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飞小说网-免费在线阅读分享经典小说网
你的位置:主页 > 大明 > 大明:我重生成为了徐光启 > 类型为“历史军事”的文章内容页 > 阅读愉快!

第四十六章 刘御史狂论张居正 张翼之设计害徐璠

作者九峰居士分享于 小说网列表1808号按“回车键”查看更多>>← 箭头键 翻页 →字体加大:A+ 默认 A-


《 大明:我重生成为了徐光启 》 封面

    话说江南这边的盐政改制还在如火如荼的进行着。到了万历三年年末,徐光启和申氏父子终于把皇庄盐业公司的初步规划书拿了出来,派人送到了京师。张居正将徐光启的方案和徐璠上疏的意见书一起放在了内阁朝堂进行讨论,两人提出将盐业专卖权以股份制的形式将股权转让给一部分个人的想法毕竟是大明开天辟地头一遭,众人议论纷纷,莫衷一是。张居正一时间也难以下定决心。就在这个关键时刻,张翼之的诡计开始奏效了。

    万历四年春,正月初三。京师内阁这边很快收到了九边重镇将领们抗议的奏疏,他们坚决反对朝廷废除开中法。而其中最激烈的弹劾奏章是辽东巡按御史刘台写的,他在奏疏中把矛头直指内阁首辅张居正。这让张居正大感意外,又恼怒不已。

    自从张居正入主内阁推动变法改革以来,朝野反对的声音不绝于耳,但这些反对者绝大多数都是自诩清流,喜欢党同伐异的异己,张居正并不在意,只是用雷厉风行的手段打压下去便可。

    随着时间的推移,弹劾的声音逐渐却变成了张居正的亲信,在他看来,这些人简直是一群养不熟的白眼狼。

    在反对改革的声浪中,张居正发现,最先跳出来的人除了先前与倭寇勾结,要谋刺他性命的恩师之侄顾韶宗,其次就是自己的得意门生傅应祯。这位科考一举成名,靠着自己的赏识,一夜之间鲤鱼跃龙门的读书人,他来自江西安福,是隆庆五年进士。

    当时,他受到张居正照拂,没有进翰林院,而是直接去当官。在众人眼里,他为官清廉,一向口碑不错。

    万历三年他被张居正提拔,当上了御史,傅应祯却不知恩图报,对老师张居正推行的考成法严厉批评。

    张居正用考成法要求各级地方官收齐租税,不仅当年的要收,连历年积欠的也要收。傅应祯认为老百姓当年的收成能够一年的支出就很不错了,还要收往年积欠的钱,老百姓就没法活了。

    他把张居正改革甚至比喻成宋朝的王安石变法,写给小皇帝奏疏,告了张居正一个刁状。还希望万历帝能广开言路,把那些因为进谏反对变法而遭到罢黜的官员官复原职。

    很快,他的奏疏上交通政司,又转呈内阁朝堂,直接到了首辅大人的桌案,他奏疏里的话立即惹怒了张居正,遭到了严厉批驳。

    傅应祯主张看似为民请命,实则包藏祸心。当时,大明的农用土地大多数被豪门富户垄断,这几年随着清丈土地的开展,那些隐藏在豪门富户手里的土地相继被官府厘清之后,交税者由穷苦农民为主,变成了是拥有大量田产的地主阶级。这些人向来抠门,一听说官府要厘清田亩,增加他们的赋税就叫苦连天,而实际情况只是他们的收入有所减少、开支不变,却已经养不起手下众多的佣人和帮工了。

    俗话说,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人一旦过上了好日子,就总想着这一辈子甚至子孙后代都富贵,却从来不反思自己的富贵可能是建立在大多数穷人的痛苦之上。

    由于此时大明的官员大多出身富裕阶层,所谓屁股决定脑袋,傅应祯自然也就成了这些人的代表。张居正心知肚明,为了镇压反对派,杀鸡儆猴,他不顾师生情谊,严厉惩办了傅应祯,他命锦衣卫将其逮捕下狱,并让北镇抚司严刑拷打,追查党羽,但傅应祯也是块硬骨头,在诏狱被人打了半死,却始终不肯承认自己有幕后主使。张居正只好无奈地将他贬谪到浙江定海。

    张居正原本以为这次事件能震慑那些反对派,却没想到过了不久,又跳出了一个辽东巡按御史刘台,此人在上疏之前更是张首辅最器重的学生之一。他是湖广兴国州人,与傅应祯是同年考上进士的,也受到张居正拔擢,最初被授予刑部主事,取代原先离职的柴景茂,后来张居正为了历练他,将其外放,调到辽东任巡按御史,真可谓恩同再造。

