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暗流涌动的任命

《 四合院之低调生活 》 封面

    清晨的红星轧钢厂，广播里播放着激昂的《咱们工人有力量》。

    厂办公楼前的公告栏旁，挤满了交头接耳的工人。红榜上，“李飞”的名字赫然排在车间副主任的第一位。

    “李飞？就是那个平时不显山不露水的李飞？”

    “嘿，你可别小看人家，昨天选拔会上，那一手车工绝活，连八级工老张都竖大拇指！”

    “看来咱们车间要变天咯。”

    议论声中，李飞夹着公文包，步履稳健地穿过人群。他面色平静，对周围的指指点点置若罔闻。

    刚走进车间办公室，一股浓烈的烟草味便扑面而来。

    许大茂正翘着二郎腿坐在属于副主任的办公桌后，手里夹着烟，见李飞进来，他立刻掐灭了烟头，换上一副热络得有些假的笑容迎了上来。

    “哎哟，李主任！恭喜恭喜啊！”许大茂伸手握住李飞的手，用力晃了晃，“我就知道，是金子总会发光的！昨天你那一手，真是绝了，兄弟我是打心眼儿里佩服！”

    李飞不动声色地抽回手，淡淡一笑：“大茂哥过奖了，以后咱们搭班子，还得靠你多帮衬。”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许大茂满脸堆笑，“以后你就是主任，我是副主任，你说往东，我绝不往西！咱们齐心协力，把车间生产搞上去！”

    李飞深深看了许大茂一眼。这人的变脸速度，简直比翻书还快。但他知道，许大茂越是这样，背后的刀子就磨得越锋利。

    “既然大茂哥这么说，那我就放心了。”李飞走到自己的办公桌前，放下公文包，“正好，我初来乍到，对车间最近的生产进度和人员情况还不太熟悉。大茂哥，麻烦你把上个月的考勤表和废品率统计拿给我看看。”

    许大茂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恢复正常：“哎呀，这事儿不巧。负责统计的小刘昨天家里有事请假了，表都在他那儿锁着呢。要不，等明天他来了我再给你拿？”

    李飞心中冷笑。这是想给他来个“下马威”，让他这个新官上任抓瞎，三天出不了成绩？

    “没关系。”李飞拉开椅子坐下，气定神闲地说道，“表可以等，但生产不能等。大茂哥，你去把各班组长叫来，我开个短会，先摸摸底。”

    “得嘞！”许大茂答应得痛快，转身出门时，眼底却闪过一丝阴狠。

    ……

    厂长办公室。

    李副厂长正端着茶杯看报纸，许大茂敲门走了进来，脸上带着几分委屈和焦急。

    “副厂长，您忙着呢？”

    李副厂长放下报纸，眉头微皱：“是大茂啊，怎么，听说李飞当上副主任了，你心里有气？”

    “哪能啊！”许大茂连忙摆手，凑到办公桌前压低声音道，“李飞当副主任，那是厂里领导的决定，我坚决拥护！只是……有些话，我作为车间的老员工，不得不说。”

    “哦？什么话？”

    “副厂长，您是不知道啊。”许大茂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这个李飞，昨天为了上位，那是耍了滑头的！他那个车工技术，以前从来没露过，怎么偏偏选拔那天就露了？而且，我听说他为了加工那个零件，违规操作机床，差点出了安全事故！这要是传出去，咱们厂的安全标兵还要不要了？”

    李副厂长眼神一凝：“有这种事？”

    “千真万确！”许大茂信誓旦旦，“还有啊，他刚才一上任，就摆官架子，把车间搞得人心惶惶，还说要查以前的旧账。副厂长，您也知道，车间里有些老工人脾气倔，这新官上任三把火，别把大家伙儿的积极性给烧没了。”

    李副厂长沉吟片刻，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他本就对李飞这种没背景却冒头的人不太感冒，更担心李飞上位后会成为杨厂长的一枚棋子。

    “大茂啊，你的担心是有道理的。”李副厂长缓缓说道，“新干部上任，确实要稳字当头。既然他喜欢查账，那你就配合他查。不过，要是他在车间里搞乱了生产节奏，或者因为违规操作出了事，你这个副主任，也要负起监督不力的责任，明白吗？”

    许大茂心中暗喜，这是让他盯着李飞，随时准备捅刀子啊！

    “明白！请副厂长放心，我一定‘好好’配合李主任的工作！”

    ……

    车间办公室。

    李飞看着手里各班组长交上来的生产报表，眉头渐渐皱了起来。

    数据很完美，完美得有些不真实。废品率低得离谱，产量却高得惊人。

    “李主任，怎么样？”许大茂不知什么时候又溜了回来，靠在门框上，似笑非笑地看着李飞，“咱们车间的兄弟，那都是好样的，这数据，在全厂都是数一数二的。”

    李飞放下报表，抬头看向许大茂，目光如炬。

    “数据确实漂亮。”李飞淡淡道，“不过，我刚才去车间转了一圈，发现三号机床的皮带磨损严重，五号机床的润滑油也没及时加。大茂哥，这就是你说的‘数一数二’的设备维护？”

    许大茂脸色一变：“这……可能是工人们疏忽了，我回头批评他们。”

    “不用回头。”李飞站起身，拿起安全帽扣在头上，“现在就整改。通知各班组长，十分钟后，车间现场开会。另外，把仓库里的备件清单也拿来，我要对对库存。”

    许大茂心里“咯噔”一下。备件清单？那上面的账目可是有不少猫腻，要是李飞真查起来……

    “李主任，这……刚上任就搞这么大动静，是不是不太好啊？大家伙儿正准备干活呢。”许大茂试图阻拦。

    “磨刀不误砍柴工。”李飞推开办公室的门，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怎么，大茂哥，你有意见？”

    许大茂看着李飞挺拔的背影，咬了咬牙，跟了上去。

    “没意见！李主任怎么说，我就怎么做！”

    他心里却在冷笑：查吧，查吧！等你查出一堆问题，我就去副厂长那儿告你一状，说你管理无能，刚上任就把车间搞得鸡飞狗跳！

    车间里，机器轰鸣。

    李飞站在高台上，目光扫过下面几百名工人。

    “同志们，我是李飞。”

    简单的自我介绍后，他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车间。

    “从今天起，我负责车间的生产管理。我不看过去，只看现在和未来。我只有一个要求：安全第一，质量为本。任何弄虚作假、糊弄了事的行为，在我这里，行不通！”

    台下鸦雀无声，不少工人眼神中闪过一丝异样。

    许大茂站在角落里，看着意气风发的李飞，悄悄摸出了口袋里的小本子。

    “李飞，咱们走着瞧。这第一把火，我看你怎么收场！”    目标编号0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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