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一拍即合

《 凡人修仙：从县衙捕快开始 》 封面

    一场秋雨不期而至，纷纷洒洒的暴雨落下。两处山火开始熄灭，丛林中浓烟滚滚，众人脸上满是欣喜的期待。

    三百多颗人头堆在地上，唯有老道士的尸体完整，这是野云岭的二当家。李大疤瘌死了，老道士就是现在大当家。

    夜色中传来喊声，来自药香寨的人送蓑衣斗笠而来。火焚贼巢，毒杀并斩杀三百多个盗匪。

    这个好消息第一时间送到了药香寨，当暴雨降临，药香寨迅速送来遮雨的用具，只是路途有些远，天黑了才送到。

    郝半坐在用木头搭建的窝棚中，刘彪和楚氏兄弟也有幸坐在窝棚中。秋雨寒凉，郑铎言亲自带着几件蓑衣和斗笠走过来说道：“大人，大火熄灭了，要不然现在就搜查贼巢？”

    楚奇和楚平帮助郝半披上蓑衣，戴上斗笠，郝半说道：“赶早不敢晚，刘彪，你现在连夜前往县城，以最快的消息禀告县尊大人，就说郝半不负使命，在药香寨弃暗投明的好汉帮助下，彻底剿灭野云岭。夜深路滑，会很辛苦。”

    刘彪跪在泥泞中说道：“小人这就启程。”

    郝半说道：“到了县衙，就说斩杀八百多贼寇，只是有些贼人的尸体落入暴雨形成的山洪中。明白？”

    刘彪说道：“属下亲眼所见，暴雨引发山洪，许多贼寇的尸体落入山洪无法找到。”

    郝半这才满意说道：“赵都头，记住了，立下大功的时候，适当报水灾，没人会计较，不太出格就行。譬如说斩杀千人，这就纯属扯淡。”

    赵难池说道：“大人高明。”

    野云岭的贼巢中，暴雨熄灭了烈火，空气中不是雨后的清新，依然有浓重的烤肉味和腥臭味。

    残垣断壁中的烧焦尸体同样被斩首，这也是实打实的功劳。放火的功劳，要算在药香寨身上，郝半不敢居功，没办法解释。

    郝半忽然抬手，众人迅速止步，然后听到了砖石挪动的声音。一个人点燃火折子丢过去，虽然迅速被暴雨熄灭。

    郝半他们依然看到了一个全身焦黑，两根獠牙突起的怪物从砖石堆中钻出来。

    一个人喊道：“鬼。”

    赵难池走过去，一大嘴巴抽过去。郝半抬手，匕首化作精光射过去，精准命中行动迟缓的怪物眉心。

    这个熬过了烈火的怪物倒下去，楚奇走过去，用力抽出匕首，还用自己的衣服擦拭干净送到郝半手中。

    郝半说道：“野云岭的贼首修炼了邪法，炼制了许多活僵。楚奇，未来见到县尊大人，就说你在狩猎的过程中见到了这令人发指的一幕，因此才会带着弟弟帮助本官剿匪。”

    楚奇躬身说道：“是，大人。”

    郝半说道：“活僵的头颅，比盗贼的首级功劳更大。小心不要被没死的活僵咬伤，一个不留，全部搜出来。”

    有人架起烧焦的木桩，形成避雨的空间后点燃火把，给黑压压的贼巢照明。一个个这样的特殊灯台搭建出来，搜寻工作轻松了许多。

    刘彪在泥泞的丛林中深一脚浅一脚跋涉，没有回到药香寨取马。如此泥泞的道路，马蹄打滑很容易弄折马腿。

    直到暴雨停下，东方破晓，泥人般的刘彪才走出丛林。在丛林边缘，刘彪幸运发现了一匹官兵遗留的战马。刘彪抓住马缰绳，跳上马背向着县城狂奔。

    这一次刘彪选择的是官道，虽然泥泞却也能策马狂奔。日上三竿的时候，刘彪看到了在城外扎营的残兵败将。

    刘彪策马直接冲入城中，把守城门的士兵狂怒，这么嚣张，必然是野云岭的盗贼啊。

    报警的锣声敲响，很快四个城门同时关闭，守城的士兵列队开始登上城墙开始巡视。

    刘彪冲到县衙的时候，战马已经累得口吐白沫衙门口当值的衙役看着泥人般的刘彪，从断臂可以猜出这有可能就是随着郝半出城的乞丐头。

    刘彪滚落马背，冲向大鼓疯狂轮动鼓槌。这两个衙役冲过来把刘彪踹倒，臭要饭的，你在作死是不是？

    鼓声好久没响了，前些天霍可行听到鼓声就恨不得捶郝半一顿。现在郝半出城三天，霍可行最期待的就是鼓声，因为那有可能代表郝半平安归来了。

    县令登堂，站堂衙役们“威武”的声音响起，两个衙役用刀押着浑身污泥的刘彪走进县衙大堂。

    刘彪直挺挺跪下去吼道：“启禀县尊大人，郝爷招安药香寨，带着药香寨弃暗投明的义士，攻陷野云岭盗贼的老巢，并布下陷阱击杀二当家为首的数百贼寇。当时山洪暴发，许多被杀死的贼人尸体被冲走，来不及斩首……”

