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章 疏通

《 母凭子贵，全侯府疯抢小奶娘 》 封面

    “谁？”她哑着嗓子问，声音短促得像被人掐住了喉咙。

    子胥站在门口，晨光从他背后透进来，把他的轮廓镀成一道暗色的剪影。他侧过脸，目光落在她攥紧了被角的指尖上：“你方才梦里喊的。”

    “做梦说梦话，大人也当真？”姜眠撑着榻沿坐起来，动作太快，后脑勺的伤疼得她眼前黑了一瞬，但她顾不上，“我连自己喊了什么都不知道。”

    “阿沅。”子胥重复了一遍，声音没什么起伏，像在念一个寻常名字，“看样子感情很深。”

    姜眠攥着被角的手指紧了又松，露出一个极短的笑，“我梦见我妹妹了。”

    子胥没动。

    “我妹妹叫阿沅。”姜眠抬起头，对上他的视线，眼眶还红着，但语气已经稳住了，“三年前家乡闹饥荒，妹妹为了给我一口吃的，自己饿死了。我总梦见她，梦见她还在饿着肚子。”

    子胥盯着她多看了几眼后转身离开。

    姜眠听着脚步声远了，撑在榻上的手指终于开始松开。

    “阿沅……”她无声地动了动嘴唇，垂下眼，“等娘亲。”

    姜眠立马起身去到邱景瑞的房间，宋涧正用湿帕子轻轻擦拭邱景瑞的额角。

    他整个人都显得很疲累，眼睛里都藏着血丝，左肩上的纱布渗出新鲜的血迹，他浑然不觉似的。

    “小少爷怎么样了？”姜眠压低声音问。

    “睡踏实了，烧退了，疹子也在收。最凶险的已经过去了。”宋涧看了她一眼，见她气色不好，叮嘱道：“你身子特殊，先去喝碗参汤，你倒下，这院子可没人能哄得了他。”

    说着把湿帕子搁回铜盆里，站起身时晃了一下，姜眠立马扶住他，有些担忧道：“你的伤——”

    “不碍事。”宋涧打断她，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掠过她发红的眼眶，“我说过你是我的病人，这是我应当要叮嘱你的。”

    “病人就该有病人的样子。”姜眠不由分说把他按坐在榻沿，伸手就去扯他左肩的纱布，血痂黏连的撕裂声听得人牙酸，“血都浸透三层了，你再这么熬，左臂废了还怎么拿针？”

    宋涧想拦，却牵动了伤口，闷哼一声，由着她去了。

    纱布一层层剥下来，露出底下翻卷的皮肉，伤口边缘泛着不正常的白。

    姜眠眉头拧得死紧，取来干净布条和药粉，动作却放轻了：“忍着点。”

    她低头专注清理，胸口却忽然一阵坠胀，疼得她手一抖，额头瞬间沁出冷汗。

    这两天小少爷病着，她连轴转，昨晚也只是含着没吸出来，奶水憋了太久，像两块石头坠在胸前，稍一动作就疼得钻心。

    “怎么了？”宋涧察觉她呼吸乱了。

    姜眠捂着胸口弓起腰，指节发白：“没……没事……”

    宋涧目光落在她衣襟上——没有束胸的遮挡，胸前衣料已被撑得紧绷，隐约透出两片洇湿的水痕，还在不断扩大。

    他作为大夫，一眼就看穿病症：“奶结？”

    姜眠咬着唇点头，疼得声音都发颤：“两天……没排了……”

    “不及时疏通，不出三日就会化脓发烧。”宋涧面色沉静，从药箱里取出一包银针，“躺下，我帮你扎两针通乳。”

    “不用……”姜眠耳根发烫，下意识往后缩。

    “在我眼里只有病灶，没有男女。”宋涧声音平稳，带着大夫特有的冷硬权威，“你若是想疼死，或者想因此发烧倒下，随你。”

    姜眠确实疼得眼前发黑，额头上的汗顺着下巴往下淌。她不再矫情，侧躺在矮榻上，解开了衣襟。

    哺乳期丰腴的轮廓暴露在空气中，因涨奶而泛着紧绷的光泽，衣襟半敞处，奶水已经不受控制地溢出，顺着肌肤往下滑。姜眠死死咬着下唇，把脸埋进枕头里。

    宋涧面色不变，取了三寸长的银针，在烛火上燎过，俯身找准穴位。

    “会有点疼，忍住了。”

    针尖刺入的瞬间，姜眠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闷哼。那声音又软又哑，她手指攥紧了褥子。

    宋涧一手持针，一手按在她胸口某处轻轻推按，动作冷静利落，不带一丝狎昵：“放松，越绷着越疼。”

    姜眠疼得眼泪都出来了，胸口又涨又麻，针扎的地方像有电流窜过，逼得奶水往外涌，甜腥味瞬间弥漫整个屋子。

    就在这时，房门被推开。

    子胥端着一碗刚煎好的药走进来，抬眼便看见矮榻上的情形——姜眠侧躺着，衣襟半敞，胸前一片湿漉，宋涧正俯身在她胸口施针，一只手还按在她饱满的轮廓上。

    子胥脚步顿住，目光在那片雪白的肌肤和刺目的湿痕上停了一瞬，端着碗的手不自觉抖动一下

    姜眠惊得猛地抬头，慌乱去拉衣襟：“大人……”

    “别动。”宋涧按住她肩膀，头也不回，“最后一针，拔了再走。”

    他手腕一翻，银针利落拔出。姜眠闷哼一声，胸前顿时涌出更多，她慌忙扯过被子遮掩，脸烧得通红。

    子胥移开目光，把药碗搁在桌上，没说话，只冷硬地扔下一句：“世子来了，在院外，说要见你。”

    姜眠整理好衣襟，胸口虽通畅了些，但前襟的湿痕根本遮不住，两片深色印记明晃晃地贴在胸前。

    她硬着头皮起身：“我这就去。”

    “等等。”宋涧忽然伸手，替她拢了拢领口，指尖不经意擦过她锁骨下方那道旧痕，“针孔还没闭合，别吹了风。”

    子胥看着宋涧那只手，眼神沉了沉，依旧没吭声。

    姜眠走到院门口，推开那扇被石灰线划开的隔离门。

    邱景珩站在月洞门下，披着一件月白狐裘，脸色比往日好多了。

    他目光落在姜眠身上，先是看见她颈侧那道新鲜的剑痕，再看见她胸前那片刺目的湿痕，还有她红肿的眼眶和咬得发红的下唇。

    他瞳孔猛地一缩，手指攥紧了门框：“他……他们对你做了什么？”

    “世子想多了。”姜眠挡在门口，没让他往里看，“府医施针，我没事。”

    邱景珩盯着她身后。宋涧正提着药箱从屋里出来，子胥抱剑靠在廊柱下，两个男人一左一右，像两尊门神。

    姜眠直视他，“世子，这院子染了痘，您没出过水痘，不该来。”

    “我不在乎。”

    这话让邱景珩一愣，缓缓问道：“你在乎？”    目标编号0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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