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妈妈，我爱你

《 末日崽崽四岁半，开挂带飞妈咪 》 封面

    宋乔是在晚上来找她的，也是第一次让王大春见识到，原来她还有这样的一面。

    昏暗的灯光下，宋乔紧锁眉头，拿着红线表情严肃地像要上战场一样。

    而她手上，正捧着编织了一半的平安结。

    那正是小芽感兴趣的东西，宋乔在小芽描述起的时候，就知道她要的是什么了。

    王大春包上挂着的两个平安结，她用自己独特的编织手法做出来，送给她的女儿们。

    而如今，这两个被她亲手送出去的平安结又重新回到了她手上。

    “这里，先这样，再这样。”

    王大春没有嘲笑宋乔的手艺，只是耐心地一点点拆掉错误的地方，再重新指导。

    奋战到大半夜，宋乔才做出一个勉强能看的版本，她放在光下看看，总觉得少了什么。

    “加上这个吧，我已经做好了。”

    “这是她们留下的。”王大春眉眼温柔，将一颗珠子放在宋乔手心，“红豆。”

    平安结，红豆。

    所想所念，就这样被王大春编织在一起，成了特殊的物品。

    “谢谢。”

    宋乔道，轻轻捏起那颗珠子，串在下端，打结固定。

    “没事。”

    她们之间其实没有那么多话，宋乔趁着夜色离开，王大春望着她离开后才准备关门，却在彻底关上时收到了什么阻力。

    她蹲下，那是一块被放在盒子里，被包裹住的肉。

    *

    “小芽，你的异能真的是召唤植物吗？！听说植物还会突突突一样的吐出豌豆唉！”

    “嗯嗯，是真的！”

    “那会产出太阳的向日葵呢？！”

    “也是真哒！还有那么大的樱桃，爆炸就可以杀掉所有丧尸了！”

    “好厉害......小芽，你怎么做到的？！能不能教教我们。”

    “我也想这样厉害，这样，姐姐就能少叹气了，老师说，叹气多了，会把福气叹走！”

    “求求你了教教我们吧。”

    小芽手足无措地站在中间，无法招架，用求救的眼神看着远处的王大春。

    一直关注这边动静的王大春自然没错过求助，她走过去疏散人群，听到孩子们的诉求后无奈又心疼。

    她们像最初的自己，只是看到了这份强大的异能，被能带来的好处吸引，却不知道背后的代价。

    “小芽很厉害，但是大家也会很厉害。”

    她挨个摸过这些仰头看她的小脑袋，夸赞着。

    “所以我们要靠自己的力量，变得更强大，去保护家人好不好？”

    “好！”

    得救了。

    小芽紧紧抓住王大春的衣角，和她一点点挪出人群，拍拍胸脯长长呼一口气。

    “谢谢你，婶婶。”

    “小芽，你，你害怕吗？”

    独自一人挡在丧尸群前，发现自己变小后，害怕吗？

    “害怕呀婶婶，但是一想到小芽能靠自己的力量保护大家，保护妈妈，就又只剩下一点点害怕了，就这么一点点。”

    她正掐着指尖比划，王大春却毫无征兆地开始流泪，小芽手忙脚乱地拿衣袖替她擦眼泪。

    “别哭呀婶婶，怎么啦，不要哭，小芽在这里呢。”

    “妈妈，别哭，我在这里，会一直陪着你。”

    怀中，满脸血污的女孩撑出一个笑容，点了点她的心口，将被血侵染的平安结放在她们交叠的手上。

    “别哭啦妈妈，笑一个好不好。”

    王大春怔怔地看着她怀里的孩子，怎么会呢，怎么会是她，是她的小囡囡？不是说这次任务只是运输吗？为什么？为什么？！

    她满脸泪水地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女孩像是被逗乐了，咳嗽几声，大片的血污喷出，其中还夹杂着内脏的碎片。

    “妈妈，我保护了大家，是不是很厉害。”

    “妈妈，别哭，我不痛的。”

    “妈妈，我好爱你，杀了我好不好，我不想变成丧尸。”

    泪水滴落在红豆上，一声枪响后，她刚刚放在自己太阳穴的枪被夺下，来人正是宋乔。

    她也看到了那个孩子，沉默行礼。

    “王大春，如果你都死了，她们的样子，还会有人记得吗?”

    她将枪放下离开，去清点本次抢出的物资，王大春颤抖着手，拿起枪再次顶住太阳穴。

    “咔哒”一声，她丢下枪嚎啕大哭。

    刚刚还能正常使用的枪，此刻却哑了火。

    “婶婶，小芽给你呼呼，别哭了。”

    小芽急得额头都是汗水，眼角也有点湿，她抽抽鼻子，用手背抹去眼泪，轻轻呼着王大春捂住的心口。

    “对不起，小芽，对不起。”

    小芽被突然搂住，她虽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手却轻轻地拍着王大春的背。

    “小芽在，不哭不哭。”

    “对不起，小芽。”

    对不起，差点让你落得和我囡囡一个结局。

    王大春汹涌的泪水打湿了小芽薄弱的肩膀，但小芽并不厌恶，她只能像宋乔哄她时一样，一下一下地拍着王大春的背，试图安抚她。

    *

    “升级了？！真的升级了？”

    小队成员惊讶，最后一个丧尸倒地，宋乔手中的雷暴从拳头大小扩大，伴随着闪电也粗了一指宽。

    “来，劈我一下，宋乔，我保证不躲。”

    许天韵跃跃欲试想要试试升级后异能的威力，宋乔嘴角含笑，如她所愿。

    “！！！”

    许天韵僵硬地倒在地上，浑身疼痛还伴随着酥麻，和以前完全是不同的感觉。

    “啊啊啊，许天韵你没事吧！”

    “你白痴吗？！”

    小队急切地围上去手忙脚乱扶起她，许天韵被二人合力架起，对着宋乔比了个大拇指。

    坐回车上，许天韵靠在椅背上，趁着大家没注意，用靴子轻轻碰了下宋乔。

    宋乔低头，许天韵没说话，只是用口型说了三个字，“恭喜啊。”

    她笑了一下，坏心眼戳了一下许天韵，满意地在许天韵哇哇大叫的背景音中，挡住刺眼的阳光，透过窗户望着基地的方向。

    “接下来，我们要制定新的计划了。”

    不知道出来这么久，小芽玩的开心吗？有没有想她。

    宋乔不由失笑，她指尖摩挲兜中的平安结，回家的心愈发急切。

    “妈妈，你回来了！我好想你！！”

    小芽早早牵着王大春站在门口翘首以盼，远远看到卡车身影就激动得挥舞手，在宋乔下车的一瞬间，撒开拉着王大春的手，像炮弹一样冲进对方怀里。

    “是啊，妈妈回来了。”

    她稳稳接住小芽，蹲下偷偷拿出兜里的东西，给小芽看了一眼。

    小芽兴奋地一个大跳，亲在宋乔脸上，“妈妈，我爱你！！！”

    宋乔怔住，搂住小芽，将头埋进她肩膀里，轻轻“嗯”了一声。

    “那个......”许天韵虚弱地从窗口探出一只手无力摆动，“其实我也需要一点母爱，好吗？”

    宋乔这才想起来还在门口，她单手稳稳抱起小芽，让她坐在自己肩上。

    小芽好奇地抓住宋乔的耳垂，红彤彤的，还很热哎！

    宋乔送走车，又看到王大春泛红的眼角，没问什么，轻轻点头致谢。

    “走，和妈妈回家！”

    夕阳下，将二人贴在一起的影子拉得极长。    目标编号0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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