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不按常理出牌

《 大景年华 》 封面

    凉冰呢喃道：“难怪左修仁会出现在这附近，定是有事找玉泽先生才会来此地吧。”

    凉冰叹了口气，也没多想，估摸了下时辰，已快到和绪先生约定好的时辰，于是摇了摇头，理了理思绪，轻轻叩了叩绪先生的门。

    “砰，砰砰～”

    敲门声响起，却无人应答，凉冰还欲再敲，一阵风却先自己一步，将门顶开了一条缝。

    凉冰疑惑的看着那条缝隙不断扩大，最后刚好能容纳自己的身体默默呢喃道:

    “门没关？难道是绪先生特地留给我的？”

    由于心底对于绪明宥的评价是一个极其神秘的人，凉冰探头探脑地踏进绪明宥的书斋，他却不在这里。

    凉冰望着绪明宥那些普通的家具，说道：

    “我记得绪先生的世家不是大景首富吗？怎么也不用个金桌金椅，嫌俗的话用玉不也挺好的吗。”

    ……

    虽说绪先生书斋器具朴实，但却十分雅致，桌椅都摆放得一丝不苟井然有序。

    下一刻，微风吹过，顺着微风望去，书卷被缓缓吹起。

    凉冰疑惑的说道：：

    “这是？”

    凉冰看见书桌上歪歪斜斜地摆放着一摞书卷，与周围干净整洁显得格格不入。

    这一摞古怪的书卷引发了凉冰的好奇，凉冰随手翻开一页，只见一张短笺飘在地上，上面写着一行字。

    信笺：

    密卷勿开。

    凉冰吞了一口唾沫，心想到：

    “我去……我这手快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改。还好我只是翻了一下，还没看，现在整理回去还来得及。说不定是绪先生的什么秘密，非礼勿视，嗯非礼勿视。”

    凉冰正欲将信笺放回去，远离这是是非非，却怎知那清风如此顽皮，再次出现，将书桌上的纸张纷乱吹起。

    凉冰下意识望去，只见飞扬的白纸上写着一行大字：

    玉门学终试试题。

    凉冰心中一股不好的预感升起，心想：“下坏了，如果被抓到就是作弊，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下一刻，一阵更强劲的疾风从窗外吹进，还没等到凉冰远离是非之地，便瞬间吹散了试题。

    凉冰连忙用手捂住双眼，说道：

    “别让我看！”

    要不说好奇心害死猫呢，最终缓缓睁开双眼，从双手的空隙望去，呢喃道：

    “……咦，怎么是白纸？”

    凉冰在看到试题封面的时候，无数种猜想涌入了自己的脑海中，，甚至已经想到了被人发现的后果，然而却万万没想到终试考题却只是白纸一张。

    此时身后传来了十分温和的声音，但那声音在凉冰耳中，无异于厉鬼的悲鸣。

    绪明宥笑着说道：“你来了。”

    一个此刻凉冰最不愿面对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凉冰支支吾吾的说道：

    “绪……绪先生……我来了，但也可以当我不来。”

    凉冰怀里抱着算学册，乖乖的转身。

    只见绪明宥的身影在白纸纷飞间若隐若现，阳光袭来，眼镜的反光让凉冰窥不见他的神情。

    清风吹起的白纸纷纷扬扬散落一地，绪明宥踏着散落的白纸向我走来。

    就在这短暂又漫长的几息时间内，凉冰的脑海里过了许多有的没的，但没一个能帮上我如今处境的。

    绪明宥仿佛知道现在凉冰所思所想，神情似笑非笑的说道：

    “你可知这散落的是什么？”

    凉冰一本正经的说道：

    “绪先生，地上有东西吗？”

    绪明宥眼中并未有任何惊讶，仿佛料到凉冰会如此说，开口道：

    “那便是不知了。”

    绪明宥面露微笑不断打量着凉冰，一副不置可否的模样，凉冰则是装作若无其事，实则内心犹如翻起滔天巨浪的大海，如果不是因为曾经追求女孩子练得脸皮比较厚，恐怕一下子就穿帮了。

