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手撕白莲花嫡姐

《 弃女回京嫁权臣，侯府悔到捶大腿 》 封面

    天刚亮，主院就传来摔砸声。

    “她算什么东西！也配让我跪？！”苏清然砸了满屋瓷器，双眼通红，“还有那个老刁奴，竟真敢拿戒尺打我手心！娘，我手都肿了！”

    柳氏按着发胀的太阳穴，昨夜不知为何睡得昏沉，今早头还疼着：“你小声些！那容嬷嬷是宫里出来的，打你也是教你规矩……”

    “什么规矩！她就是那贱人找来折辱我的！”苏清然哭喊，“我不管！今日我一定要撕了她的脸！”

    “胡闹！”柳氏斥道，“她现在有宫里嬷嬷撑腰，又有毒术傍身，你能拿她怎样？”

    “毒术毒术，她也就那点本事！”苏清然一抹眼泪，忽然压低声音，“娘，您不是有‘相思缠’吗？给我些，我自有办法！”

    柳氏一惊：“你想做什么？”

    “她不是能吗？我让她在所有人面前现原形！”苏清然眼中闪过狠毒，“今日镇国公府小姐设赏花宴，给我递了帖子。我邀她同去，到时候……”

    她附耳低语。

    柳氏听完，迟疑道：“这能行吗？万一……”

    “没有万一！”苏清然咬牙，“只要她当众出丑，名声尽毁，宫里嬷嬷还会护她？摄政王还会多看她一眼？到时候，还不是任由我们拿捏！”

    柳氏揉着额角，想到昨夜那碗薏米粥，心里莫名发慌，却又抵不过女儿哀求。

    “……罢了，你小心些。”她从妆匣暗格取出个小纸包，“只许下一半，多了容易出人命。”

    “女儿明白！”

    辰时三刻，梨香院。

    苏清然竟亲自来了，还带了套崭新衣裙。

    “妹妹。”她挤出笑，“昨日是姐姐不对，今日特来赔罪。镇国公府今日设赏花宴，京中贵女都去，妹妹初来乍到，也该多走动走动，姐姐带你一起去可好？”

    苏晚璃正在院中晾晒药草，头也不抬：“不去。”

    苏清然笑容一僵，上前拉住她手：“好妹妹，姐姐知错了。你看，我还特意给你带了新衣裳，云锦的，你穿上定好看。”

    苏晚璃抽回手，继续摆弄草药。

    “妹妹……”苏清然泫然欲泣，“莫非还在生姐姐的气？姐姐给你赔不是了……”

    她竟真要跪下。

    苏晚璃这才抬眼：“衣裳放下，你可以走了。”

    “那赏花宴……”

    “我说了，不去。”

    苏清然咬唇，忽然道：“妹妹可知，今日宴上，摄政王也会去。”

    苏晚璃手一顿。

    苏清然见状，忙道：“王爷昨日还问起你呢，说三日后宫宴，盼你一展风华。今日赏花宴虽小，却是难得机会，妹妹若不去，岂不辜负王爷美意？”

    苏晚璃沉默片刻。

    “何时？”

    “巳时三刻，马车已备好了。”

    “我换衣裳。”

    苏清然大喜：“那姐姐在外头等你！”

    她一走，青禾低声道：“主子，必有诈。”

    “知道。”苏晚璃拿起那套云锦裙，指尖在领口、袖口捻过，冷笑，“袖口浸了‘红颜醉’，沾肤则起红疹，瘙痒难忍。真是……毫无长进。”

    “那您还去？”

    “为何不去？”苏晚璃转身进屋，“她既搭好了台，我不去，戏怎么唱？”

    片刻后，她换上那套云锦裙，果然明艳动人。苏清然眼中闪过嫉妒，强笑道：“妹妹真美，走吧。”

    镇国公府，百花苑。

    贵女云集，珠环翠绕。苏清然一出现，立刻有几位小姐迎上来。

    “清然姐姐今日可真美！”

    “这位是……”

