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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徐子先约会吴娘子 张翼之扬州抗改制

作者九峰居士分享于 小说网列表1808号按“回车键”查看更多>>← 箭头键 翻页 →字体加大:A+ 默认 A-


《 大明:我重生成为了徐光启 》 封面

    当日上书房小朝会之后,张居正很快在内阁例会上正式任命徐光启为改革盐务的钦差大臣,并授予他便宜行事的权力。此一任命经小皇帝御览,司礼监批红,内阁很快就将圣旨下达给他。

    于是,徐光启就开始准备再度启程南下,赶赴南直隶扬州府,打算建立新的皇庄盐业公司,彻底垄断大明的盐业市场。而改造京城西北套的任务则被张居正交给了工部具体实施。

    在赶赴扬州之前,小皇帝履行承诺,让徐光启在京城休假几天,去追求自己的梦中情人吴婉君。

    京师,宋允让家。吴婉君这几天就寓居在姨夫家里,和表妹宋静蓉一起生活。她这次从松江府来京师投靠亲戚,正好是家乡华亭县遭了水灾的缘故。虽然全家性命无碍,但是房子受了损坏,需要重修。父母不得已把孩子们送到亲戚家暂住。

    宋静蓉和吴婉君一直是姐妹情深,凡是京城里有什么热闹的活动,宋静蓉总要去参加一下。而柳泉居的诗词大会是宋静蓉未婚夫家里举办的,她就想趁着这个好机会去看看自己未来的夫君,便带着吴婉君一起去,让她评价一下张景修。如果不满意,就再央求父亲推掉这门婚事,如果满意,也算是向姐妹炫耀的资本。

    只是她没想到竟然在诗词大会上遇上梦中情郎徐光启,虽然徐光启当时隐瞒了真实姓名,自己当时也没认出来,但是回家后经丫鬟纨儿提醒,就立即后悔自己当初没有认出徐光启表明心迹,更后悔与张家订的这门婚事了。她便屡次央求父亲宋允让推掉这门亲事,转而把自己许给徐光启,都被宋父严词拒绝。

    宋允让是个攀龙附凤之徒,更深知朝廷官场的大局。他知道张景修的父亲张文甫是内阁首辅张居正的亲戚,徐光启只是一个没有背景的官场白丁,虽然他现在和小皇帝以及张居正的关系十分要好,但目前也只是站在统一战线的缘故,如果因为自己女儿的婚事得罪了张家人,那么宋家一定会吃不了兜着走。要知道,随着张居正的职权越来越大,他在朝廷上的霸道和前任首辅高拱相比,恐怕有过之而无不及。

    在上次的“柳泉居”诗词大会后,徐光启只对吴婉君念念不忘。他先是派人打听了宋家人和吴婉君的关系,然后就是不断派人到宋府给吴婉君送情书,表达自己的心意。却没想到被宋静蓉的丫鬟纨儿碰上,送信小厮也不了解实情,就委托她转交给吴小姐。

    纨儿好奇,打开了信,看到是徐光启写给吴婉君的情书,于是就将实情转告了宋静蓉。小姑娘看到这封信之后醋意大发,立即从丫鬟手里抢过来撕毁了。从此以后,凡是有人给吴婉君送信,都会被宋静蓉给截胡,只要是徐光启写给表姐的情书,都无一例外石沉大海。而宋静蓉却装作没事人一样,从不让他人与吴婉君提起此事。

    徐光启很奇怪吴婉君为什么不给自己回信,仔细询问送信人之后便猜测有人在捣乱,于是他趁着小皇帝给他放假的机会,打算专程拜访一下宋府。

    而另一边,对徐光启充满好感的吴婉君自从诗词大会上和他相识以后,便经常在闺房里托着腮帮子发呆、思春。她不知道自己和徐光启是两情相悦,虽然一直想念,但春心萌动的小姑娘对男女之事也羞于启齿。因此,周围人也不太清楚吴婉君的心意。

    只有宋静蓉猜得出表姐的心思,为了确定自己的猜想,她某天在闺房中趁着丫鬟帮吴婉君梳头的时候,抢过丫鬟手里的梳子给她梳头,她想打探吴婉君的真实心意。

    宋静蓉笑嘻嘻道:“婉君表姐,妹妹来给你梳头吧。”

    “好啊。”

    于是她一边梳,一边问道:“表姐,诗词大会那天,你对那个写诗词的俏郎君印象如何?”

    “哪个俏郎君?是你的未婚夫张公子吗?”

    “哎呀,我没有说他了,我说的是写《好了歌》的那位俏公子。”

    “那位自称徐玄扈的徐公子?”

    “对呀!就是他!”

