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京师的家

《 凡人修仙：从县衙捕快开始 》 封面

    佟莘第一次对郝半发火，显然对于郝半的不知好歹震怒了。郝半叹口气说道：“佟伯父，小侄实在是心中没底。哲亲王号称贤王，您自己说良心话，这能是好人？皇帝在位，他竟然收买人心打造出贤王的名声，这用意，居心不良。

    在这样心思叵测的贤王手底下当差任职，不被拉拢就得被排斥打压。您也知道我的小脾气不太好，万一哪天我和贤王打起来，不得凉啊。”

    佟莘说道：“少扯淡，你以为老奴看不出你有多鸡贼？遇到惹不起的大人物，你肯定不敢张牙舞爪。

    陛下给你的伯爵府派两个嬷嬷，那必然是可靠的自己人，要教导你各种规矩。要尊重她们，别当作自家下人，也别防贼一样防着她们。让她们看着你家的日常生活怎么过的，免得陛下怀疑你是欺世盗名的伪君子”

    郝半也不知道应该如何对待两个嬷嬷，这算是在自家安排了两个眼线？还是光明正大的那种？

    马车到了宫墙外，佟莘下车说道：“廖有会带你前往虎杖伯爵府，今天就搬进去住，清理打造也得几天的日子，毕竟荒废好几年了。明天要去刑部点卯，还要去京兆府任职，忙起来吧，免得你闲的蛋疼。”

    这话不该让一个太监说，主要是没资格，郝半讪讪拱手，那个主动带着郝半投宿的精壮汉子走过来，说道：“大人，先与您的属下汇合？”

    郝半说道：“好。”

    谢老八立刻上了马车接手车把式的位置，廖有依然骑马在前面带路。刘彪坐在马车车厢后面突起的位置，看着巍峨的宫墙越来越远。

    前往虎杖伯爵府？到刑部点卯理解，去京兆府任职？大人要去京兆府当官了？刘彪心中畅想，大人应该被提拔为六品官，和知州的官位相当了，肯定的。

    客栈中的众人正在焦灼等待，郝半入宫将近两个时辰，见皇帝要这么久？不是说皇帝日理万机，哪有闲心浪费这么多时间？难道是觐见皇帝还得排队？是不是得跪着等候？

    两辆马车入宫，一辆马车回来，银冬瓜没有，大太监也没回来，只有郝半自己乘车而归。

    马车停在投宿的院落门口，郝半看着打开的院门说道：“收拾家当，回家去。”

    欢呼声爆发，这才进京就有了自己的家？是不是皇帝赏赐的？薛瓶焦急说道：“爷，说好了住一天五十两银子，这钱该咋算？给一半成不成？”

    郝半看着面大笑容的店伙计说道：“五十两给足了，再给店伙计一两银子的打赏，现在。”

    薛瓶是真没见过钱，住一天要五十两银子，这已经让薛瓶心痛到滴血。结果只是逗留了两个时辰，就得花一天的钱，亏大了，血亏。

    薛瓶取出了一锭五十两的大银锭，然后取出一贯铜钱。一两重的银子有，只是需要用戥子现秤。一贯钱在钱铺能兑换一两银子，理论上同价。

    郑铎言接过银锭和铜钱交给店伙计，店伙计依然保持得体微笑说道：“祝大人鹏程万里，步步高升。”

    郝半哈哈大笑，真会说话，怪不得在京师的大客栈当伙计。薛瓶和丰少凝钻进马车，丰少凝关上车门急切说道：“爷，升官了没有？”

    薛瓶急切问道：“爷，咱们家在哪？是不是皇帝赏赐的？”

    郝半沉下脸，丰少凝和薛瓶摸不清头脑，咋？那句话扎心了？郝半说道：“升官了，就是这个位子有些凶险。至于家在哪？爷也不知道。不太喜庆的宅子，是一个伯爵的府邸，是咸平公主的婚房，公主把驸马宰了，府邸就空置了下来。”

    丰少凝眼睛亮晶晶说道：“公主是个狠角色，杀夫啊，不得浸猪笼？”

    薛瓶说道：“还得骑着木驴游街，咱们那儿的规矩就是这样。”

    郝半眯着眼睛说道：“皇帝要给家里派两个嬷嬷，你们不要有敌意，这是监督咱们家的一举一动，以便于汇报给皇帝。”

    丰少凝和薛瓶对视，皇帝在自己家里安排两个耳目？你要信得过就任用，信不过就算了。派两个嬷嬷过来监督是啥意思？我们乡下来的小官不托底还是不可靠？

    小灰猫从郝半袖子里钻出脑袋，丰少凝大惊，压低声音说道：“你还敢在宫城里面偷猫？”

    薛瓶立刻捂住丰少凝的嘴，偷就偷了，你别声张啊，大不了找个地方丢了就是。

    郝半摩梭着小灰猫说道：“这就是聆风，爷杀了那头成精的老狸，聆风借助妖丹幻化为小猫。这样行动便捷，而且不怕太阳。”

