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三等伯

《 凡人修仙：从县衙捕快开始 》 封面

    皇后委屈的泪险些留下来，夕阳西下，俊美的小少尹身着绯红色官袍，个头高挑的陛下披着龙袍俯瞰，这种基情满满的画面辣眼睛啊。

    皇帝在郝半脸上捏了一把，郝半下意识夹紧双腿，皇帝看看手指说道：“没有涂脂抹粉。”

    郝半想翻白眼，终究没敢这样做，皇帝虎视眈眈盯着呢。皇帝问道：“你自己如何想？”

    郝半眨巴眼睛，明白了，知趣的话就得主动说不能当猴。什么叫你自己如何想？这几乎是公开提醒，你得懂事，别贪心太多。

    郝半说道：“封爵已经让微臣喜出望外，不敢奢求更多。伯也好，子也好，男也行。”

    皇帝依然盯着郝半的眼睛，仿佛要从中看到有撒谎违心的蛛丝马迹。郝半惊悚，你别用这种眼神看我。我喜欢娘们，哪怕是半老徐娘的荆棘伯夫人也行，唯有男人不行。

    皇帝说道：“皇后，你如何看待此事？”

    皇后说道：“臣妾不敢妄言，郝爱卿的功劳实打实，有林大将军和叶巡抚联名请功。只是封侯对于郝爱卿来说过于沉重，会引来诸多明枪暗箭。

    郝爱卿已经得罪了吏部，若是封侯的消息传出，或许会有许多人不择手段在翔安州搜查所谓的证据，甚至指责大将军杀流民冒充叛军。

    伯爵，这个爵位足够尊崇。而且郝爱卿年纪不大，未来继续为国效力，为陛下尽忠。凭借郝爱卿的能力，自然还有荣升的时候。”

    皇帝捏着郝半的下颌说道：“十六岁，太嫩了，难以服众啊。”

    郝半喉结蠕动，咱别这样行不行？这也太暧昧了。你是有皇后的皇帝陛下，你这属于轻薄臣子。

    皇帝说道：“听闻今日午时开始，京兆府告状的人多达数百，你如何看待？”

    郝半的心已经被封爵的好消息提到了嗓子眼，结果皇帝蛮不讲理选择了另一个话题。

    郝半说道：“微臣刚上任两天，沉积多年的旧案，应该交给罗天奇大人处理。总不能微臣刚上任，就接手这种烂摊子。”

    皇帝用力捏着郝半的下颌说道：“朝堂上为你辩护，中午请你一大家子喝酒。你现在如此果断出卖罗天奇，你的良心呢？”

    郝半理直气壮说道：“这么多人集体来告状，摆明了是给微臣添堵，让微臣陷入鸡零狗碎的各种纷争无法自拔。

    改天罗大人犯事了，微臣无理辩三分，也要为罗大人出头。如果微臣领了俸禄，同样会回请罗大人吃喝玩乐。但是一码归一码，公私得分明。微臣对京师人生地不熟，哪敢断案子？”

    皇帝呸了一声，郝半也没敢擦脸。皇后说道：“陛下，郝爱卿年轻，对京师的确不熟悉。很容易被京师的各种讼棍与刁民泼妇刁难，不能让他沦为笑柄。”

    皇帝冷森森说道：“被荆棘伯夫人追得落荒而逃，甚至藏进了库房避难。郝爱卿，你觉得现在就不是笑柄？”

    郝半眼前一阵阵发黑，佟莘这个老不死的，你把我进入库房的细节是不是也告诉皇帝了？

    皇后明显不清楚具体发生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看着“楚楚可怜”的小少尹，皇后终于鼓足勇气说道：“陛下，楚凌萱在姑娘时期就极为彪悍野蛮，嫁入荆棘伯爵府之后风评也不好。她公然提着棒槌冲入京兆府欺凌郝爱卿，应该申斥。”

    皇帝眼眸闪过一丝揶揄，被近在咫尺的郝半敏锐捕捉到了。坏了，皇后不应该一次次帮自己出头，这事会要命的。

    事情，坏就坏在郝半年轻，而年轻貌美的皇后方才和郝半在偏殿单独相处了好半天。再加上郝半对荆棘伯夫人，也就是楚凌萱做过的事情被佟莘上报给皇帝。

    我要凉，郝半心慌慌。皇帝审视目光盯着郝半，郝半口干舌燥，一个字也不敢说。说的越多，错的越多。求您了，皇后娘娘别再开口。

    皇帝露出笑容说道：“京兆府的糟心事，你能搞定？”

    郝半说道：“能。”

    皇帝这才后退两步说道：“起来吧，封伯爵，也得从三等伯开始。封号待定，需要勋贵们一起探讨。”