    “嗯,我对他印象还不错的!不过,我不信他真叫徐玄扈,哪有父母会给自己的孩子取一个这么奇怪的名字的。”

    “他叫徐光启!”宋静蓉坦白道。

    吴婉君心中惊讶,先是一阵欣喜,接着便叹了一口气道:“哦,然后呢?你还喜欢着他吗?”

    “我喜欢有什么用?我现在都和张公子订亲了,将来不可能嫁给徐光启的。要不,我把他介绍给你吧?他既有学识文才,人也长得相貌堂堂。难道你见了他,不心动吗?”

    “心动啊,可他现在是天子的近臣,当朝宰辅的红人,哪里会看得上我这个乡下来的丫头?”

    “那如果他也喜欢你呢?”

    “不可能的!就见了一面而已,我和他都不太熟悉呢。”

    “月老牵红绳,见面就钟情。这种事儿从古至今就多,你真的不喜欢他吗?”

    “哎呀,我不是说过了么,他是瞧不上我的,我才不会在那里单相思呢!”

    吴婉君虽然心里高兴,但是用词还是那么决绝。

    因为她清楚,宋静蓉在同龄的孩子里比较早熟。自从八岁那年见过徐光启之后,总是对他念念不忘,经常在自己面前眉飞色舞地提起他。

    后来,宋静蓉听他父亲说徐光启小小年纪便被朝廷委以重任,塞北打胡蛮,江南斗豪绅,甚至还下南洋,便逐渐将他视为心目中的英雄。吴婉君也是从宋静蓉的嘴里知道了徐光启的故事,逐渐对那个素未谋面的男孩子产生好奇。

    不过,她看出表妹的心思:长大以后想嫁给徐光启。可那时候,徐光启也有自己的红颜知己,宋允让更不清楚自己女儿的心思。

    为了攀龙附凤,宋允让把女儿许给了世家公子张景修,还不顾宋静蓉反对就提前让她和张家订了亲,气得小姑娘好几天都吃不下饭。

    后来她经母亲屡次规劝,知道木已成舟,自己的终身大事终究逃不过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窠臼,心中也就释然了。吴婉君虽然替妹妹惋惜,但姨夫家的事自己也不好插嘴说什么。

    然而,这次两人在京师的偶然相遇,让宋静蓉心中又对徐光启产生了幻想,认为冥冥之中老天爷已经给他们安排好了姻缘。但感情的事,总是让人出乎意料之外,徐光启竟然看上了自己的表姐吴婉君!

    宋静蓉内心很受伤,也很矛盾。她不知道自己要不要告诉表姐徐光启给她写情书的事儿?经过内心一番痛苦的挣扎,宋静蓉还是把其中一封没有撕毁的信交给了吴婉君。

    吴婉君接过信,打开信封,看了信中徐光启写给自己的甜言蜜语,大吃一惊。原来徐光启真正喜欢的人是自己啊,她心中有些激动,脸上难掩喜色,毕竟一见钟情在男女的感情世界里十分难得。

    宋静蓉看着这一幕,心中的酸楚很快宣泄了出来,她掩面而泣,痛哭着跑出了吴婉君的闺房。

    吴婉君怕妹妹想不开,赶忙去追,过了好一会儿才发现她在庭院的一处凉亭里抱头痛哭。

    吴婉君赶紧过去宽慰道:“妹妹莫哭,姻缘之事天注定,由不得你我主张的。”

    宋静蓉一听,便哭得更伤心了,继续掩面哭泣道:“那为什么偏偏就是你和他有缘呢?这老天爷也太不公道了!”

    “常言道:三分天注定,七分靠打拼。我现在和徐光启只是心意相通,最后我们俩会不会走到一起,结成夫妻,连我自己也不知道啊。”

    “那你可不可以答应我,以后不嫁给他?”宋静蓉无理取闹道。

    “好好好!只要你不哭不闹了,我就答应你!”

    “那你发誓!”

    吴婉君一本正经道:“好。我发誓:将来我要是嫁给徐光启,就天打……”

    宋静蓉连忙捂住吴婉君的嘴,苦笑着道:“表姐,妹妹和你戏言呢,你可不要当真。”

    “我就知道妹妹你还是疼惜姐姐的。”说完,吴婉君噗嗤一笑,抹了抹宋静蓉脸上的眼泪,两姐妹又紧紧相拥在了一起,恢复了往昔深厚的情谊。

    万历三年(1575年)十月十一日那天,徐光启带了拜帖,亲自来到宋允让府上拜访。宋允让接到消息,十分讶异,他连忙跑出府门迎接,看着他穿着便服,带着一个随从站在门口等待,连忙拱手致意道:“徐大人大驾光临寒舍,真是令我宋家蓬荜生辉,快请进!请进!”

