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3章 交易的艺术就是投其所好

《 最后御主与魔魂龙心 》 封面

    不出玛丽所料，前来攻打落叶树的只有黑犬部队。很多看了视频的人急于求证真实性，纷纷涌向落叶树，人数数以万计。黑犬部队不得不分出人手把他们拦住。

    被这么多眼睛盯着，伊芙集团就没法轻易动用变异人和猎手，至少不能堂堂正正放出来。而只靠黑犬部队，很难打进落叶树的院子。

    玛丽的忍者小队在落叶树院子内外布满了陷阱，还修了简易工事。他们占据有利地形，随心所欲地朝下面开火。

    而最大的麻烦还是但丁。他站在落叶树最高的楼顶上。

    “呀呼！！”

    不停地朝下面的黑犬部队开火，而且子弹全都避开了黑犬士兵，没有一发命中。但这种威吓射击和忍者的攻击混在一起，也让黑犬部队难以靠近一步。

    “哈！真好玩！我感觉能玩一整晚！”

    看着黑犬部队又一次退后，但丁吹着枪口的烟笑道。他旁边是玛丽和洛蕾塔，玛丽看了眼怀表。

    “等待会儿那个九龙来了，你能更开心。至于巴芙琳，应该来不了吧？”

    “当然。她被打得够呛，估计几天都回不来。只不过真没想到达尔文居然就这样接受了。”

    “是啊。还有李医生也是。出发前你看到他听说拉维是实验体的表情了吗？后悔得脸都扭成了曲奇。”

    “别这么打比方，我以后都没法吃曲奇了。差不多可以走了吧？”

    “时间还来得及。等把手里的弹药打光了，再……”

    “玛丽女士，您看那边。”

    洛蕾塔指着一个方向。玛丽用望远镜一看，发现远处的楼顶上立着一个人影。

    夜色下看不出什么细节，对方戴着兜帽，也看不清脸。但从站姿能感受到此人很随意，像是在观望或者说欣赏这场战斗。

    但丁也看到了，有些不开心地说。

    “居然有人站得比我还高？”

    玛丽却是严肃了一些。这个场合下，敢这样单独站在高处的人说不定只有一个。

    “难不成那个就是伊芙集团真正的首脑？洛蕾塔，你觉得呢？”

    她这样问，是因为萨奇集团就是通过洛蕾塔反复调查后送来的报告，判断达尔文不是伊芙集团真正首脑的。但洛蕾塔也没有亲眼见过那个首脑。

    “非常抱歉，玛丽女士，我也不能确定。”

    “但我觉得这个时间点不是巧合。事情闹得这么大，那个人会出现也很合理，有必要弄个清楚。”

    “就凭一个人往那一站？”但丁耸耸肩，“算了吧，我能站得比他还有型。时间也差不多了，别忘了咱们还得去接应立香呢。”

    “急什么？你难道信不过那个乌龟？而且咱们这边动静越大，那边就越安全。要是能在这里重创……嗯？”

    正说着，那个人转身离开，从两人的视野中消失。

    因为他还有其他地方要去。

    “这样应该可以了吧？”

    米尔米利顺着楼顶的梯子往下爬，自言自语道。

    他完全按照亚历克斯的命令，套上一身看不出脸的衣服，往楼顶一站，故意让落叶树那边看到。这样就成功了一半。

    接下来他要按照亚历克斯指定的路线移动，经过三个点位，并且必须在亚历克斯要求的时间点按顺序经过。完成这些，他就可以撤了。

    这到底和夺回落叶树有什么关系，米尔米利还是不清楚。不过这个问题也不在他的脑海中了。

    *****

    抵达竞技场的立香用通讯器和但丁联系了三次。到了以后一次；说服达尔文，治疗结束后一次；做好出发的准备一次。

    但丁会在占领落叶树之后最后一次联系立香。立香跟千束趁着黑犬部队忙于应付入侵者的工夫逃往会合地点，莱昂纳多已经在那里等了。

    接下来就是等待。竞技场的北门那里，立香和千束在门后等着。消息一来就走。

    “心不在焉呢？”

