耳尖又烫起来，忽然想起那场虚拟的雨，晚晚发梢滴着水珠，蹭过我手背的凉意还清晰。喉结滚了一下，我盯着那糖兔子出神两秒，脚不自觉往摊边挪了半步，又猛地回神，攥紧了西装口袋里的数据副本，把那点想立刻回去找晚晚确认虚实的冲动压了下去。“小伙子，要个糖画不？”老板擦着铜勺笑，“最近常有客人来寻旧物盒，说摊底下埋着呢。”我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木戒的刻痕，没接话，弯腰往摊下摸，指尖碰到个硬邦邦的盒子，表面落了层灰，蹭得指腹发涩。碰到盒角的瞬间，虚拟场景里的画面闪了一下：青石板路溅着湿泥星点，我躲进屋檐下避雨，晚晚举着半支糖画站在雨里，糖丝沾了雨珠往下滴。我攥着盒角，指节慢慢发白。从前我总觉得那些虚拟场景是晚晚瞎折腾的测试，幼稚得很，可刚才那点凉意、那点甜香，还有刻痕扎在指腹的细疼，都实打实地落在我身上。我把旧盒揣进西装内袋，和木戒、数据副本挤在一起，硌得掌心发疼。转过身往工作室方向走，风把袖口的糖屑吹掉一点。我得回去问清楚晚晚，这盒子、这糖画摊、还有那些我以为是假的记忆，到底藏了多少我没敢碰的东西。

    风卷着老街的烟火气往脸上扑，我指尖还沾着旧盒表面的灰，蹭过西装布料时留下道浅痕。口袋里的木戒刻痕又扎了一下，我下意识用指腹按了按，那点细疼顺着神经往上爬，和刚才闪回的雨景凉意缠在一起。路过卖冰粉的摊子，瓷碗碰撞的脆响晃得我耳尖发紧。我抬手摸了摸西装内袋，旧盒的硬角隔着布料硌着掌心，和数据副本、木戒挤得满满当当。刚才老板那句“常有客人来寻旧物盒”还在耳边转，我脚步顿了顿，又很快迈开步子——得回去问晚晚，这盒子到底是谁放的，和她之前说的虚拟场景测试又有什么关系。

    拐进工作室所在的巷口时，夕阳已经沉到楼后头，墙根的青苔沾着点湿意。我掏出门禁卡，指尖蹭到卡面边缘的毛刺，忽然想起虚拟老街里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门把手上也带着类似的毛刺感。喉结又滚了一下，我攥紧门禁卡，指节因为用力泛出点白。

    “陆老师，您回来啦？”前台的姑娘探出头，我点点头，没多话，径直往电梯走。电梯镜面映出我有点发皱的西装衣角，袖口还沾着点刚才蹭到的糖屑。我抬手掸了掸，糖屑掉在地毯上，没声儿。电梯门开的时候，我闻到了熟悉的咖啡香——是晚晚常喝的那种浅烘豆子味。我抬手按了按内袋里的旧盒，硬角又扎了一下掌心。脚步停在工作室门口，门虚掩着，漏出点暖黄的光。我抬手要推门，指尖碰到冰凉的金属门把，忽然想起刚才摸旧盒时闪过的画面：晚晚举着糖画站在雨里，发梢的水珠滴在糖丝上，亮得像碎星。我深吸一口气，把那点忽然冒出来的、想立刻推门进去抓住她手腕问清楚的冲动压下去。口袋里的木戒刻痕还在轻轻扎着，数据副本的边角也硌得慌，旧盒的硬角挤在中间，像团烧得发烫的谜。抬手，推门。工作室的暖光扑在脸上，我终于踏了进去。工作室的门被我推得撞在墙上，发出闷响。数据屏的冷光扫过我攥着旧盒的指节，盒面的灰蹭在西装袖口，蹭出一道浅灰的印子。晚晚正坐在屏前操作，指尖在半空中划动，听见动静没回头，只侧了侧脸。我抬手把旧盒“啪”地拍在她手边的桌面上，盒角磕在实木桌面，震得她指尖的光标晃了一下。“这盒子你早就知道在糖画摊底下？”我声音压得发紧，喉结滚了滚，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西装内袋里的木戒，内侧的“晚”字刻痕卡进指腹纹路，像根细针轻轻扎了一下。晚晚终于转过脸，目光落在旧盒上，没接我的质问，只伸出指尖轻触盒面。下一秒，数据屏的光影猛地铺开，虚拟的老街浮在盒面上方：青石板路溅着湿泥星点，糖画锅飘着焦甜的香，雨丝斜斜扫过屋檐，她举着半支糖画站在雨里，糖丝沾了雨珠往下滴。我呼吸顿了一瞬，刚才在老街撞见的画面和这虚拟光影叠在一起，甜香像真的钻进了鼻腔。耳根又烫起来，我攥紧了口袋里的木戒，刻痕硌得指腹发疼。“你搞这些测试到底想干什么？”我嘴硬地往前凑了半步，指节叩了叩桌面，“这东西为什么会在你手里？”晚晚指尖没离开盒面，光影里的雨丝还在落，她抬眼看我，语气没什么波澜：“这旧盒是深化测试的钥匙。”

