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娘给你做了点好吃的，也就下了一点老鼠药

《 换亲阴鸷猎户，饥荒年我物资满仓 》 封面

    她掀开孩子的衣服，身上果然起了大片红疹，有些已经溃烂流脓。这症状，像极了末世时的“血热症”，病毒性感染，不及时退烧，会烧坏脑子甚至脏器。

    温水端来了。

    苏小悔亲自给孩子擦身，一遍又一遍，用物理方式降温。药效需要时间，在这之前，必须把体温降下来。

    一个时辰后，孩子的呼吸平稳了些。

    两个时辰后，高烧开始退了。

    三个时辰后，孩子睁开了眼睛。

    “娘……”微弱的声音。

    里正媳妇扑到炕边，抱着儿子嚎啕大哭。

    里正跪在苏小悔面前，磕了三个响头：“苏丫头……不，苏恩人！从今往后，我这条老命就是你的！你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

    苏小悔扶起他。

    “里正，我不要你的命。”她看着窗外渐亮的天色，“我只要一件事——在这村子里，我要有说话的分量。”

    里正重重点头：“我明白！从今天起，你就是咱们村的‘苏先生’！谁要是跟你过不去，就是跟我过不去！”

    消息像风一样传遍全村。

    苏小悔治好了时疫！

    神医！

    村民们涌到里正家，想亲眼看看。见孩子真的退了烧，还能喝粥了，个个惊得说不出话。

    苏德贵也来了，看着炕上渐渐好转的孩子，脸色复杂。

    他走到苏小悔面前，挤出一个笑：“苏丫头……不，苏先生，你这医术是跟谁学的？”

    “梦里学的。”苏小悔敷衍道，“村长有事？”

    苏德贵讪笑：“没、没事，就是问问……那赵地主那边……”

    “赵地主那边，我自己会处理。”苏小悔打断他，“村长还是操心操心祠堂吧。我昨儿路过，听见里头有动静，像是……指甲刮木板的声音。”

    苏德贵脸色瞬间煞白，匆匆走了。

    谢沉舟走过来，低声说：“赵家庄园来人了，在村口。”

    苏小悔眯起眼。

    来得真快。

    两人走到村口，果然看见赵府的管家，这次只带了一个小厮，手里捧着个锦盒。

    见苏小悔来了，管家躬身，姿态放得极低：“苏姑娘，我家老爷让我来赔罪。昨日之事，全是误会。这盒人参，是老爷的一点心意，还请姑娘收下。”

    苏小悔没接。

    “赵老爷的胡子长出来了？”

    管家表情一僵：“还、还没……”

    “那等他胡子长出来了，再来赔罪。”苏小悔转身要走。

    管家急了：“苏姑娘留步！老爷说了，只要姑娘肯收下赔礼，昨日之事一笔勾销！另外……老爷想请姑娘再帮个忙。”

    “什么忙？”

    “老爷有个故交，得了怪病，浑身溃烂，高烧不退，跟时疫症状相似。”管家压低声音，“若是姑娘能治，诊金……一百两。”

    一百两。

    足够买十亩良田。

    围观的村民倒吸一口凉气。

    苏小悔却笑了。

    “赵老爷这是把我当摇钱树了？”

    管家忙道：“不敢不敢！实在是那位故交身份特殊，是……是县衙的王主簿。老爷说，姑娘若是能治好，往后在县里，就没人敢动姑娘分毫。”

    谢沉舟皱眉。

    苏小悔沉默片刻。

    “病人现在在哪儿？”

    “在县里，王主簿府上。”管家说，“马车已经备好了，姑娘若是愿意，现在就能出发。”

    苏小悔看向谢沉舟。

    谢沉舟摇头：“太冒险。”

    她知道。

    但王主簿……若是能搭上这条线，赵地主就不足为惧。而且，她需要更多的“名声”，更多的“人情”，才能在这乱世站稳脚跟。

    “我去。”她说，“谢沉舟，你留下。里正，村里就麻烦你照看了。”

    里正重重点头：“苏先生放心！”

    苏小悔上了马车。

    管家松了口气，挥鞭赶车。

    从县里回来已是三日后。

    王主簿的病比预想的棘手，并非时疫，而是中了某种慢性毒，症状与高热溃烂相似，却更凶险。苏小悔用空间里的解毒剂配合针灸，硬是将人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诊金一百两，王主簿亲自送到手上，还附了块刻着“妙手仁心”的木牌。

    “苏姑娘日后在县里若有难处，凭此牌来寻我。”王主簿脸色仍苍白，眼神却郑重。

    苏小悔收下牌子，心里清楚，这牌子的分量比一百两更重。

    回村路上，她将银子收进空间，只留十两碎银在外。经过邻镇时，用五两银子买了些粗布、盐巴和针线，又特意绕去药铺，买了些常见草药，做样子给外人看。

    马车驶入村口时，天色已近黄昏。

    村中央的老槐树下围满了人，见她回来，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

    里正迎上来，脸上带着如释重负的笑：“苏先生回来了！王主簿那边……”

    “治好了。”苏小悔言简意赅。

    人群里响起一片抽气声。

    “一百两啊……这辈子都没见过那么多钱……”

    “何止钱！王主簿的人情，那可是通天的关系！”

    “苏丫头……不，苏先生真是神了……”

    苏小悔没理会这些议论，径直往家走。

    还没到院门，就看见谢家门口的空地上摆了几张破桌子，桌上放着几碗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粥，还有一盆黑乎乎的野菜团子。

    王氏站在桌边，脸上堆着笑，只是那笑容僵硬得像糊上去的。

    “小悔回来了！”她迎上来，手里端着个竹篮，篮子里是几个看起来稍好些的野菜团子，“娘……娘特意做了点吃的，给你赔个不是。以前是娘糊涂，你大人有大量……”

    苏小悔停下脚步，看着她。

    夕阳把王氏的影子拉得很长，那双手在微微发抖。

    “赔罪？”苏小悔笑了，“娘这野菜团子，看着比桌上的好。”

    “那、那是自然！”王氏赶紧把篮子递过来，“这是单独给你做的，加了点油渣，香！”

    苏小悔没接。

    她目光落在篮子里，末世十年磨炼出的本能让她瞬间警觉，那几个团子的颜色不对，表面泛着不正常的暗绿，闻起来有股极淡的苦杏仁味。

    老鼠药。

    还是最劣质的那种，味道都没完全遮住。    目标编号0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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