    苏清然亲热地挽住苏晚璃：“这是我二妹晚璃，刚从乡下回来，我带她来见见世面。”

    “乡下？”一个粉衣小姐掩嘴，“难怪瞧着面生。”

    众女交换眼色，隐隐有嗤笑声。

    苏清然故作叹息：“我二妹命苦，自幼在乡下，没学过什么规矩。若有失礼之处，各位姐姐妹妹多包涵。”

    “清然姐姐就是心善。”粉衣小姐瞥了苏晚璃一眼，“不过既是将军府小姐，总该懂些礼仪吧？来，我教你见礼——”

    她伸手就来拉苏晚璃手腕。

    苏晚璃侧身避开，那小姐扑了个空，险些摔倒。

    “你！”粉衣小姐恼羞成怒。

    “周妹妹莫气。”苏清然忙打圆场，递过一杯茶，“二妹，快给周妹妹赔个礼。这是花茶，不烫的。”

    苏晚璃接过茶盏，指尖在杯口一抹。

    “周小姐，方才失礼了。”她双手奉茶。

    粉衣小姐哼了一声，接过茶盏，正要喝，忽然“咦”了一声：“这茶里怎么有股怪味？”

    苏清然脸色微变。

    苏晚璃道：“许是花瓣不新鲜。青禾，去给周小姐换一盏。”

    “是。”

    青禾接过茶盏退下。苏清然松口气，笑道：“是我疏忽了。二妹，来，坐姐姐旁边。”

    她拉着苏晚璃坐下，亲自倒了杯新茶：“这杯是玫瑰露，妹妹尝尝。”

    苏晚璃接过，却不喝：“姐姐方才说，摄政王会来？”

    “是呀，王爷最爱赏花，每年都来。”苏清然眼神闪烁，“妹妹快喝吧，待会儿王爷来了，咱们好去请安。”

    苏晚璃垂眸看着茶盏，忽然道：“姐姐这袖口沾了灰，我帮你拍拍。”

    她伸手去拍苏清然衣袖。

    “不用——”苏清然想躲，已来不及。苏晚璃指尖在她袖口一拂，快得无人看清。

    “好了。”苏晚璃收回手，端起茶盏，却“不小心”手一滑。

    整杯茶泼在苏清然裙上。

    “哎呀，对不起姐姐。”苏晚璃起身，掏帕子给她擦。

    苏清然惊叫着跳起，茶渍在裙上洇开。她本就穿着浅色衣裙，这一泼，腰间一个鼓起的小纸包轮廓，清晰可见。

    “这是什么？”旁边一位小姐眼尖。

    苏清然慌忙捂住：“没什么！”

    苏晚璃却已“好心”地伸手去帮她拍：“姐姐别动，我帮你拿出来——”

    她指尖一勾，那小纸包竟从苏清然腰间滑出，掉在地上。

    纸包散开，露出里面淡粉色粉末。

    满座寂静。

    “这、这是……”粉衣小姐脸色一变，“‘相思缠’？！清然姐姐，你怎会有这种腌臜东西？！”

    “不、不是我的！”苏清然尖叫，“是她！是她塞给我的！”

    她指向苏晚璃。

    苏晚璃一脸无辜：“姐姐说什么呢？我方才碰到你了吗？各位可都看见了，是姐姐自己身上掉出来的。”

    众女面面相觑，方才苏晚璃确实只虚拍了下她衣袖，连碰都没碰到她腰。

    “你胡说！”苏清然急疯了，伸手就来抓苏晚璃，“是你陷害我！”

    苏晚璃后退一步，苏清然扑空，整个人往前栽去，“噗通”摔进旁边荷花池。

    “啊！救命！救命啊！”

    池水不深，只到腰际，但苏清然扑腾得狼狈，发髻散乱，妆容花糊，活像只落汤鸡。

    几位小姐想笑又不敢笑，憋得满脸通红。

    这时，远处传来脚步声。

    “王爷到”！

    众人一惊，回头望去。

    摄政王萧烬一身墨色常服，正缓步走来。他身后还跟着几位世家公子，见状皆是一愣。

    苏清然还泡在池里，看见萧烬，更是羞愤欲死，恨不得钻进水底。

    苏晚璃却已上前，对萧烬盈盈一礼：“臣女苏晚璃，见过王爷。”

