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自作孽

《 母凭子贵，全侯府疯抢小奶娘 》 封面

    姜眠刚踏进后罩房的门槛，就觉出不对劲。

    屋里比外头还冷，炭盆空了，只剩一层灰白的渣子。她搓了搓冻得发麻的手指，还没转身，门外就传来一阵尖利的笑声。

    孙姨娘带着两个丫鬟大摇大摆地跨进来，身后还跟着个穿桃红袄子的陌生妇人。

    “姜眠是吧？”孙姨娘眼皮子一挑，扫过她胸前，那里还残留着从医房回来时未干透的湿痕，“这院子里的银丝炭是给小少爷用的，你一个洒扫丫鬟，也配睡暖屋子？”

    姜眠垂下眼，声音低顺：“奴婢不敢。只是夜里要照看小少爷，若是冻病了，怕过了病气。”

    “照看？”孙姨娘奚落笑了几声，猛地拔高嗓门，“从今日起，你不用近身了！这是我从外头寻来的正经奶娘，清清白白的良家子，不像你——”

    她凑近一步，鼻尖几乎贴上姜眠的肩，狠狠嗅了一下，“身上这股子骚甜味，隔着三里地都能闻见，谁知道你夜里偷摸干什么勾当！”

    那陌生妇人上前一步，粗声粗气：“奴婢定会好好伺候小少爷。”

    话音未落，里间突然传来婴儿撕心裂肺的啼哭。周嬷嬷抱着邱景瑞冲出来，脸都急白了：“姜眠，你回来的正好，小少爷——”

    话还没说完孙姨娘一把抢过孩子，往那新奶娘怀里塞：“快喂！”

    新奶娘慌慌张张背着解开衣襟，把奶头往孩子嘴里送。邱景瑞却像是碰到了什么脏东西，小脑袋拼命往后仰，哭声越发凄厉，小手乱挥，一巴掌打在那奶娘脸上。

    “废物！”孙姨娘骂了一声，自己接过孩子颠了两下，可孩子根本不认她，哭得直抽气，眼见着要背过气去。

    周嬷嬷急得跺脚：“孙姨娘，这几日小少爷只认姜眠！别人一抱就哭啊！”

    “只认她？！”孙姨娘额角青筋直跳，死死瞪着姜眠，“一个来历不明的贱丫头，身上能有什么好东西？莫不是给孩子下了蛊！”

    姜眠看着孩子哭得发紫的小脸，心口一抽。她顾不上许多，快步上前，伸手去接：“让奴婢试试。”

    “你试？”孙姨娘冷笑，拍着孩子后退一步，“一股骚狐狸的样子，刚来没多久就让侯爷日日召唤了，再过几日岂不是要学着爬床了。”

    邱景瑞在她怀里哭闹不止，一直扯着嗓子啼哭，听得人的心都要碎了。

    周嬷嬷拉着姜眠跪在孙姨娘跟前，“姨娘，奴婢们是听候侯爷差遣的，小少爷若是出了差池，姨娘也是要受到牵连的……”

    话至此处，孙姨娘一脚踹过去，周嬷嬷倒地。

    “一个嬷嬷，倒置喙起我来了。”

    话音刚落，一道玄色身影带着冷风卷进来，嗓音沉得令人害怕：“怎么，是要质疑本侯的决定？”

    孙姨娘的手僵在半空，脸色唰地白了，扑通跪下去：“侯、侯爷……”

    孩子扯着嗓子大哭，邱迟没看她，目光盯着姜眠，面无表情道：“还不把孩子接过去哄。”

    姜眠刚把孩子抱稳，邱景瑞的哭声就弱了下去。小脑袋在她怀里拱了两下，小鼻子隔着粗布衣裳使劲嗅了嗅，准确地找到那处柔软，小嘴一张，隔着衣料就嘬了上去。

    屋里瞬间静了。

    姜眠浑身一僵，胸前那股坠胀感猛地炸开。束胸布本就勒得紧，被孩子这么一拱一嘬，奶水瞬间洇透了粗布，胸前赫然显出两片深色的湿痕，甜腥味在冰冷的空气里漫开。

    孙姨娘眼尖，指着她就尖叫起来：“她衣襟怎么湿了！你们看！她胸前那是什么！”

    姜眠慌忙想侧身，可孩子嘬得正急，一扯就哭。她只能僵在原地，死死咬着下唇，脸烧得滚烫。

    “好啊！我道这小杂种怎么只认你！”孙姨娘像是抓住了天大的把柄，面目扭曲，朝着邱迟说：“侯爷，瞧见没，她根本就不是处子！用处子身来诓骗你，定是起了狐媚的心。”

