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琴歌相谐

《 诸天：从笑傲开始剑道超神 》 封面

    进了竹林，前面有五间小舍。左二右三，都是用粗竹搭建。

    一位身形略微佝偻，头发稀疏的老翁从右边竹舍走出，神情淡漠。

    胡小宝躬身行礼：“见过前辈。”

    “我想起你是谁了，你就是灭了青城派的胡小宝？”绿竹翁上下打量他一眼，见他如此年轻，大感意外。

    “咳，青城派贪图别人剑谱，行事阴险歹毒，有违江湖正义。晚辈出于义愤，同时也因为徒弟请求，所以才出手进行惩治。”

    “徒弟？你这么年轻就有徒弟了？你徒弟为何会请你出手，他跟青城派有仇？”

    “徒弟姓林，正是苦主林家唯一幸存者。”

    “原来如此……”绿竹翁微微点头，露出大有深意的表情。

    胡小宝苦笑道：“前辈误会了。我对林家剑谱并无非份之想。”

    接下来，他将如何在衡阳刘府遇到林平之，之后林平之如何拜自己为师，自己又如何带他去青城派复仇，后来师徒如何断绝关系说了一遍。说到最后，他傲然道：

    “我现在练的剑法已经是天下第一高明剑法，别的剑法根本不入我眼，我又怎么可能会贪图他的剑法，惺惺作态假扮师徒情深去诓骗他呢？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我真心待他，他却怀着疑心来揣测我，真是可笑！”

    言语中带着悲愤，事情过去这么久，每当想起，还是令他恼怒不休。

    绿竹翁神色稍霁：“你倒也无须在意，你和他年龄相仿却以师徒相称本就悖于常理，旁人有所误会在所难免。”

    “前辈所言在理。”

    “你说你练的剑法是天下第一，呵，你可知在圣教内只有一人才能称得上天下第一？”

    “前辈是说东方教主吗？没错，教主他老人家现在确实是天下第一。但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假以时日，晚辈未必不会成为新的天下第一！”

    “噗哧！”左边竹舍中响起一声低笑，旋即复归寂静。

    绿竹翁只做未闻，嘲笑道：“年轻人倒是好志向。圣教中人提起教主无不毕恭毕敬，反而从你语气里却听不出多少敬畏之意，江湖传言你是他的私生子，难道是真的？”

    虽然知道他是有意调侃，但胡小宝也忍不住激动分辨道：“谣言！这是彻头彻尾的谣言！是对我最恶毒最极致的污辱和诽谤！所有的一切都是泰山派天门道人传出来的，迟早我要找他问个明白！”

    “不是便不是，你如此激动做甚？教内众人如果有谁被人误传是教主之子，恐怕高兴都还来不及，你却为何如此反感？”

    “哼！我有生养我的父母双亲，虽然他们早早去世，而且只是普普通通的平常百姓，但终究是赋予我血肉生命的亲生父母。胡某即便喜欢权势，也只会凭自己手中长剑去亲手争取。靠认亲攀附，狐假虎威，算什么男人！”

    这几句话说得铿锵有力，掷地有声。绿竹翁听了默默无语，良久才微微颔首道：“小朋友倒是有几分骨气。说吧，你今天来这里究竟为了何事。所谓顺路拜访这种话不要再说，否则便请马上出去。”

    胡小宝微微一笑，趁刚才这段时间，他已经想好了理由。

    “不敢在前辈面前说谎，说实话还真是兴之所致的顺路拜访，但这个兴之所致却是有来由的。”

    “什么来由？”

    “是这样，这次从福建返回北方的途中，晚辈曾听过一段歌曲，和以前听过的所有曲调都有所不同，歌词内容道尽身处江湖中的晚辈心声。刚好昨日路过洛阳，听闻精通音律的前辈居住在此，所以就突发奇想，能否东施效颦伯牙子期的典故，将此曲献于前辈。”

    “哦？”绿竹翁颇感意外，“你也擅长音律？”

    胡小宝挠了挠头，面露尴尬：“晚辈对音律一窍不通，只是记性尚可，听过一遍就记住了。”

    绿竹翁好奇道：“你且唱来听听。”

    “遵命。”胡小宝躬身后挺直身躯，整个人的气势顿时一变。他清了清嗓子，稍微酝酿了下情绪，然后开始放喉高唱。

    “沧海一声笑

    滔滔两岸潮

    浮沉随浪只记今朝

    苍天笑

    纷纷世上潮

    谁负谁胜出天知晓

    江山笑

    烟雨遥

    涛浪淘尽红尘俗世几多娇

    清风笑

    竟惹寂寥

    豪情还剩了一襟晚照

    苍生笑

    不再寂寥

    豪情仍在痴痴笑笑

    啦~啦~啦~~

    ……”

    豪情满怀、恣意逍遥的歌声响彻竹林，竹叶籁籁作响似在和鸣。

    胡小宝唱得兴起，胸中的积郁似乎随着歌声涤荡一空，等他重复到第二遍的时候，宛转旷远的琴韵从竹舍里传出，伴着歌声直冲云霄。

    琴韵淡泊，歌声豪迈，二者似心有灵犀，将曲中豪情发挥的畅快淋漓。好似云山苍苍的天地间，两人白衣儒冠，长身玉立。他们脸上带着悟透一切后的潇洒笑容，置凡尘俗世于胸外，怡然风流，相视而笑。

    随着最后一声渐低渐远，仿佛两个背影飘然远去，直至消失不见。

    曲终声歇，竹林复归寂静。

    绿竹翁怔怔望着胡小宝，呆立当场。

    胡小宝被他看得不好意思，躬身道：“不知刚才为我伴奏抚琴的是哪位高人，能否请她出来一见。”

    “是我一位长辈，我先请示，看她愿不愿见你。”

    绿竹翁走到左边竹舍窗下，躬身道：“姑姑，这位小朋友想见您。”

    竹舍内有声音传出：“见就不必了，请问胡兄是从何处听来这首曲子？”

    胡小宝一本正经躬身行礼道：“回婆婆，是在乘舟过长江的时候听人在岸上唱起。”

    竹舍里沉默少瞬，然后响起声音：“是这样么，却不知是哪位才情横溢的世外高人。”

    胡小宝低头憋笑，不敢吭声。

    竹舍内又响起“仙翁仙翁”琴弦拨弄的声音，隐约是刚才的曲调。

    “这首曲子豪迈大气，却不知道叫什么名字，可惜了。”

    “嗯，”胡小宝故作沉吟，“名字在歌词里不是已经有了吗？”

    “哦？叫什么。”

    “《沧海一声笑》呀，我觉得没有比这名字更合适的了。”

    “《沧海一声笑》？”竹舍内声音喃喃重复着，过了一会儿，赞许道：“确实很合适。竹侄，你留胡兄吃午饭吧，容我将词曲谱写下来交给他，就算是聆听此曲的回报吧。”

    “是，姑姑。”

    “多谢婆婆赠谱。”

    “随我来。”

    绿竹翁领着胡小宝进到右边竹舍，奉上清茶后，微笑道：“胡小友且请稍坐，我去做饭，很快便好。”

    “我来帮你吧。”

    “你是客，不敢劳你大驾。”

    “你是前辈，我是晚辈，怎么好意思坦然坐这儿看你辛苦。而且，我从小便会厨艺，家里几个小朋友都是我做饭带大的，也让前辈和婆婆尝尝我的手艺吧。”

    “这……好吧。”

    胡小宝为了给任盈盈留下好印象，可谓使出了浑身解数。

    目标编号0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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