    千束瞄着立香，感觉立香脸上少了些精神头。他之前行动的时候表情总是很坚毅。

    “是在想那小子吧？”陪两人一起等的哈拉尔说，“都想一下午了。千束你怎么看？”

    “为什么问我？”

    “那个拉维从来没跟你们说过他曾经是实验体吧？看达尔文的意思，他还被注射过病毒。结果不仅逃走了，还活了下来。没人帮忙是不可能的。至于这个帮手是谁……”

    “我懂我懂。现在已经露面的人里，有这个本事的只有蛇影了吧？”

    “达尔文以外的人办不到。但如果蛇影用圣杯的话就不好说。那样一来，拉维隐瞒身份的理由也就显而易见。”

    “因为他其实是蛇影的人，或者说为蛇影办事，我也觉得是这么回事。但这样就有一点说不通。”

    “他为什么要救我。”

    立香替千束说出了答案。这个答案已经困扰了他一天，怎么也想不明白。也难怪，因为他还没有搞清蛇影到底想干什么。

    利奥曾说根源地的建造顺序是五七六，蛇影在第五根源地建造完毕后开始针对迦勒底做了措施，弹出修玛的屏障足以证明这一点。那么蛇影打算干掉自己也合情合理。

    但是与市长交流的时候，对方却没有这么做。是因为忌惮千束和莱昂纳多？不太像。市长一直在看戏，放任两大集团和自己打来打去，那是要等到时机差不多的时候再收割吗？

    要是那样的话，拉维就是负责判断这个时机的吗？他潜伏在我身边伺机行动，就像利奥一样，等两大集团互相攻击产生的什么东西达到一定程度后就出手吗？

    这似乎是最合理的解释了，之前拉维所有的行动都能跟这个解释对上。但它越是合理，拉维主动回到实验室的举动就越难以理解。达尔文是不会再让他跑出来的。

    为什么，拉维？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立香，但丁来消息了，该走了。”

    千束的话打断了立香的思考。他叹了口气。

    “走吧。”

    “路上小心。”哈拉尔说，“我就不派人送了。”

    “我明白您的苦衷，感谢您的帮助，后会有期。”

    大门敞开，千束和立香左看右看，很快跑进夜色中。

    等两人跑远了，哈拉尔回到他的大殿，坐在王座上。旁边放着他的斧子，两边立着他的战士。

    他微微闭着眼睛，放平心情，那样子像是在等待外人来访。

    在立香和千束离开差不多半个小时后。

    咣——

    大殿房顶被砸了个窟窿，有人跟着碎石和碎木料一起落下。

    哈拉尔目不转睛地望着那人。

    “你就不能敲门进来吗？”

    “我没那个时间。”

    亚历克斯拍了拍衣服，无视周围举着武器的战士们，兜帽下的冰冷目光投向他们的王。

    “更不用说你在我眼皮底下搞事，我恨不得现在就把你当苍蝇一样拍死。”

    “这比喻真过分。”哈拉尔提着斧子起身说道。

    “你跟苍蝇没什么区别。我知道你会在这里搞事，只是我还不想费劲收拾你。可你却非要跳到我脸上。”

    “你明明一直利用我的竞技场挑选合适的实验体，说这话就过分了吧？打算卸磨杀驴？”

    “少胡扯，你这胡子成精的矬子。既然你敢藏人，我也没必要管你中立不中立。”

    亚历克斯走向哈拉尔。

    “迦勒底御主在哪？”

    “我不知道。”

    “你好歹也是基督教国王，这样撒谎好吗？”

    “并非谎言。他们确实来过，但我不知道他们去哪了。”

    “那我就帮你回想一下，要是不小心弄死你也别怪我。”