    邱迟目光先落在她怀里的孩子身上。邱景瑞正闭着眼，小嘴隔着姜眠的湿衣一鼓一鼓，满足地抓着她的衣襟，小手指都攥紧了。

    邱迟的视线顺着孩子的小手，移到姜眠胸前那两片刺眼的湿痕上。他瞳孔缩了缩，喉结不明显地滚了一下。

    “侯爷……”姜眠声音发颤，想往后退，可孩子还在怀里嘬着，她根本动不了。

    “抱进去喂。”

    姜眠如释重负，抱着孩子去到里间。

    “侯爷，她这个贱胚子定是藏着不轨的心，碧桃当年也是……”

    “放肆！”邱迟打断她，怒道：“碧桃怎么说也是景瑞的生母，你这是在指桑骂槐说本侯昏淫？！”

    “妾身不敢，”孙姨娘抖如筛糠：“侯爷冤枉！妾身一心只为侯爷着想，是这贱丫头……”

    “她是不是处子，”邱迟打断她，一字一顿，“本侯会亲自查。轮不到你指手画脚。”

    他看向跪在地上的孙姨娘，眼神瞬间冷戾：“你找来的奶娘，连个孩子都喂不了。克扣这院子的炭火，又带人来添乱，是想冻死本侯的儿子，还是想把人气死？”

    说着一脚踹翻旁边的空炭盆，咣当一声巨响：“去祠堂跪着。没有本侯的命令，不准起来。”

    孙姨娘红着眼眶好半天不说话，只是慢慢起身行礼出去。

    又约莫半盏茶功夫，姜眠抱着孩子出来，

    邱迟朝她走近一步，伸出手捏住了姜眠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他拇指指腹擦过她下唇，那里被她自己咬出了一道白印。

    “你做了什么让孙姨娘这般怨恨你？”他嗓音低哑，目光锁在她胸前，“本侯怎么觉得，小少爷是把你当了娘？”

    姜眠吓得腿发软，眼眶倏地红了：“奴婢不敢……许是奴婢特殊体质小少爷欢喜，所以才……”

    邱迟这才把目光重新落回姜眠脸上。他朝她伸出手，掌心向上：“把孩子给本侯。”

    姜眠小心翼翼地把邱景瑞递过去。交接时，邱迟的指腹不经意擦过她胸前那片湿透的衣料。两人同时僵住。

    那触感温热、湿软，带着一股浓烈的甜腥气。

    邱迟抱稳孩子，眼睛却没从她胸前移开，声音压得极低：“去过医房了？”

    姜眠攥紧衣襟边缘，指节发白：“是，奴婢……会注意的。”

    “注意？”邱迟低笑，抱着孩子走到榻边，单手把孩子放下，盖好襁褓。他回身，一步步把姜眠逼到墙角，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自己好自为之，若是怠慢了小少爷，你知道会有什么后果。”

    他顿了顿，鼻尖几乎贴上她的额发，气息烫人：“本侯随时来查岗。若你不在，或者再让本侯发现你胸前这模样被旁人瞧见——”

    姜眠声音细若蚊呐：“奴婢……明白，一定以小少爷会重。”

    “记住你说的话。”邱迟深深看了她一眼，转身走了。

    门帘落下，脚步声远去。

    姜眠腿一软，撑着塌边滑坐下去。她低下头，看见自己胸前衣襟已经湿透了大半，束胸布根本兜不住了。她颤抖着手指去解束胸布的系扣，刚解开一条，里间的门帘突然又是一动。

    她猛地抬头，以为是邱迟去而复返，心脏差点停跳。

    周嬷嬷站在帘子后头，手里端着一盆热水，目光却直直地落在姜眠半敞的衣襟上——那里，束胸布解开后，露出的不是少女平坦的胸脯，而是哺乳期女子丰腴的轮廓，还有锁骨下方那圈淡红色的勒痕。

    周嬷嬷的手一抖，水盆咣当一声砸在地上。

    “你……”周嬷嬷的声音变了调，“你当真生过孩子？”

    姜眠的血液瞬间冻住。她死死攥住衣襟，可已经晚了。窗外，一道黑影无声地立在廊柱后，把这一切尽收眼底，抱着剑的手青筋微凸，转身消失不见。    目标编号0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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