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八章 凝神炼就五阳雷，破境惊动九宗天

《 山君丛林传 》 封面

    在客房内，陈风正在凝神分解五雷。

    化神泥缓缓运转，将他的筋脉向人族模拟，丹田内，液态的妖元缓缓转化成一团无属性的雷灵力。

    他引导那团雷灵力按照功法路线运转，经过特殊穴位时，分出心神将其中的五行属性逐一剥离、引导、汇聚。

    丹田之中，五团微弱的雷光缓缓成形。翠绿、赤红、琥珀、纯白、深蓝。

    五雷种子，成了。

    陈风睁开眼，长长呼出一口气，这只是初步修成了五雷，但是远远不够，他要修成威力更强的阳五雷，这只是第一步。

    真正的修炼，要在丹田中同时维持这五团属性各异的雷灵力，让它们互不冲突，还要按照五行相生的顺序循环流转。

    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金生水，水生木。环环相扣，生生不息。

    任何一个环节出问题，五雷失衡，轻则经脉受损，重则丹田崩碎。

    这并非仅靠天赋就能做到，还需要极精准的灵力掌控度。而陈风在万法门的五年，几乎把所有时间都花在了练习掌控上面。

    将紫霄白雷收敛到极致，将普通雷灵力运用到极致，将每一条经脉、每一个穴位、每一次灵力运转都练成条件反射。

    如今，那些日夜的苦练，终于有了用武之地。

    他将五样材料取出，按照五行相生的顺序摆好，他引动丹田内的木雷种子，一缕翠绿色的雷光从丹田中探出，缠绕着那截乌黑的雷击木芯。

    雷击木的精华被缓缓抽出，顺着翠绿雷光回流到丹田之中。

    一股温热的、带着生机的能量在丹田中扩散开来。木雷种子吸收这股能量，开始膨胀、凝实、蜕变。

    木雷种子的颜色从嫩绿到翠绿再到碧绿，最后定格在一种深邃的、如古木年轮的苍绿色。

    甲木阳雷，成。

    陈风没有停。他分出一缕神识，牢牢钉在那团苍绿色的雷种上，将它稳住，让它安静地待在丹田一角，不与其他雷力纠缠。

    然后继续。

    第二个，丙火阳雷。

    丙火阳芝的伞盖在雷光中慢慢融化，化作一缕赤金色的精华，被火雷种子吸收。赤红色的雷光中渐渐泛起金色，雷声从沉闷变得尖锐，像霹雳撕裂长空。

    丙火阳雷，成。

    第二缕神识落下，像一根楔子，钉住那团躁动的赤金色雷光。丹田里的温度骤然升高，木雷感应到火雷的气息，微微震颤了一下，木生火，这是本能的吸引。陈风咬紧牙关，死死压住那股要让两者交融的冲动。