    丰少凝推开薛瓶的手，试探着也想撸猫。小灰猫露出锋利的小虎牙，你敢摸一下试试？

    丰少凝不动声色缩回手说道：“爷，听说京师里面规矩大，没有爵位肯定不能住进伯爵府，荒废的伯爵府也不行。您是不是封爵了？”

    薛瓶心跳加快，真的是这样？郝半说道：“还没定下来，皇帝需要和文武百官商量，甚至还得做出一些妥协。不是皇帝想册封就册封，难题很大。有功劳也不行，嫉妒爷的人多着呢。”

    丰少凝恨恨说道：“一群瞎眼的狗官，等爷当上了权倾朝野的大臣，看谁不顺眼，直接抄家灭门。”

    郝半说道：“您老人家歇歇吧，张嘴就是匪气十足。爷是那种人？进了京师当官，得多少收敛一些。”

    队伍来到一扇朱红色大门前，尘封的大门被几个太监推开。封条已经被摘下去了，只是大门由于没有维护，朱红色的漆面有些斑驳。

    附近有许多人窥视，虎杖伯爵府当年出现公主杀夫案之后，就被查封了。这一次破例开启，因为这群人的到来？

    马车驶入大门，一个头发斑白的老太监来到车旁，谢老八拉住缰绳，丰少凝推开车窗。老太监说道：“大人，佟掌印派人通知老奴，说您今后就是这里的主人。我们当年随着公主下嫁，一直留在这里照看宅院。

    佟掌印的传信人告诉老奴，如果大人怜悯，就让老奴等人留下来吃完闲饭。如果大人嫌阉人碍眼，我们会出城寻找道观等死。”

    郝半说道：“他这样交代的？”

    老太监说道：“原话如此，老奴不敢添油加醋。”

    郝半说道：“明白了，这是挤兑我呢。咱家不怕吃饭的人多，就是本官清贫，日子会比较清苦。”

    老太监欢喜说道：“多谢大人，先称呼您为少尹大人，等待确认爵位再称呼您为爵爷？”

    郝半说道：“少尹大人这个称呼就行，爵位的事情有得等，你叫什么名字？”

    老太监说道：“老奴贾章，西贝贾，立早章。”

    另外三个太监在贾章身后排开，贾章说道：“瘦弱的这个叫小德子，高大的这个叫做冯木头，与老奴个头相仿的叫大田子。”

    郝半走下马车说道：“看着府邸很大，平日清理也足够用心，带本官到处走走，你们按照原来居住的地方安心住着。本官不倒，你们就在这里养老送终。

    本官不忌讳死人，也不想听到你们自称阉人。好好活着，谁也不比谁人品拙劣。有那一嘟噜，没那一嘟噜，不过是少享受一些而已。”

    贾章他们四个躬身，郝半的两重意思听懂了，安心做事，今后这就是他们可以养老的好地方，而不是需要在城外冷清的道观混饭遭白眼。

    听闻以前那些没攒下家底，年迈出宫太监去了城外道观，几乎是走不动的时候活活饿死的，道观可不伺候他们。

    另一个就是大人不嫌弃太监的身份卑贱，甚至不想听到阉人的说法，而是要把他们当人看。

    郝半迈步走向幽深的府邸深处说道：“我带来的这群家伙大部分是盗匪出身，尤其是那个傻大黑粗的，嘴里没把门的。如果他说话触犯了你们的忌讳，直接大嘴巴子抽过去，打不过就撒泼打滚，不丢人。”

    贾章的老泪掉落在地上，这话烫人心啊。贾章带着浓重鼻音说道：“能吃一碗安生饭，满足了。大人，我们要求不高，粗活笨重我们都能做，不会吃白食，不会的。”

    郝半拍拍贾章的肩膀说道：“本官家里没多少规矩，也不讲什么排场。对了，家里预留两个房间，陛下说要派来两个嬷嬷，挑合适的位置给她们留出房间。”

    贾章眼神顿时贼亮起来，派两个嬷嬷？这不符合王宫的规矩啊。其实郝半入住虎杖伯爵府，这四个太监就不应该留下。

    亲王府才可以有四个太监，别的勋贵家里没资格有太监。这是规矩，贾章他们是随着咸平公主下嫁，才被派到这里。

    贾章小心翼翼说道：“知道了大人，老奴会安排。两位女眷具体身份为何？老奴先带您去内宅，以前是公主下榻的地方。”

    郝半伸着懒腰说道：“算是我娘子，没办法迎娶过门的那种，身份比较尴尬，是寡妇。”

    贾章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光彩照人的丰少凝和薛瓶，这位大人挑选女人的眼光自然是足够高明，就是手段有问题。你这是看中了绝色倾城，因此把别人的老婆抢到手？

    目标编号0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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