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龙驭

《 凡人修仙：从县衙捕快开始 》 封面

    夜色中，数百人休息在山脚下的村落中，这里是他们曾经的家，只是官府征收粮食太多，老百姓饿死了许多人。

    活下来的人在生存的边缘挣扎，当流民四起，武家揭竿而起的消息传来，这群乡邻也抱团了。

    楚平躺在床榻上已经睡了过去，服下了疗伤的药，睡得很踏实。外屋的桌子前，一个眼神如同鹰隼的男子默默喝酒。

    楚奇与楚平兄弟带着八个弓箭手骑马来到附近，当时他见猎心喜，主动与楚奇交流，没想到楚奇肩负寻找流民的任务。

    会两手的人，见到同行会有胜负心。他提出交流箭术，如果楚氏兄弟的箭术过得去，他可以考虑带着乡邻归顺。

    不会说话的楚平比想象中脾气刚烈，他比划着说不射固定靶子，而是要和这个名叫龙驭的男子对射。

    不是正对面对射，而是隔着一根木桩子。这考验的就不仅仅是胆量，还要掌握弧形箭术。

    粗大的木桩挡住对面的两人，无法让自己射出的羽箭转弯，就没可能射到对方。

    龙驭也没想到这个哑巴会这种箭术，龙驭赢了，他射的是连珠箭，楚平的胸口中了一箭。但是龙驭选择的是箭头被磨平的羽箭，因此楚平伤得不重。

    楚奇连夜返回，龙驭估计得明天才能返回。家传的射术今天曝光了，也不知道传说中两刀杀死武去野的少年巡按是什么样的人。

    隐居乡野，其实并不甘心。龙驭曾经想过投军，只是据说平远将军麾下晋升很难。一辈子当大头兵，不是龙驭想要的未来。

    民间早有传说，平远将军守城还行，这么多年来就没有主动出击的时候。一年年被动挨打，自然没什么战功可言，部下也就没有晋升的空间。

    武家揭竿而起打起反旗，龙驭没想过和武家混在一起。早就看出武家有野心，否则不会培养那么多徒弟。

    龙驭对一些熟悉的乡邻也传授过箭术，只是速射的箭术。弧形箭、连珠箭这些真正的绝活，龙驭没有传授出去。

    楚平这个呀巴的箭术相当不俗，没有什么传承，硬是自己琢磨出弧形箭术，龙驭相当惊奇。

    尤其是听说今天早晨，那个少年巡按斩杀武去野。楚氏兄弟则是少年巡按的家将，这让龙驭动心了。十六岁的七品巡按，投靠这样的少年才有出人头地的希望。

    几代人隐居在这么偏远的地方，真不甘心啊。龙驭没什么下酒菜，只有自家娘子酿造的土酒。

    当马蹄声响起，龙驭果断放下酒杯。楚奇肯定回来了，他会带来什么样的消息？那个少年巡按会接纳一个参与流民的民间射手？

    龙驭低声说道：“莲娘，看看家里能凑出什么下酒菜。”

    一个恶声恶气的女子说道：“吃的东西全让你送人了，哪还有下酒菜？”

    马蹄声接近，有人大声说道：“楚大哥，你真回来了。”

    楚奇说道：“听闻龙驭兄弟箭术高明，我家大人连夜赶来。”

    龙驭和莲娘震惊对视，不是楚奇归来，而是把他家大人请来了。莲娘飞奔冲到地窖，把一块腊肉取出来，第一时间生火准备做菜。

    马蹄声在院外停下的时候，龙驭已经夺门而出。几个邻居举着火把凑过来，清楚照亮了那个十六岁的少年巡按。

    楚奇打开院门，说道：“大人，这位就是龙驭，流民中的射手，全是龙驭传授。”

    郝半停在院外说道：“主人家不开口，你打开院门失礼了。朋友门前如侯府，不可以如此不礼貌。”

    楚奇躬身说道：“属下冒昧了，大人恕罪。”

    龙驭快步走出院门，对郝半躬身说道：“草民龙驭，见过巡按大人。大人，您里面请。”

    郝半拱手说道：“本官郝半，听楚奇说龙驭先生射术惊人，坚持邀请本官亲自见一下。冒昧了。”

    龙驭躬身说道：“草民惶恐，大人，里面请。”

    郝半说道：“楚平在你家？”

    龙驭依然躬身说道：“是，草民莽撞，误伤楚平兄弟，心中惶恐。”

    郝半拍着龙驭的肩膀说道：“高手对决，忍不住出手可以理解，伤势重不重？”

    龙驭说道：“草民用的是磨掉箭尖的羽箭，楚平受的是钝伤。”

    郝半这才松口气说道：“带我去看楚平，楚平无恙，其它的事情都是鸡毛蒜皮。”

