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 咸鱼金丝雀被总裁fire了 》 封面

    咸鱼金丝雀的我，

    居然被霸总给fire了！

    我潇洒地拿着钱，拍拍屁股走人。

    只是有点寂寞，常会想起这个旧金主。

    而这个旧金主，甩了我，

    又经受不了我的勾引，

    双方吃了一番回头草后。

    我发现，

    龟毛霸总金主他的脑回路，

    果然和一般人不同……

    1

    人在小金屋，刚被包养的老板给开了。

    理由：十五天没洗头。

    我，林若，一个平平无奇的金丝雀（自认）。

    老板，霍思廷，一个有钱有颜的霸道总裁。

    他看着我，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林若，我们结束了。」

    「理由？」我还是象征性地问了一句。

    他深吸一口气，眼神复杂地落在我油得能反光的头发上：「你……」

    他似乎想说什么，但最后只是摆摆手，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没什么。这张卡你拿着，密码是你生日。里面的钱，够你生活很久。」

    我接过那张沉甸甸的卡，心里乐开了花。哇哦，分手费这么丰厚？这金丝雀当得值啊！

    「谢谢霍总！」我鞠躬，态度诚恳，「祝您以后……找到更爱洗头的？」

    霍思廷的脸黑了。

    但我视而不见，只觉得出了金屋藏娇的大别墅的大门，阳光格外灿烂。

    我伸了个懒腰，感觉空气都清新了。

    自由了！虽然被fire的理由有点奇葩，但结果是好的。

    有钱，有闲，没人管。这不就是我梦寐以求的生活吗？

    用卡里的钱，我很快租了个离市中心不远不近的小房子。

    新家空荡荡的，但也清净。我往沙发上一躺，准备开始我的咸鱼退休生活。

    然而，一个人吃着豪华外卖，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心里却有点不得劲。

    奇怪。以前在霍思廷那大别墅里，我也是一个人吃饭。

    他忙，经常不回来。怎么现在反而觉得……空了？

    接下来的几天，我彻底放飞自我。

    吃了睡，睡了吃。剧追完了就打游戏，游戏打腻了就刷短视频。

    手指在屏幕上划过一个帅哥的照片。嗯，没霍思廷好看。

    又划过一个霸总语录。嗯，没霍思廷那味儿。

    再划过一个美食探店。嗯，没霍思廷家厨子做的好吃。

    ……停！我猛地坐起来。

    我怎么老是想起霍思廷？

    那个狗男人！虽然给钱很大方，但不洗头就开我这理由真的很伤人好吗！

    我摸了摸自己快要打绺的头发，陷入沉思。

    难道……我是有点想他了？

    这个念头一出来，就像野草一样疯长。

    不行不行。林若，你清醒一点！你可是个有骨气的咸鱼！怎么能对资本家产生感情？

    哎，算了。

    我走进浴室，打开热水，仔仔细细地洗了头，又认认真真地洗了澡。

    洗完吹干，看着镜子里清清爽爽的自己，感觉好像换了个人。

    头发蓬松柔软，带着洗发水的香味。皮肤也滑溜溜的。

    眼神瞟到了衣柜角落里的一个盒子。

    那是之前霍思廷买给我的……情趣内衣。买回来我就塞箱底了，一次没穿过。他当时好像还有点不高兴。

    我找出那件黑色的蕾丝内衣。布料少得可怜。对着镜子比划了一下，脸有点红。

    豁出去了！

    换上内衣，我深吸一口气，拿出手机。

    找好角度，光线调好。咔嚓。

    照片拍得……嗯，挺有氛围感。朦朦胧胧，欲说还休。

    我满意地点点头。找到霍思廷的微信。他的头像还是那个万年不变的风景照。

    发送！

    我盯着屏幕，等着他的反应。

    一秒，两秒，三秒……他没回。

    意料之中。霸总嘛，肯定矜持。

    我放下手机，心里有点小得意，又有点小忐忑。这招应该够「刺激」了吧？他看到照片，总该明白我的「诚意」了吧？

