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章 踏上旅途（四）

《 德斯塔奥特曼 》 封面

    “各位乘客请系好安全带，抓紧辅助扶手，本船即将突破地球大气层，船体可能会发生剧烈摇晃，请做好准备，不要担心。”

    火箭内部，清澈的女生正通过广播做出播报。

    火箭的外壁开始剧烈的燃烧起来，的高温在外部不断涌动，宛如一层赤红色的婚纱裹住了船体，船身的震动并没有风见所想象的那么强烈，也许也是因为人类科技水准提升的原因，能够直接穿梭月球与地球的火箭飞船格外牢固。

    琉夏是第一次乘坐这样的飞船，还是自己单独乘坐，说起来她离家出赚自己本来作为荻原的友人，应该将他这调皮的孙女送回家才对，可是风见娶没有那样做。

    也许是他在这个女孩的眼睛里看见了那样对于自由的渴望，有的鸟守不住的，既然如此，不如就顺着她的心意，刚好让琉夏带他去见一见荻原。

    荻原会变成什么样子了呢？这时候他应该已经很老了吧。他在见到自己的那一刻，表情是不是会像零渡那样平静呢？

    风见设想着他与最后的友人所见面的情况，可是无论怎么想，她始终想象不出欢乐的情景。

    他们都已经老去了，曾经那个拼命想要抓住希望的小屁孩儿转眼之间已经变得这么老了，风见莫名有些感怀，他不知道这趟旅程是对是错，也许永不见面才是最好的，德斯塔奥特曼的存在在这个星球的人心理理应被永远的遗忘，那样才是最好的结局。

    也许是心态发生了变化，风见心中总是莫名的涌起一种强烈的不安，他能够设想到的只有悲剧，似乎他本身存在就是一个巨大的悲剧，这样的悲剧就像是滴入清水中的墨汁一样浸染着它周围的一切，像黑暗一样将那些纯白的东西吞噬。

    琉夏显得有些不安，她的两手紧紧的抓住风见的衣角，说起来就连这个小恶魔也会有害怕的时候，风见的嘴角略微动了动，明明这家伙挡在那些坏人面前的时候，那样一脸无所畏惧的样子。

    “笑什么！”琉夏嘟着嘴，眼神很灵敏的发现了风见的那一丝嘲笑的神情“不许笑！有什么好笑的？……这艘飞船明明抖的很厉害呀，大叔你不害怕吗？”

    “不会。”风见补充到“是你自己太胆小了。”

    “你才！……”琉夏扬了扬小小的拳头，也不知道像他这样的大户人家是怎么被养的这么暴力的，明明荻原现在应该很有地位。

    琉夏小小的拳头并没有打过来，而是突然垂了下去，她一下子有些颤抖，嘴角发白，像是忽然受到了某种惊吓一般。

    这样的表现很奇怪，明明前一刻琉夏还十分精神，却突然露出慌张的神色，他紧紧的抓住风见的衣袖，眼眸通红，慌慌张张的想要解开风见身上的安全带。

    “大叔！要出事了！这艘船马上……”琉夏话音未落，飞船忽然猛地震动了一下，这一下的震动远远超过刚才所有的震动，伴随着一阵恐怖的爆炸声，船体不断传来承受高涯嘎吱嘎吱声。

    客舱内瞬间响起红色警报，电力系统紧急中断，所有的灯光一起熄灭，只有红色的应急警报灯在不断的发出刺耳的警报声。

    “啊啊啊！”

    “怎么回事！乘务员呢？乘务员呢？”

    原本还仪表堂堂的人们，此刻都完全陷入了慌乱之中，客舱乱做一团，有的乘客拼命的往自己的身上加上紧急安全带，有的乘客则是拼命的想要解开安全带去往逃生舱，他们像是受惊的小一样拼命的呼喊，仿佛在这种情况下遇到爆炸还能够有人保护他们一样。

    原本为了突破大气层而封锁上的窗户外围的强化合金此刻突然断裂飘赚宛如散开的羽毛般大片大片的纷纷飞向宇宙深处。

    强化玻璃窗外面的景象此刻终于呈现在风见等人眼前，火箭上的飞船右翼此刻发生了爆炸，那爆炸威力极大，碎裂的右翼直接往后飞去，在飞船的引擎上割裂出了巨大的切口，切口之中，火焰不断喷涌而出，引发一连串的爆炸。火焰中涌着黑烟，飘向后方，冲击波眼可见的袭来，在强化玻璃上轰出裂纹。

