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大白

《 四十岁的美少女 》 封面

    徐家父母居住的别墅在东北五环外，是徐伟小学毕业时购买的，郑欣欣熟悉但并不常住。

    这套近800平的独栋别墅有前后两个庭院，红砖墙、米黄色石材，是典型的美式别墅建筑风格，车库可停放2台中型轿车，前院礼宾区还有2个露天车位。

    徐伟的小跑车进入小区后，郑欣欣心里莫名踏实了起来。越接近那高墙厚篱合围出的私密院落，她越觉得舒心。

    公婆平时住城里，方便去集团上班，这套别墅除了休闲度假，还兼具了商务待客的功能。洋洋和念念小的时候淘气，无意破坏过这里的一些雕塑、展品，还有一些重要文件，而且跑跑闹闹的也影响徐爸爸待客，他俩还把后院鱼池的鱼弄死过好几次，虽然爷爷奶奶没意见，但妈妈觉得不好意思，好像她没教育好孩子似的。

    徐家的主门是走汽车的伸缩门，郑欣欣更喜欢旁边走人的铁艺门，那扇门现在爬满了白色的木香花，是一扇干净清爽的奶油花门，很浪漫。后面婆婆换过蓝色的铁线莲、粉色的蔷薇、以及彩色的月季，每种花都很好看，可以看出女主人很热爱生活。

    车子停稳后，郑欣欣下车站定，闭上眼睛深吸着郊区新鲜的空气和泛满院子的花香。真舒服呀！这么静谧、优雅的环境，怎么会养出徐伟野狼一样的性格呢？应该是洋洋那样内秀温和的孩子才适合这里吧？

    “小财迷，你是不是属狗的呀？不是咬人就是闻味儿。”徐伟走过来搂住她的肩膀，他还是第一次见有人初次到访他家，不是四下打量，而是深呼吸的。

    郑欣欣还没说话呢，突然从后院传来一阵沉闷的犬吠，那动静一听就知道是大型犬才能发出的。她被这种充满力量的野兽吼叫吓了一跳，下意识揪住徐伟的衣服，往他怀里躲。

    徐伟也本能地搂紧了她，再低头看看这个时不时跟他发个小脾气的漂亮姑娘，他笑了，她平时再清冷、再独立，遇到突发情况，总是不加思考地依赖他、靠近他，她对他的信任超过了所有人。

    “呀，小狗怕真狗呀？”徐伟捏了捏她的脸，她被惹到又要炸毛，立刻松开他的衣襟，站直身体。

    “哟，不怕吗？”徐伟来了兴致，拉起她往犬舍方向走，郑欣欣虽然有些忌惮，但也谈不上害怕，徐伟不可能真把她故意置身危险之中。

    两人顺着前院石板小径走上入户台阶，踏进一楼玄关。郑欣欣跟着他快步穿过空荡荡的挑空八角客厅，瞥了一眼那套熟悉的红木家具。徐伟没有停留，牵着她从偏厅沿着厨房过道往里走。

    郑欣欣想起这间干净明亮的中西双厨设计的厨房，有一次被念念洒了满屋子面粉，全家人都无奈崩溃的样子，实在好笑。家的感觉不是她知道穿过厨房有道直通后院的侧门，而是无论你住什么样的房子，屋里都有家人和烟火气。

    推开木门，晚风裹挟着草木、池水的湿气扑面而来。

    在大片草坪的西南角，是俩孩子经常去玩耍的半月形鱼池，伴着假山流水叮咚作响，红枫、绣球沿着墙根生长，青石板步道蜿蜒向西侧。

    在后院西北角凉亭旁的墙根处，一间没有门的小平房便是狗屋了，外面还倚着围墙砌了一圈墙垛子，门口是手指粗的铁条焊成的铁栅栏门。一只体型壮硕的大白狗正站在原地，见有人出现，它的吼声更大，眼睛都红了。

