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不服不行

《 凡人修仙：从县衙捕快开始 》 封面

    郝半慢悠悠翻阅菜谱，以前这里没有菜谱，全凭店小二报菜名，现在截然不同了。

    不过价格不对劲啊，这是吃饭的地儿？价格比正常的菜价高了至少七八倍之多，普通人吃不起啊。

    丰少凝倾身凑过来，看着菜价说道：“这一盘烤羊排，赶得上一头羊的价了。”

    姜茜婧说道：“雅室，也叫贵宾厅，价格不贵，怎么吸引贵客过来？贵客，就得用贵价，否则就是瞧不起他们。”

    丰少凝目光灼灼说道：“三叔带来的药材，在京师开一家药材铺，看来十倍的价格不过分。”

    姜茜婧说道：“来自安疆行省的药材，贩卖过来就有十倍的差额，这还不算宰人，必经道路遥远，中途关卡处处。京师有些大人物的家族或者干脆就是自家的奴仆出面贩卖药材。

    少凝，庆云县那里的药材在安疆行省也是极为著名的真材实料。你有兴趣把生意做大一些？”

    丰少凝说道：“茜婧姐，你的意思是多开几家铺子？”

    姜茜婧说道：“物以稀为贵，开多了就烂大街了。只开一家铺子，打出安疆行省老字号的名头。但是得有好药，真正上年头的珍稀好药。”

    丰少凝傲然一笑说道：“别忘了我是什么样的出身，庆云县附近的药农，全是我家……唔，咳，全是生意伙伴。他们遇到麻烦，我们帮他们出面。真正的好药，得先让我们家过目筛选一遍。”

    姜茜婧摆手让两个女店小二退出去，丰少凝说道：“三百年以上的老参，多了不敢说，几十根是有的。我爹说爷的官当到哪里，我家的药材铺子开到哪里，这是爷的钱袋子。”

    姜茜婧心头火热，郝半有家底啊。药香寨是药农组成的特殊盗匪团伙，说白了药香寨才是垄断庆云县附近药材的最大地头蛇。

    药农采到了真正的好药材，不让药香寨过一手？今后你们家还想不想在深山老林采药了？

    药香寨的势力范围没有走出崇山峻岭，只能在山林中盘踞。当郝半来到京师为官，药香寨的药材原料，与郝半掌控的官道结合，这就是滚滚财源。

    药香寨的钱不多，但是药多。尤其是那些罕见的好药，老寨主全当做家底藏着呢。老寨主精明，他很清楚药材卖出去了，钱就得分给部下。

    留着药材呢？谁能知道寨子里有多少值钱的好药？这是给丰少凝攒下的家底，也是丰少凝的嫁妆。

    安疆行省出好药，最出名的就是周围全是崇山峻岭的庆云县。姜茜婧正准备深入与丰少凝探讨，花厅方向传来一个男子的声音说道：“禁军虎贲将军，廖贴然，求见公主殿下。”

    坐在花厅品茶的郑铎言说道：“廖将军稍后，在下禀明我家伯爷。”

    廖贴然说道：“你算什么东西？本将求见的是公主殿下，和你们伯爷有什么关系？”

    郑铎言说道：“将军这样说，在下倒要说道一下。公主殿下今日赴宴，是我家伯爷请客。客随主便的道理，将军不懂吗？”

    花厅传来有人摔倒的声音，郝半起身走出去，一个穿着铠甲的中年男子踩着郑铎言说道：“穷酸。”

    郝半的手在袖子里摩挲着法刀匕首，一言不发走过去。廖贴然按着剑柄警惕看着郝半。

    没带武器，就这还想和我装？郑铎言急忙说道：“伯爷，不能出手。”

    廖贴然说道：“昨夜红棉伯的属下杀了本将麾下的千户，伯爷，你这是给本将道歉来了？呵呵呵，道歉没用的，道歉有用，还要王法做什么？”

    郝半眯着眼睛，廖贴然心头凛然，看到郝半抬手的刹那，廖贴然猝然出剑。法刀匕首斩断了廖贴然的长剑，廖贴然翻滚向外逃。

    法刀匕首对着廖贴然的心脏刺过去，姜茜婧吼道：“郝半，不可杀人。”

    法刀匕首下沉，直接从廖贴然的脚跟掠过，廖贴然冲出花厅，整个人趴在了小天厨酒馆的餐厅中。

    脚筋被斩断，鲜血正在向外狂飙。西侧的月亮门口，楚凌萱带着几个贵妇闻声出现，看到的就是廖贴然趴在地上。

    身穿蟒袍的郝半双手抄在袖子里缓步走出来，用脚踩着廖贴然的脸说道：“给你脸了是不？”

    廖贴然说道：“公主殿下不让你杀人，你杀我试试？”

    从郝半身后追出来的姜茜婧转身说道：“死到临头还嘴硬，你自己处理。稍后本宫去王宫找陛下交代一声，就说是本宫让你杀的。”

