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斧名开天，圣人可斩

《 洪荒：低调亿万年，西游我操盘 》 封面

    小世界中，道韵流转，宁静祥和。

    林玄自准圣后期大圆满的境界中缓缓睁开双眼，他整个人的气质都发生了一种难以言喻的蜕变，仿佛与这方天地彻底融为了一体，却又超然其外。

    就在他细细体悟这圆满道基所带来的玄妙变化时，一道英武不凡的身影，自凤凰圣地的山谷中走出，径直来到了中央山峰之下。

    来人正是九凤。

    此刻的她，伤势早已痊愈，甚至因祸得福。

    在这片灵气浓郁到化为实质、又有先天灵根逸散道韵的圣地中疗伤，她不仅本源尽复，那身兼巫、凤两族的血脉，也在这等滋养下变得更加精纯凝练，修为隐隐有了突破的迹象。

    她望着山巅那道被九色神火环绕的身影，凤目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感激，有敬畏，更有深深的震撼与一丝迷茫。

    “晚辈九凤，拜见老祖。”

    她躬身下拜，声音清脆，却带着一丝发自内心的恭敬。

    “伤势好了？”林玄的声音平淡地传来，身影并未移动，却仿佛近在咫尺。

    “托老祖洪福，晚辈伤势已然尽复，修为亦有精进。”九凤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林玄，“晚辈斗胆，敢问老祖，此地……究竟是何等圣境？”

    这些时日，她在这小世界中行走，所见所闻，无一不颠覆着她的认知。

    那顶天立地的先天梧桐树，散发着让她血脉都为之悸动的亲切气息。

    那株神秘的古茶树，仅仅是闻其清香，便让她心神宁静，悟性大增。

    更别提那漫山遍野的仙果灵根，以及那几乎要凝成实质的先天灵气。

    最让她感到不可思议的，是这里的氛围。

    百族共存，生机勃勃，却没有外界那种弱肉强食的血腥与杀伐。

    嗜血蛮兽在草原上奔腾，三眼灵狐在林间嬉戏，甚至连她这个巫族大巫，走在凤凰一族的地盘上，感受到的也只是好奇与善意，而非敌视。

    这与她所熟悉的，那个巫妖对立、杀伐不休的洪荒，简直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林玄并未直接回答，只是反问道：“你觉得，巫妖之争，孰对孰错？”

    九凤一愣，随即凤目中闪过一丝坚定：“我巫族乃盘古正宗，掌管大地，妖族占据天庭，欺压万灵，我等自然要为洪荒众生，讨一个公道！”

    这是她一直以来坚信的，也是整个巫族为之奋战的理由。

    林玄闻言，只是淡淡一笑，不置可否。

    他屈指一弹，一道水镜凭空出现在九凤面前。

    镜中景象变换，显现出的正是此刻洪荒大地的惨状。

    妖族手持屠巫剑，肆意屠戮巫族部落，无数巫族儿郎惨死，魂飞魄散。

    而巫族大军，亦在祖巫的带领下，布下杀阵，煞气冲霄，所过之处，妖族流血漂橹，尸横遍野。

    大地在哀嚎，天空在哭泣，无尽的怨气与煞气汇聚，让整个洪荒都蒙上了一层灰败的色调。

    九凤看着水镜中的景象，呼吸渐渐急促起来，凤目中燃烧着熊熊怒火，身上那股属于大巫的煞气不由自主地弥漫开来。

    “妖族！欺人太甚！”

    然而，当她看到那些被巫族大军摧毁的妖族家园，看到那些在都天神煞之气下化为飞灰的普通妖兽时，眼中的怒火却又掺杂了一丝动摇与不忍。

    “这便是你口中的公道？”林玄的声音再次响起，平淡却如暮鼓晨钟，重重敲在她的心上，“为了所谓的公道，让无数生灵沦为炮灰，让这洪荒世界，沦为一片焦土，这……便是盘古正宗该做的事？”

    九凤娇躯一颤，嘴唇翕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是啊，她只看到了族人的惨死，却何曾想过，那些妖族，何尝又不是在为了自己的种族而战？

    这无休止的杀伐，究竟是为了什么？

    “胜者为王，败者为寇，洪荒之中，只有力量才是永恒的真理，所谓的对错，不过是胜利者书写的历史罢了。”林玄收起水镜，声音中带着一丝沧桑，“你在此地，可曾见到杀伐？可曾见到纷争？”