    “大白，闭嘴！”徐伟命令道。

    “大白？”郑欣欣和徐伟同步，脱口而出，喊了狗名。

    她很纳闷，这狗不是他俩结婚时朋友送的吗？难道真的是所有事情全面提速了？连狗都提前出生了？

    听到呼唤，大白停止了低吼，蓬松的白毛不再炸起，紧绷的身体也慢慢放松下来，喉咙里发出温顺的低呜。

    “你怎么知道它叫大白？”徐伟看大白突然安静下来，就好像它认识郑欣欣似的。

    “这……不是大白熊吗？”郑欣欣赶紧胡乱搪塞着。

    “大白熊就叫大白呀？”

    “那叫什么？叫大白狗吗？你不是也叫它大白。”郑欣欣有些慌张了。

    两人说着走到了狗屋旁。大白看到徐伟来了，垂落着尾巴，轻快地左右摇晃，硕大的脑袋跟着蓬松的白毛一起晃动，它的步子因为体重显得很沉，一跃而起后，重重地趴在铁栅栏门上，铁门被震得哗哗作响，它却哈哧哈哧地表达着喜悦。徐伟伸手越过栅栏，摸摸它的头，大白兴奋地舔舔嘴，哈喇子差点儿甩郑欣欣身上。

    面对站起来比她都高的巨兽，郑欣欣还是有些紧张，她不知道这只狗是不是她认识的那只“大白”，她使劲攥着徐伟的手，紧贴他站着。

    “跟你的小伙伴打个招呼呗，小财迷！”徐伟攥着郑欣欣的肩，把她推到大白面前。

    郑欣欣虽然不爽被徐伟逗弄，但这条大狗她还是很喜欢的，洋洋有次差点儿掉鱼池里，还是它用身体给拦住的。

    “大白，你好胖……”郑欣欣也越过栅栏摸了摸它的头，如果此大白即彼大白，那它这身胖肉就是救她儿子的本钱。一个全速奔跑的小男孩撞在它身上，它都岿然不动。

    “别瞎摸！它也不认识你。”徐伟快速把郑欣欣的手拽了回来。

    “它认识你呀？你都不回家，不喂它！”郑欣欣瞪了他一眼。

    “你怎么知道我不回家呀？”徐伟借着聊天，把郑欣欣拉到自己身边，远离大白。

    “你不住学校就回奶奶家，平时谁喂它、遛它呀？”郑欣欣跟徐伟说着话，眼睛却黏在大白身上，心里一遍遍回想大白挡在鱼池边、洋洋跑着撞上去的场景。

    “小区保安呀！每天下了夜班过来喂一顿、再遛一遍，它太大了，一般人拉不住。”

    “你能拉得住不自己过来养，这狗是给你养的，还是给保安养的……”郑欣欣嘟囔着。

    徐伟养狗就跟养孩子一样，高兴了把玩一下，日常照顾全甩给别人。

    “你跟我一起养呗！咱们在奶奶家养只小的，你天天去，我天天遛它！”徐伟把郑欣欣的身体转向自己，强迫她看着他。

    “我没时间养狗，下学期就要安排实习、做毕设了，还得准备简历、写论文、做答辩……”一想到没有AI写论文，她就很头大。

    “哎呀，你也要实习啦！”徐伟拉着郑欣欣的手臂放在自己身后，让她抱好他，然后一手圈住她的身体，一手搂着她的头，贴在自己胸口处。

    他为期一周的“实习”刚结束，时间排得太满了，根本没空谈恋爱，他不想她也这么忙，他该找不着她了。

    “你想去哪儿实习呀？”徐伟问。

    “没想好呢……”上一世郑欣欣的央企工作是导师推荐的，她去了很久之后才知道是徐伟找家里安排的，那时她情绪特别低落，为此把她感动得一塌糊涂的。这一世，她不想再被他捆绑，哪怕工作辛苦、无人照拂，她也想能独立面对社会。

    “刚才有个阿姨问我要不要去陈叔叔那里实习。”

    “陈叔叔？陈利呀？”徐伟警惕起来，陈利老婆在向他们抛橄榄枝，如果郑欣欣真的到集团来实习，他在集团里既有人脉又有人质，这把双刃剑不好舞啊！

    “可是我不想去你家工作，大家会用有色眼镜看我……”

