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你永远逃不掉，最后也要葬在一起

《 假千金娇软好孕，疯批暴君宠上瘾 》 封面

    沈鸢闻到了空气中的腥味，那令人害怕，作呕，这或许就是裴衍爱人的方式。

    恐怖，窒息，不择手段。

    裴衍没有忘了差点轻薄沈鸢的王玄舟。

    他只是没想好，该让他怎么死。

    王玄舟是被拖进刑房的。

    “陛、陛下……臣一时糊涂……臣喝了酒……”

    他没有看王玄舟。

    他偏过头，看向门口。

    沈鸢站在那里。她的脸白得像纸。

    “过来。”

    他开口，声音不轻不重，像在唤一只猫。

    沈鸢停在原地。她看见了王玄舟，看见了墙上那些行具，看见了裴衍脚边那把薄刃的刀

    “沈鸢。”他又叫了一遍。不是“皇后”，是她的名字。

    她走了过去。

    每走一步，王玄舟的哀求声就大一分。

    “皇后娘娘饶命”“臣再也不敢了”“臣给您磕头”……

    裴衍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他的指尖是凉的，力道却不容挣脱。他把她拉到自己身侧，没有让她坐，也没有让她走。

    然后他转回去，终于看向了地上的王玄舟。

    “那个时候，”他开口，语气懒洋洋的，“你碰了她哪里？”

    王玄舟疯狂磕头，额头撞在石板上，几下就见了血。

    “臣没有！臣真的没有碰到！臣只是……臣只是扯了娘娘的衣领……臣没碰到……”

    “衣领。”

    裴衍重复了这两个字。声音很轻。

    然后他动了。没有起身，只是俯下去，拿起那把薄刃的刀。

    王玄舟的惨叫几乎掀翻了屋顶。

    沈鸢下意识要闭眼，可握在她手腕上的那只手忽然收紧了。

    他在提醒她看着。

    她看见了。看到那把利刃如何让滚烫的液体喷出。

    王玄舟的叫声从尖锐变得嘶哑，最后只剩下气音。

    可裴衍还没有停。

    他看着王玄舟，眼神里充满鄙夷，像在看一只将要被踩死的蝼蚁。

    “朕本来想杀你三族的。”他说。

    王玄舟浑身抽搐着，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

    “但朕今天心情不好不坏。”裴衍把刀翻了个面，刀刃上沾了血，他皱了皱眉，“所以只杀你一个。”

    刀尖抵上了王玄舟的喉咙。

    就在这时候，王玄舟忽然不抖了。不知道是吓过了头，还是死到临头反而清醒了，

    他猛地抬起那张涕泪横流的脸，表情狰狞疯狂

    “不是我！不是我”

    他嘶声喊道。

    “是沈芷兰！是沈芷兰给臣出的主意！她说只要生米煮成熟饭……那药是她给臣的……”

    刀尖停住了。

    裴衍没有回头。

    裴衍低下头，看着王玄舟那张扭曲的脸。

    “哦。”

    他说。尾音都没有上扬。

    刀尖很轻，很准，带着一个暴君的偏执。

    沈鸢被惊到，脸色苍白，胸腔中有着生理性的吐意。

    王玄舟的瞳孔涣散开来。

    刑房里安静了三秒。

    裴衍松开刀，站起来，转过身。他的手上沾了一点血，不多

    他低头看了一眼，在衣袍上随意擦了擦

    然后他握住了沈鸢的手腕，把她的手翻过来，掌心朝上。

    没有血。干干净净的。

    “你没染上血。”

    像是一个人在做一件他认为理所当然的事。

    沈鸢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

    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把她的脸按在自己的胸口，另一只手箍着她的腰，收紧。

    龙袍上还带着刑房里的血腥气。

    可他的下巴搁在她的发顶，声音从头顶传下来，闷闷的。

    “那个药，原来是她下的。”

    沈鸢的肩膀剧烈地颤抖着。

    她想说话，可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

    他知道了。他什么都知道。知道沈芷兰做了什么，知道那杯酒本来是要端给谁的

    知道她因为心软怕母亲想不开替那个妹妹瞒了

    而他一直等到今天。

    等到王玄舟自己把那个名字吐出来。

    裴衍把她抱得更紧了。

    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发顶，声音低得像是从胸腔里碾出来的。

    “朕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

    顿了顿。

    “任何人。”

    就是一个帝王，抱着他的皇后，说了一句最笨拙的话。

    沈鸢攥住了他后背的衣料。

    攥得指节发白。

    她没有说话。可她的眼泪洇湿了他胸口的那片龙纹

    洇湿了底下那颗跳得太快的心。

    他在发抖。

    这个刚刚杀了一个人的、连眼睛都没眨过的年轻帝王，此刻把她抱在怀里，双臂在微微发颤。

    像抱住了什么失而复得的东西。

    像是后怕。

    她试着挣了一下。

    他收紧了手臂。

    “别动。”

    声音低压，带着温柔。

    她不动了。

    他的下巴从她发顶移下来，搁在她肩窝里

    贴着她的耳廓，呼吸滚烫，一下一下，拂在她脖颈最敏感的那片皮肤上。

    “你是朕的。”

    他说这四个字的语气，像在说日升月落，像在说江河入海。

    沈鸢的睫毛不受克制地颤了颤。

    他的手从她后脑滑下来，沿着脊背的弧线，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像在丈量一件属于他的东西。

    最后停在她腰窝的位置，五指张开，扣住。

    “想逃？”

    他问。

    她没有说话。可她屏住的那一口气，已经给出了答案。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闷在她肩窝里，震得她骨头都在发麻。

    “逃不了。”

    他的唇擦过，没有落下，像羽毛掠过水面，轻得几乎不存在，却让水面泛起了再也收不回的涟漪。

    “不管用什么办法。”

    “死了，也要葬在一起。”

    沈鸢看着裴衍身后躺在地上的王玄舟，充满了污秽。

    沈鸢没有动。她的手垂在身侧，指尖微微蜷缩着。

    她想攥住什么，可她不敢。她怕攥住了，就再也松不开了。

    她没有说话。

    可她心里有一句话，像针一样扎在心尖上。

    ——这些话，你是对我说的，还是对她说的？

    ——你抱得这么紧的人，究竟是我，还是这张脸？

    她不想深思地闭上眼睛。

    没有问出口。

    只是双手也抱住了裴衍，像是回应，也像是感谢。

    刑房外面，夜风起了。

    在府中的沈芷兰已经听闻王玄舟已经泄密，她拉住沈母的手，求求她为自己想个办法。

    她还年轻，她不想死。

    沈家一夜之间岌岌可危。    目标编号0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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