    九凤沉默了。

    在这里，她只看到了宁静与祥和，看到了不同种族之间的和谐共处。

    她忽然明白了。

    眼前这位老祖，所追求的，是与十二祖巫、与妖帝帝俊截然不同的道。那是一种超越了种族纷争，凌驾于所谓对错之上的，真正的大逍遥，大自在。

    “晚辈……明白了。”九凤深吸一口气，再次对着林玄深深一拜，这一次，她的眼神中再无迷茫，只剩下坚定与彻悟。

    “我巫族也好，妖族也罢，都不过是这天地间的棋子，争来斗去，最终只会落得个两败俱伤，为他人做了嫁衣。”

    她抬起头，目光灼灼：“老祖，九凤愿追随您，不为巫族，不为凤族，只为求您心中的那份大道！”

    这一刻，她彻底诚服了。

    不是因为林玄的强大实力，而是因为他所展现出的那份超然，让她看到了另一条截然不同的道路。

    而此时，林玄心中微微一动，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精纯的气运之力融入自己的气运金龙之中，让那金龙似乎又凝实了一分。

    “善。”

    林玄微微颔首，“既然你愿追随，便安心在此修行吧，我这方世界，缺的便是管理者，日后你可协助凤灵，处理各族事务。”

    “是，老祖！”

    九凤大喜，这代表着老祖真正接纳了她。

    就在此时，小世界外，一股毁天灭地般的恐怖气息轰然爆发，十二道通天彻地的煞气光柱冲天而起，在不周山遗址上空，凝聚成一尊顶天立地，手持巨斧的虚影！

    盘古真身！

    与此同时，三十三天妖庭之上，亿万星辰齐放光芒，一座浩瀚无垠的星斗大阵缓缓运转，无尽的星辰之力汇聚，化为一道道足以撕裂天地的神光，与那盘古真身遥遥对峙。

    周天星斗大阵！

    巫妖两族的终极底牌，在这一刻，尽数亮出！

    一场席卷整个洪荒，足以决定天地主角归属的终极决战，一触即发！

    【叮，检测到巫妖终极决战即将爆发，此战将导致洪荒生灵涂炭，天地有损，宿主可做出以下选择。】

    【选择一：心怀苍生，前往调停！以你如今的修为与道行，若能说服双方罢手，避免这场浩劫，必将获得天道垂青，降下无量功德，助你一举斩却三尸，成就天道圣人之尊！】

    【选择二：神仙打架，凡人遭殃，圣人之下皆蝼蚁，此时掺和进去，与找死无异。继续稳坐钓鱼台，安心修炼，可获得先天至宝——混沌开天斧（乃盘古开天斧破碎后，由部分斧刃融合无尽开天功德与混沌之气凝聚而成，可斩大道，可伤圣人！）】

    林玄听完，瞳孔猛然一缩。

    “天道圣人？无量功德？”他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嘲讽。

    “鸿钧老儿自己就是大道圣人，却忽悠着三清女娲他们去当受天道束缚的打工人，这等弥天大坑，我岂会再往里跳？”

    他的目光，死死地盯住了第二个选项的奖励，呼吸都不由自主地急促了几分。

    “混沌……开天斧？！”

    即便只是仿制品，但这五个字所代表的分量，足以让任何洪荒生灵为之疯狂！

    那可是盘古大神开天辟地的无上至宝啊！

    可斩大道，可伤圣人！

    简简单单的八个字，却让林玄的心脏砰砰狂跳，一股难以言喻的狂喜与激动涌上心头。

    “我选择二！”

    没有任何犹豫，林海外无比坚定地做出了选择。

    在他做出选择的瞬间，一柄看起来平平无奇，甚至有些古朴的石斧，凭空出现在他面前。

    这石斧没有丝毫法力波动，也没有惊天动地的异象，就那么静静地悬浮着，仿佛一件凡物。

    但林玄伸出手，握住斧柄的刹那，整个人的意识仿佛被瞬间抽离，拉入了一片无尽的混沌之中。

    他看到了盘古大神手持巨斧，劈开混沌，演化洪荒的无上伟力！

    一股苍茫、古老、霸道到极致的开天意志，顺着斧柄，疯狂涌入他的神魂识海！

    石斧发出一声轻鸣，那看似普通的石质表面寸寸龟裂，露出其中蕴含的，仿佛由混沌星辰凝聚而成的黝黑斧刃。

    一股足以撕裂万古，斩断一切法则的恐怖锋芒，一闪而逝，随即又尽数内敛，再次恢复了那平平无奇的模样。

    目标编号0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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