    徐伟听她拒绝了陈利，心里轻松不少，不必纠结集团对他的约束了。于是，他假装漫不经心地说着：“那个……你睡觉的时候，宋颜悦来电话，说有个沈总想邀请你去实习呢，你……怎么想的？”

    “沈总？什么沈总？”郑欣欣一时没反应过来，哪个沈总。忽然，她想起昨天才在交易大厅见过的那个男人，就是Ely口中的沈总！“噢——那个沈总！他没说想让我去实习呀！”

    “你们……见过了？”徐伟谨慎地问。

    “昨天刚见过面，Ely是他的员工吧？他让Ely来教我炒股。宋颜悦可真厉害，吃顿饭就搭上个大佬……”

    “大佬？”徐伟忍不住笑了出来。“一个VP就是大佬啊？”

    “那不然呢？小——徐——总！你什么时候能混成大佬啊？”郑欣欣点着他的胸口问。她对于他是否能成为大佬没有期待，她只希望这一世他能不那么激进，守住老本儿就行。

    “呀，真是个财迷呀！我掌权的时候……你打算怎么鼓励我呀？我得有动力才能前进呀！”徐伟被戳到心窝子里了，除了对权力的欲望，还有对爱情和家庭的渴望。

    郑欣欣想了想，语气轻飘又带着戏谑：“许你三妻四妾，如何？”

    徐伟一下子怔住了，瞬间从头顶凉到了脚尖，不管前天晚上的事她是否发现，至少到目前为止，她还没有信任他。

    “你……你还是许我儿孙满堂吧！”徐伟说话时都没什么底气了。

    郑欣欣浅笑着，俏皮地瞪大眼睛看着他。

    好吧，她没信。儿孙满堂跟谁都能生。

    他继续许愿：“那要不许咱俩白头到老……”

    郑欣欣挑了挑眉，侧了下头。

    行吧，她还是没信。白头到老也能有外室。

    徐伟咬咬牙：“许我们一生一世一双人。”

    郑欣欣的头侧得更深了，眉毛也轻蹙起来。

    徐伟有点绷不住了：“你拿了压环，不能分手的！”

    郑欣欣看他像小孩子一样赌气，气鼓鼓的样子还挺可爱。

    “这样吧，如果你敢做对不起我的事，”郑欣欣突然伸手打开了狗屋的门闩，一把推开了铁栅栏门，目光直视着徐伟：“我就让大白咬你！”

    徐伟没料到郑欣欣敢开门放狗，因为小情侣忙着说话，没空理会它，大白正趴在地上眯着眼睛休息。他迅速关上了铁门，此时大白已经晃着大脑袋，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郑欣欣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你养的狗你还怕呀？”

    “它是动物，没脑子的！你跟它不熟，万一它扑你……”

    “那你保护我呀！”郑欣欣往他身上贴了贴，扬起下巴，笑盈盈地看着他。

    “它比我都沉，你以为武松打虎呢？”

    “喔，它……150斤？”

    “差不多吧。”

    “你140？”

    “可能130多吧。”徐伟觉得自己跟狗比体重，感觉怪怪的。“我是男人，不像女生，天天称体重，多一斤都得嚷半天。”

    郑欣欣转转眼珠、撇撇嘴，心想：多一斤？你后来多了50多斤，长到180斤的时候是真油腻！不过，四十多岁的郑欣欣自己也有130斤了。谁能想到20年后，大家都胖到走形了。

    “它这么重、又这么凶，你只能用铁链拴着遛它了呗。”

    “我妈不让放它出来，就怕管不住它，伤了人就麻烦了。”

    “跟你一样呗，没人管得了你，就给你圈起来？”

    徐伟卡壳了，的确家里管不了他的时候，收了他的股权，给他圈在了学校里。

    “你管它只能靠铁链呀？”郑欣欣朝大白走了两步，大白立刻摇起了尾巴。

    徐伟怕她鲁莽行事，就贴身站在她身后。

    郑欣欣伸出左手食指，先向上抬起，然后垂直向下，径直指向地面，动作清晰利落：“大白，坐！”

    原本慢吞吞的大白，一下来了精神。它的大屁股Duang地一下蹲坐在地上，两只前爪倒着小碎步，稍作调整后，整齐并拢踩在地上，眼神聚焦，大嘴不再哈赤流口水，小耳朵也向前支棱起来。

