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沈爱国救外孙

《 重生九零，我手撕渣男后寻回真爱 》 封面

    沈爱国这几天心里像是有猫爪子在挠。

    前两天在村口，听那几个闲汉神神秘秘地说，镇上那个摆摊的沈桂香，她男人江国庆犯了大案子，怕是要“吃花生米”。起初他嘴硬，心里骂：“活该，那女婿本来就看着不是个好鸟。”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错了，错得离谱。

    当初，桂香未婚先孕，他和王秀兰觉得那是奇耻大辱。村里人指指点点，说他们家教不严，将来儿子沈建军还怎么娶媳妇？为了堵住悠悠众口，也为了不让这事儿耽误儿子的前程，他们不管桂香哭得死去活来，硬是把她塞给了名声不好的江国庆。

    那时候他们想的是：只要嫁出去了，面子保住了，至于女婿好不好，那是桂香的命。

    婚后桂香回来哭诉挨打，他们还骂：“嫁出去的姑娘泼出去的水，忍着点！”

    现在想想，哪里是“忍着点”就能过去的呀！那是为了掩盖一个“错”，制造了更大的“错”！那是为了面子，把亲闺女往火坑里推啊！他没想到，林秀娟竟然真的是被江国庆活活打死的。以前有过这个传言，他们只当是夸大其词，现在却成了真。

    “不行，我得去看看。”沈爱国坐不住了。

    他没敢跟王秀兰说，怕她不当一回事。他偷偷摸摸地，天没亮就起了身，从鸡窝里摸了三十个最大的鸡蛋，个个都是红皮的，饱满得很。他找了个竹编的篮子，小心翼翼地把鸡蛋放进去，上面盖了一层红布。

    这就是他这个当爹的，能给女儿的最体面的东西了。他不知道见了面该说什么，只能指望这篮子鸡蛋，能把以前那些亏欠稍微补一补。

    他步行了好几里路，赶到镇上的时候，已经快中午了。秋风卷着尘土，吹得他满脸灰扑扑的。

    他来到那个位于镇东头的平房，看着那破旧的门窗，墙皮都脱落了一半，沈爱国心里一阵发酸。他这辈子对不住桂香，从小偏心儿子，不把闺女当回事。知道她挨打，也没想着帮她出头，不怪她之前要跟他们断绝关系。她挨打受累的时候，他这个当爹的，连个影子都没见过。

    他把鸡蛋篮子放在地上，刚想上前敲门。

    突然，屋里传来一阵尖锐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吵闹声。

    “沈桂香！你个扫把星！只要你点头去派出所撤案，写个谅解书，我就放过这小野种！不然今天你们娘俩都得死在这儿！”这是刘招娣尖利得像指甲刮黑板一样的声音。

    紧接着，是沈桂香颤抖却异常坚定的声音：“我不会同意的！你们也别想动我儿子一根汗毛！”

    沈爱国脑子“嗡”的一声，血全冲上了头顶。

    透过玻璃窗，他看见屋里的情况比他想象的更凶险。

    沈桂香背靠着墙角，手里拿着临时抓起当武器的搪瓷盆，念安躲在她身后，浑身都在发抖。她面前，江秀花手里攥着那把生锈的刀，正一步步逼近。

    还没得手！她们正准备动手！

    眼看江秀花被激怒了，举着刀就往沈桂香身上刺！

    “住手！”沈爱国吼得地动山摇。

    他哪里还顾得上敲门，抄起身边的扁担，狠狠地朝着窗户砸去！“哐当！”玻璃碎了一地，手里的鸡蛋篮子被震翻，新鲜的鸡蛋摔得稀巴烂。

    趁着江秀花愣神的功夫，沈爱国踢开门冲了进去。

    “滚！你们这些臭娘们！”他张开双臂，死死护住身后的女儿和外孙。

    江秀花被这个突然闯进来的、满脸尘土的老头吓懵了，下意识地又把刀往前一送。

    “噗嗤！”

    刀尖扎进了沈爱国的胳膊深处，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染红了他那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也溅到了念安的衣服上。

    “爸……”沈桂香呆住了，看着父亲瞬间惨白的脸，眼泪夺眶而出。

    沈爱国疼得浑身一颤，但他没退，反而往前又迈了一步，瞪着血红的眼睛盯着刘招娣，吼道：“刘招娣！你个老不死的！你儿子杀人，要吃花生米，那是他遭报应！你敢动我外孙！老子剁了你！”

    沈桂香手里的搪瓷缸子“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她冲过去，扶住父亲流血的胳膊。

    鲜红的血顺着父亲的指尖滴在地上，和那些摔碎的蛋黄混在一起，触目惊心。

    那一刻，沈桂香心里那座筑了多年的冰山，忽然裂了一条缝。

    她恨过这个家。恨他们为了面子把她嫁给江国庆，恨他们明知她挨打却只让她忍着。她发誓这辈子不再认这个爸，不再回那个家。她觉得自己早就没心没肺了，哪怕天塌下来也能冷眼看着。

    可是……

    看着父亲那张布满皱纹、因疼痛而抽搐的脸，看着他为了护住她和念安，毫不犹豫地用血肉之躯去挡那把刀。

    她的心里那股子硬气，忽然就泄了。

    原来，他还是会老的。原来，他还是会为了她流血的。

    她张了张嘴，想喊一声“爸”，却发现嗓子眼里像是堵了棉花，一个音也发不出来。只有滚烫的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砸在父亲染血的蓝布褂子上。

    “爸……”她终于哭出了声，声音嘶哑，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

    沈爱国看着女儿终于肯叫他了，浑浊的老眼里露出一丝欣慰，想伸手去擦她的眼泪，却因为失血过多，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爸！爸！”沈桂香吓得魂飞魄散，紧紧抱着父亲，在这个破旧的平房里，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哭喊。    目标编号0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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