    绪明宥用手指轻轻推了推眼镜，眼镜背后闪烁着难以的揣测眸光，但是顶着他的目光说完一番话之后，凉冰竟觉得已经花了大半力气，后背手心已经满是冷汗。

    绪明宥笑着说道：

    “为师看你眼神飘忽，目光闪躲，是否有疑问难解抑或怪事难明，不妨说出来，看看为师能否提点你一二。”

    绪明宥似乎洞穿了凉冰心中所想所思，只是不知道他到底是真心想为自己解惑，还是守株待兔，抛出饵食引凉冰上钩。

    凉冰明白，其实这一切绪明宥应该都明白，即便自己如何隐藏，在老狐狸面前，总显得年轻，毕竟姜，还是老的辣。

    想到这里，凉冰也豁出去了，大有一副破罐子破摔的勇气，说道：“明日便是玉堂学终试了，学生有一事不明，还望先生解答。”

    绪明宥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不过被他隐藏的很好，再加上凉冰由于心虚，不敢直视绪明宥的眼睛，自然不会知道。

    凉冰呼出一口气，说道：“不知道先生出的试题，为何仍旧是白纸一张？”

    绪明宥说道：

    “如此，你到底还是瞧见了。”

    绪明宥嘴角向上微微一翘，弯腰缓缓拾起地上纷乱的白纸，仔细收拢过后，重新放在桌上。

    绪明宥语气变了，没有了之前的温柔，而是变得严厉起来：

    “明雍书院规矩森严，你可知，不管你是通过何种方法得知考试内容，一经发现，便要一律当作弊论处。”

    凉冰自然知道，毕竟也超过好几遍，当下反驳道：

    “学生只是问试题为何仍旧白纸一张，而并非询问试题的其他，且也无意窥探试题的内容。而且即便问了，先生就会答吗？那岂非连坐，要与学生一同受罚。”

    绪明宥愣了愣，说道：

    “你若问了，我若答了，便不会欺骗你你。”

    凉冰问道：“文先生这是何意？”

    清风将桌上试卷微微吹起，书页响起哗啦啦的翻动声。

    绪明宥温文尔雅缓缓一笑，将窗户关上，书卷重新静静地躺在那里。

    绪明宥说道：

    “我不欺你，亦不欺世间任何人。如若你今日问起终试试题，我定会如实相告，但若日后院长玉先生问起，我亦会毫不保留。”

    闻言，凉冰也大致明白了，说道：

    “那学生是不会开这个口了。”

    绪明宥点了点头，也没有继续纠结，换了一个话题，说道：

    “那便开始上课吧。”

    凉冰嘴角颤了颤，说道：“不是吧，原来课还没开始吗？”

    凉冰以为课程早就开始了，毕竟之前的天文课，再加上那些给自己的功课，心中对于绪明宥的评价充满好奇，更知道绪明宥可能早就预料到这一切，所以凉冰便误以为这也是课程的一部分。

    绪明宥点了点头，也是看出了凉冰眼中的疑惑，说道：

    “方才不过是一场意外，的确耽误了不少的时间。”

    “意外？……”

    凉冰摇了摇头，想到了一个问题，说道：

    “等等，那请问绪先生要如何在这骄阳似火的午后为我补天文课呢？”

    窗外万里无云艳阳高照，除了一轮夺目的太阳，碧霄之上空空荡荡，还有偶尔传来一两声有气无力的鸟叫声。

    如果这能看到星星，无疑是白日做梦了。难道大景第一金商的房间藏着机关，将门窗堵住后能显示夜明珠制成的星空？

    凉冰曾经是地球人，也知道有这样一种神奇的装置，好像叫什么星光灯还是什么……

    绪明宥的声音打断了凉冰的思绪：

    “星辰从不因昼夜流转而变化，正如算学的答案不会因人心的度量而改变。”

    凉冰说道：

    “学生愚钝，还请先生明示。”

    ……

    目标编号0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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