    不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第三个，戊土阳雷。

    戊土晶石在雷光中缓缓碎裂，琥珀色的精华融入土雷种子。土雷从浑浊的土黄色变得通透，像凝固的松脂，沉稳厚重。

    戊土阳雷，成了。

    第三缕神识落下。丹田中的平衡开始变得微妙。木、火、土三种雷力各踞一方，彼此之间有微弱的气息流转，像三条刚刚被驯服的蛇，还在试探着锁链的松紧。陈风的额头沁出了汗。

    不是因为灵力消耗，是因为心神——同时维系三团雷种的稳定，比他想得要吃力。

    第四样，庚金阳雷。

    庚金白石在雷光中发出清脆的金属颤鸣，纯白色的精华被金雷种子吞噬。金雷从银白变成纯白，光芒刺目，雷声尖锐如金属摩擦。

    庚金阳雷，成了。

    第四缕神识分出去的那一刻，陈风的身体猛地一僵。

    像是有人在他脑子里同时点燃了四把火。每一把火都要他盯着，都要他供着，稍有不慎就会烧穿他的识海。

    他的太阳穴突突直跳，眼前的黑暗开始泛起雪花般的白点。指尖在微微发抖，神识已经到了极限。

    四团雷种在丹田中各自盘踞，木的青、火的赤、土的琥珀、金的白，四种颜色交相辉映，边缘处已经开始出现细微的碰撞。

    木，火，土，金，四种灵力在丹田内暴躁的相互纠缠着，像一条无人看管的河流，随时可能冲破堤坝。

    一旦失衡，五行崩溃，他的丹田会在瞬间被撕裂。

    陈风咬着牙，舌尖抵住上颚，把涌上来的那口腥甜硬生生咽了回去。

    还不够。还差一种。

    他的脑海里闪过一个画面。娘站在山洞口，转过身去，再也没有回头。她的背影被晨光拉得很长，长到他觉得自己这辈子都追不上。

    她说，活着。只要活着，就有重逢的一天。

    陈风咬紧牙关，强行提起精神，就差最后一颗雷种了。

    第五样，壬水阳雷。

    壬水灵液的深蓝色在雷光中晕开，像墨滴落入清水，被水雷种子吸收。水雷从浅蓝变成深蓝，雷光扩散如水波，雷声宏大如海啸。

    第五缕神识分出去的那一刻，陈风的识海像被人从中间劈开了一道缝。疼痛不是尖锐的，而是钝的、沉的，像有人拿一块巨石压在他天灵盖上，一寸一寸地往下碾。他的鼻子里涌出一股温热的血。

    但他没有收手。五团雷种在丹田中缓缓流转，金生水，水生木，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五行相生的链条在这一刻终于完整。

    翠绿、赤金、琥珀、纯白、深蓝，五种颜色交织在一起，不再互相排斥，而是像齿轮一样咬合、转动、共鸣。

    五雷齐聚。

    平衡，达成了。

    陈风缓缓睁开眼，眼前的一切都蒙着一层淡淡的红色——鼻血还没止住。他抬手擦了擦，手背上留下一道暗红的痕迹。看着那道血迹，他忽然笑了一下。

    不是苦笑，是那种在泥潭里爬了太久、终于踩到一块硬地的人才会有的笑。

    五团阳雷各自盘踞一方，按照五行相生的顺序缓缓流转。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金生水，水生木。循环不息，生生不息。

    陈风感觉自己的丹田像一座被重新锻造过的熔炉，五雷在炉中交织、共鸣，释放出远超之前的磅礴力量。

    五雷形成循环的那刻，五颗雷种开始狂吸周围的天地灵气来自我壮大，在陈风周身形成了一个小型的灵气漩涡。

    灵力还在凝聚，还在攀升，还在——突破。

    轰。

    天地灵气以客房为中心，疯狂涌来。

    九阳宗上空，天色骤变。不是乌云，不是暴雨，而是五道颜色各异的光柱从客房中冲天而起，直插云霄。

    翠绿、赤金、琥珀、纯白、深蓝。

    五色光柱在天空中交相辉映，将整片天穹染成了一片绚烂的异彩。

    雷声隆隆，不是一声接一声，而是层层叠叠、此起彼伏，像五面大鼓同时擂响，震得大地都在微微颤抖。

    翠绿色的雷光中，隐约有古木参天的虚影；

    赤金色的雷光中，有烈焰翻腾的幻象；

    琥珀色的雷光中，有群山叠嶂的轮廓；

    纯白色的雷光中，有金戈交击的鸣响；

    深蓝色的雷光中，有惊涛拍岸的浪潮。

    五雷齐鸣，五色同辉。

    九阳宗沸腾了。

    东跨院的少宗主们最先冲出来。林焱端着饭碗站在门口，嘴里还含着一口灵米粥，看着天空中那五道雷柱，眼睛瞪得铜铃大。

    星野从屋顶上跳下来，星光袍被雷光映得五颜六色：“这是……突破的异象？”