    三等伯？算是伯爵中最低的那个，因为最高的是一等伯。爵位会一代代递减，如果郝半今后寸功未立，那么他的儿子就会承袭一等子爵，孙子辈就要沦落为二等子爵。

    完全够用，主要是也不敢争。武家叛军加起来才两千多人，算上那些投靠叛军的官吏衙役之类，也凑不到三千人。

    是叶知风与林方成联手灌水，还故意灌出了不一样的数据。让皇帝不得不撮合一下数量，变成了一万五千人的叛军总量。

    皇后有一句话说中了，郝半真怕有人前往翔安州考量到底叛军有多少数量。若是查实了，郝半的大好头颅保不住。

    郝半没敢起身，原地转圈跪在皇帝面前顿首说道：“臣郝半，叩谢陛下。”

    皇帝用鼻子“嗯”了一声说道：“来日方长，你努力做事，已经踏入勋贵的圈子，在这个基础上慢慢努力。今日起，晚上过来陪朕用餐，顺便讲讲京兆府的破烂事你是如何处理。现在有底气没有？”

    郝半站起来说道：“有了三等伯的爵位垫底，事情就好办了。微臣虽然对京师不了解，也能猜到必然势力盘根错节。

    从四品的少尹，对许多胡搅蛮缠，仗势欺人的案犯没办法处理，也不敢处理。明天，微臣给同僚们打个样，让京师的老百姓们学会规矩。”

    皇帝饶有兴致说道：“可知会得罪多少人？”

    郝半说道：“当官不得罪人？那就不可用。整天脑子里想着如何攀附上司，勾结同僚，打压属下，就没想过真正做事。媚上者，必欺下。这种官治理下的老百姓，没好日子。”

    皇帝背着手走向偏殿说道：“京师中有许多讼棍，专门找国法的漏洞钻营。更有许多学子不想着好好读书，也跟着没事添乱。还有诸多武馆的成员，不仅依附权贵，还经常比武决斗，搞得乌烟瘴气。”

    郝半乐颠颠说道：“微臣还真不怕这个，读书，微臣实打实的秀才功名。习武，微臣很能打的。吵架？微臣在市井长大，见多了。小地方的泼妇，不比京师逊色，那是敢在大街上脱光的狠角色。”

    皇后抱着小灰猫微微脸红，皇帝揶揄道：“就怕拎着棒槌的荆棘伯夫人。”

    郝半被呛得哑口无言，佟莘对着远方摆手。在皇帝带着郝半进入偏殿后，一个太监快步而无声端着热茶与糕点到来。

    佟莘在偏殿门口接过托盘送进来，皇后抱着小灰猫故意用眼神看它，小灰猫斜睨，皇后顺着猫眼的方向看过去，果然在屏风下看到了放在地上的法刀匕首。

    真的好聪明，这智商比许多宫女太监更高，皇后觉得找个时间开口，就要这只猫，别无所求。

    皇帝坐下，佟莘把桌上的茶壶与茶杯拿走。皇帝从袖子里掏出几本奏折翻阅着说道：“京师的规矩应该是什么样子？”

    郝半说道：“路不拾遗，夜不闭户。”

    皇帝惊诧看着厚颜无耻的郝半，你说的是人话？你的家乡做到了这一点？郝半说道：“就是比较夸张的说法，大差不差。至少能做到让老百姓安分守己。”

    皇帝放下奏折，郝半说道：“明天，微臣会挑几个有代表性的案子，讲事实摆道理，遵循国法处置。

    一种案子办成一种规矩，今后同类的案子就参照这个案例判罚。老百姓今后不用背诵诸多律法条文，也不需要讼棍跟着添乱。同样的案子同样对待，省心省事。”

    皇帝微微颔首，狗东西还是有几分真本事的，起码听着就很靠谱。而且不担心郝半营私舞弊，这个家伙心中有正义感，虽然不多，当然还足够心狠手辣，这是真敢杀人的狠角色。

    佟莘瞄着皇帝的脸色说道：“郝伯爷，你以前断过案子？”

    郝半说道：“没断过，听得多了。到衙门诉讼不外乎几大类。夫妻吵架、子女不孝、邻里纷争、买卖纠纷、失窃遭贼、诬陷诋毁、奸情人命。这个，微臣先回家，让幕僚熟读法律条文如何？”

    皇帝说道：“在宫里用膳之后再走，皇后屡次为你出头，你不感念这份厚待？”

    郝半险些吓得再次跪下去，皇后低头撸猫，心中后悔冒失了。皇帝一次次吓唬郝半，不像是要责罚，而是一种打压，免得郝半过于跳脱，应该是这样。

    皇帝转头看着身体拘谨的郝半说道：“没人会吃你，这么紧张作甚？”

    郝半涎着脸说道：“微臣的护卫中大部分剿匪平叛有功，能不能恳请陛下赐个出身。”

    皇帝的奏折直接对着郝半砸过去，佟莘喝道：“放肆，没有特殊功劳，岂有把这种琐事在陛下面前提起的道理？”

    郝半低声下气把奏折捡起来送回到皇帝手边，皇帝说道：“从林方成那里借用的一百个士卒，打算一直留在家里？”

    郝半小心翼翼说道：“他们没来过京师，微臣想让他们玩几天再回去。”

    皇帝问道：“养得起？”

    郝半顿时哭丧着脸说道：“养得起。”

    目标编号0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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