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军心动摇

《 全民修仙：我能看穿万物属性 》 封面

    林野的命令极其清晰，不带任何拖泥带水。二十名敢死队精锐犹如退潮的黑色海水，极其利索地带上装满三十万中品灵石的储物袋，极速遁入黑风谷深不见底的夜色之中。整场伏击干净利落，只留下断崖下方熊熊燃烧的烈火，以及满地被清理得干干净净、找不到任何线索的战场残骸。

    与此同时，青州市黑市北区，大爷的执法堂总部。

    这里是一座宛如钢铁堡垒般的巨大建筑群。平日里，这里总是充斥着死士们极其粗犷的操练声、兵器碰撞的铿锵声，以及那种刀尖舔血的亡命徒特有的嚣张气焰。但今天，整个执法堂总部的气氛却压抑得可怕，简直像是一座即将喷发的活火山，被一块极其沉重的巨石死死压住了火山口。

    所有的死士都板着脸，面无表情，眼神中透着一股极其危险的焦躁。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随时可能引爆的躁动。

    这种躁动并非毫无来由。在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黑市里，死士们对危险和利益的嗅觉比野狗还要灵敏。他们敏锐地察觉到，今天执法堂内部的运作节奏完全乱了套。几个平时高高在上的统领，从昨晚开始就神色匆匆地进进出出，每个人脸上都挂着极其浓重的阴霾。而最让死士们感到不安的，是关于钱的问题。

    今天是每月逢十的发饷日。

    对于这些拿命换钱的雇佣兵来说，发饷日就是他们每个月最期盼的节日。按照执法堂一直以来的铁定规矩，天刚破晓，账房的管事就会在宽阔的校场上摆开几张大长桌，将一箱箱极其耀眼的中品灵石整整齐齐地码放在那里，当众给每一个死士发放足额的饷银。

    这是大爷能够牢牢掌控这支上千人武装力量的根本原因——钱给得到位，而且从不拖欠。

    可是今天，太阳已经升得老高，毒辣的阳光直直地烤在校场的青石板上，账房那两扇极其厚重的精钢大门却依然紧紧关闭着。

    校场上聚集的死士越来越多，黑压压的一片。他们三五成群地站在一起，手里极其烦躁地把玩着各自的兵器，目光死死地盯着账房的大门。

    终于，在死士们即将失去耐心的时候，账房大门打开了一条缝。那个平时总是挺着大肚子、满脸油光的账房管事，此刻却满头大汗地走了出来。他甚至不敢直视下方那几百双极其贪婪的眼睛，只是站在台阶上，极其生硬地清了清嗓子。

    “各位兄弟，今天的情况有些特殊。”账房管事一边极其用力地擦着额头上的冷汗，一边大声喊道，“大爷昨晚连夜盘查了几处极其重要的产业，账目方面出现了一点极其微小的纰漏。现在账房里的先生们正在极其紧张地重新核对流水。为了确保每一个兄弟的饷银都不出差错，今天的发饷时间稍微往后推迟半天。大家先回去休息，等核对清楚了，立刻发放！”

    这番极其苍白无力的推脱之词，立刻在死士人群中激起了极其强烈的反弹。

    “放你娘的狗屁！核对账目？老子在执法堂干了五年，从来没听说过发饷的日子还要核对账目的！”一个满脸横肉的死士极其粗暴地把手里的长刀往地上一顿，大声叫骂起来。

    “就是！大爷那么大的家业，差咱们这几块灵石的账？管事，你别是把咱们的饷银拿去外面放印子钱，结果收不回来了吧！”

    各种极其难听的谩骂声此起彼伏，死士们的不满情绪犹如被点燃的干柴，越烧越旺。

    账房管事吓得双腿直打哆嗦，他根本不敢继续留在台阶上解释，赶紧极其狼狈地退回账房，死死地关上了大门。

    就在死士们准备强行冲撞账房的时候，一个极其具有爆炸性的消息，犹如长了翅膀一样，在执法堂内部极其迅速地传开了。

    矿场被劫！地下钱庄金库被盗！

    纸终究是包不住火的。昨晚林野带人发动的极其致命的奇袭，虽然把现场清理得很干净，但钱庄那边毕竟留下了几个活口。大爷派去黑风谷探查的斥候，也发现了那些被烧成灰烬的运矿车残骸。