    徐光启连连摆手道:“宋世伯莫要如此称呼我,叫我子先就好了。小侄今日突然拜访府上,多有叨扰,还请世伯不要怪罪。”

    “嗯,子先侄儿客气了,在下欢迎之至。”说完,连忙把他迎进府门。

    进了客厅之后,宾主坐定,仆人上茶。

    宋允让率先问候道:“子先侄儿,自从隆庆五年我们一起押粮上京,一别数载,近日过得可好?”

    “托宋世伯的福,小侄最近除了公务有些繁忙,日子过得还不错。”顿了顿,又开门见山道:“小侄今日叨扰府上,是想来见一下暂住府上的宋世伯外甥女吴婉君。”

    “侄儿和她认识吗?”

    “是的,小侄前几日和她在京师有过一面之缘,我对她也是一见钟情,十分喜欢,特来府上与她相见,诉说衷肠。”

    “哦?还有这等好事,那我一定要成全你们的姻缘。”说完,他叫了管家福伯,让他把吴婉君请到客厅来。

    那小姑娘迈着袅娜的步伐,素颜出场,却依然有种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的美感。吴婉君看到徐光启,脸颊霎时间变得绯红。她先对着徐光启和宋允让道了声万福,徐光启也起身礼貌拱手还礼。

    宋允让知情识趣,让吴婉君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自己则站起身屏退了左右,和徐光启拱手道:“子先侄儿,你和婉君慢慢聊吧,我就不打扰你们了。”说完,他自己也退了出去。

    于是,偌大的一个客厅里只剩下了两个情投意合的少年男女,吴婉君有些尴尬,她羞红了脸一直都是低着头不说话。

    徐光启首先打开了话匣子道:“子先冒昧问一下,姑娘今年芳龄几何?是否订亲?”

    “奴……奴家今年十三岁,正值豆蔻年华,尚未订亲。”

    “哦,那子先就比妹妹长一岁,以后就称呼你为婉君妹妹吧。”

    “无妨。”

    “婉君妹妹,我想问一下,我前几日给你寄了不少情书来表明心迹,你可否收到?”

    “嗯,收到了。”

    “那你为什么不给我回信呢?是否不中意我呢?”

    吴婉君不想说实话,只好抱歉道:“我……我怕羞……”

    “那怪我唐突了,子先给你道歉。”说完,他又拱了拱手,继续道:“我徐光启也有过红颜知己,以前不懂得珍惜,现在知道失去了才觉得可贵。前几日和姑娘在诗词大会上相遇,实在是三生有幸。瞬间就喜欢上了你,我想肯定是遇到对的人了,虽然公务繁忙,但我也不想错过这段好姻缘。所以,我今日特地上门拜访,表明心意。”

    “徐公子喜欢奴家,是奴家前世修来的福气。不知你父母是否知晓你我今日相见之事?”

    “他们现在还尚不知晓。不过,既然姑娘你愿意答应我的话,那我可以立即给松江府老家的父母写信,让他们找个媒人去你父母那里提亲,可否?”

    “啊,现在就提亲啊。徐公子说话这么直接,都让奴家有些措手不及,我们才认识没多久呢。”

    “没关系。我是个爽利人,说话不喜欢拐弯抹角。姑娘喜欢日久生情,那我以后就和姑娘多交流,不过,我希望姑娘也答应我一件事。”说完,徐光启露出了殷切的目光看着吴婉君,把小姑娘看得羞红了脸,又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吴婉君羞涩道:“公子说……说吧,什么条件。”

    “你做我女朋友吧!”

    “什么是女朋友?是女性朋友吗?”吴婉君抬头惊问道。

    “嗯,我们现在就从朋友开始做起,好吗?”

    “嗯,好的。”吴婉君害羞道。

    “那我们拉钩!”徐光启伸出了手,又露出了些许童真。

    “好!我们拉钩。”吴婉君也伸出了手。

    徐光启和她一起唱喏道:“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说完,徐光启就牵起小姑娘的手,羞得吴婉君都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徐光启托起她可爱的小脸蛋,认真道:“婉君,我徐光启发誓,这辈子非你不娶,将来一定要和你白头偕老!”顿了顿,表情突然变得严肃起来道:“我后面几个月的时间都比较忙,朝廷要派我去扬州公干。以后我们就经常通信来表达相思之情,可以吗?”

    “嗯……嗯……”吴婉君点了点头,又突然想起了什么,问道:“你将来要娶我的话,那你知道我家在哪里吗?我的父母姓甚名谁?兄弟姊妹几人?家世如何?”

    “我当然知道了。本公子从不打无把握的仗,你老家在松江府华亭县,离我家不远。你父亲吴庆勤,母亲谢婉莹。你家兄弟姊妹一共四人,你上面有个哥哥,下面分别是一个弟弟一个妹妹。你吴家和宋家一样,也是个耕读经商的世家。”

    “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哼,你也不想想,你男朋友我究竟是干什么的?”他说话有点拽了起来道。又趁吴婉君不注意,偷偷亲吻了一下她的脸颊,便起身拱手告辞道:“婉君,我们后会有期。”

    吴婉君被他这个亲昵的举动给吓了一跳,小脸随即羞得通红,娇嗔道:“徐子先,你好坏!”

