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死去和活着的人们

《 被迫卖惨 》 封面

    不……也许是新的转机。

    宇智波斑需要复活，也就是说，“轮回天生。”

    “哦？你也知道这个术吗？”宇智波斑饶有兴趣的看向镜夜。

    “长门死了，宇智波带土沉浸在伊邪那美的幻术中，所以黑绝将你秽土转生继续执行月之眼的计划。”镜夜盯着宇智波斑的眼睛，“那么，你要谁来用轮回天生复活自己？”

    “知道的很清楚嘛，小鬼，”斑挑眉，有些惊讶的看着近乎是挑衅般盯着他的镜夜，“所以，你是带土的继任者吗。”

    “不，我是阻止他的人。”

    “别说傻话——”

    喝止了镜夜，宇智波富岳停在宇智波斑后首的位置，向这位前前前族人低头，“斑大人。”

    他身后，是狂热的宇智波族人。

    “斑大人！”

    “斑大人！”

    “哦，是带土的族人啊，”斑兴趣寥寥，只是有些遗憾似的，“你们倒是比前人更识趣些。”

    “宇智波斑？！”另一边，木叶众人也互相搀扶着出现，目光中是仇恨与复杂。

    “这是木叶忍村的内讧吗？”

    “看上去是的。”

    晓众人语气复杂，甚至有些羡慕。

    天呢，前些年被木叶驱逐的宇智波把老祖宗抬出来打回木叶找场子了！

    大瓜！

    “到我这里来，镜夜。”宇智波富岳看着似乎还在发犟的镜夜，试图捞儿子，“晓的首领已经死了，只要你愿意，我们可以既往不咎，你可以是木叶的宇智波镜夜，但一定必须是一族的宇智波镜夜。”

    “……”镜夜难以回答。

    “我们站哪边？”飞段蠢蠢欲动。

    “哪边都不站，蠢货！”角都打算静观其变。

    “朱雀真要叛离组织，没有人管吗？”飞段难以置信。

    “谁管，首领都死了。”蠍没好气道。

    “不是说晓幕后的boss是宇智波……不，斑先生吗？”飞段看向鬼鲛。

    “……”鬼鲛人是麻的。

    “……那朱雀回宇智波还算叛离组织吗？”飞段喋喋不休，颇有种打破砂锅问到底的吃瓜精神。

    “组织也不是宇智波的啊。”蠍不满。

    “首领都死了，谁管那么多？”角都还惦记着法人位置和职位调度。

    好嘛，问题又绕回来了。

    “所以首领真是朱雀杀的吗？”

    “……闭嘴看着。”

    “……”

    镜夜很不想和他们站在一起了。你们能不能换个地方说相声？

    ——至少别在正主面前说。

    场面已经乱成一锅粥了，打是打不起来的，那位还面前站着呢。

    镜夜咬了咬唇……他得弄清楚一件事。

    “你们夺取了木叶……为什么……”目光越过鼬看向富岳，镜夜攥紧双手，抑制着身体的颤抖“在佩恩摧毁村子的时候不阻止？”

    “我们想要的是一个全新的木叶，镜夜。”富岳平静的说。

    “那，”仿佛灵魂被抽离身体，镜夜几乎听不到自己的声音，“那些死去的人们呢？”

    君麻吕，我爱罗，芙，鸣人……

    鬼童丸，次郎坊，多由也……

    宁次，天天，小李，凯，日向日足……

    鹿丸，丁次……

    卡卡西……

    那些死在了神罗天征中的普通人和忍者……

    弥彦，长门……

    那些曾信赖着追逐过他的人

    那些曾与他为敌的人

    那些他叫的上叫不上名字的人

    那些他见过抑或未曾见过的人

    那么多人。

    他要怎样接受这些人的死亡呢。

    指甲刺入掌心，溢出的血顺着掌纹流淌。

    他满身的伤，抵不过心里的痛。

    “我不接受。”他说，“我不能接受。”

    “你一直不是个合格的忍者，镜夜。你得学会接受死亡。”富岳似乎有些不忍，“回来吧，回到一族，回到村子里来——我知道，或许你很喜欢木叶，未来的木叶你也会喜欢的。”

    是的，喜欢的。

    心里的声音说。

    我该回去的。

    那个声音又说。

    镜夜轻轻闭上眼睛。

    这是冠以他姓氏的一族，是他血脉相连的家人，是他喜欢的，憧憬的人们。

    他们都活的很好。

    甚至他还可以回到宇智波掌权的木叶，一点一点吧这个地方变成他更喜欢的样子。

    他的父母亲，他血脉相连的兄弟，他的族人……他爱着的人。

    只要他现在点头，然后走过去和他们站在一起。

    他们是族人，他们血脉相连，他们不在乎他的过去，他们接纳他的所有。

    可是他抬不起脚步。

    他与族人们隔着很短的一段路，可这段路上堆满了尸体。

    堆满了敌人的，同伴的，后辈的，陌生人的……他爱着的人们的尸体。

    他跨不过去。

    所有人都看着他。

    活着的……和死去的。

    他没办法接受和消化这些痛苦。

    他做不到。

    宇智波镜夜只是个懦弱的小鬼。

    自私还有些圣母。

    他自顾自的想要所有人都好。

    于是他试图去改变一些什么。

    可是他总是被欺骗被利用。

    可是他做错过很多事，自顾自想要改变命运。

    命运给了他响亮的一巴掌。

    以死亡。

    也许没有人责怪他，没有人怨恨他。

    也许有，可是他不知道。

    模糊的视野中，他看不到现实和那个许诺中的未来。

    只有那些死去的人们是清晰的。

    ……

    “我……”他张了张嘴巴，风灌满这具皮囊，风干温柔的血，透着彻骨的冷。

    他固执的站着，好像变成了一座雕像。

    “镜夜。”鼬叫着他的名字。

    他向后退了一步。

    鼬顿了一下，缓缓抽出了身后背着的短刀。

    镜夜闭上眼睛。

    温柔的手拉起他的，然后冰冷的刀柄塞进他手中。

    “我记得这边刀是很久以前你在暗部时用过的，”鼬的声音说，“我从柜子里翻了出来，一直带在身上。”

    “我以为……”镜夜怔怔的，眼泪就这样猝不及防间落下来。

    “去做你想做的事吧，镜夜。”温柔的黑色眼眸看着他，鼬轻声说，“哪怕是离开。”

    镜夜只是盯着鼬模糊一团的左眼。

    他想说些什么，可什么都说不出。

    “如果你愿意，那就跟我回去。”鼬说。

    “……我。”

    我愿意。

    我不愿意。

    我不知道。

    我回答不出。

    “或许，你需要一个拥抱吗？”鼬弯起眼睛，那么温柔。

    分明是那么温暖的话，可是，为什么他的心这样的冷呢。

    镜夜看着鼬。

    他给不出答案。

    风吹过，他看见鼬纷扬的黑发，和身后碧蓝的天空。    目标编号0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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