    萧烬目光扫过地上散落的粉色粉末，又看向池中狼狈的苏清然，眉梢微挑。

    “这是……”

    “回王爷，”苏晚璃语气平静，“姐姐不慎落水，臣女正想唤人来救。至于这包‘相思缠’……”她瞥了眼地上，“许是姐姐不慎遗落的，臣女也不知是何物。”

    不知是何物？

    在场谁不知道“相思缠”是什么！那是青楼里用的下作药！

    众女看苏清然的眼神都变了。

    萧烬身后一位公子嗤笑：“苏大小姐好雅兴，赏花还带这种玩意儿。”

    苏清然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王爷，”苏晚璃又道，“姐姐衣衫湿透，恐着凉。可否容臣女先带姐姐回府更衣？”

    萧烬深深看她一眼。

    “准。”

    “谢王爷。”

    苏晚璃这才走到池边，对苏清然伸手：“姐姐，上来吧。”

    苏清然瞪着那只手，恨不得咬断她手腕，却不得不在众目睽睽下，搭着她的手爬上来。

    浑身湿透，曲线毕露，几位公子别开眼。

    苏晚璃解下自己外衫，披在她身上，遮住狼狈。

    “姐姐小心，地上滑。”

    她声音温柔，手上却用力一掐苏清然胳膊。

    苏清然痛得倒抽冷气，却不敢喊，只能任由她搀着，在众人怪异目光中，踉跄离去。

    走出百花苑，苏清然猛地甩开她。

    “苏晚璃！你算计我！”

    “姐姐说什么呢？”苏晚璃微笑，“茶是你倒的，药是你带的，池是你自己跳的。我不过是……顺水推舟。”

    “你！”

    “对了，”苏晚璃凑近，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你袖口的‘红颜醉’，我方才不小心，沾回你手背上了。今晚子时，记得挠轻点，别抓烂了脸。”

    苏清然猛地抬手，只见手背上已浮现几点红疹。

    她尖叫一声，疯了一样冲上马车。

    苏晚璃掸了掸衣袖，对青禾道：“回府。”

    “主子，摄政王那边……”

    “他看见了，就够了。”苏晚璃抬眼，望向苑内。

    远处，萧烬正负手而立，隔着花丛，与她对视。

    他唇角，似乎弯了弯。

    苏晚璃收回目光，转身上车。

    马车驶离，百花苑内议论纷纷。

    “真没想到，苏清然竟是那种人……”

    “带着那种药来赏花宴，她想做什么？”

    “亏我以前还觉得她端庄，呸！”

    池边，萧烬弯腰，用帕子拈起一点粉色粉末，嗅了嗅。

    “王爷，这药……”

    “是‘相思缠’。”萧烬将帕子丢给侍卫，“收好。”

    “苏二小姐她……”

    “她做得很好。”萧烬望向马车离去的方向，眸色深沉，“本王现在确信了。”

    “确信什么？”

    “确信三日后宫宴，不会无聊。”

    他转身，对身后公子们道：“今日之事，若有人外传，军法处置。”

    众人一凛：“是！”

    马车里，苏清然抓着红肿的手背，哭得撕心裂肺。

    苏晚璃闭目养神。

    直到马车驶入将军府，她才睁眼，对青禾道：

    “去告诉容嬷嬷，大小姐今日受了惊，明日学规矩，加倍。”

    “是。”

    她下车，看着苏清然被丫鬟搀扶进府，背影狼狈。

    “这才刚开始呢，姐姐。”

    她轻声说，转身走向梨香院。

    身后，主院方向传来柳氏惊怒的尖叫。

    “苏晚璃”！

    苏晚璃脚步未停，唇角微扬。

    今日这一撕，够那对母女疼上好几日了。

    而三日后宫宴，还有更大的“惊喜”，等着她们。    目标编号0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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