    “哒哒哒哒哒！”一阵激烈的响在这惊慌和黑暗的空间中忽然响起，一个文质彬彬的男人忽然从面前的手提箱中掏出了一把冲锋式，这把明显是旧时代的产物，早已经落后于现在的文明，但即便如此，这把武器依然对在场的所有人都有着绝对性的杀伤力，子弹在没有空气阻力的情况下会持续飞行，直到它命中一个物体为止。如果子弹在飞行过程中遇到障碍物，才会停下。

    红色的警报灯光映照在在男人的脸上，忽闪忽灭。几乎所有人陷入了慌乱，纷纷抱头蹲下，紧张的害怕那把致命的武器攻击向自己。

    然而风见目不转睛的盯着开的男人，红色的灯光映照在他的双眸之上，在他看来那人的眼神并不寻常，带着异常的决然，那是和自己一样，有着奔赴向死亡的觉悟的眼神。

    “接下来这艘火箭由我们控制接管，请大家配合我们！不要闹事。”

    男人淡淡地开口，迅速的拉上了栓，看他抬的姿势，风见大致可以推断出弹夹中应该是满子弹的状态，这个人并不是虚张声势。

    “做了这种事，你认为地球国际联盟会放过你吗？”刚刚被琉夏戏弄的胖子此刻很有骨气的站了起来，他气愤的指着拿的男人，一脸无可动摇的骄傲，做出高高在上的姿态，仿佛那样能够帮到他一样。

    “你知道我的身份吗？！我可是……”

    胖子话还没说完，激荡的火便打断了他，子弹疯狂的打穿他的头颅，男人十分恼怒地将一只脚踩在胖子尸体之上，接着连开数，打的那具尸体支离破碎，血崩飞。

    “玛德吵死了！”男人咬着牙，接着又对着空中连开数，以飞船客舱的厚度来说，子弹当然不可能打的穿，所以他可以毫不顾忌的在客舱内展开屠杀。

    在场的所乘客几乎被深深的吓住了，那些崩飞的血溅到他们身上，惹得一阵阵的哀嚎，他们这些身居高位之人从来没有见过真实的生与死，并不明白子弹打穿身体是怎样的感觉，并不明白血液缓缓从体内流光是怎样的感觉，并不明白那种濒临死亡的无力感和绝望感，在这艘火箭之上，他们的身份，地位，金钱与权利没有一样东西可以保护他们的性命。

    “你是要钱吗？钱的话我有的是……”一个眼镜男十分紧张的举起双手一边示弱，一边摘一下手上名贵的金表，表示自己有很多钱，“只要你能够放我一命。”

    “啊西八……”又是接连践响，男人残暴地打穿了眼镜男的肺部，看着他倒在血泊中因为内脏破裂而缓缓失血，越来越衰弱，逐渐死亡。

    “我最讨厌吵闹的家伙！”男人的眼神阴狠，男人的声音一出，所有乘客瞬间紧紧的捂住自己的嘴巴，他们也见识了男人的残暴，也不想白白在此丧命。

    “你们这些躲在月球上的富人，每日悠闲度日，甚至享受着永生，知不知道地上的人们在过着怎样地狱般的生活？”男人的语气很激动，他提着在客舱内来回走动，宛如死神。

    一颗飞溅的眼球掉落到琉夏面前，眼球之中的毛细血管逐渐崩溃，血红之色缓慢的充斥整个眼白，看着那颗眼球完全变成红色，那猩红的色彩宛如血色的晚霞。

    琉夏止不住地发抖，她的勇气在鼓舞着他站起来，不然客舱里的大家都会死，她不希望眼睁睁看着再有人死掉，可是他的本能在让她的身体不断的发抖，四肢根本没有一点力气站起来。

    “别伤害他们！”琉夏打破了这样的寂静，她一边发抖一边紧盯着男人，像是一只被到墙角只能缓缓露出獠牙的小猫。

    “骸小鬼……”