    叶知风的声音从屏风后响起道：“你说什么？”

    刘彪抹去脸上的泥浆说道：“野云岭覆灭，在药香寨招安的义士帮助下，郝爷平定了最强的两大盗贼团伙。”

    霍可行想要站起来，结果天旋地转，让他重新坐了下去。叶知风的手抖如抽风，一千官兵折损大半，结果郝半孤身进入崇山峻岭，凭借一己之力摆平了最强的两伙盗贼？

    叶知风来到刘彪面前说道：“详细说，不要有任何遗漏。”

    刘彪再次在脸上摸了一把说道：“郝爷带着在下深入药香寨，当面怒斥老寨主与二当家和军师，并说巡抚大人与县尊大人愿意给药香寨一个重新做人的机会。

    双方争执良久，郝爷说他愿意用自身作保，可以既往不咎。但是想要有所作为，必须拿出诚意，帮助郝爷剿灭野云岭，才会有立功封赏的机会。

    药香寨的人被郝爷说服，出动了六十个精锐，在二当家、四当家和军师带领下，夜袭野云岭贼巢。并在野云岭主力返回驰援的路上布下了五里毒区……”

    叶知风放声大笑，如果没有一千官兵吸引野云岭主力出动，郝半不可能成功。但是郝半抓住了唯一的良机，他做到了。

    一千官兵损失惨重，只讨回来三百多人，还是丢盔卸甲的那种。而郝半肩负着巡抚大人和知县大人的命令，凭借一己之力覆灭两大盗贼，说出去谁敢信？

    霍可行拍着桌子狂笑，数日的担忧，化作了无边狂喜。方才用刀押着刘彪的两个衙役灰溜溜退到大门外，现在他们只有无边的惶恐。

    叶海与林瀚对视，昨日山贼入城，今天叶海和林瀚不得不全部当差，谁能想到听到了如此“噩耗”？

    县尊大人明显准备重用郝半，原本叶海和林瀚就对心狠手辣，还善于逢迎县尊大人的郝半格外警惕。现在郝半立下了如此大功，谁的位子要被郝半抢走？

    叶知风终于止住笑声说道：“去沐浴更衣，庆元知县，速速组织民夫，前去迎接郝巡检荣耀归来。”

    叶海和林瀚再次对视，郝巡检？郝半这就当巡检了？现在的巡检大人咋办？要被免职？

    现任的巡检面无人色，不知道叶知风是谁，也能看得出来这是大人物，否则不可能称呼县尊大人为庆元知县。

    霍可行终于成功站起来说道：“遵命，府台大人。”

    县衙里面寂静，这个老头子竟然是巡抚大人？巡抚大人称呼郝半为郝巡检，这就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现任的巡检眼睛上翻，一口气没喘上来向后倒去。

    两百民夫，二十几个衙役，乘坐着一辆辆马车向着山野而去。出山不是一蹴而就的事情，但是姿态必须表达充足。

    郝半满脸阴霾看着一颗颗獠牙突起的头颅，让那个老道士死得太痛快了。这种人间败类，应该让他死上几个时辰才对。

    药香寨的人在天亮之后，把那些活僵的头颅汇聚，两百多颗这样的头颅。如果没有那把可怕的大火，药香寨的人面对这些活僵，根本没有活下来的可能。

    郝半说道：“人头必须全部带走，这是实打实的功劳。”

    郑铎言说道：“负责运送头颅的骡子已经准备好。”

    郝半说道：“那就出发，上缴县衙的银渣子准备好没有？”

    郑铎言轻声说道：“准备好了，药香寨那里还有给大人的一份薄礼。”

    听到薄礼可拿，郝半欣然说道：“有多薄？”

    郑铎言说道：“两颗数百年的老山参，还有几张银票，给大人补贴家用。野云岭贼巢烧化的废弃金银，没有准确的数目，五百两金子是往少了说，银子更多，楚家兄弟专门负责保管。”

    郝半心花怒放，看着把人头装入麻袋放在骡背上的忙碌人群，说道：“郑先生是有真材实料的人，少凝和我反复说起。二当家赵难池渴望当官，郑先生似乎只是想要恢复清白，却没有当官的念头。”

    郑铎言说道：“年过半百，经历坎坷，在下其实觉得回到民间，当一个教书先生就很好。”

    郝半说道：“那些鼻涕孩子很讨厌的，吵吵嚷嚷，让人不得安闲。”

    郑铎言欠身说道：“大人能赐予一条明路？”

    郝半咳嗽一声说道：“县尊许了我童生的身份，实际上考试当天晚上，巡抚大人就去了我家里喝酒，也许是被小小策论打动。我自己肚子里有多少墨水自己清楚，考秀才有些难度，家里缺一个知根知底的西席。”

    郑铎言说道：“大人，在下是凭本事考上的举人。”

    郝半说道：“我有锅，你有菜，你说这不巧了吗？”

    目标编号0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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