    话音刚落，战士们就看到亚历克斯突然消失，闪现到哈拉尔面前。

    哈拉尔连斧子都没来得及举起。

    咚——

    就被直接撞飞，连王座都撞倒了。

    “咕！”

    他连忙爬起来，亚历克斯已经近在眼前。

    砰——

    又是一拳。这次哈拉尔虽然用斧子挡住了，但是亚历克斯的力气把他打飞出去，撞在墙上，几乎要陷进墙里。

    “咕啊！”

    整个过程只有两秒钟。战士们这才反应过来，正要一拥而上。

    “都别动！”

    哈拉尔咳嗽着吐了两口血，硬是爬起来命令道。

    “我不介意来多少人，”亚历克斯说，“不用客气。”

    “哼，我可不能让我的战士送命。身为国王，我有义务保护他们。”

    “我这就把你打傻了吗？你这些部下都是跟随你被召唤来的吧？你死了，他们不就一块完蛋了吗？”

    “我很清醒。”

    哈拉尔抖了抖身上的碎石，深呼吸一下，笑道。

    “因为我知道你也就是撒撒气，不会真杀我。”

    听了这话，亚历克斯的手臂秒变砍刀。什么也没说，直接扑向哈拉尔。

    眼看就要一刀把哈拉尔劈成两半的胡子精。

    “我知道‘钻石’的下落。”

    哈拉尔从容地说了一句，那把刀就在他头顶悬住。

    他看清了兜帽下亚历克斯的眼神。虽然还是那么冷漠，但也藏不住想要听下去的好奇。

    于是哈拉尔继续说道。

    “不夸张地说，我是这纽约唯一知道‘钻石’下落的人。杀了我，你就再也找不到它。信不信由你。”

    “我觉得我现在就可以验证一下。”

    “同化我然后读取我的记忆？哈，你可以试试。只要你敢，我马上自碎灵核，消失得一干二净，你什么也别想知道。”

    “刚才是谁说要保护部下来着？”

    “你还说过允许我保持中立呢，被逼无奈也就没那么多选择了。所以亚历克斯，你怎么说？要比比谁快吗？”

    亚历克斯凝视着哈拉尔的眼睛，只是几秒钟就动摇了。

    他不喜欢哈拉尔的目光，没有丝毫犹豫，看不出半点破绽，就仿佛世界的一切都会随着那胡子下的两片嘴唇发生变化一样。

    这样对视片刻后，亚历克斯慢慢放下刀，退后几步。

    “它在哪？”

    “我还不能告诉你。”

    “你想耍我？”

    “只是给自己增加一点安全筹码罢了。你闯进我的地盘，威胁要大开杀戒，这种情况下我会放心告诉你吗？”

    亚历克斯想了想，一甩砍刀，变回了手臂。

    “你到底要怎样？”

    “很简单。我之所以保持中立，就是不想得罪你们两大集团的任何一方，因为我认为你们都有赢到最后的可能。所以保持原样即可。”

    “也就是最初商量出来的结论，需要我赢得选举。”

    “到时候我保证让你找到它。”

    “那你最好记住这些话，也记住那时就是你的死期。”

    说完，亚历克斯原地起跳，从他砸出的窟窿那里离开了。

    战士们连忙搀扶起哈拉尔，把他送回房间，给他疗伤。

    过了一会儿，又有人来到他的房间。

    “您还好吧，国王陛下？”

    是银发女和扫把头。哈拉尔捂着吃了拳头的胸口，轻轻叹了口气。

    “差点要完蛋了。”

    “非常抱歉。明明我们寄宿在这里，却没法出手相助。”

    “毕竟你们还需要继续潜伏嘛，我理解。所以你们俩想干什么？不会是要去追他吧？”

    银发女摇摇头。

    “我们才不会干那种蠢事，但我总觉得什么都不做也不合适。特别是今晚，大家都这么忙，我们也实在是待不住。”

    扫把头上前一步。

    “可以的话，能告诉我迦勒底御主的逃跑路线吗？”    目标编号0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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