    我皱起眉，目光死死落在盒面上。虚拟老街的光影扫过我的手背，凉丝丝的，和那天在虚拟场景里她发梢蹭过我手背的凉意一模一样。指腹的刻痕又扎了一下，我下意识攥紧了拳，旧盒表面的灰蹭得指节发涩。我想反驳说这又是她瞎折腾的把戏，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刚才在糖画摊摸到盒角时闪过的画面，还有此刻落在手背的凉意，都实打实地落在我身上。我盯着那旧盒，盒面的灰在冷光下泛着细碎的暗色，喉结又滚了一下。

    指尖蹭过盒面那道浅凹，是刚才在糖画摊底下摸的时候磕的，蹭得指腹发涩。我忽然想起林晚上周递机票时闪躲的眼神，还有她攥着半张旧机票边角发白的指节，喉结又紧了紧。“你早就盯上这盒子了？”话出口就带了点迁怒的火气，我往前倾了半分，西装下摆扫过桌角，蹭掉了点落在桌沿的灰，“从什么时候开始？我碰糖画摊是你安排的？还是说连我那天在老街停住脚，都是你算好的？”晚晚的指尖还停在盒面上，虚拟老街的雨丝还在落，糖画锅的焦香像要漫过数据屏的冷光。她没立刻答话，只抬眼扫过我攥紧的拳，视线落在我西装口袋的位置——那里揣着木戒和数据副本，硌得掌心发疼。“不是我安排的。”她的声音很平，像在说一件早该知道的事，“是数据异常点的红光标了这里，糖画摊是现实老街的锚点，这盒子是锚点里藏的钥匙。”我嗤笑一声，指节又叩了下桌面，盒角跟着震了震。“钥匙？开什么锁？”我嘴上不饶人，目光却忍不住往盒面上那道浅凹瞟，刚才在老街摸到它的瞬间闪过的画面又冒出来：青石板路的湿泥星点蹭在鞋边，她举着糖画站在雨里，糖丝滴着水珠，我躲在屋檐下，耳尖烫得厉害。那些我以为只存在于虚拟场景里的细节，此刻正明明白白浮在盒面上方，连雨丝扫过屋檐的声响都像真的钻进了耳朵。木戒的刻痕又扎了一下，我猛地松开攥紧的拳，指腹的红印压着那道“晚”字的刻痕。我想把盒子掀开看看里面到底藏了什么，指尖刚碰到盒盖，又顿住了——万一里面是我没敢碰的那些记忆碎片呢？万一打开之后，那些我藏在失忆背后的、怕被弃的慌乱，全要摊开在她面前？“你就不怕我砸了它？”我抬眼看她，语气硬邦邦的，像在逞强，又像在试探。晚晚的指尖终于离开盒面，光影里的老街慢了半拍才跟着淡下去一点。“你不会。”她说得笃定，像早就看穿我这点虚张声势，“你揣着它走了半条老街，摸到它的时候指节都发白了，你比谁都想知道里面是什么。”

    我喉结滚得发疼，目光又落回旧盒上。盒面的灰在冷光下泛着细碎的暗色，那道浅凹像只眼睛，盯着我所有没说出口的犹豫。虚拟老街的雨丝彻底淡下去之前，最后一点凉意扫过我手背，和那天她发梢蹭过我的凉意分毫不差。我皱起眉，仔细审视着那旧盒，盒盖的缝隙里好像还卡着点老街的湿泥星子。    目标编号034

请记住文章网址：https://www.afxsw.com/4844/97460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