    叶青站在老槐树下，仰头看着那道翠绿色的雷柱，嘴角微微上扬：“五行阳雷，风二师兄还真的练成了。”

    冷凝霜靠在廊柱上，冰蓝色的长袍在五色雷光中显得格外清冷。她没有说话，但眼底有一丝震动。

    万邪从客房中走出来，脚边跟着暗影狼。他看着天空中那五道雷柱，眉头微微皱起，沉默了片刻，低声说了一句：“万法门，倒是出了个人物。”

    顾长风站在院中，手中端着茶杯，茶已经凉了。他仰头看了片刻，轻轻叹了口气：“五雷齐聚，五行阳雷。这个人，天衍宗的推演阁该给他立个档了。”

    洛川已经不在院子里了。他站在紫霄剑派住处的高处，望着天空中那道纯白色的雷柱，感受着庚金阳雷的气息。纯白金芒，雷声尖锐如金属摩擦，正是他再熟悉不过的庚金之力：

    “风兄，”他低声说，“你这雷，比我预想的还要纯。”

    楚嫣然站在碧落宫弟子的院子里，望着天空中那道深蓝色的雷柱。她的手指轻轻摩挲着腰间听澜剑的剑穗，嘴角微微上扬。“壬水阳雷，”她轻声说，“风二师兄，你果然没让我失望。”

    沈凌虚站在九阳宗大殿的台阶上，负手而立。他的面色依旧平静，但那双清冷的眼睛里，此刻映着五色的雷光。

    “五雷齐聚。”他低声说，“难怪师父要把中卷传给他。这个人的雷法掌控力，确实比我想的要强。”

    他没有说更多的话，但他的手指在袖中微微收紧了。

    陆尚忠站在后山的石阶上，望着天空中那五道雷柱。手中的名册被他攥得发皱，但他浑然不觉。他的目光从翠绿移到赤金，从琥珀移到纯白，最后落在那道深蓝色的雷光上。

    “风二，”他在心中默念这个名字，沉默了很久，“你还真是深藏不露啊。”

    可他心里也清楚，不管风二是谁，此刻他是九阳宗的客人，是并肩战斗过的战友。

    这个人的雷法越强，明天的大战，九阳宗就越安全。

    大殿内，各宗的元婴大能也被惊动了。

    姜太虚站在殿门口，负手望着天空，面色平静，但眼中有一丝波动：“五雷齐聚，五行阳雷。万法门，倒是出了个好苗子。”

    周明远摸着自己的肚子，嘴角带着一丝笑意：“这小子，比我想的还要争气。我还以为他至少要练个十天半个月，没想到一天就把五雷全练成了。”

    沈青锋淡淡道：“雷法根基扎实，灵力掌控精准，心性沉稳。万法门，后继有人。”

    苏静澜站在廊下，看着天空中那道深蓝色的雷柱，忽然想起楚嫣然跟她说起过的那个万法门弟子。

    “雷法精准，性子沉，不爱说话，但靠得住。”这是楚嫣然的原话。

    万古苍站在阴影里，看着天空中那五道雷柱，面色阴沉。万法门的弟子越强，他万兽宗的弟子就越不显眼。这是他不愿意看到的。

    但他在意的不是这个。他在意的是，这个叫风二的弟子，身上有一股他说不清的气息。

    霍云霄抱着拂尘站在后山，望着天空，苍老的脸上露出一丝笑意。“元师弟，你看见了吗？”

    元青山站在他身侧，点了点头：“看见了。五雷齐聚，五行阳雷。这个年轻人，不比那些少宗主差。”

    霍云霄轻轻叹了口气：“九阳宗要是有这样的弟子，就好了。”

    元青山沉默了片刻：“尚忠那孩子，也不差。”