    就在这时——

    啪！头顶的灯泡闪了两下，灭了。房间瞬间陷入一片黑暗。

    我：「……」

    这破房子！

    我叹了口气，认命地翻出租房合同，找到房东的电话。

    「喂？哪位？」一个年轻男性的声音传来，有点懒洋洋的。

    「你好，我是租你房子的林若，那个……我房间灯泡坏了，你能过来帮忙看一下吗？」

    「行吧，我刚好在附近，马上过去。你等我十分钟。」

    「好的好的，谢谢你！」

    十分钟不到，门被推开了。

    一个穿着休闲T恤牛仔裤，看起来二十出头的年轻男人走了进来。长得还挺帅，眉清目秀的。

    「你好，我是房东，叫我小李就行。」他看到我，愣了一下。

    我突然发现，自己身上衣服还没换，不由得尴尬地笑了笑：「你好你好，麻烦你了。」

    他很快回过神，从自带的工具包里拿出新灯泡和一把折叠梯。

    「那个……梯子可能不太稳，你帮我扶一下？」他把梯子展开，有点不好意思地说。

    「哦，好。」我走过去，伸手扶住梯子腿。

    房东小李爬上梯子，三下五除二就把坏灯泡拧下来，换上新的。

    啪嗒。灯亮了。

    「好了。」小李拍拍手，准备下来。

    就在这时，他脚下的梯子晃了一下！

    「小心！」我下意识地伸手去扶他的腰。

    但情急之下，手没抓稳，反而一把薅住了他的裤腰带！

    刺啦——一声轻响。

    房东小李的牛仔裤……被我扯下来半截。露出了里面……蓝白格子的四角内裤。

    空气瞬间凝固。

    小李：「……」

    我：「……」

    我的手还保持着抓着他裤腰的姿势。他的脸瞬间红得像煮熟的虾。我的脸也烫得不行。

    「对……对不起！」我赶紧松手，语无伦次，「我不是故意的！」

    小李手忙脚乱地想去提裤子。

    就在这千钧一发，尴尬到爆炸的时刻——

    砰！

    房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力道之大，门板撞在墙上，发出巨响。

    门口站着一个人。身形挺拔，西装革履，一脸寒霜。

    不是霍思廷是谁？

    他的目光像刀子一样扫过房间。

    霍思廷的脸色，从冰冷瞬间变成了火山爆发前的黑沉。

    他的眼神死死地钉在我身上，像是要把我凌迟处死。

    那眼神里的怒火，几乎要喷出来，把整个房间都点燃。

    我：「……」

    房东小李：「……」

    完了。

    这下芭比Q了。

    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2

    霍思廷一步一步走进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心脏上。

    他走到我面前，停下。

    周身散发着骇人的低气压。

    他没看那个还在梯子上瑟瑟发抖，拼命提裤子的房东。

    他的眼睛只看着我。

    看了足足有十秒钟。

    然后，他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声音冷得掉冰渣：

    「林若。」

    「你——可——真——行——啊！」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毁天灭地的愤怒。

    我张了张嘴，想解释。

    「不是……霍总，你听我解释……」

    「解释？」他突然笑了，笑意却未达眼底，只有无尽的冰冷和嘲讽，「解释你刚被我甩了，就迫不及待地找了下一个？」

    「解释你穿着我买的内衣，在家里跟别的男人拉拉扯扯？」

    「我没有！」我急了，「这是房东！灯坏了，他来修灯！我扶他一下……」

    我说不下去了。

    「修灯需要脱裤子？」霍思廷冷笑一声，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旁边已经把裤子提好，脸吓得惨白的房东小李。