    那么刘台为什么也这么坚定反对他的老师呢?两人的矛盾,说起来源于一件小事。

    起因是明朝对蒙古鞑靼部采取分而治之的歧视政策,它对右翼的俺答汗封贡互市,却对左翼不愿臣服的暖兔部拒绝互市,导致他们缺衣少食,被迫继续入侵辽东,当时,辽东总兵李成梁乘着扫灭女真王杲部的余威,果断出击,又在战场上打了个大胜仗。

    李成梁凯旋班师后,他的上司张学颜十分高兴,以辽东巡抚兼右佥都御史的名义写奏章向朝廷报喜。

    谁知道使者到北京后,发现万历皇帝早已知道。原来刘台早已向朝廷汇报了,但是巡按御史品阶比张学颜低很多,他越过张学颜上报,已是严重的错误。

    在普通老百姓看来,不就是报个信么,先报后报,谁来报,没有区别。但是在官场人士看,却没这么简单。因为向朝廷汇报,这是一项相当重要的职权。

    按照明朝相关法规来说,巡按御史作为监察地方的文官,确实无权干涉地方军队的政事,刘台这种做法属于不折不扣的越权。要知道,巡按既可越权,巡抚便可卸责,这是和张居正考成吏治的改革思路是背道而驰。

    从务实的角度看,张居正的考成法强调的不是官员权力制衡和行政程序的先后,而是文武专业分工下实际治政的效果。因为他知道,边境的战事非常凶险和紧急,如果让外行指挥内行,早晚会酿成大祸,刘台也只是开了个坏头。张居正得知后,为此把刘台专门召到京师,当着大臣们的面,像教训孙子一样严厉地训斥他。

    而刘台却心胸狭窄,他不明白恩师的良苦用心,认为张居正小题大作,不念及师生恩情,当着那么多内阁朝臣的面故意羞辱自己,让自己下不来台。刘台认为,既然张居正不仁,那就别怪自己不义。他在心中暗暗下定决心:师徒之情就此恩断义绝!

    就在这时,朝廷盐政改制的消息已经传遍了大江南北,张翼之鼓动起来九边将领鼓噪、不满改革的消息也传入了刘台的耳朵。

    于是,刘台也学起了傅应祯,上疏怒骂张居正,企图在小皇帝面前博一个忠言直谏的美名。

    刘台上疏的内容震惊朝野,他的奏章真可谓相当狠毒,入骨三分。

    他说明朝二百年以来,都顾忌明太祖朱元璋的皇明祖训,任何内阁大臣都不敢以宰相自居。而现在,张居正专权,堂而皇之以宰相自居。推行所谓的变法改革三四年时间了,一切都打着“我守祖宗之法”名义进行。

    而实际上明太祖时,一切政事分工明确,台、省负责请示,部、院负责批准,抚、按负责执行,内阁只是皇帝的顾问,从来没听说过内阁还有监察权力。

    如今张居正借着考成吏治的借口,要把六科的监察权也拿过来,使得本来用于监督的言官,变成了听从他张居正的奴才。

    张居正图谋私利,诬陷辽王朱宪炜,趁机夺占了辽王的府邸。他还任用亲信担任地方官,为自己在老家和京师修建豪宅,耗费公款,搜刮民脂民膏。

    张居正又借着各种由头,肆意打击报复自己不满的人。而且他还和边疆的武将李成梁勾结,收受了大量不义之财。他担任首辅没几年,自家就成为湖北首屈一指的大财主。

    在朝的大臣们,都为之愤怒,而不敢向陛下明言,因为张居正的权力超过陛下。而现在又支持盐政改制,搞得九边重镇都不得安宁!

    总结一下,刘台在奏章中列举张居正的罪状,如专权独断、任人唯亲、公款私用,乃至奉承皇帝、打击藩王、收受边疆大将的贿赂等,正好击中了张居正的要害,让张居正无可辩驳。

    但是,刘台的做法已经突破了大明社会的道德底线,以学生身份怒骂老师,真可谓大逆不道。

    张居正只得再次下令,让锦衣卫把刘台从辽东抓捕归案,在京师诏狱严刑拷打,逼供刘台交待罪行和幕后主使。刘台依然嘴硬,张居正便下令将其流放广西充军,连同他的父兄一同坐罪流放。