    徐伟惊讶地看着郑欣欣，她不仅不怕它，还敢给它下命令！

    郑欣欣对大白露出了赞许的微笑。

    她收回手臂，再伸出去的时候，五指并拢，手心朝下，整个小臂微微一落：“卧！”

    大白应声卧下，蓬松的白毛摊了一地。

    郑欣欣没有收回手臂，而是晃动手腕，做了个拍球的动作：“趴！”

    大白把大脑袋担在了自己脚上，翻着眼睛，乖巧地看着它的两位主人。

    “好狗！”郑欣欣的表扬和命令一样干脆利落。

    “你还会训犬呢？”徐伟又发现了他心爱姑娘的新技能。这一天，他的姑娘做了早饭、哄住了长辈、管住了他的狗，这些以前他都不知道，她怎么这么厉害呢？

    郑欣欣向后靠在他怀里，揉了揉他的头发，憋不住笑，说道：“嗯，我会训犬。”

    这是第几次被郑欣欣说成是狗了，他记不清也不生气。被她靠着，他的体温一下子升了上来，他探过身，一口叼住郑欣欣的嘴，他的大脑能处理多任务并行，却搞不定自己的生理性喜欢，特别是郑欣欣这种无意识的撒娇宠溺。

    “不要！”郑欣欣推开了他。

    天色已经暗了下来，邻居们本就住得松散，五一假期大多在外旅游，周围都没有人，和昨晚观星时差不多，他俩又陷入无人区了。

    徐伟并没有停下来，不让亲嘴，他就转过身去亲脸、亲脖子，手也顺着她的脖子和肩背来回摸。他的呼吸就像这夜色一样，越来越沉。

    “大白，少儿不宜！”郑欣欣被亲得血流速度都加快了，她得干点什么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大白听到后，侧躺下来，用熊掌一样的大爪子努力去盖自己的眼睛，但是它太胖了，也太笨重了，抓子抬不了那么高，最多也就能捂住鼻子。

    看大白这个反应，郑欣欣很高兴——这就是她的大白，那些站、坐、卧，别的狗都会，只有她的大白会这个动作！

    就是在这个院子里，徐伟跟她肆无忌惮地亲密，当时也是家里只有大白，郑欣欣说了句“少儿不宜”，大白就躺下来做了这个动作，把他俩逗得开怀大笑。

    它记得这个动作！它记得她！它像以前一样爱她！

    “不要……亲了！”郑欣欣的心跳越来越快，脖子那里被亲得又麻又痒，晚风轻抚，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她的身体有些轻微的颤抖，她不得不抓住徐伟的衣领，用手臂隔开两个人的身体，给两人降速。

    “我家楼上楼下一共四层，6间卧室，13个房间，你挑一间，钥匙都给你了……”郑欣欣娇声娇气的颤抖，对徐伟来说像催情剂一样，他的脑子里一边回放着郑欣欣说的那些“第一次”“等一等”，一边是翻涌的荷尔蒙，他不敢用力亲，怕她不愿意，他没办法收场。

    “天都黑了，我要回家……”郑欣欣嘴里拒绝着，下巴却扬起，给徐伟留了亲吻的空间，胸口也随之抬高，向徐伟靠过去。她也在做着脑子和身体拉扯。这个环境她太熟悉了，太放松了，身体的反应太自然了。

    她要拉住自己，不能失控！

    “这儿就是你家！”徐伟开始把郑欣欣塞在牛仔裤里的T恤往外拽。

    郑欣欣的腿都软了，她刚答应了做他女朋友，又要拒绝在这幽暗路灯照射下的暧昧，实在太难！

    忽然，她想到了自救的方法，她攥紧徐伟的衣领，喘着气，努力平复呼吸说着：“大白……救妈妈！”

    听到命令的大白摇摇晃晃站起来，挠着铁栅栏门。

    徐伟已经把郑欣欣的衣服拽了出来，郑欣欣紧张得差点儿跪下去，徐伟用手托住她的腰，再度吻住她的嘴。

    郑欣欣努力甩开徐伟的嘴，声音颤得更厉害了：“不要，求你了，不要！”

