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幕后主使

《 我能闻到罪犯味道，被全警局团宠 》 封面

    林渺晃了晃脑袋，往沈琅手上瞥了一眼：“凶手都交代什么了？”

    “犯罪事实，不过……他宁死不交代幕后主使，一会说，自己见色起意，一会又说自己跟宋迎春有过争执，可事实上，我们查过宋迎春的手机，两个人根本没有任何信息和通话往来。”

    林渺点头，若有所思：“那说明这个杀手是直接受雇于他们的老大，而不是赵萍跟刘东。”

    三个脑袋凑在一起，探讨了半天也没探讨出个所以然来。

    谢茗先支撑不住，趴在林渺肩头，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要不今天就先到这吧，大家都连轴转了好几天了，得休息休息了。”

    沈琅大手一挥，同意了她的休息申请，但他自己却没打算回家，而是又往自己的办公室走去。林渺也跟着他进了办公室。

    “你怎么没回家？”

    他信手丢下卷宗，一抬眼，看见正在关门的林渺，有些惊讶。

    “还早……”

    沈琅转头一瞥时钟：“晚上八点三十四。不早了吧？”

    林渺讪讪，却还是没打算离开。她就安安静静站在沈琅的办公桌旁边，指尖拨弄着笔筒里那两根笔。

    “人家没招你没惹你，老弄人家干嘛……”

    沈琅说着，把笔筒拿到了另外一边。他看出林渺有事想说，却没戳破，而是憋着坏地想逼着林渺自己开口。

    老这么藏着掖着可不行，团队办案，最怕有想法不及时说。

    “姜明旭的事……”

    讷讷片刻，林渺还是没忍住。

    即便早有预料，听到不想听的名字，沈琅还是挑了挑眉，打断了林渺：“那你跟他道歉就行了，反正我没被狗咬，也没受伤。”

    林渺还想说什么，手机忽然响起来，她抬手看了看来电显示，犹豫了两秒，还是选择出去接。

    “妈，怎么了？晚饭我做好放冰箱里了。”

    那头传来林月芳急促的呼吸声，还间杂着几声痛苦的呻吟。

    “渺渺，妈难受，心脏疼……”

    林渺心里顿时揪成了一团，招呼都来不及跟沈琅打，就赶紧往外跑。

    “你床头柜里有速效救心丸，赶紧吃上，我马上给你叫救护车。”

    姐姐走的那一年，林月芳查出来了心脏病，积极治疗之后，已经不会时不时犯病，但林渺心头还是悬着，就是害怕突然有一天，妈妈又说心脏不舒服。

    “妈不要救护车接，妈就在家等着你……”

    一听这话，林渺的脚步慢慢停下来。

    “妈，你心脏没啥事吧，就是想骗我回家？”

    她声音淡淡的，加上电流的处理，更显出一种浓浓的无奈。

    林月芳吸了吸鼻子，声音恢复如常，只是带了几分哽咽：“你这几天到底加的什么班啊，妈不想你这么辛苦，再跟你姐姐那样……”

    大女儿的死，始终是她心底的一根刺，这几天她夜不能寐，生怕二女儿也步了姐姐的后尘。

    电话这头的林渺顿感一阵无力。系统什么的，对五十多岁的中老年人来说还是太玄幻了，妈妈会把她抓去看心理科的。她肯定不能实话实说。

    “忙完这几天……”

    正想找个理由再敷衍一次，手机忽然被拿走了。林渺偏过头，看见了沈琅扬起的唇角。

    “阿姨您好，林渺现在是我们公司的骨干员工，目前她负责的这个项目马上就要收网……不是，上市了，所以会辛苦一点。您放心，有您这通电话，我们以后一定尽早让林渺回家。”

    林渺手机年岁久了，听筒不太好使，她就把声音调到最大，这会林月芳客气的声音原原本本传进了她耳朵：

    “哎哎哎好好好，您忙您忙……”

    “啪嗒”一声，那边挂断了电话。

    沈琅下意识把手机转了一圈，递到林渺面前。

    “这样说，应该能帮你解围了吧？我大概猜到了你的特异功能，也能理解你不愿意跟我们交底的想法，反正，我们都是为了同一个目标努力，对不对？”

    林渺松了口气，轻轻点头，就在要接过手机的刹那，她不小心摁了电源键。

    手机亮屏，未读的银行短信就出现在了两人面前。

    沈琅下意识垂眸，在看清收入数额的时候，他双眼倏然睁大，满是不可置信。

    “十万块？！你到底是干什么的？”

    按照他对林渺的调查，林渺之前从事的任何一份工作，都开不到十万元的工资，再联想到她这么积极的参与办案，一些不好的猜测自然而然产生。

    沈琅神情猛地严肃，满脸的郑重和戒备。

    事已至此，林渺也没有再隐瞒的必要了。

    她叹了口气，把手重重拍在沈琅胳膊上。

    “我实话跟你说了吧，我其实隶属于一个特殊的保密机构，具体是什么，不能跟你透露，跟你一样，是吃公家饭的。每帮你抓到一个嫌疑人呢，我们机构就会给我一大笔钱……”

    沈琅迟疑着点头。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国家有些什么神秘机构也是有可能，而且这也确实能解释林渺超乎寻常的能力。

    “但是，这些现在都不重要……”林渺话音一转，“短信里是收入十万？”

    沈琅“嗯”了一声。

    “那说明今天抓到的这个人，身上还有别的命案。这些年还有没破获的杀人案吗？”

    沈琅把手机还回去，垂眸思索片刻。囿于技术限制等各种各样的问题，没破的杀人案肯定是有，但……

    沈琅的眼神无意识在桌上逡巡了一圈，最后落在了刚刚被移动的笔筒上。

    “还真有一起很奇怪的。”

    他没有跟林渺细说，反而是拉开门，叫来了耿青：“青儿，去把前年那桩笔筒杀人案的案卷调出来我看看。”

    耿青边往档案室走边回头问：“咋今天忽然想起那件案子来了？有头绪了？”

    沈琅没理他，转头跟林渺解释道：“这是前年的案子了，嫌疑人在家中被人用石制笔筒砸死了。现场很干净，凶手甚至带了手套鞋套。排查了一圈，没有可疑人员，就暂时作罢了。”

    “那你怎么……”

    “凶手楼下便利店门口的监控出现过一个身影，并不起眼，但跟今天抓的嫌疑人很像。”    目标编号0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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