    然后吴婉君看着这个身姿伟岸的少年离开了房间,目送着他离开了宋府,渐行渐远,嘴上还一直在喃喃自语道:“男……男朋友……”

    十月十五日,徐光启离开京师前又写信给吴婉君,告知她自己现在即将启程去扬州,和她约好,明年开春,松江府见。

    十六日那天,大船在京师的运河码头起锚,乘风南下。吴婉君和宋静蓉来到码头和徐光启挥手告别,她们看着徐光启的座船慢慢远去,最后消失在遥远的天际。

    万历三年深秋,南直隶扬州府。

    此时,张翼之的府邸早已成了江南士绅商贾们密谋结党的集结地了。朝廷要派徐光启南下扬州整顿盐务的事早就在江南传得沸沸扬扬了,徐光启下扬州要废止开中法的消息已经人尽皆知。

    长期靠朝廷开中法生存的商人们顿时炸开了锅。这张居正主导的万历中兴打算把江南的士绅们往绝路上逼吗?以张翼之为首的江南士绅们不干了,他们大多数都有盐商的背景,为了保护共同利益,这些人在江南各地准备联名结党,集体向朝廷上疏,要求停止朝廷改制。

    如果朝廷不允准,就联合所有盐商集体罢市,让江南盐市从此停摆,老百姓从此以后都吃不到一粒盐。

    那么这个张翼之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能量挑动整个江南士绅集团和朝廷国策对抗呢?为什么范正方被抓后供出他是幕后主使后,他依然能够逍遥法外呢?说到底就是他的聪明才智的确非同一般。

    经过锦衣卫彻查,张翼之是江南士林的领袖人物,在朝在野都有着极高的人望。他祖籍太仓,父辈时举家迁居扬州。他出身官僚世家,兄长张辅之曾是南京工部尚书。张翼之从小聪明伶俐,经史子集无一不通。科举考中后,便被朝廷不断提拔,在嘉靖时期,从杭州知府做到工部侍郎。也曾经加入清流党人,反对严氏父子擅权乱政,致仕退休后一直在江西的白鹿洞书院从事教书育人的工作,培养的优秀学生众多,他们或者入朝做官,或者下放地方任职,逐渐形成了利益一致的党羽。

    他们都对明初朱元璋制定的皇明祖训极为推崇,认为国朝优待士大夫的祖宗之法不可变。对张居正提出并实施的考成法十分不满,认为这样导致官不聊生的律法应该及早废除。当然,他们也只敢在江南搞搞“清议”,煽动一下所谓的“民意”,企图直达天听。但是张居正坚如磐石的意志无法撼动,他们也只能无奈接受现实。

    随着江南清丈土地的开展,张居正改革开始触动这些豪门贵族的根本利益,这种正面对抗也就变得更加激烈。为了阻止朝廷改制,从攀附有外戚背景的大太监高淮,到勾结倭寇海贼谋逆,甚至利用范正方等士绅结交地方藩王,无所不用其极。

    不过,张翼之一贯喜欢玩借力打力,自己手上从来不留痕迹,他总能将这些罪责都和自己撇得一干二净。虽然范正方供出了他是幕后主使之一,但是朝廷始终无法抓住确凿证据,将其绳之以法。

    张居正和徐光启曾经商议过,想不经三法司审判,直接派锦衣卫精干人员对他实施抓捕,但被小皇帝和太后直接否定。他们认为朝廷如果这样无凭无据抓人,势必会搞得江南士林集团人心惶惶,引发他们的集体反对,甚至引起江南各地政局动荡。自唐朝安史之乱以后,随着中国经济重心南移,历代朝廷税赋都仰给东南,东南不稳,会影响全国改革的大局。

    毕竟现在小皇帝还未亲政,如果万历朝像洪武朝一样,猛然兴起大狱,江南官场势必腥风血雨。自洪武、永乐两朝之后,武将勋贵集团早已凋零,大明朝现有的国家根基是文官集团。

    所以,为了不兴起大狱,又能顺利清除反对国策的祸首。徐光启决定利用这次整顿盐务的良机,搞一套阳谋,让张翼之主动钻入自己的圈套,自投罗网。而这阳谋的关键之处就是他的好兄弟申秉亮的紧密配合。

    十一月初,徐光启的座船终于达到扬州码头,一下船,他便被义兄申秉亮派来的人接走了,过分张扬的行为使得他在扬州的行踪早就被人给盯上了,当然,这也是徐光启的计谋之一。

    目标编号0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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