    男人并不打算随意的让上沾上小孩的血，可是他突然注意到一个不同寻常的身影，那是一个流浪汉，流浪汉并没有像其他人一样蹲下抱头，而是目光平静的看着他，那隐藏在发丝中的眼眸是那样奇异，恍惚间他仿佛看到了那眼眸之中闪动着淡银色的光芒。

    “错觉吗？”男人提起口，指向了风见。

    “喂大叔大叔！你不要命了！”琉夏疯狂的拉扯着风见，不希望看到他白白送命，风见的身躯的确能够挡住手的子弹，但那可是冲锋诶，连续出的子弹组成的弹幕足以把任何生物撕碎。

    风见没有动摇，只是淡淡地看着男人，男人拿的手突然莫名有些发抖。

    他为了崇高的信念而来到这里，他相信自己的所作所为能够为这个世界带来改变，哪怕会付出他的性命，这就是他所坚守的正义，正义对于每个人来说都有着不同的含义。

    然而此刻他的手在不停的发抖，眼前的流浪汉并不是他们所憎恶的拥有富贵，权力的人，然而这样的家伙却奇异的出现在这艘本应该载满高位者的火箭之上，他不想开，因为这家伙是和他们一样饱受摧残的人，他们不得不忍受贫困，每天在废墟一样的生活中艰难求生，就因为阶级低下，就因为那些人掌握了永生的技术。

    这个世界被固化了，他亲眼见证了这世界的黑暗，普罗米修斯为人类盗取火焰，最终永久的被关在山崖之上受尽折磨，这个世界需要那样的普罗米修斯，将这腐朽的一切用反磕火焰匙烧毁。

    可是本应是他们同阶级的人，此刻就像一个怪物一样看着自己。

    从风见的眼中他确实炕到对于械带来的死亡的恐惧，那家伙平静的望着这一切，仿佛观看着戏剧的诸神，而他们只是舞台上无论如何也跳不出来的人偶。

    男人在颤栗，在风见的眼睛里，他仿佛看到了群星在不断的运作，看到了宇宙之中的仇潮落，生命兴起再衰亡，他忽然在那样的眼神中看到一丝怜悯，那是某种站在生命的高塔顶端的存在投下的目光。

    “别！别伤害骗子大叔！”琉夏再一次举起双臂挡在了风见面前，她明知道身后的人拥有着钢铁一般的躯体，她的手也明明在因为恐惧而颤抖，可还是义无反顾的挡在了风见身前……

    “可恶！”男人动摇了，他感到自己的信念与觉悟在那样的眼神下仿佛巨人脚下的蚂蚁般不断变得越来越渺小，那是一种亵渎，他感到耻辱难忍。

    “你们都不想活了吗？急着找死？”

    “你们……”风见缓缓开口，“本来就打算把这艘火箭作为武器撞击地面不是么？这艘船里没人能活下来……”

    风见的语气越来越冷，“包括你们自己……也会死。”

    “为什么？”风见缓步走出，侧身将琉夏挡在身后，他微微低头，小声朝着琉夏点了点头。

    “别担心……我不会死的。”

    “不会死？你怎么知道你不会死？我们每个人都会死！”男人看着风见走来，情绪越来越崩溃。

    “你明明只是个流浪汉，为什么要为了这些身居高位的混站出来？”

    男人瞪大双眼紧盯着风见，用力摇头……“我本阑想这样杀你的！”

    “不想？你不是说这艘船不是所有人都会死吗？为什没敢开？”

    “为了你那虚伪的正义感吗？就算不是你亲手开杀，你依然打算害死这些人不是吗？”

    风见继续上前，一把死死抓住了的管，他的皮如同正在煎烤的牛排一样滋冒烟，却毫不动摇，双眼中完全炕见对于死亡的恐惧，那异样的姿态就算是有着人类模样也无法掩盖。

    “啊啊啊！”

    火从冲锋管喷涌而出，像是暴躁的猛龙，每一颗子弹都无比精准的近距离打击风见的身躯之上，将他的衣服打的破破烂烂。

    光线昏暗，赤红色的警报灯一明一暗，就那个瞬间人们只看到了刺眼的火光，只听到了震耳欲聋的响，所有的乘客仿佛都已经预料到了那样的结局，这个勇敢的流浪汉被打成筛子，这样的家伙根本不足以保护他们。