    而张翼之掀起的边军将领的鼓噪问题还未结束,面对越来越多的反对者,张居正有些焦头烂额。所谓法不责众,张居正不可能把戍边大将们也都给抓起来,只好派人去扬州府宣谕徐光启,让他延缓改制。

    徐光启当即写信给张居正,指出边镇不稳根在将领贪污,与其让他们拿着低工资吃盐引的回扣,不如直接高薪养廉,用多赚来的盐税养着他们。只要这些边将有了更高的合法收入,谁还会在意非法的贪污收入。因此,长痛不如短痛,他反而请求朝廷加快盐政改制,尽快同意自己的方案。

    张居正收到徐光启的信后,再次把此事放在了内阁例会讨论。当时,张四维、申时行、吕调阳以及六部九卿的堂官都参加了该会议。

    双方争论的焦点还是和上次一样,不在于要不要废除开中法,而是在于废除开中法之后怎么运行大明皇庄盐业公司,究竟是朝廷独资还是允许民间私人入股?

    以张四维为首的保守派大臣认为,盐业自汉武帝以来就是官方独卖的产业,民间资本一旦掺杂进来,就会损害朝廷利益,减少国家财政收入。

    而以吕调阳为首的激进派官员则认为可以按照二徐的观点尝试一番,只要盐的产量和销售量都提高了,即使拿出了银子惠及了部分人,也不会影响朝廷整体盐业收入。

    就在双方争辩重新陷入焦灼的时候,兵部尚书王象干提出了九边重镇的现实隐忧,只见他缓缓道:“自太祖高皇帝开国以来,九边重镇的官将们就靠着盐引换钱生存,如果以后没有商人们带着商队到边境进行以物易盐的贸易,朝廷不是要增加更多的运输开支吗?”

    “是啊,现在边军鼓噪,边防动摇,会危及我大明的江山社稷啊。”张四维也顺势提醒道。

    张居正拿出徐光启的方案书道:“这点我们尽可放心,现在大明皇庄物流公司和朝廷的工部配合,在这几年在长城边塞修建了不少官道,在内地各省也拓展一些河渠交通,逐步解决了九边各地的运输困难。而运费开支问题,朝廷利用物流公司的股份制特点,实行民间和朝廷共同出资,在全国各地建立商业化驿站,基本保证收支平衡,偶尔还略有盈余。”

    顿了顿,继续道:“徐子先说,民间资本重利轻义,注重实效而轻视民生疾苦。朝廷资本重义轻利,注重责任而漠视成本利润。只有尝试将两者相合,方能弥合两者的缺点,实现赚钱获利和济世救民两不误,我从这几年朝廷和民间资本共同经营的皇庄棉业工场和物流公司已经看出了一些端倪。”

    这时候,老实人申时行也出言支持道:“是的。边军鼓噪只是短时间触动了既得利益者的利益,只要朝廷有钱,还怕喂不饱那些边镇将领吗?妄言边军会造反,刘台之流不过是胡说八道、危言耸听而已……”

    申时行抬头看了看张居正,不敢继续说下去,他生怕自己触怒逆鳞,惹张居正不悦。

    谁知张居正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哈哈大笑道:“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反对我改革的人越多,我就越要改革!做任何事都有利有弊,只要符合当下朝廷最大的利益,我们尝试一下又有何妨?失败了吸取教训,大不了从头再来。”

    此言一出,朝堂众人就再也不敢说话了。申时行没想到自己一提到刘台,便激得张居正下定了决心。只有张四维眼神黯淡,一副失望的神情。

    万历四年正月十五日,内阁的批文正式下达扬州,徐光启的盐政改制方案终于获得了朝廷的通过。这时候,皇庄盐业公司的建立已经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而这东风就是徐璠从江南各地借到的钱。

    俗话说,借钱难,还钱也难。任何一个时代,受儒家勤俭节约文化影响的中国人喜欢存钱保本,消费与投资都不是大家的首选。徐璠从扬州府出来,目标便是苏州府。他认为此地是大明富庶之地,必然商贾云集,金银如山,自己从这里借到区区一百万两银子根本不是什么难事。

    他先是让苏州府官员出面,召集并约见苏州各地的士绅豪门,在苏州城最有名的“得月楼”饭店请他们吃饭。

    开席之后,众人一番觥筹交错,徐璠向大家说明了朝廷盐政改制的决心和搞股份制的好处,希望他们多多投资,日后必有厚利回报。

    结果那些士绅只是碍于官员的脸面,被迫见面吃饭,却不愿投太多的钱,或者十几两,或者上百两,最多也不过一千两,筹款总数加起来连一万两银子都不到,离自己的目标相差甚远,他的脸色顿时阴沉了起来,众人却依旧无动于衷。

    徐璠看着大家这种态度,终于忍无可忍,大怒道:“刚刚我徐璠说的还不够清楚吗?你们昔日一个个对我奉承巴结,今日我徐璠代表朝廷求助于大家,你们为何完全变了一副面孔?”

