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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花粉过敏

作者大秦六公子分享于 小说网列表227号按“回车键”查看更多>>← 箭头键 翻页 →字体加大:A+ 默认 A-


《 绝品九千岁:开局推拿皇贵妃 》 封面

    张贵人的寝宫里燃着香,味道有些冲,像是为了掩盖什么气味。

    范建跟着老宫女绕过屏风,瞧见软榻上坐着个人。

    那人被厚实的锦被裹得严严实实,连脖子都没露出来。

    头上还戴着一顶垂着轻纱的卧兔儿,只露出一张略显苍白且有些浮肿的脸。

    在软榻旁边的圆凳上,坐着个年轻男子。

    那男子穿着一身玄色劲装,腰间扎着皮带,身板挺得笔直,眉宇间透着股子在边疆磨炼出来的戾气。

    范建打量了一眼,心里大概猜到了这人的身份。

    “德妃娘娘宫里的范公公到了。”

    老宫女低声禀报了一句。

    张贵人抬起眼皮,露出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

    她还没开口,旁边的年轻男子倒是先侧过头,斜着眼瞅了范建一眼。

    那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

    “这就是德妃宫里那个懂医术的太监?”

    男子嗤笑一声,声音响亮,震得屏风上的挂坠晃了晃。

    范建没理会他,只是对着张贵人躬身行礼。

    “奴才范建,见过贵人。”

    “德妃娘娘记挂着贵人的身子,特意让奴才带了些药材来看看。”

    张贵人动了动身子,锦被里传出布料摩擦的沙哑声。

    她的声音有些虚弱,还带着几分急躁。

    “难为德妃姐姐还惦记着我。”

    “我表姐这怪病,太医院那帮老头子都束手无策,你一个内廷伺候的,能瞧出什么名堂?”

    “太医院的人读了一辈子医书,尚且治不好这红疹。”

    “如今什么阿猫阿狗都敢往贵人跟前凑,真是不自量力。”

    霍启元从怀里掏出一个精致的白玉瓷瓶,放在桌上。

    “这是我从边疆带回来的‘雪域寒膏’,专治各种毒疮红疹。”

    “表姐,你不妨试试,总比看这些不入流的太医强。”

    范建眼观鼻鼻观心,心里却在冷笑。

    他虽然不知道这男子的具体身份,但瞧这副目中无人的德行,多半就是那个霍启元。

    他没表露出任何不满,反而往前走了两步,目光落在那个玉瓶上。

    “这位大人,可否让奴才瞧瞧这药?”

    霍启元眉头一皱,猛地拍了一下桌子。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看我的药?”

    范建不卑不亢,语气平静。

    “奴才不才,但在德妃娘娘身边也见过不少奇珍异草。”

    “贵人现在的病情,最忌讳药性冲突。”

    “万一这药不对症,反而害了贵人,大人担待得起吗?”

    霍启元腾地一下站了起来,那股子兵痞味儿瞬间散发出来。

    “你敢咒我?”

    “你知不知道我是谁?敢这么跟我说话?”

    范建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神色淡然。

    “奴才只知道这宫里是讲规矩的地方。”

    “至于大人是谁,奴才确实不知,还请赐教。”

    张贵人见两人要掐起来,赶紧出声制止。

    “启元,住手!”

    “范公公是皇上和德妃姐姐眼前的红人,不可无礼。”

    她转头看向范建,眼神闪烁了一下。

    “范公公别见怪,这位是兵部尚书家的公子,霍启元。”

    “也是我那远房表妹,赵家三小姐的未婚夫。”

    范建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不动声色地拱了行礼。

    “原来是霍公子,失敬了。”

    他心里有了计较,这霍启元长得虽然还算周正,但这一身傲气实在让人不爽。

    赵霜英要是嫁给这种人,那才真是糟蹋了。

    霍启元听了张贵人的话,冷哼一声,重新坐了回去。

    “既然知道我的身份,就滚一边待着。”

    范建没动,反而盯着那个玉瓶,缓缓开口。

    “霍公子这药,若是给受了刀伤、生了恶疮的人用,确实是神药。”

    “但张贵人现在的病,是因为体内气血不调,外加邪气入体。”

    “你这寒膏里加了冰片和麝香,药性极寒。”

    “一旦用了,非但治不好红疹,反而会把寒气逼进内脏,到时候贵人恐怕连命都保不住。”

    霍启元脸色一变,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

    “你胡说八道什么!”

    “这可是我亲手从边疆求来的,怎么会有错?”

    张贵人见范建说得头头是道,心里也犯了嘀咕。

    她最近确实觉得浑身发冷,若是再用这寒性的药,怕是真的要出事。

    “范公公,你既然瞧出了门道,就给本宫看看吧。”

    张贵人开了口,霍启元虽然不服气,但也不好再阻拦,只是在一旁冷冷地盯着。

    范建走上前,并没急着把脉。

    他先是观察了一下张贵人露在外面的皮肤,果然布满了细密的红点。

    接着,他开始打量屋子里的摆设。

    这寝宫虽然冷清,但收拾得还算干净。

    只是窗户紧闭,空气里那股子香味越来越重。

    “贵人,这病发作之前,您去过哪儿?或者动过什么以前没动过的东西?”