    整整三十万中品灵石的原矿不翼而飞，钱庄金库里用来发饷的流动资金被洗劫一空！

    这个消息一经传出，这些只认钱不认人的死士们顿时炸开了锅。

    “难怪今天不发钱，原来是老底被人掏空了！”

    “三十万中品灵石啊！那可是咱们接下来半年的口粮！大爷平时树敌太多，这次肯定是惹到了极其恐怖的硬茬子，直接被人抄了后路！”

    死士们彻底失去了控制，他们再也没有心思去操练，开始三五成群地聚在校场的各个角落、兵器库的阴影里，极其激烈地议论着。

    对于他们来说，大爷的死活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自己的灵石能不能按时拿到手。在这个极其现实的黑市里，没有钱，谁会白白去替别人卖命？军心在这一刻，出现了极其严重的浮动。

    而此时，在南区赌场的绝密作战室里。

    林野已经极其顺利地带着战利品返回了南区。五哥看着那堆积如山的中品灵石，激动得连话都说不出来，对林野的器重已经达到了顶峰。

    但林野并没有被胜利冲昏头脑。他极其冷静地站在沙盘前，目光死死地盯着代表着北区执法堂的那个巨大标记。

    “五哥，矿场和钱庄被劫，大爷现在绝对是热锅上的蚂蚁，资金链彻底断裂。”林野的嘴角勾起一抹极其冷酷的弧度，“但大爷经营多年，威望还在。他肯定会想尽一切办法去借钱填补窟窿，或者用极其血腥的手段强行压制死士的哗变。我们绝对不能给他喘息的机会。”

    五哥极其用力地捏紧了拳头，眼中爆射出凶光：“你想怎么做？”

    “杀人诛心。我要彻底摧毁执法堂的军心！”林野极其果断地下达了新的指令。

    他立刻召来了柳媚。

    “柳媚，你手底下的那些暗灯和线人，现在是时候发挥极其关键的作用了。”林野极其详细地布置着任务，“你立刻派人乔装打扮，极其隐蔽地潜入北区。不需要去刺探什么情报，只需要在执法堂外围的酒馆、赌场，甚至是执法堂内部的杂役中间，极其疯狂地散播谣言！”

    “就说大爷已经彻底山穷水尽，外面欠了一屁股烂账，根本借不到一块灵石。他不仅准备克扣这个月所有的军饷，还打算把那些底层的死士当成炮灰，直接派到咱们南区来送死，以此来削减开支。甚至还有极其确切的内幕消息，说大爷准备直接解散一半的人手，一分钱遣散费都不给，谁敢闹事就直接杀谁！”

    柳媚听完林野的计划，那张极其妖艳的脸上露出了极其钦佩的笑容。这招简直太恶毒了，完全是极其精准地踩在了那些死士最敏感的神经上。

    “林总指挥放心，散播谣言这种事，我手下的人最在行。保证不到半天功夫，整个北区都会传得沸沸扬扬。”柳媚极其干脆地领命而去。

    林野炮制的谣言，犹如极其猛烈的瘟疫，在执法堂内部以极其恐怖的速度疯狂蔓延。

    原本就因为没拿到饷银而满腹怨气的底层死士们，听到这些极其逼真的传闻，心里的最后一丝防线彻底崩溃了。

    “大爷要把咱们当炮灰送死？还要解散咱们不给钱？他真当咱们是随意揉捏的软柿子吗！”

    “老子们替他卖命砍人，身上受了多少伤！现在他没钱了，就想把咱们一脚踢开？门都没有！”