    霍云霄没有接话，继续看着天空中那五道雷柱。雷光渐渐收敛，但天地间那股磅礴的灵气波动也在之后缓缓平息。

    客房的院门被人从外面拍响了。

    “风兄弟！风兄弟！你还好吗？动静这么大，你没事吧？”林焱的大嗓门隔着院墙都能听见。

    陈风从床上下来，活动了一下手脚。丹田中的五雷已经稳定下来，按照五行相生的顺序缓缓流转。

    他的气息也通过化神泥的伪装达到了凝液境中期，而且还特意显示出一些虚浮的现象。

    他走到院门口，拉开门。

    门外站着一群人。

    林焱、星野、叶青、冷凝霜、万邪、顾长风、洛川、楚嫣然，还有站在最后面的沈凌虚和陆尚忠。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

    陈风沉默了一瞬：“不好意思，动静大了点。”

    林焱愣了片刻，然后哈哈大笑：“动静大？兄弟，你这动静也太大了吧！我还以为炎龙打过来了！”

    星野上下打量着他，啧啧称奇：“风二兄，你这不是突破，你这是放烟花啊。五颜六色的，怪好看的。”

    叶青站在一旁，看着陈风，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甲木阳雷，丙火阳雷，戊土阳雷，庚金阳雷，壬水阳雷。五雷齐聚，五行阳雷。风二师兄，你是万法门第一个在凝液境就把五雷全部练成阳雷的弟子吧？”

    陈风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因为他不知道答案。沈凌虚替他回答了。

    “万法门立宗数万年，能在凝液境练成全部五雷的弟子不超过十人。”沈凌虚的声音平淡，“但是能全部练成阳雷的，风二是第一个。”

    院外安静了一瞬。

    林焱瞪大了眼睛，星野的嘴巴张成了O形，叶青的眼神从笑意变成了震惊，冷凝霜握着玉瓶的手微微收紧，万邪脚边的暗影狼竖起了耳朵，顾长风端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洛川的眼底闪过一丝异色，楚嫣然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听澜剑的剑穗。

    陆尚忠站在人群最后面，没有说话。

    他看着陈风被众人围在中间，看着林焱的大嗓门、星野的啧啧称奇、叶青眼底的赞许、洛川嘴角的笑意，看着那些各宗的天才们一个个主动凑过去，像铁屑遇见了磁石。

    他忽然想起第一天兽潮时，东北角的阵基差点被一头七阶铁背苍熊撞碎，他赶到的时候，陈风浑身雷光，半步不退，掌心的雷球已经压缩到了极限，再撑几息就要反噬自身。

    那个人当时回头看了他一眼，然后就转过头去，又一道雷光劈了出去。

    那天夜里清点伤亡，陆尚忠在名册上记下“风二”这个名字时，笔尖顿了一下。

    九阳宗的弟子告诉他，东北角那个万法门的弟子，把自己身上带的疗伤药全分给了受伤的九阳宗弟子，自己伤口随便扯了块布条缠了缠。

    他去找陈风道谢，陈风说：“不用谢，我也是在保护自己。”语气平淡，像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可陆尚忠看见他袖口渗出的血迹，看见他苍白的脸色，看见他盘膝坐在石垒上调息时，连呼吸都压得很轻很轻——不是不累，是不想让人知道他有多累。

    这个人，从不说漂亮话，从不表功，从不往人前凑。可每一次最危险的时候，他都在那里。

    陆尚忠的目光从陈风身上移开，落在他身后那间还残留着雷光余韵的客房上。五色光柱冲天而起的时候，他站在后山的石阶上，手里的名册被攥得发皱。

    那一瞬间他脑子里闪过很多念头——这个人的雷法根基太扎实了，扎实到不像一个只修炼了五年的弟子；这个人的战斗本能太强了，强到每次出手都像提前算好了三步；这个人身上有太多不合理的地方，可每一次，他都用“万法门弟子”这个身份轻描淡写地盖过去了。

    可他也想起，第一天兽潮，陈风守东北角，半步不退。第二天兽潮，陈风把疗伤药给了九阳宗的弟子。第三天兽潮，陈风主动留在最后，用雷法给断后的弟子开路。撤退路上，妖兽从侧翼扑上来，是陈风一道雷光截住了那头六阶火鬃熊，救了三个九阳宗弟子的命。