    张贵人仔细想了想,摇头道。

    “本宫一直待在寝宫里,很少出去。”

    “也就是几年前,觉得身上有些痒,后来就越来越严重了。”

    范建走到窗台边,那里摆着几盆兰花。

    花开得正盛,花瓣娇艳欲滴,散发出阵阵幽香。

    他伸出手,在花瓣上轻轻拂过,指尖沾了一点细微的粉末。

    “贵人,您的病,根源就在这儿。”

    范建指着那几盆兰花,语气笃定。

    霍启元在一旁嗤笑出声。

    “笑话!几盆花就能让人病成这样?”

    “我霍某人在边疆见过尸横遍野,也没见过被花熏死的。”

    “你这太监,真是不学无术,满口胡言。”

    张贵人也是一脸茫然,这种说法她从未听过。

    “范公公,这花是好东西,怎么会治病呢?”

    范建转过身,看着两人,神情严肃。

    “这叫‘花粉过敏’。”

    在这个时代,自然没有这个词。

    霍启元像是抓到了把柄,大声嘲讽。

    “什么过敏?闻所未闻!”

    “我看你就是想不出由头,在这儿编瞎话骗人。”

    范建没理会他,对着张贵人解释道。

    “贵人,医学讲究‘外邪入体’。”

    “这花粉便是一种细微的邪气。”

    “普通人闻了没事,但贵人体质特殊,这邪气从口鼻进入,潜伏在皮毛之下。”

    “邪气与体内的正气相搏,便发为红疹,奇痒难耐。”

    “这就好比有些人吃不得螃蟹,一吃就浑身起疹子,道理是一样的。”

    张贵人听得一愣一愣的,仔细琢磨了一下,觉得似乎有些道理。

    “那依你之见,该如何医治?”

    范建指了指那几盆兰花。

    “首先,得把这些花搬走。”

    “然后再配几副清热解毒、驱散外邪的药服下,加上奴才的特殊手法,三日内便可痊愈。”

    张贵人听到“搬走”两个字,脸色忽然变了变。

    她的眼神变得有些复杂,甚至带着一丝惊惧。

    “这兰花……搬不得。”

    范建察言观色,心中一动,故意问道。

    “可是有什么讲究?这花虽然开得好,但总比不得贵人的身子重要。”

    张贵人沉默了片刻,才低声道。

    “这是皇后娘娘赏下来的,特意给本宫解闷。”

    范建心中暗笑,果然如此。

    他脸上却装出一副惊讶的样子,连连点头。

    “原来是皇后娘娘赐的,那定然是极好的东西。”

    “看来是奴才看走了眼,皇后娘娘怎么会害贵人呢?”

    霍启元在一旁听了,心里那股子不服气的劲儿又上来了。

    他本就对宫里这些弯弯绕绕不感兴趣,更瞧不上皇后的那些赏赐。

    “皇后给的一定是好的?”

    “我看这花也就那样,还没我在边疆戈壁滩上见的野花好看。”

    “长得一副妖里妖气的样子,看着就让人不舒坦。”

    张贵人听到这话,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至极。

    她猛地转过头,对着霍启元呵斥道。

    “住口!”

    “启元,你胡说什么!”

    霍启元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张贵人会发这么大的火。

    张贵人胸口剧烈起伏着,显然是气得不轻。

    她知道霍启元是个粗人,没心没肺,但这话要是传到皇后耳朵里,那就是抄家灭族的大罪。

    而且,范建的话让她心里生出了一根刺。

    这花若是真的有问题,那皇后的心思……

    想到这里,张贵人惊出一身冷汗。

    她看着范建,眼神里多了几分审视和忌惮。

    “范公公,今日之事,还请不要外传。”

    范建微微躬身。

    “奴才明白,奴才只是来给贵人瞧病的,其余的一概不知。”

    张贵人点了点头,又转头看向霍启元,语气变得冷淡了许多。

    “启元,你先回去吧。”

    “本宫有些累了,想歇息了。”

    霍启元还想说什么,可见张贵人脸色阴沉,只好悻悻地收起玉瓶。

    “行,那我改日再来看你。”

    他临走前,还恶狠狠地瞪了范建一眼,眼神里满是警告。

    范建视若无睹,只是安静地站在一旁。

    等霍启元走远了,寝宫里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安静。

    张贵人看着那几盆兰花,眼神明暗不定。

    “范公公,你刚才说的那个‘过敏’,真的只要搬走花就能好?”

    范建笑了笑,语气温和。

    “贵人若是不信,可以先将花搬到外间,试上一夜。”

    “若是明日瘙痒减轻,便证明奴才所言非虚。”

    张贵人盯着范建看了许久,忽然自嘲地笑了笑。

    “你倒是个聪明人。”

    “比起那些只知道开方子的老顽固,你更有意思。”

    范建低着头,没接话。

    他知道,张贵人已经上钩了。

    这宫里的争斗,从来不需要他亲自动手,只需要在合适的地方点上一把火。

    “去,把花搬出去。”

    张贵人对着老宫女吩咐道。

    老宫女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上前,小心翼翼地把几盆兰花搬出了内室。

    随着兰花被搬走,屋子里的香气淡了许多。

    张贵人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像是卸下了什么重担。

    “范公公,开方子吧。”

    范建从怀里掏出早已准备好的笔墨,刷刷几笔,写下了一个方子。

    方子很寻常,都是些清热平肝的药材,但关键在于那几味引子。

    “贵人按方抓药即可。”

    范建将方子递给老宫女,然后对着张贵人行了个礼。

    目标编号0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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