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人无其信不知其可边

《 红尘的泪 》 封面

    《水龙吟·回乡下》

    少年初尝愁味，别后千里明月寒。簑笠斗篷，斜风细雨，流水无情。半夜独醒，思断天涯，残泪无痕。问诗书何用，嗟叹韶华，空遗恨，不自量。磨破铁肩脚板，挑重担。开辟桃源，田园诗酒，饭菜飘香。拨琴和弦，步步生莲，指间幸福，惊艳时光。留得青山在，风压轻云，小扣柴扉。

    自古场外无举人，欲求功名还得上京赶考。学得屠龙术，货与帝王家。十年寒窗无人问，一举成名天下知。劝君莫惜金缕衣，劝君惜取少年时。我，王捌富，自幼饱读诗书，玉在椟中求善价，钗与奁中待时飞。天上一轮明月出，地上百姓抬头看。待我去得堂前拜别双亲和奶奶，预备衣服和盘缠上京赶考取名去也。双亲见我心意定，千嘱咐万叮咛。此去，关山万里，路途遥遥，艰难险阻不计其数。天黒莫宿山林，山林有野兽，下雨莫躲树下，树下易遭雷击，过河要晓得深浅，投店切莫投黑店，盘缠莫外现。言语要和气，切记切记。孩儿已长大成人，不经风雨不成材，让孩儿磨炼成才，方可告慰父母的心。

    父母还是放心不下，遂邀同村王诗龄，王光荣和我一同上京赶考求名。王诗龄，王光荣家境尚好，他们各带一书童。于是我们五人在黄道吉日四月初六踏上京城路。历经一个多月的艰难跋涉，我们终于到了京城。天子脚下的京城自与别处不同。街上年水马龙，霓虹璀璨，歌舞升平，酒楼宾馆林立，烟柳氲氤。真是个物阜民丰，烟柳繁华之所。我们五人初来岝到，而且是乡下人打扮，问了好几位青年男女，他们摇头不理，有的还目光呆滞，似乎没有灵魂，有的干脆回答我也不知道我要上哪。说的都是普通话。好不容易走进一个城中村，感到有点亲切。这时，一拉客仔，身着高仿警服对我们热情招呼，五位客官，这边请。包吃包住一夜十元。我们听信为真，五人下榻悦来客栈。冲洗休息，温习功课，自是不提。第二天早上，我隐约听到客栈有吵闹声，遂开门去观看。“明明说好十元一夜，为何要收二十元一夜”？有位书生模样的年青人在责问掌柜。

    掌柜满脸带笑，客官息怒，因小店小本经营，现房租涨了一倍，加之我店新增空调和热水器装备，所以涨到二十元一晚，来不及一一告知，还望各位客官海涵。

    我只见掌柜和言悦色，旁边有四五个彪形大汉站在掌柜一边，每人手里拿着水果刀在玩削苹果。

    我感到阵势不对，心里倒抽一口寒气。心想赶快叫醒王诗龄和王光荣他们。

    我们五人只好哑巴吃黄莲，在柜台结了帐。又去找别的客栈。走出悦来客栈，前面是一片开阔地。一座古代雄伟的关口矗立在面前。上书有三个苍厚遒劲大字:功名关。只见关口有雄兵把守我们刚到关口，只见一官兵横枪一拦，大声喝道:没有通关碟文，不要闯关。否则，公事公办。刀枪不认人。

    王光荣上前作揖道:我等是上朝庭大考，是诗书饱学之士，有毛大人推孝信一封。

    呸，什么信，瘵屁股的废纸！这位官兵好生无礼，接过毛大人的推荐信看都不看，直接让纸片飞！我们刚到关口，只见一官兵横枪一拦，大声喝道:没有通关碟文，不要闯关。否则，公事公办。刀枪不认人。

    王光荣上前作揖道:我等是上朝庭大考，是诗书饱学之士，有毛大人推孝信一封。

    呸，什么信，瘵屁股的废纸！这位官兵好生无礼，接过毛大人的推荐信看都不看，直接让纸片飞！王光荣火了，一个凌波微步接近官兵，使出空手柔骨无拳道，夺过官兵手里长枪，来个雪花盖顶，把那几个官兵打得落花流水，叫爹的叫爹，嘁娘的喊娘。

    王光荣带书童进去了。里面鸣炮奏乐，热闹非凡。

    王诗龄也是功夫了得，一招狗吃屎打得官兵个个爬在地上如狗吃屎状。

    尼玛，轮到我出手时，这些官兵好像吃了兴奋剂打了鸡血似的，个个凶猛异常，厉害无比，我被打得裤子撕光了，屁股露了一大块。我决定逃跑。我身负重伤苍慌而逃。逃啊逃，不知逃了多久，走过一条小路，上了一山岗，蓦然开朗，眼前一片灼灼红艳艳的桃林。此时正是人间四月芳非尽，唯有桃花笑傲开！桃林深处，隐约又有一座关口，翠渌的城墙，粉红关口。上书情关两个柔情绵绵的大字。功名关前落荒逃，柳暗花明闯情关。守卫情关的都是妙龄少男少女。天然一段风骚，双目顾盼含情。我忙用无花果树叶子遮盖屁股，摸了一下头发，就要开始闯情关。站住，休得鲁莽！可否有定情信物或月老书信？一纤纤女子拦住我问。

    有，我打开上衣口袋，摸出一块手绢，手绢上有诗是何语蕊所写:致王捌富

    在最美的年华里遇见你

    十八年珍藏的女儿红

    因为你

    快被开启

    自古

    手帕赠诗

    也是定情信物一种

    知否？

    知否？

    还我一帘幽梦

    我把手帕递给纤纤少女。那少女突然蛮不讲理起来，上面歪里歪叽写了什么啊！狗屁诗！

    我又被激怒了，使出全身力气硬闯情关。

    咚，我闯在情关的南墙上，额头鼓了两个大包，样子滑稽又可笑！

    妈妈要我去放水，烈日炎炎，我家的责任田缺水，要是不及吋供水，则会颗粒无收！我现在巳是农民的打扮了，穿草鞋，戴斗缝。找王朝来放水去。王朝来承包的是大塘冲水库，全村三百亩田地都靠水库灌溉。待我找到王朝来的时俟，他答应我，还有四个小时就可以轮到我家田里放水。

    他还说，你爸和我是兄弟，我不会亏待你们的。我高兴地回家等待了。尽管我们知道再无任何希望我们仍然期待。等待稍稍一点点动静，稍梢一点声响。可是从早上等到下午，还是轮不到我家。妈妈背起一把锄头亲自出马了。王朝来正坐在水库坝上抽烟。我过去了，央求说，叔，我家的禾苗快干死了，放水给我吧。

    别急，放完王朝多家的田就轮到你家了噢。王朝来表示他公道的一面。都是排队来的，只有等。

    这时妈妈来了，说话了:排队早就该轮到我家了。我跟你打个招呼，现在的水，王朝多放一半我家放一半！

    妈妈轮起锄头就挖，一半的水开始流到我家田里了，我仿佛听到了干旱的禾苗咕咚咕咚喝水的声音。通过这件事，使我懂得了乡里人的狭隘和狡黠，斯斯文文在农村是办不成事的。又想起孔子那句话:人无其信，不知其可也。    目标编号0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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