    然而……

    黑暗中风见的身躯并没有如同预料那样倒下，撞扁的子弹漂浮在空中，无规则地朝着四周缓缓飘动，风见屹立着，他那样镇定的站在人群正中央，漆黑的口根本不足以撼动神的力量。

    “怎……怎么可能！……”男人大喊着，准备继续开，可风见只是轻轻抬手，将棺掰弯。

    “你……你是什么怪物？”

    “可恶！可恶！”男人眼看子弹伤不了风见，内心震撼，他的本能让他不断的退后，他也恐惧着，明明已经做好了死的觉悟，却这样恐惧强大的对手。

    “我……必须要完成这件事！你不明白！这都是为了那些受苦受难的人，必须有人来做这件事。”

    男人颤抖着紧紧抓住那把已经被掰弯了的冲锋，他用托疯狂的打在风见身上，一下又一下，直到那托都已经完全崩溃变形，风见却还是丝毫未动的站在原地，双目如鹰一般紧盯着他。

    没有一丝作用，男人愤怒的丢开了，用牙齿，用指甲，用拳头，用上他的一切，他像是撒泼的小孩，却有着难以想象的毅力，他身躯的一切都被他当做了武器，可是他仅仅只是普普通通的人类，人是没办法仅凭自己对抗神的。

    男人的牙齿崩碎，指甲也裂开了，他已经狼狈不堪，所有的攻击都毫无作用，风见的身躯度超过地球上最坚的钻石，他仅仅只是以人类的姿态现身而已，本体却是德斯塔奥特曼，人类的身躯早已在80年前的战斗中湮灭，无论他愿意与否，他都是德斯塔奥特曼。

    “你到底是什么？回答我啊？！”

    男人已经筋疲力尽，攻击一个人是很耗费体力的，职业的拳击手只需要做出最轻微程度的躲闪就可以耗尽对手的体力，风见却根本不需要躲闪，所有的攻击都是撼树蚍蜉。

    “我吗？……一个早已死去的亡魂而已。”黑暗中，风见淡淡开口。

    他没有做出任何攻击，他也不打算再做出任何攻击，他看着人类拼命挣扎，想要摆脱无力的事实的扭曲的姿态，内心却难以涌起任何的情感。

    只是很像……眼前的男人哪怕做到这种程度也不打算逃跑，哪怕做到这种程度也要继续下去。

    风见淡淡的环视周围，几乎所有的乘客此刻都对他投来忌惮的目光，他当然明白那是怎样的目光，曾经作为德斯塔奥特曼存在于地球之上时，那些人类也是用那样的目光看着自己，过去80年了，80年了啊，他本身是一个人类，80年对于人类来说应该是很久的一段时间吧。

    可是哪怕过了80年，人类看他的目光还是没有改变，只要他展露自己的力量就被当成怪物，哪怕是他现在救下了客舱的其他人。

    “辛！你那边怎么样？机组人员我已经都收拾……”通向火箭控制舱那边的门此刻忽然开启，一个年青人看样子是这位“辛”的持罪犯的同伙，似乎是已经摆平了控制舱那爆他还特意过来看了一下情况。

    “你这混！”年青人不由分说就对风见一顿突突，结果依然没有改变，大片的子弹漂浮在空中，在无重力环境下，宛如淡金色的金属的之雨，可是哪怕械都不足以伤到风见分毫。

    “丫的！”一个胆子大的乘客终于炕下去了，他抓起身旁的手提电脑，狠狠的往年轻人头上猛的一砸，年轻人顿石浮地，大片的血流从他的脑部溢出，这一击直接砸碎了他的头骨。

    “臭老鼠！就凭你们……也想爬上高位？你们也配！？”

