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到地方后发现不对

《 缅北归途，从诈骗园区开始反杀 》 封面

    飞机落地，一股湿热的空气夹杂着陌生的植物气味，劈头盖脸地涌了过来。

    我按照李明给的指示，从机场出来，挤上了一辆破旧的中巴车。

    车里塞满了皮肤黝黑的本地人，他们说着我完全听不懂的语言，车厢里一股汗味和劣质香料混合的气味，熏得我头晕脑胀。

    中巴车在坑坑洼洼的土路上颠簸了快两个小时，最后把我扔在了一个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荒凉路口。

    接应点，是一个名叫“旅人”的招待所。

    招牌上的油漆都快掉光了，几只苍蝇在门口嗡嗡地飞。

    我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玻璃门，一股浓烈的消毒水和烟草混合的味道直冲鼻腔。

    一个男人正坐在前台后面，低头专注地用小刀削着指甲。

    他看起来三十多岁，身材干瘦，皮肤黝黑，眼神像潭死水，没有半点波澜。

    “我找人。”我开口。

    他没抬头，只是从鼻子里“嗯”了一声。

    “我是顾川，李明让我来的。”

    他手里的动作停了下来，抬起眼皮，那双浑浊的眼睛在我身上扫了一圈。

    那眼神，不像是在看一个新同事，更像是在估量一头牲口的斤两。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皱巴巴的名单，用沾着泥垢的指甲在上面划拉了一下。

    “跟我走。”

    他把小刀往兜里一揣，站起身，一句话没多说，就领着我从后门走了出去。

    后院停着一辆黑色的SUV，车身上全是泥点子，连个车牌都没有。

    “上车。”他拉开车门，语气冷得像冰。

    我心里那股不对劲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但人都到这儿了，总不能现在打退堂鼓。

    我咬了咬牙，坐了进去。

    车门刚关上，他就开口了，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手机关机。”

    “啊？为什么？”我愣了一下。

    他从后视镜里瞥了我一眼，眼神里透着一股不耐烦。

    “公司规定，防止商业机密泄露。”

    商业机密？

    我一个刚来的新人，能接触到什么机密？

    我心里犯着嘀咕，但看着他那张写满了“别他妈废话”的脸，还是老老实实地按下了关机键。

    车子发动，像一头沉默的野兽，一头扎进了崎岖的山路里。

    窗外的景色，和我来之前在视频里看到的完全是两个世界。

    没有阳光沙滩，没有高楼大厦。

    只有连绵不绝的荒山，和光秃秃的红土地。

    越往前开，路越颠，景越荒。

    我感觉自己不是去什么互联网公司上班，倒像是被押送着去劳改。

    “大哥，咱们公司……到底在哪啊？”我试图套点话。

    开车的男人目视前方，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到了就知道了。”

    我碰了一鼻子灰，只好闭嘴。

    车里陷入了死一样的寂静，只有轮胎碾过碎石路发出的“咯吱”声。

    我心里开始发毛，一种不祥的预感像藤蔓一样，死死缠住了我的心脏，越收越紧。

    车开了很久，久到外面的天色都开始暗了下来。

    我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被拐卖了，要被拉去哪个黑矿上挖煤。

    就在我快要被这压抑的气氛逼疯的时候，车速终于慢了下来。

    路的尽头，出现了一处被高墙和电网围起来的巨大园区。

    门口的岗哨里，站着两个荷枪实弹的守卫，他们穿着迷彩背心，眼神像鹰一样锐利。

    这里，哪里是什么直播公司？

    这他妈分明就是一座戒备森严的监狱！

    车子在门口停下，经过检查后，缓缓开了进去。

    “下车。”

    车门打开，我被那个沉默的男人一把推了下去。

    我踉跄着站稳，回头看去。

    那扇厚重的铁门，正在我身后缓缓关闭，发出沉闷的金属摩擦声。

    我知道，我后悔已经晚了。

    接我那个男人，终于露出了他的真面目。

    他一把夺过我的背包，动作粗暴地从里面翻出了我的护照和身份证，直接揣进了自己兜里。

    “东西给我，以后你用不着了。”

    他推着我的后背，把我带进了一栋宿舍楼。

    一脚踹开其中一间房门，一股混杂着汗臭、脚臭和霉味的浑浊空气扑面而来。

    房间里挤了七八个人，他们看到我这个新来的，只是麻木地抬了抬眼皮。

    那眼神里，没有好奇，只有一种混杂着同情和“又来一个傻子”的麻木。

    这一刻，我彻底明白了。

    什么高薪工作，什么海外打拼。

    全他妈是假的。

    我掉进了一个精心设计的，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陷阱里。

    目标编号0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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