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小孩打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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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不是老虎吗？而且，那老虎不是在女儿山后头，那片陡峭山崖？

    杏眸一转，秋照晚狠狠瞥了秋鲤一眼，“那也不该！你一个小孩子跑去追老虎，找死去？”

    秋鲤委屈拽紧周大娘的衣裳往后头躲，嘴上说着知道错了，心里更是怕秋照晚怕的要命，服服帖帖的。

    “让大叔大娘担心你，你知道今儿个大叔大娘都跑出去找你了！秋鲤，咱爹娘已经走了，今天于叔把棺材拿回来，明天爹娘就埋了……”秋照晚板着脸，说到后头鼻尖酸涩，眼眶也湿润起来。

    “大叔大娘还有阿哥阿姐这些日子忙，顾不太上你，你自己也得照顾好自己。”吐出一口气，秋照晚偏过头，绕过秋鲤去到龙王庙里头。

    于叔他们已经回来了，没多少人挂彩。

    沈乌怀抱弯刀，长腿屈起打弯，阖眸坐在祁阙声身侧，嘴上不停念叨，连秋照晚进来都没注意到。

    “之前怎么没发现，沈三你话这么多？”包成了粽子，祁阙声背后大片伤痕，只能趴着，声音闷在褥子里。

    “之前咱们两个见过几面啊？你一个养在侯府的病秧子，动不动就要死了，太医院都出名了。”沈乌气得瞪大眼，怀中弯刀戳了戳祁阙声那渗血的后背。

    “有这闲工夫，不如去帮照晚找一找阿鲤。”

    “呵，就知道讨好女人。你自己在家里没被爱过，如今到了戚县，倒是一眼万年了一个村姑，祁阙声，你说你当初怎么不应了长公主的意思？”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打嘴仗，沈乌张了张口，声音卡在嘴边说不出来。

    那抹影子自头顶落下，沈乌堪堪抬头，透过哭脸面具与近在咫尺的秋照晚对视。

    祁阙声毫不知情，脸埋在褥子里嘟囔反驳，“她是秋照晚，我讨好她如何？她值得。不像刑司大人，这辈子爱的恐怕只有陛下了吧。”

    脊背传来刺痛，祁阙声咬紧牙关“嘶”了一声，仰起头，“你至于这么恶毒？冲我伤口上下毒手？”

    哭脸面具倒映进墨色的瞳孔，祁阙声顿感不妙，双手撑稳褥子，翻身坐起来，和垂头处理渗血伤口的秋照晚撞在一起。

    捂着鼻子躲开，秋照晚重心不稳坐倒祁阙声对面，杏眸一皱，盯着红了脸的祁阙声。

    “抱歉。”身上的伤好像不痛了，祁阙声上前跪了一步，手指握住秋照晚的手腕，眉宇担忧尽显。

    挥手拍开祁阙声搭在腕上的手，秋照晚清了清嗓子，“赵虎下山去找姜闵了。”

    话头顿住，秋照晚捻了捻衣服开线的线头，“按照姜闵那个个性，恐怕不会轻易把卖兽皮的那个证明给赵虎，我们得想办法把这件事促成了。”

    隔开哭脸面具，沈乌不言语，默默组织审问海匪时得到的消息组织到一起。

    “姜闵现在最大的烦恼就是秋姑娘你，这次海匪来势汹汹，他们明显是有备而来。”观察秋照晚的神色，沈乌继续，“我抓了个海匪问询，是他们在途中碰见一艘官船，那船上的人亲口告诉他们的。”

    “看那个人身上的衣裳，是海原司的官服。”沈乌慢悠悠补了一句，眸光望向垂眸沉思的秋照晚。

    “那个人呢？”跪坐的身形站起，秋照晚上前将面露痛苦之色的祁阙声揽进怀里，修剪潦草的指甲掐着祁阙声耳垂，试图让几乎昏睡过去的他保持清醒。

    “在下头。”瞧见秋照晚掐祁阙声耳垂，沈乌莫名心里发虚。

    “我去山下找他。”

    “不是在山下，是去见阎王了。”吐出一口气解释，沈乌迎上秋照晚僵硬在脸庞，哭脸面具一瞬错愕。

    他说的还是太隐晦了。

    靠在秋照晚怀里的祁阙声抬了抬眼，“问询？你把人杀了？刑司的问询比审讯还恐怖。”

    直言不讳，祁阙声坐直身体，凤眸瞥向沈乌，满满的都是嫌弃。

    仗着自己出门在外代表当今陛下，沈乌瞪回去，“我让刑司在林州戚县分布的眼线去查了，这段时间来戚县的除了姜闵没有别人。”

    沈乌说的肯定，没有半分的迟疑。

    攥紧拳头，秋照晚抚掉落在衣裳的浮尘，扶稳窗棂站直身体，“今晚我去找姜闵。”

    “你疯了？海匪刚刚上岸，你去找姜闵算怎么回事？等事态安稳下来，咱们再去找他。”脸侧还有一道姜闵亲手划破相的疤痕，祁阙声缓缓摇头，不赞同秋照晚急切找姜闵的举动。

    “先把赵虎拽下台，时间尽量拖一拖。”祁阙声回眸看向沈乌，“你还能联系到那些眼线？”

    “不是不让我打草惊蛇？”多年游走各位官员府中，沈乌不用多想就猜出了祁阙声的心思。

    “姜闵是偷偷来的，陛下登基后本就严厉打击处理这帮私自扩展势力的爪牙，这不是个好时候？”祁阙声强撑不适换了个姿势勉强支撑起自己亏损的身体，深邃凤眸凝向祁阙声。

    眼睛一转，沈乌点头称是。

    “没想到，你身子差了点，也不似你兄长那般健硕，脑袋倒是比你兄长的好太多。”诚心恶心祁阙声，沈乌耸耸肩，拨动紧紧捆绑手腕的哨子。

    小孩子打架似的白了沈乌一眼，祁阙声收回落在沈乌身上的视线，单手撑上褥子，缓慢趴在褥子上。

    秋照晚让这两个人明里暗里的嘲讽嚷得头疼，抱臂站在窗边，听得祁阙声平稳的呼吸，走出龙王庙往后面走。

    地里的土豆长成笔直一条，秋照晚弯下腰将成熟的土豆从地里刨出，一个一个装进腰间别着的荷包里。

    “这一茬又小又少，以往都没有这种情况。”秋照晚兀自念叨。所有土豆收好，秋照晚蹲坐在旁边，双手撑着脸颊，为收成的事发愁。

    “先攒一攒，要组建一只商帮要费不少力气。”手指捻动边缘土地，土地化作纸张，秋照晚将纸张叠起收好，回到前头准备晚膳。

    下午的天阴沉沉，赵虎顶着肿胀的脸庞带领自己的一帮弟兄怒气冲冲回到山上。

    做皮毛生意的证明姜闵给他开了，他自己吃了不少亏，让崔凌打了一顿。姜闵大马金刀坐在太师椅上，兴致不高看主动上门讨要的赵虎，咂舌讽刺。

    “这东西，你是怎么知道的？被秋照晚耍了也不知道。”手指轻点扶手，姜闵抬起下巴，示意崔凌停下动作。

    “大哥。”

    背后的兄弟惊呼，赵虎脚下一滑，整个人沿着山路滚下去。    目标编号0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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