    这些事，九阳宗的弟子记得，陆尚忠也记得。

    他心里的直觉像一根绷紧的弦，一直在响——这个风二不简单，不像一个普通的万法门内门弟子，他的眼神、他的反应、他面对危险时那种近乎本能的冷静，都太老了，老到不像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

    不管风二是谁，不管他藏着什么秘密，这几天他是九阳宗的恩人。陆尚忠不是一个忘恩负义的人，九阳宗也不是一个忘恩负义的宗门。

    师父杨业教他的，“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

    他收起名册，抬步走上前。

    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林焱还在嚷嚷，星野还在啧啧称奇，叶青还在轻声说着什么。陆尚忠没有理会他们，他在陈风面前站定，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那一下不重，但很稳。

    “风道友，”他说，声音不大，只够两个人听见，“恭喜。”

    陈风看着他，沉默了一瞬，点了点头。陆尚忠却觉得，这个点头比任何客套话都重。

    他收回手，转身离去。走出几步，忽然停下来，没有回头。

    “风道友，”他说，“你守东北角那几天，九阳宗欠你的。以后有什么事，尽管开口。”

    说完，他抬步离去。月光落在他暗红色的衣袍上，将那道笔直的背影拉得很长很长。他没有回头，但他知道，身后那个人，他会一直记住。

    沈凌虚也转身离去。走了两步，他忽然停下来：“风二。”

    陈风看向他。

    “明日，各宗元婴就要主动出击了。”沈凌虚没有回头，“你守好你的阵位。”

    说完，他抬步离去。

    陈风站在原地，看着沈凌虚的背影消失在小径尽头。沈凌虚这个人，高傲、冷漠、目中无人，但他不坏。至少在传功这件事上，他没有藏私，该给的都给了，该说的都说了。他把《五雷正法·中卷》给陈风时，没有一句废话，没有一句居高临下的教诲，只是陈述事实。

    送走众人后，陈风回到屋里，关上门。月光被隔绝在窗外，屋里漆黑一片。

    他没点灯，在黑暗中站了片刻，然后走到床边坐下。从袖中摸出那枚暗红色的血珠，握在掌心，放到心口，又放在额头，想象着就是娘亲在亲吻他的额头。

    血珠微微发烫。

    “娘，”他在心中默念，“你再等等我，等这场大战结束，我就去找你。”

    血珠没有回应，但它依旧温热。

    陈风将血珠小心收好，盘膝坐在床上，闭上眼，内视丹田。五团阳雷在丹田中缓缓流转，翠绿、赤金、琥珀、纯白、深蓝，按照五行相生的顺序循环不息。他的气息稳定在凝液境中期，比昨天强了不止一筹。

    但这不是他最在意的。他最在意的是，从今天起，他终于可以堂堂正正地使用更强大的雷法了。不用再担心暴露，不用再藏着掖着。

    因为“万法门弟子风二练成了五行阳雷”这个事实，已经为他所有的实力提升提供了完美的理由。

    而且凝聚了五阳雷的雷种后，他可以直接通过雷种释放相应的雷。

    也就是说，他不用再刻意模拟人族经脉的功法运转路线，就能做到随手瞬发。

    以后对敌时不仅限制减小了，还能大大节省运转化神泥来模拟人族经脉的心神。

    窗外，大阵光罩上的赤红色光芒明灭不定。远处，赤焰山脉的方向，暗金色的光又闪了一下。

    明天，各宗元婴就要主动出击了。

    他知道，炎龙的目的始终都是他，或者说是为了他体内的白虎血脉来恢复自身。

    只要他离开，那炎龙就能立马顺着同为真灵的血脉感应追上他，所以他只能同九阳宗的众人一起。

    陈风闭上眼，沉入调息。    目标编号0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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