    话音刚落,全场鸦雀无声,众人低着头,陷入极度尴尬的沉默状。

    “今日在场的诸位如果不给我徐某人面子,守着金山银山一毛不拔的话,那么大家也别想踏出这家店的大门!我徐某人有的是手段逼你们就范。”说完,徐璠用眼神示意了自己的手下。

    那几个精明的壮汉会意,立马关上了得月楼的大门,堵住了众人的去路。

    众人大惊失色,连忙跪地求饶。但场中只有一人依然坐着,傲然道:“足下今日打算做一出鸿门宴吗?”

    徐璠定睛一看,赫然是自己曾经的狐朋狗友林旭,冷冷一笑回复道:“鸿门宴又如何?乖乖交出银子便好说,若是不交,我让苏州府立即缉拿勘问,严查你们早年间偷漏国税的事。到时候,不仅罚没家产,还会连累家人一起坐牢!”

    “你这是赤裸裸的敲诈勒索!我要到朝廷那儿告你!”

    “哈哈哈,我徐璠本就一身污泥,也不怕在朝堂沾染上新的官司,有本事你就去告,我要我的银子,你打你的官司!总之,今日我便要为朝廷追赃助饷。”

    林旭见硬的不行,就软化了态度道:“徐大人,这里哪有贪官啊?在坐的各位社会贤达中哪位又会私藏什么赃款呢?大家都是合法经营的商人而已。徐大人,我敬你是昔日的英雄好汉,莫要受他人蛊惑,做着为虎作伥的事。”

    “林旭!我们昔日都是衣冠禽兽,彼此心照不宣,就不用说这种欺世盗名的话了。若是我一个个检举揭发,在场的各位士绅,又有哪一个人是屁股干净的?我徐璠受了戍边之苦,倒也赎了些自己身上的罪孽,你们还没洗干净身子呢!我今天这样做,也算是给大家一个自我救赎的机会,你们怎么就这么冥顽不灵呢?”

    “哎,徐大人,现如今你徐家已经家道中落了,便早该退隐江湖了,您又何必为他人趟这浑水呢?”

    徐璠淡淡道:“无他,食君之禄,担君之忧。”

    林旭叹了口气,无言以对。

    于是,在徐璠的胁迫下,在场的众人纷纷派人回家拿钱。直到傍晚时分,徐璠才凑足了大约一百多万两银子,他看着堆放在地上的一箱箱金银财宝,心满意足的点了点头,然后转身对着众人道:“今天投资的士绅商贾,我们已经派人一一实名登记,将来朝廷获利了,必然回报大家。”说完,他叫了几个随身侍卫,抬起银箱便走。

    众人只能无奈地看着自己家经年累月积累的财富一夜之间化为乌有,徐璠看众人还呆呆地站着,缓缓道:“今日宴会到此结束,大家都散了吧。”

    万历四年正月十六,扬州府张翼之府邸。

    徐璠在苏州府搜罗了大批钱财的消息很快在江南各地不胫而走,张翼之收到消息后,立即召集党羽,密谋打劫。

    正月二十日,徐璠一行人正乘船北上。当时江上雾霭朦朦,能见度不到一里。忽然,两旁有两艘小艇慢慢靠拢座船。不一会儿,一群蒙面强人便借着船速缓慢良机和上等轻功,飞身来到了大船的甲板上。

    徐璠等人见此情景大惊,怒喝道:“汝等强人好生大胆!竟敢打劫官船?”

    那为首的黑衣蒙面强人则大喊回复道:“我等乃是侠盗,专门替天行道,劫掠你们官府老爷们的不义之财!你们就受死吧!”

    说完,数十个黑衣蒙面强人朝着徐璠和他的手下杀来。徐璠紧急抽出佩剑,和手下一起仓促应战,由于官府人少,被迫且战且退,徐璠瞬间感受到了强烈的死亡威胁。

    那么徐璠会带着这些银子安然脱险吗?

    目标编号033

请记住文章网址:https://www.afxsw.com/1808/455763.html

微信扫一扫,点击右上角···分享给好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