    大白似乎听懂了郑欣欣的拒绝，从挠门变成了撞门，整扇门被撞得“哐哐”响，徐伟的理智被撞门声拉了回来，但是欲望被打断仍然让他烦躁。他没回头，停下来用余光扫了一下身后，猛然向后踹了一脚铁栅栏门。这两个雄性动物，用两股蛮力对撞着同一道铁门，震得铆钉都松动了。

    大白不再撞门，而是对着笼门外，用胸腔发出低声呜咽。

    徐伟放开了郑欣欣，转身站在大白面前。他的情绪不再躁动，大白敏锐捕捉到主人情绪变化，不再发出声音，而是摇着尾巴靠了过来。

    郑欣欣听着自己咚咚咚的心跳，快速把衣服往裤腰里塞，她的身体还在颤抖，而徐伟面无表情地钉在原地，和大白对峙。

    大白看着徐伟，用动物的敏感嗅觉，从主人的气味判断出情况不太妙，它尾巴耷拉着，小幅摆动，缓缓倒退着。

    徐伟把门上挂着的铁链摘了下来，那条拇指粗的加厚铁链看上去很重，铁环撞击发出了沉闷的声响。

    郑欣欣倒吸一口凉气，赶紧跑到徐伟面前，一把一把地用力往后推他：“你要干什么？别打它！”

    徐伟被郑欣欣推的第一下，就已经从对峙中恢复常态了，体内的荷尔蒙也退了下去。但是看她一直低头用力推着自己，徐伟觉得这样很好玩儿，就配合着她一直往后退，一直退到了凉亭里，靠着柱子才停下。

    她伸手去抢铁链，徐伟就顺势递给她。结果铁链太重，她一下没接住，手腕猛地一沉，整条胳膊被坠得往下一垮，指尖瞬间脱力，铁链哗啦啦掉在了地上。

    徐伟偷偷笑着，她害羞了、紧张了，刚才她嘴上说着拒绝，可是她的身体是诚实的。

    “不要打它……”郑欣欣没敢抬头，怕他看出什么端倪，那条狗不能被他打坏，它以后会救他们的儿子。

    “怕我打它呀？打它不能用铁链，会误伤自己，铁锹是最好用的。”徐伟靠在柱子上，捋着她的头发。“它是狗，只能听懂命令，只会挑战和服从。”

    “但是它会照顾好自己的家人……”

    “它是护卫犬，当然会照顾好自己家人……”徐伟把手臂担在郑欣欣腰上。

    他忽然想到，于胖子就是他徐家的护卫犬，挨了打也不会离家；而孙志强则是大白的另一重属性：大白是体型大、蛮力大、野性足，孙志强是资历老、体量沉、盘踞集团多年、会野蛮博弈也会靠制度办事。

    徐伟训大白靠气场、工具和指令，郑欣欣也是靠指令，她的气场来自身后的徐伟。也就是说，现在徐伟要么清除孙志强，要么依托于身后徐家的势力，给他立出规矩，狗不听话可以打服，咬人就只能打死了。

    徐伟正琢磨着自己的事，郑欣欣在他怀里动了动，他的心思又拉回到了她身上：“诶，你怎么想的？上来就说是它妈妈，那我是它爸爸呗！”

    郑欣欣把头埋在徐伟怀里，她没办法解释这句话，只能选择沉默。这个世界里，只有陈晨和大白知道她是谁，陈晨不会说，大白也不会说，她心里的锚点只有他俩。

    “老低着头干嘛？”徐伟双手把郑欣欣的脸托起来，才看到她的脸红透了，连耳朵都是红的，她还紧张兮兮地揪着他的衣服。

    郑欣欣看他发现了自己的尴尬，甩开他的手，把脸藏得更深了。

    徐伟刚刚面对大白、在心里盘算孙志强的冷静、深沉全都被他抛之脑后了，看她紧紧揪着自己的衣服，害羞到不敢看他的脸，他收敛锋芒后的纵容都要溢出身体了，他搂住她的腰，直接把她提起来，笑着说：“走，咱俩去吃饭，吃饱了送你回家！”    目标编号0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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