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王奶奶的等待）

《 旧相册里的女孩 》 封面

    警方很快就赶到了现场，带走了两个孩子的尸骨，进行DNA鉴定。

    三天后，鉴定结果出来了。

    确认就是林小满和赵豆豆。

    我们把这个消息告诉了王秀琴奶奶。

    老人家坐在院子里的藤椅上，静静地听我们说完。

    她没有哭，也没有激动。

    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摸了摸放在腿上的那个布兔子，轻声说：“我知道了。”

    “奶奶，对不起。”我走到她身边，蹲下身，“我们来晚了。让您等了二十五年。”

    王奶奶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我的头发。

    她的手很粗糙，布满了皱纹，却很温暖。

    “不晚。”她笑着说，“只要能回来，就不晚。”

    “其实，我早就知道小满不在了。”王奶奶的眼神飘向远方，充满了怀念，“那天晚上，我梦到她了。她浑身湿淋淋的，站在我床边，跟我说：‘奶奶，我走了。你要好好照顾自己。’”

    “从那以后，我就知道，她不会回来了。”

    “我之所以一直活着，就是想等她回家。哪怕只是一堆骨头，我也要把她埋在我身边，这样我走了之后，还能陪着她。”

    “这些年，谢谢你姨奶奶。”王奶奶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感激，“我知道，每年冬天门口的白菜，每年生日的蛋糕，都是她送的。她是个好人。”

    “还有赵强。”她看向站在门口的赵强，“你爸虽然做错了事，但你是个好孩子。这些年，也辛苦你了。”

    赵强低下头，红了眼睛：“奶奶，对不起。是我们家对不起您。以后，我就是您的孙子。我给您养老送终。”

    王奶奶笑了，笑得很慈祥。

    “好。”她说。

    一周后，我们在城南的山坡上，给两个孩子举行了葬礼。

    山坡上开满了黄色的小野花，能看到下面缓缓流淌的城南河。

    我们把小满和豆豆葬在了一起。

    王奶奶把那支银簪子，戴在了小满的墓碑上。

    赵强在豆豆的墓碑前，放了一个崭新的玩具汽车。

    我把那个红木相册，放在了两个墓碑的中间。

    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照在墓碑上，温暖而明亮。

    我仿佛看到，两个小小的身影，手牵着手，在花丛中奔跑。

    他们终于可以，无忧无虑地玩耍了。    目标编号0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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