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傅宗龙奏对

《 大明：开局假扮朱家先祖 》 封面

    闲话少说。忙活了半个时辰，皇帝今天总算出了寝宫，也就龙袍有点皱巴巴的，鞋子有点松垮，其他看不出啥异常，穿衣服这件事，皇帝总算是对付过去了。今天的头发，还是由太监来束发加冠的，嗯，朱由检，得加油！

    四月七日，文华殿。傅宗龙正和皇帝奏对。因为傅宗龙以前当尚书时，多次当面反对皇帝的一些做法，崇祯皇帝对他实在心里有些阴影，不过，既然无人可用，同时也觉得这人怕是个忠直的人，因此，皇帝开门见山。

    “卿学识渊博，军务上有很多经历，又曾做过兵部尚书，对全国的军事情况也比较熟悉。现在朕需要一个总体方略，怎样面对目前的外忧和内患？国家困于流寇与鞑虏，要分别用什么办法去处理？难道只能被动地兵来将挡？我大明人口亿兆，两京十三省何其广大，能人异士该当极多。朕希望你这段时间不要去管理兵部实际事务，要去访求人才，专门思考和检讨这个问题，拿出可行的方略。”

    “陛下求贤若渴，此乃国家之福。臣无能，唯忠心耳。如今，锦州前线大战一触即发，臣有一二肺腑之言，敢言于陛下，请陛下圣裁。”

    “卿但说无妨。”

    “如今军中有一大弊端。各级武将为各级的文臣所制，又以文臣或内官做监军，导致武将们动辄得咎，还常常要费心思在文臣内官面前钻营交游，哪还有多少精力放在军务上？同时在阵前进退常由文臣内官决定，文臣内官又多不识军务，仗着自己也能骑马射箭，就个个以为自己是诸葛再世，眼高于顶，实际上多半是乱指挥，导致军队常常转胜为败。

    这些事情多了，武将们常常怨气难抑，以为朝廷驱他们如犬马，负责任的武将非死即贬，军中升上来的武将充斥着不负责任的钻营苟且之辈，只因善于贿赂钻营，而得高位，克扣军士饷银以媚上自固，这样长此以往，钱粮下拨再多，也被彼辈侵吞挥霍，朝庭与军士仍然穷困，遇敌打仗一触即溃，扰民害民倒是勇猛非凡，如此下去，国将不国矣。”

    这番话下来，朱经理对这傅宗龙的感觉大为改观，觉得这人果然是忠心敢言而且有见识啊。那皇帝当然知道他的为人，略有尴尬地说：

    “这些话以前卿也曾经对朕奏对过，从去年开始，在军中的内官监军朕都撤除了，不再派他们去前线军中当监军。文臣监军要如何处理，一并说来。”

    “各级文官们只需要负责给军前输送粮饷军械，保证军士粮饷军械无缺。御史巡按监军等只对军队巡视检查，查办各种弊案，杜绝军官贪污腐败，吃空饷占役扰民冒功等各种弊端，如此就能保证军队战力。至于阵前如何进退行止，由武将来相机决定，凭最终战争的结果来决定武将的升迁贬斥，如此以来文武各有分工，互相配合，才可使我大明军队渐次振作，或可战胜虏寇，此即战胜于朝庭。”

    “文臣从督抚到兵备道，再到府州县官，武将从总兵到参游守备等，文武如何分工配合，如何检查考核，卿写个详细条陈来，再与兵部和督抚总兵参议决定。卿还有何建言？”

    “傅宗龙犹豫了一下，最后说：“臣敢请独対。”

    皇帝想了想说：“王伴伴，你且去殿外等候。”

    看到王承恩已经走到殿外，傅宗龙说，“我大明十几年来，困于东北鞑虏和西北流寇。他们此伏则彼起，彼伏则此起，我大明军队为此东奔西走，劳而无功，致精兵强将凋零大半。臣恳请皇上考虑招抚东虏。

    东虏不过关外野人也，贪图关内富庶，多次前来抢劫，其实并无远图。朝廷招安以后，再调辽东精骑南下，河南湖广的闯献诸寇不难平定。待关内平定以后，再汇聚全国精兵强将，合力以对鞑虏，若粮饷器械无虞，我汉家儿郎人人奋战，区区建奴，假以时日，窥得良机，或可一战而定。如此，我大明中兴有望，陛上亦可上不负祖宗，下不负黎民，成一中兴之主矣。”

    要是不知道，后来满清取代大明统治全国，这话听起来还是很有道理的，不过朱经理和皇帝已经知道了这个历史，所以还是觉得把握不大。皇帝说：

    “自老奴带建奴造反以来，20余年间，杀害我大明军民数百万，辽东，山东，山西，直隶各地士民被杀被抓者无数，牲畜财产被抢劫，田地庄稼被毁坏，我大明损失如此惨重，若招安彼辈，我大明百官士绅军民人等可会答应？”

    “千人诺诺不如一士谔谔。臣斗胆直言，昔以唐太宗之强，亦不免与突厥订城下之盟，忍渭滨之耻，然后君臣忍耻而奋发，不数年间兵强马壮，遂遣李卫公漠北一战，擒单于献于阙下，何人不诵唐太宗为千古明君？抚奴之事或官民汹汹，唯吾皇圣裁，待国力恢复，他日出兵关外，俘斩虏酋于阙下，陛下自为圣君矣，何惧之有？”

    这主意当然好，但能够行得通吗？傅宗龙这是推自己当靶子，到时候一旦失败，不免被千万人嘲笑，就算死了，也是留下千古骂名。皇帝于是说：

    “我大明不割地，不赔款，不和亲。昔英庙被瓦剌请去关外居住，（指明英宗土木堡一战全军覆没，自己被瓦剌俘虏带到关外囚禁。）我大明亦不曾出一文钱。朕问你，此三件事，建奴肯吗？”

    “自抚顺关以南，大片土地为我汉家土地。如果不割地，那满鞑子必须退回抚顺关外，这一条，想来满鞑子万万不会答应。”

    “招抚满鞑子，必须以他们退回抚顺关以北为条件。卿意下如何？”

    傅宗龙苦笑一声，叹口气，说道，“双方领土划分不如不谈，可让彼辈向我大明称臣，效故宋西夏之例。明满只谈双方停兵不战即可，然后双方可以在边境互市，或许皇太极会同意。不如以此为条件，再看建奴如何答复。”

    目标编号0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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