    那位乘客一下又一下的猛砸着年青人的头颅，像是生怕他诈尸一样，血液飞溅，就连那位乘客脸上也是沾了满脸的血，直到年轻人的身体匙不再动弹，他才松了一口气。

    他掏出一根洁白的手帕，细心地擦拭着脸上的血迹，眼眸之中却露出兴奋的神情。

    “还有这个混！”风见没有动手，但是刚刚那位打死人的乘客的行为反而好像鼓舞了所有的人。

    乘客们群起而攻之，把风见面前已经失去了武器，精疲力竭的男人一脚踹翻，一脚又一脚，男人被他们踩在脚底疯狂踩踏，原本的局势此刻匙翻转。

    “这混刚刚想杀了我们大家，就在这里弄死他吧！”不知是哪个乘客忽然提了一句，响应的声音越来越多。

    “是啊，这些臭老鼠！”

    “肯定又是地球上那些臭老鼠。”

    “反正我们高层人有我们的保护法，弄死他们也算正当防卫。”脸上还带着血迹的乘客一边擦拭着血，一边将那台有些粉碎的手提电脑好好的放好，似乎是对于现在的法律很是清楚。

    “杀了他！”刚刚还处于猎物状态的“受害者们”此刻却忽然变成了猎人，赤红色的警报灯宛如酒吧里灯红酒绿的彩灯，血腥的气味，猩红的色彩，人类的凶残与此刻仿佛被匙激发。

    风见看着这些有些失去理智的人，他们每个人都自以为正义，去把他人的生命当做献祭的祭品，为了自己的正义去牺牲他人的生命。

    赤红的灯光下，这些人仿佛都是野兽，他们衣着光鲜亮丽，有着高位与权利，那些穷苦的人被抛弃在地球之上，而所谓的“精英”提前踏足月球，却抛下被人类污染为死星的地球。

    “不行！”琉夏忽然冲了过来，她的个子很小，穿过重重叠叠的人群，“杀人是不对的，爷爷说过！”

    “小姑娘！你没看到他们刚刚想把我们都杀了吗？”

    “你爹娘是怎么教育你的？总不能是非不分吧，今天我真是咽不下这口气。”

    “反正我们有保护法，这些臭老鼠死了就死了。”乘客们一人一句仿佛要将这里变为审判的祭坛。

    “别挡道啊！”一个乘客已经有些心急，推搡着想要推开琉夏。

    “无耻……”风见忍不住开口……

    寂静……死一般的寂静，此刻人们才全部扭过头来，不可置信的盯着风见，似乎是难以想象他刚刚琐的话。

    80年过去，人类的价值观早已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对于这些生活在月球高层区，有财力能够轻松买到回到地球的船票的富人来说，人的生命就是能够拿金钱衡量的廉价的东西，尤其是那些穷人的生命。

    这个世界早就已经变成金钱能够衡量的世界，金钱对于他们来说能够买到一切……甚至生命，哪怕是永生，只要有足够的金钱与地位，也都可以实现。

    法律发生了巨大的改变，已经匙偏袒向高位者一方，有钱有权的人可以轻松的摆脱罪则。

    “喂！你这家伙是改造人吗？明明可以挡住子弹，为什没在一开始就出手制止他们？”矛头瞬间被转移，一个乘客走上前来，眼神犹豫着看着风见，似乎是在衡量惹怒风见的风险。

    这些富人显然是将他认为是山区被机械改造的改造人，所以才能够轻而易举的挡住子弹。

    “你们改造人不就是为我们服务的吗？”一个乘客倒是很“懂”，拿出一张电子银行卡递向风见，“里面是1000万，当做感谢你救了我一命，接下来我们做什么你也不要多口，行吗？”

    “骸……讲那么多什么？江总，这些改造人不就是为我们服务的吗？他们给我们挡子弹不是理所应当吗？”一个妆画的大红大紫的女士撇着嘴，全然是把风见所做的一切都当成理所当然了。

    “况且你根本就没有尽到全部的义务，要是你一开始就动手，这两个乘客也不会死。”

    乘客们开始清一色的指责起风见，仿佛这里已经瞬间变成了他们的主场。

    “真奇怪不是么？”风见自言自语着，忽然他又笑了一下，笑的那样的苦涩，笑的那样的讽刺，这个世界终究还是没有改变，或者变向了更加黑暗的方向，他确实救下了很多人，带给人类文明希望。

    可是这样的希望却扭曲着，让那些活下来的人变成了这样扭曲的姿态。

    目标编号0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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