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舔狗学艺

《 凡人修仙：从县衙捕快开始 》 封面

    今天不去京兆府当差，也不能混日子。郝半回到内宅，穿着单薄的官袍出剑。恳请叶知风进入内宅休息，叶知风严词拒绝，显然叶知风很清楚豪门大宅的规矩。郝半的内宅，除了太监，就是女人，很是自由。

    断水流刀法化作剑法，还有那天在王宫赤手空拳演练惊风蝉身法，郝半运剑娴熟。凛冽剑气森然，丰少凝和薛瓶也拿出估计贾章提供的长剑照猫画虎。

    丰少凝练过腿上功夫，因此丰少凝的惊风蝉身法像模像样，薛瓶心思细腻，她很快放下长剑，专心演练惊风蝉身法。贪多嚼不烂，这个道理很朴素。

    张娥艳羡看着夫唱妇随的画面，真正的如诗如画，清幽宅院，明媚如火的小少尹，身材高挑的两个美貌侍女。

    身上微微见汗，郝半长剑归鞘，气喘吁吁的丰少凝和薛瓶立刻左右依偎过来。郝半夜里观星，午饭后会小憩一个时辰或者一个半时辰。多余的半个时辰，要看有没有人陪着。

    今天就是一个半时辰，睡醒之后郝半发现自己身上被精心擦试过，很是舒爽。薛瓶和丰少凝也在沉睡，昨夜观星，薛瓶没有观星成功，哭了大半夜。丰少凝第一次观星就成功了，而且一口气观星两个半时辰。

    正常一夜睡上四个时辰，那就足够精神饱满。丰少凝观星之后有些亢奋，竭力压制的亢奋，唯恐让薛瓶心中不舒服。

    今夜还得观星，丰少凝决定作息与郝半一样，晚上当夜猫子，午饭后折腾够，然后期待夜色降临。

    郝半穿上绯红色官袍，睡得迷迷糊糊的小灰猫主动爬进袖子里继续打呼噜。郝半悄无声息走出卧室，示意一直在卧室外守护的张娥赶紧去休息。

    郝半中午吃到的烤羊排味道鲜嫩，这手艺得学过来，现学现卖足够用。今天得当舔狗，把陛下和皇后娘娘舔美了，否则听音姐没办法要回来。

    马车载着郝半来到小天厨酒馆，来到附近郝半就听到敲打声，郝半打开车窗，两侧青砖老宅子门脸没动，里面肯定在大兴土木。

    郝半走进酒馆，里面只有一桌客人，店小二看到郝半到来，飞奔引路，郝半直奔厨房，说道：“今天午时的烤羊排味道不错，本官学两手。”

    一个矮胖的厨子眉飞色舞，惊喜说道：“大人，府里若是喜欢这一口，您派人传个信就行，小人随时恭候。”

    郝半说道：“请客的时候自然要劳烦你，本官嘴馋，没事就喜欢下个厨。羊排是炭火烤的吧？”

    店老板凑过来说道：“老张真正的绝活是烤小羊肉，这个人多忙不过来，只能一人一烤，特别费功夫，还得专门准备碳火炉子。”

    郝半眼睛明亮说道：“本官就不怕麻烦，烤羊排与烤小羊肉的手艺必须传一手。”

    老张用力点头，急匆匆去准备炭火和篦子，店老板低声说道：“大人，荆棘伯夫人昨日和小人说，她想与小人合营。两侧和后面的宅子她全买下了，要打造精品的雅室。”

    郝半说道：“这事你不会吃亏，她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让店伙计们最严一些，未来会有许多官员过来吃饭，甚至会有女眷。这些人家的背景太大，本官也惹不起。

    你们伺候好了就行，这是长久的买卖。菜要做得精美，嘴要守口如瓶。否则任何一个人家给衙门递个条子，你的酒馆就得凉。”

    店老板连连点头说道：“明白了大人，小人知道该怎么做。”

    郝半说道：“知道怎么做就好，今后青皮们肯定不敢来添堵，否则随时打死。你的店里没事多清理，争取纤尘不染。门面上挂四个幌子，牌匾添上老字号的名头。

    哪怕生意冷清，店里的伙计也不要出去吆喝，掉价。每个月本官的管家会过来结算一次，若是生意不好，本官填补亏空。”

    店老板躬身说道：“不亏空，小店人手不多，费用也不大。大人照顾几次生意，小店就能活下去。”

    郝半说道：“店里多准备一些好酒，不怕贵。你懂？未来吃饭的客人，不怕费用高，就怕牌面不够。”

    店老板试探说道：“是不是也要准备女客喜欢的果酒？”

    郝半说道：“你看，这不就开窍了吗？”

    店老板果然思路打开了，说道：“餐具是不是也得购买准官窑的那种精品碗碟？”