    房东小李快哭了：「不是的先生！是意外！真的是意外！」

    霍思廷根本不听。

    他的目光重新回到我身上，带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失望和……受伤？

    受伤？

    我眼花了吗？

    「林若，」他的声音突然低沉下来，带着一种压抑的痛楚，「你就这么缺男人？」

    「还是说，你觉得我霍思廷满足不了你？」

    房东小李连滚爬爬地跑了，仿佛身后有恶鬼在追。

    门被霍思廷「砰」地一声甩上，震得我心脏一缩。

    他转过身，一步步朝我逼近，那眼神，像是要将我生吞活剥。

    我下意识后退，背抵上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

    「霍总……」

    他没说话，只是用那双喷火的眸子死死锁着我。

    下一秒，天旋地转。

    他将我粗暴地按在墙上，滚烫的吻带着惩罚的意味落下，与其说是吻，不如说是啃噬，带着毁天灭地的怒气。

    我懵了，彻底懵了。

    这不是我熟悉的霍思廷。

    他从来都是克制的，优雅的，就算是在床上，也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从容。

    可现在，他像一头失控的野兽。

    混乱中，我的衣服被撕扯，他的动作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和宣泄。

    我像个被他按在墙上，承受着他狂风骤雨般的怒火。

    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他压抑的喘息和撞击的闷响。

    直到一切归于死寂。

    空气里弥漫着情欲和……愤怒的味道。

    我瘫软在地上，浑身像是被拆开重组了一遍，骨头缝里都透着疼。

    霍思廷站在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依旧冰冷，甚至带着一丝……厌恶？

    我还没从刚才的冲击中回过神，他就冷冷地开了口。

    声音平静得可怕，却比之前的怒吼更让我心惊。

    「你除了不洗头，还把我冰箱里最后一块草莓蛋糕吃了。」

    「……」

    哈？

    我怀疑自己听错了，「什么？」

    CPU有点烧。

    总裁的脑回路是不是跟我们普通咸鱼不一样？感觉不在一个频道上。

    霍思廷从西装内袋里掏出皮夹，抽出一张黑色的卡，随手扔在我面前的床单上。

    「拿着。」

    「这是什么？」我看着那张卡，心里莫名地有点慌。

    「分手费。」

    他吐出这三个字，轻飘飘的，却像重锤一样砸在我心上。

    「林若，」霍思廷往门口去走，他的声音冷得像冰，「我们完了。」

    「分手了！」

    「别再来勾引我！」

    门开了，又关上。

    房间里只剩下我，还有地上那张黑色的卡。

    3

    我在原地坐了很久，直到身体的疼痛和心里的茫然稍微缓解了一些。捡起地上的卡。

    鬼使神差地，我拿着那张卡，走出了门。去买草莓蛋糕。

    蛋糕店里香气四溢，甜腻的味道包裹着我。

    我站在琳琅满目的蛋糕柜前，这时，旁边传来一个略带羞涩的男声。

    「你好，要一个……草莓蛋糕。」

    我转头看去。

    一个穿着连帽卫衣，看起来像大学生的男生，正有些不好意思地跟店员说话。

    他的脸有点红，眼神飘忽，似乎不太习惯这种香喷喷、粉嫩嫩的环境。

    「麻烦……包装得好看一点，送女朋友的。」他又小声补充了一句，脸更红了。

    店员小姐姐笑着应了：「好的，没问题。」

    男生松了口氣，挠了挠头：「嘿嘿，第一次来这种店给女孩子买蛋糕，还挺……挺不好意思的。」

    我的脑子「嗡」地一下。

    一个画面毫无预兆地闯了进来。

    穿着昂贵手工西装，一丝不苟的霍思廷，从他的迈巴赫上下来。

    他推开这家香气扑鼻的蛋糕店的门，在一众小女生和情侣的注视下，走到柜台前。

    然后，用他那惯有的，没什么情绪起伏的，甚至可以说是冷淡的声音，对店员说：

    「一个草莓蛋糕。」

    ……

    画面太美我不敢看！

    我差点「噗嗤」一声笑出来，又硬生生憋住。

    说起来，大别墅冰箱里的草莓蛋糕，好像从来没有断过。只要我想吃，好像随时都有。

    想象着霍思廷那个狗脾气，能让他纡尊降贵，一次次踏入这种他肯定嗤之以鼻的地方，买他自己根本不吃的甜食……

    而我呢？

    我心安理得地把他买回来的蛋糕吃掉，甚至连最后一块都毫不犹豫地干掉。

    草。

    林若，你个没心没肺的渣女。

    「小姐，你的草莓蛋糕。」店员把蛋糕打包给我。

    「刷卡吧。」我把霍思廷扔给我的那张卡递过去。

    店员接过去，在机器上刷了一下。

    「咦？」她看着卡，又看了看我，脸上带着好奇，「小姐，您这卡是黑色的耶，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卡。」

    她旁边年纪稍大一点，像是店长的女人闻言探过头，看了一眼，她立刻轻轻拍了一下小店员的脑袋。

    「别瞎说！那是黑卡！无限额度的！我也只在电视剧里见过！」

    店员吐了吐舌头，看我的眼神瞬间变得不一样了。

    电视剧里的黑卡？？？？

    我傻了。

    低头，仔仔细细地看着这张卡。

    纯黑色，哑光质感，除了那行看不懂的烫金字母，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

    但拿在手里，沉甸甸的，似乎真的和普通银行卡不一样。

    所以，霍思廷扔给我的「分手费」，是这种……传说中的东西？

    我的脑子再次「嗡」地一声。

    霍思廷扔下卡时说的话，又一次清晰地在我耳边响起。

    「我们分手了！」

    分手……

    这些词串联在一起，像一道惊雷，劈开了我混沌的脑子。

    完了。

    芭比Q了。

    我好像……终于搞明白了。

    在霍思廷眼里，我们不是老板和金丝雀。

    我们是……男女朋友？

    目标编号0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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