    廖贴然身体僵硬，郝半脚底用力，廖贴然双手抓住郝半的脚腕说道：“殿下，红棉伯纵然属下当街杀人，而且杀的是禁军千户，他们还动用了弓箭，这是死罪。”

    郝半的脚下沉，廖贴然的脸被踩得扭曲。对面的楚凌萱她们目光竟然亢奋起来，早就听说红棉伯心狠手辣，杀，杀了他。

    廖贴然听到姜茜婧的脚步远去，他惊慌说道：“伯爷，禁军的兄弟被杀，这件事情不给个交代肯定不行。末将不出头，今后在禁军就没办法混了。”

    郑铎言搀扶着郝半的胳膊说道：“伯爷，您息怒。”

    郝半这才低头看着廖贴然说道：“禁军全是你这种货色？郑先生是本官的幕僚，你说他算什么东西？现在你说，你算什么东西？好好回答，爷的耐心不好。”

    廖贴然听着几个女子的笑声响起，他竭力斜眼看着郝半说道：“伯爷，末将，没读过书，是糙汉子，说话没教养。听闻您也要进入禁军为官，末将对您的实力，服气，心服口服。”

    郝半说道：“这一次你过来，是上面下令，还是部下鼓噪？”

    楚凌萱说道：“小畜生，别抠字眼，说明白些，我们听不懂。”

    一个三旬左右的美貌妇人也有了胆量，附和说道：“我家爵爷也在禁军挂个名头，禁军的水好深呢。”

    廖贴然说道：“伯爷，有上面的吩咐，让末将故意来找茬。也有下面的兄弟鼓噪，说千户死了，这事不能善罢甘休，必须想办法不让您进入禁军。”

    郝半说道：“上面的吩咐，具体是谁？本官打算碰一碰。”

    廖贴然大惊，我已经说得这么明白了，上面，自然是我的直属上司。楚凌萱说道：“怂逼，被这个小畜生吓住了。硬刚，别怕啊。”

    廖贴然大恨，你们这群看热闹不怕事大的傻哔娘们。我死了，谁能给我报仇？硬刚个屁啊？

    一个容貌娴雅的妇人说道：“禁军分为兵马司和步兵司，分别由左右卫大将军统御，直接归太尉管辖。左右卫大将军下面是云麾将军与虎贲将军等将军。”

    郝半听懂了，他追问道：“你归属左卫大将军还是右卫大将军？”

    廖贴然忍气吞声说道：“左卫大将军，公主殿下出任云麾将军，也会是在左卫大将军麾下。”

    禁军二十万，分别由左右卫大将军各自统御十万，他们的直属上司是太尉。廖贴然这个虎贲将军，和姜茜婧即将出任的云麾将军，全是左卫大将军麾下的大将。

    郝半抬脚，廖贴然已经服软，总不能真的杀了虎贲将军。廖贴然站不起来，左脚筋被斩断，不找名医紧急治疗，他就是一个废人。

    廖贴然坐在地上说道：“伯爷，末将没看到你的武器。”

    郝半伸手，法刀匕首出现在手中，说道：“不知道伯爷是天下司的司捕？郑先生，让他的麾下把他弄出去。”

    郑铎言走出去，酒馆门口八个护卫并肩，和数百个禁军相互按着刀柄对峙。姜茜婧的四个护卫虽然倨傲，此刻没人退缩，与裂地熊他们并肩站在一起，四毫不退让。

    郑铎言走出来，说道：“来两个禁军，把虎贲将军抬出去。他被伯爷斩伤。”

    听到廖贴然受伤，还得抬出去，几个禁军松开刀柄冲入酒馆，廖贴然拱手说道：“伯爷实力高明，末将认栽，今后见到伯爷，会低头退让。”

    郝半说道：“郑先生，留下廖将军的地址，稍后送一些好药过去。”

    还好，当着自己的属下面前，没有不给面子。四个禁军灰头土脸抬着廖贴然走出酒馆，郑铎言也走出去执行郝半的命令。

    郝半手中法刀匕首消失，他笑吟吟走过去说道：“小姨妈，您一口一个小畜生，喊得我心痒痒的。”

    楚凌萱说道：“服气了？”

    郝半说道：“服气了，虎贲将军亲自演示，不低头不行。今后我还得在京师混日子呢，不得到您的谅解，我是寸步难行。”

    楚凌萱得意说道：“老娘当日一顿棒槌，才把他打老实。过来伺候酒局，别想和回去。别人怕咸平公主，老娘不怕。”

    楚凌萱昂然走向东侧花厅，郝半做个请的手势。娴雅小妇人从郝半身边走过，她的手搭在郝半的手臂上，不动声色捏了一把。

    郝半心中大乐，估计楚凌萱今日宴请的全是豪门怨妇，这个娴雅小妇人的丈夫是年过半百的兰庭子爵，小朝会的时候见过。当时郝半就觉得娴雅小妇人眼神灼热，似乎大有把郝半一口吞下的想法。

    目标编号0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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