    楚奇躬身，在外人面前，大人给足了楚氏兄弟的脸面。无论龙驭射术有多高明，在大人心中的地位，必然在楚氏兄弟之下。

    龙驭心中则是颇为羡慕，巡按大人率先关心的是楚平这个哑巴，看来巡按大人对手下是真的关心。

    郝半走进龙家，莲娘正在用热水卖力擦拭腊肉。郝半来到里屋，看着睡得踏实的楚平，郝半摸了摸楚平的额头，没发烧，这就是好现象。

    龙驭最初想过见到郝半的时候如何拿捏姿态，免得被小觑。郝半半夜赶来，郝半说的是楚奇坚持邀请，龙驭相信郝半更像是担忧楚平的伤势。

    如此关心属下的巡按，透着让人踏实的感觉。尤其是给足了楚奇面子，说的好像楚奇求贤若渴似的。

    郝半溜达来到外屋，龙驭迅速拉过陈旧的座椅让郝半坐下去。郝半摆手让龙驭坐下，龙驭小心翼翼落座。郝半说道：“楚氏兄弟在血洗野云岭盗匪的时候，让本官看到了箭术，也看到了他们低调付出。

    本官喜欢踏实做事的人，尤其是这一次。楚奇坚定认为你的射术非凡，本官颇为欣慰。即将前往京师，手下没有可用的人，难免处处掣肘。”

    龙驭直接从椅子上跪在地上，郝半说道：“太多，肯定不行。你自己凑齐十个人，要射术高明，而且做事规矩的人。”

    龙驭说道：“属下明白。”

    莲娘快把坚硬的腊肉搓掉皮了，老东西要跟着巡按大人进京了，他可不能喜新厌旧，把自己丢下。

    郝半说道：“本官也有一张弓，未来可以传授本官两手。”

    龙驭说道：“倾囊传授，绝对没有任何藏私。”

    莲娘飞快切肉，旋即劈里啪啦的爆锅声响起，郝半说道：“起来回话，正好在你家混一顿饭。”

    龙驭小心翼翼说道：“这是我家婆娘私藏的一块腊肉，听闻大人到来，才肯拿出来。”

    郝半说道：“送粮的大军很快就能抵达，老百姓的要求不高，吃饱饭是最基本的要求。给本官做事，每个月的俸禄不多，三两银子。事情做好了，才有赏赐。”

    莲娘有些失望，三两银子，真的不多，凭借龙驭的射术，随便猎杀野兽就能生活得不错。旋即莲娘欢喜起来，跟着大人做事，要的不是银子，而是前程。

    龙驭说道：“足够用，其实乡亲们一年能有五六两银子，就能丰衣足食。山里有野菜，野果，还有烧火的木柴，不贪心的话能活得很舒服。”

    郝半点点头说道：“要的就是不贪心，你的箭术让楚奇如此推崇，凭借射术猎杀野兽就能生活富足。隐居在山野，是不是有什么苦衷？”

    龙驭说道：“我祖父当年是军中校尉，只是得罪了上官，才愤然回家隐居。属下也想过继续从军，只是没拿定主意。”

    郝半说道：“我和平远将军也算是脸熟，如果你有兴趣，本官推荐你过去。”

    龙驭说道：“平远将军麾下很难提拔，没有大胜的功劳，就没办法提拔部下。这是军中的规矩，属下明白。听闻大人斩杀匪首武去野，属下就渴望见到大人，并为大人效力。”

    郝半说道：“本官只是七品巡按，自家手下也有二十几个人，论资排辈也得很久才有你上位的机会。”

    龙驭说道：“明白先来后到的道理，属下相信自己的射术，会有立功的机会。”

    莲娘端着辣椒炒腊肉送上桌，有些寒碜，只是没办法，龙驭这个老东西把自己猎杀的野兽分给了那些徒弟和乡邻，导致自家也没啥存货。

    龙驭给郝半倒了一杯土酒，说道：“属下的婆娘自己酿的酒，比较劣。”

    郝半说道：“闻着味道还可以，方才在大军中吃饭的时候，一群流民前来乞降，打乱了吃饭的兴致，旋即楚奇返回。你们吃了有？”

    龙驭说道：“吃过了，属下和乡邻们抢了土财主的家，现在粮食还能坚持几天。”

    郝半喝口土酒，辣得五官皱在一起。吃了一口辣椒炒腊肉，郝半的汗水直接飙出来。

    此刻龙家的院子里站满了青壮汉子，郝半吸着冷气说道：“楚奇，你去告诉外面的人，让他们自己丈量土地。一个男丁五亩地，并推举出一个里正。也就两天的时间，送粮的官兵会到来。

    龙驭，这里是你家，我只是客人，坐下陪我喝酒。这酒菜真够劲，嫂夫人好手艺。”

    楚奇刚转身，聆风的声音突然响起道：“门外有妖气。”

    龙驭毛骨悚然，大人的胸前传来女子的声音？这是什么情况？郝半挑眉，法刀匕首出现在手中，郝半说道：“随本官出去看看情况。”

    目标编号0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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