    郝半说道：“要做，就要做到京师最有牌面的馆子。门面不需要很大，里面要让人有一种别有洞天的感觉。”

    餐厅中吃饭的客人有人发出“嗤”的一声，故意大声说道：“土包子。”

    店老板变脸。这是偷听到了，然后嘲讽我家少尹大人？郝半抬手，说道：“酒香不怕巷子深，因为你做的是长久的买卖。耐得住寂寞，未来会有很多人来品尝。”

    老张带着炭火与篦子开始演示如何烤羊排，还有他密不外传的烤小羊肉。郝半服了，果然有手艺。如果不是亲眼所见，谁敢想象切成核桃大的羊肉，必须有肥有瘦，炙烤的时候还得涂蜂蜜？

    学到了，郝半从袖子掏出一锭银子递给老张说道：“这手艺，本官觉得行。寻常的客人不需要上这种烤小羊肉，来了贵宾的时候你得出面伺候。”

    老张笑得看不见眼睛，店老板提着一个篮子说道：“这是今天切出来的羊肉和羊排，大人回家免得自己切肉了。”

    郝半也不客气，提着篮子走出后厨，用餐的几个人小声说大声笑，店老板要走过去，郝半已经笑眯眯走过去，说道：“几位爷，小店的菜肴还能入口？”

    这几个人的笑容消失，背地里嘲讽可以。但是这个穿着绯红色官袍的少年过来喊爷，这就让人毛骨悚然了。

    当官的不可怕，少年也不可怕。但是一个少年穿着绯红色官袍，这种少年得志的官员最是年轻气盛，惹上了就是极大的麻烦。

    一个四十几岁的男子站起来说道：“相当不错，我们来自天正帝国，第一次来到正乾王国，就遇到了这样的宝藏小店，实在是喜出望外。”

    郝半笑笑，目光盯着一个二十左右岁的俏丽女子。这一桌四个人，唯有一个容貌不错的女子，而方才故意说“土包子”的就是女子。

    女子放下筷子，按住腰间的剑柄说道：“你看什么？正乾王国的官员可以如此无礼？”

    郝半哈哈大笑，说道：“泼辣，哈哈哈……这一桌本官请客。”

    中年男子抱拳，店老板说道：“是，大人。”

    女子想说谁吃不起咋的？用你请客？中年男子的手已经捂住女子的嘴，说道：“多谢大人。”

    郝半说道：“伸手不打无娘子，开口不骂异乡人。诸位在正乾王国玩的开心。”

    另外两个男子同时站起来，对郝半抱拳行礼。郝半很给面子了，听到他们来自天正帝国，坦白告诉他们——因为你们是异乡人，本官不和你们一般见识。

    郝半提着篮子施施然走出酒馆，登上马车扬长而去。女子看着依然在门口躬身的店老板走回来，她讥讽说道：“正乾王国的官员这么可怕？”

    店老板脸上的笑容消失，说道：“几位客官，诸位或许是刚刚来到正乾王国的京师，不了解我家大人的脾气。

    两天前，有人在小店闹事，顺便大人的手下还抓住一个糟蹋女子的败类。就在这里，我站的这里。大人让手下的太监直接把那个败类废了。”

    店老板的眼神阴森，那是亲眼所见的酷刑，大快人心的酷刑。而且下手的是太监，你们明不明白，我家大人手下有太监当护卫是什么身份？

    女子听到店老板说话粗俗，她正要挑眉，旋即反应过来。这个少年官员下手如此狠辣？而且他的手下竟然有太监？难道他是小王爷？不应该啊，各国的王室宗亲，不允许在朝廷任职。

    中年男子抱拳说道：“我师妹从小被惯坏了，今天冒犯了你家大人，实在失礼。”

    店老板拱手笑了笑，说道：“我家大人不计较，那就是没事，在下不过是一个开店养家的小人物。平时大人赏脸，才给了在下说话的机会。”

    店老板对着一个店小二说道：“给客人上两盘菜，我请客，不能算在大人账上。账房，大人说要请客，那就得认真记账，大人喜欢一板一眼有规矩的人。”

    三个人的目光同时盯着多嘴的女子，你闯祸了，这种少年得志的官员，你惹得起？在天正帝国的时候，还有人看在师父面子上纵容你几分，这里是什么地方？你不知道吗？

    正乾王国名义上隶属于天正帝国，事实上谁不清楚，天正帝国几十年前就失去了对三个属国的指挥能力？

    女子悻悻说道：“长得倒是挺好看，就是阴气太重，看着很不舒服。”

    中年男子彻底被打败了，他压低声音说道：“你可闭嘴吧，别惹祸了。”

    女子不屑“哼”了一声，那个小官长得真俊俏。可惜他不知道我家的底蕴，否则肯定不敢这样阴阳怪气。

    目标编号0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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