    谣言越传越广，越传越离谱。极度的恐慌和极其强烈的愤怒交织在一起，让这些底层死士彻底丧失了理智。

    几百名底层死士自发地集结起来，他们极其狂暴地包围了执法堂的账房和议事大厅。一些脾气极其火爆的死士甚至直接拔出了腰间的长刀，极其嚣张地公开叫板。

    “让账房管事滚出来！今天必须把饷银发了！少一块下品灵石，老子今天就劈了这破账房！”

    “大爷呢！让大爷出来给咱们一个极其明确的交代！是不是真的要拿咱们去填南区的坑！”

    震耳欲聋的声浪在执法堂总部上空极其剧烈地回荡。

    消息极其迅速地传到了大爷的书房。

    大爷此时正坐在极其宽大的紫檀木书桌后。他那张原本极其威严的脸庞，此刻因为极度的愤怒和极度的憋屈，已经扭曲成了一个极其可怕的形状。

    矿场被劫，三十万中品灵石没了；钱庄被端，大量的流动资金化为乌有。他苦心经营的资金链，在短短一夜之间被林野极其残忍地彻底切断。

    “大爷！外面的死士闹起来了！他们听信了谣言，说您要克扣军饷，把他们当炮灰，现在正堵在议事大厅外面要钱呢！”一个亲卫统领极其慌乱地冲进书房，大声汇报道。

    听到这番话，大爷气得浑身发抖。他猛地抓起桌上那只他平时最心爱的、极其名贵的紫砂茶盏，极其狂暴地狠狠砸在坚硬的青石地板上。

    “砰！”

    紫砂茶盏直接被摔得粉碎，碎片四处飞溅。

    “南老五！林野！你们这两个千刀万剐的杂种！竟然敢用这种极其下三滥的手段乱我军心！”大爷发出一声犹如负伤野兽般的极其凄厉的咆哮。

    他心里极其清楚，这绝对是南区放出来的毒计。但他现在极其无奈，因为他确实拿不出钱来！三十万中品灵石的巨大缺口，就算他现在拉下老脸去向其他势力借，也绝对不可能在半天之内凑齐。

    面对外面极其汹涌的哗变苗头，大爷的眼中爆射出极其残忍的凶光。

    “既然他们敢闹事，那就用极其血腥的规矩来教教他们，到底谁才是这北区的主子！”大爷极其果断地下达了极其残酷的命令，“传令督战队！全副武装，出去镇压！凡是敢带头叫板、拔出兵器的，不用废话，直接就地格杀！我要用他们的脑袋，来极其彻底地稳住这执法堂的规矩！”

    亲卫统领极其响亮地应诺一声，立刻转身去调集人手。

    不到半炷香的功夫，上百名全副武装、浑身散发着极其恐怖杀气的督战队精锐，犹如一堵极其坚硬的钢铁城墙，直接冲入了议事大厅外面的广场。

    督战队是大爷手里极其核心的王牌，他们只听从大爷一个人的命令，手段极其狠辣。

    “大爷有令！聚众闹事者，杀无赦！”

    督战队统领发出一声极其冰冷的暴喝，他根本没有给那些底层死士任何辩解的机会，直接极其狂暴地挥下了手中的重型战刀。

    “噗嗤！噗嗤！”

    冲在最前面的几个叫嚣得最厉害的底层死士，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就被极其无情地砍翻在地。极其滚烫的鲜血犹如喷泉一般狂涌而出，极其刺眼地染红了广场的青石板。

    极其沉闷的惨叫声在人群中炸开。

    大爷原本以为，用这种极其血腥的杀鸡儆猴手段，能够极其迅速地将哗变镇压下去，让这些死士重新变得像狗一样听话。

    但他错得极其离谱。

    这种强压非但没有解决问题，反而极其彻底地激化了矛盾！

    这些死士本来就因为拿不到钱而满腹怨气，现在看到大爷不仅不给钱，反而直接动刀子杀自己人，他们心底的最后一丝敬畏彻底荡然无存。

    “大爷真的疯了！他不给钱还要杀人！”

    “兄弟们，咱们替他卖命，他却把咱们当草芥！今天退了，明天死的就是咱们！”

    目标编号0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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