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真正的祭礼？

《 大景年华 》 封面

    吃完午餐后。

    凉冰并没有像其他人那样离开演武场，与白敏儿一起来到了演武场，这是因为，自己听到了异样的声音。

    ……

    “嗖！”

    凉冰来到演武场，就见几只利箭直冲箭靶而去，正中靶心。

    凉冰感叹道：“好快的弩！看弩的形状应该是做过改良的，弩箭能有这么快的速度，应该也和平常的弩箭不同吧。”

    司空洵道：“那是自然，我的弩机不光改良了弩箭，还多加了两道箭槽，让弩箭拥有更快的速度，这可是我的得意作品呢。”

    司空洵一边打量着自己手中的弩，一边解释道，话音落下，抬起头看到了我。

    司空洵道：“原来是你，没想到你对机关术也有了解，你是带朋友一起来玩的吗？要不要来试试我的弩？”

    凉冰点了点头，自己的目光早被这造型奇特的弩机完全吸引了，双手接过开始打量，看着其中微妙的设计，赞不绝口。

    凉冰道：“这类精巧的器物，总是需要实验的，这可是不小的工作量呢。”

    司空洵点了点头，说道：“没错，可惜这演武场的箭靶射程不够，我听院长说，夜里宵禁之后，后山无人，可以向哪里射击。”

    说到这里，司空洵忽然看着后山方向的天空陷入沉思，手里比划着动作。

    司空洵口中呢喃道：“如何让弩箭有追踪或者返回的效果呢……先这样？再让他回来？嗯……还得考虑到风向……”

    趁着司空洵思考，凉冰仔细思考，司空先生的弩造型奇特，射程和速度都非比寻常，他也说了会向后山空射来检验效果。

    司空洵转过身来，说道：“诶，谁在夸我？”

    凉冰开口道：“是我，先生，不用客气。”

    白敏儿拉了拉我的衣角，低声说道：“这位司空先生与我一样，都是玉梁人氏，机关术远近闻名，制品更是千金难求，但他无心名利，制作了一位书院先生。”

    司空洵摸了摸后脑勺，笑着说道：“啊，那些都是别人起的绰号，我只是喜欢摆弄这些机关罢了，对了，你们是来找我的？有什么事吗？”

    凉冰点了点头，说道：“学生冒昧，有几个问题想请教先生。”

    “前几日的清晨，先生是否向后山试弩？”

    司空洵摇了摇头，说道：“制弩一道，大部分的时间都要花在检验效用上，前几日我完成弩后，就一直待在此处试弩，每次宵禁时间，我都向后山空射，白天则对着箭靶射击。”

    凉冰继续问道：“那一周之前，先生也在此地？”

    司空洵低头想了想，说道：“我也不大记得时辰了，只是隐约记得那段时间自己除了去取材料，剩余时间，都在制弩。”

    “新改良的弩箭不但提高了射程，而且准度也加强了不少……”

    看到司空洵侃侃而谈的样子，凉冰心中也有了答案。

    一旁的白敏儿道：“看他这不知昼夜的样子，只怕……只怕他所说的夜里，便是宣师兄的清晨了，真不知道该说他们两个谁更勤奋……”

    凉冰看着远处靶心上的弩箭，从怀中取出一枚，比对过后，发现一模一样。

    叹了口气，心中不免有几分疑惑：“这恐怕司空先生，才是真正的罪魁祸首，可不知为何，院长他们却说……宸王遇袭，这件事可不小，更是一度玷污了其他世子的名声……”

    想到这里，无奈的摇了摇头，也只好这样了，这件事查清楚了，对所有人来说也不是什么好事。

    ……

    此时，我听到棋子落入棋盘的声音，声重而清，周遭也为之一振。

    白敏儿抬头望去，用不可思议的语气说道：“这……这是当朝首辅……左修仁……”

    凉冰心中一惊，这个名字，自己也十分熟悉，回想起南塘往日时候那一袭黑衣和银发，训学话语仿佛还在耳畔。

    “……仁心先生！”

    ……

    “诸生，辛苦了。”

    另一道声音从演武场门口传来，我与众人抬眼望去，只见一人缓步行来，司空洵向那人微微行礼，徽风。

    左修仁说道：“院长，测试已经结束。”

    徽风点了点头，说道：“有劳你了。”

    白敏儿道：“测试？什么测试？”

    左修仁说道：“此番宸王遇刺之事，是院长为诸位新生设下的迎新之试，今晨，明雍学子二年生宣望钧于后山练剑，被司空先生的弩箭所伤……宣学子练剑之事，宵禁确实还未结束，自认也有错，便将此事告知院长，不愿再打扰司空先生，只是院长认为此事来的巧妙，恰好可对今年新生施以小测，让新生切身体会明雍院训，其实那日之后，你离真正的结局已经很近了，并不是真正的结局，这几日司空先生一直都在这里，但已过七日，你才发现，我对你并不是很满意。”

    凉冰尴尬的挠了挠头，也没有反驳。

    此时院长开口了：“不过，不过时间刚好来得及，今日，便是测试结束的最后一日，这件事，我想告诉所有的明雍新生，不要被事物的表面现象所迷惑，有些看似结束的东西，反而是刚刚开始。”

    左修仁：大景当朝内阁首辅，位高权重，铁腕治国。

    左修仁将目光转到我身上，上下打量一番，说道：“话虽如此，你的表现倒也可圈可点。”

    徽风轻笑几声，说道：“哈哈，时辰不早，首辅大人，可要参加我们明雍学院真正的开学祭礼？”

    左修仁点了点头，说道：“院长所请，却之不恭。”

    徽风说道：“反正此时回京车马拥堵，祭礼之后，不如留下共同晚膳，我在后山侍弄的菜园，今年长势不错……”

    二人商谈这走出演武场，凉冰的目光一直追随着那抹莹白，眼前浮现出往日南塘的风景。

    ……

    左修仁道：“昨日教你读的诗，你可还记得？”

    凉冰口中呢喃道：“首辅？多年不见，云礼先生……他竟然走到这一步了，只是不知，他还能否认得出我。”

    白敏儿道：“众人都说首辅大人为人冷素，不近人情，今日看来，对院长倒还算客气，凉冰，你，你怎么了？”

    凉冰摇了摇头，说道：“啊……没什么，这开学祭礼不是已经开过了吗？”

    此时司空洵走到凉冰身边，说道：“那只不过是给学子家属表演的罢了，每一届都是如此，这是为了让那些人心中有底，真正的书院祭礼，是为了所有学子准备的，而非他人。”

    凉冰恍然大悟，说道：“原来如此，看来今日确实是最后一日，哎，学生愚笨，如果能早一些发现就好了。”

    ……

    三人回到开学祭礼的广场上，此时已经人山人海，当然，那些原本亲属的位置，便成了侍卫们的位置。

    回到队伍中，刚好看到了陈子清，陈子清向凉冰招了招手，随后来到凉冰身边，“诶，你们也来了？这测试是不是结束了？”

    凉冰询问道：“测试？你知道测试？”

    陈子清尴尬的咳嗽几声，随后说道：

    “这首辅大人的马车，距离一条街的时候，就已经被大家发现了，联想起之前的新生祭礼，大致也能才出来不是吗……”

    ……

    目标编号0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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